第140章香姐姐,救我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747·2026/5/18

# 第140章香姐姐,救我 何福香的心臟驟然沉下。   何福梅!   那個性子軟糯,總跟在五叔身後,見到她會怯生生喊「香姐姐」的小堂妹。   她為什麼會在祠堂裡?   那被死死壓抑的哭泣聲,像一根無形的針,扎進何福香的心口。   她握著短斧的手指,一根根收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血色。   祠堂是村中最莊嚴之地,平日大門緊鎖,等閒無人靠近。   現在是三更半夜。   一個女孩的哭聲,正從裡面傳來。   何福香再無猶豫,身形閃動,整個人沒入大槐樹更深的暗影。   她沒有直奔大門,而是沿著祠堂的土牆,開始了無聲的移動。   腳下是鬆軟的泥土,她落步極輕,腳尖先著地,不帶起半分聲響。   【聆聽風語】的能力被催動到極致。   她聽到自己沉穩的心跳,聽到夜風掃過簷角的微響。   也聽到了祠堂之內,除了何福梅的哭聲,還有另一個人的呼吸。   那呼吸聲粗重、黏膩,就藏在祠堂大殿的供桌之後。   裡面不止一人。   何福香繞至祠堂側面,牆壁高處有個小小的氣窗,被幾根木欞釘死。   她估算了高度。   對常人而言,沒有梯子絕無可能攀上。   但她可以。   何福香後退兩步,短促助跑,腳尖在牆面借力一點,身體便向上拔高。   左手扣住窗沿,整個人如貓一般,悄然掛在牆上。   她斂住呼吸,從木欞的縫隙向內望去。   祠堂內一片昏暗,月光從瓦縫漏下幾縷,勾勒出森然的輪廓。   一排排祖宗牌位在黑暗中靜立,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濃重的香灰味裡,混著血腥氣與女孩身上特有的皂角香。   何福香的瞳孔很快適應了黑暗,鎖定了聲音的源頭。   正堂的巨大供桌後,一個瘦小身影被縛住手腳,嘴裡塞著布團,蜷縮在地。   是何福梅!   她穿著單薄的寢衣,髮絲散亂,正拼命搖頭。   眼淚無聲滑落,浸溼了胸前的衣襟。   她身邊,一個男人蹲著,手裡晃著一把匕首,在何福梅臉上輕輕拍打。   他在欣賞她的恐懼。   「哭啊,怎麼不大聲點?」男人發出低低的、玩味的笑聲,「你那個堂姐不是很能耐嗎?   我倒想看看,她聽見你哭,敢不敢來。」   另一個聲音從陰影裡傳來,透著不耐。   「老三,別玩了,辦正事。何元威那小子說了,把這丫頭弄殘廢,扔在這,   明天一早,保管讓何福香亂了方寸。」   「急什麼?」被稱為老三的男人哼道,匕首尖端划過何福梅的臉頰,留下一道淺紅印記,   「這小臉蛋,嫩得能掐出水,就這麼廢了,多可惜。」   何福梅的身體劇烈一顫,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   「何元威說了,事成之後,尾款五十兩立馬奉上。有了錢,什么女人找不到?   快動手,這地方邪門,我後背老是發涼。」   「膽小鬼。」   老三嘴上不屑,手卻停了動作。   他站起身,似乎也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他舉起匕首,對準了何福梅的小腿。   「小妹妹,別怪哥哥心狠,要怪,就怪你有個好堂姐吧!」   匕首即將落下!   何福香動了。   她沒有破窗。   而是從腰間摸出一枚銅錢,屈指一彈。   目標,是祠堂深處角落裡懸掛的開道銅鑼。   銅錢脫手,尖嘯聲撕裂寂靜。   「當——!」   一聲炸響,銅鑼被精準擊中,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聲音在封閉的祠堂內反覆衝撞,如同平地驚雷!   「誰!」   「操!哪來的動靜!」   兩個男人被這巨響駭得心神俱裂,同時望向銅鑼的方向。   就是此刻。   何福香如同一片落葉,從高窗處悄然飄落。   雙腳觸地,悄無聲息。   短斧握在手中,幽光一閃。   「什麼人!裝神弄鬼!」那個膽子稍大的男人厲喝,握緊刀,死死盯住銅鑼。   而「老三」則一個哆嗦,匕首「噹啷」落地。   他們毫無察覺,死神已在身後。   何福香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她欺身而上,手中短斧翻轉,沉重的斧背帶起悶響,狠狠砸在對方後腰。   「砰!」   一聲悶擊。   那男人只覺後腰劇痛,仿佛被蠻牛撞斷了脊骨,慘叫著前撲,撞翻了一排牌位。   「啊——!」   老三徹底崩潰,連滾帶爬地撲向門口。   何福香一步跨出,攔住他的去路。   「你……你是什麼人?」老三看著眼前的瘦弱少女,看著那雙毫無情緒的眼睛,舌頭打了結。   「要你們命的人。」   何福香的聲音很輕,卻讓老三如墜冰窟。   他怪叫一聲,撿起地上的匕首,瘋了一樣捅過來。   何福香側身避開。   腳尖同時彈出,精準地命中他的手腕。   「咔嚓!」   骨裂聲清脆。   老三的手腕詭異地扭曲,匕首脫手,他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何福香動作不停,斧柄順勢上挑,重重磕在他的下頜。   嚎叫戛然而止。   老三白眼一翻,軟倒下去。   一切都發生在轉瞬之間。   祠堂重歸寂靜,只餘那個撞在供桌上的男人,抱著腰在地上呻吟。   何福香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   男人抬頭,滿臉驚恐。   他想不通,一個弱不禁風的村姑,為何有如此駭人的身手。   「何元威派你們來的?」何福香問。   「我……我不知道!」男人嘴硬。   何福香不再多言。   她抬腳,踩住男人那隻完好的手,然後,緩緩施力。   「啊啊啊啊——!」   骨頭被碾碎的異響與撕心裂肺的慘嚎,在祠堂裡迴蕩,比剛才的鑼聲更加刺耳。   「我說!我說!是何元威!是那個王八蛋!」男人徹底崩潰,「他給了一百兩,讓我們把這丫頭弄殘!   他說只要毀了你堂妹,你就會崩潰,他背後的人就能拿捏你!」   「他背後的人是誰?」何福香腳下的力道不減分毫。   「不知道!真不知道!我們也是拿錢辦事!只聽何元威提過,是京城來的大人物!看上你了!   京城來的大人物?   與南宮雲的敵人對上了。   何福香腳下一松,不再理會這個廢人,快步走向供桌後。   何福梅蜷縮在地,已經嚇傻。   何福香蹲下,輕柔地取掉她嘴裡的布團,又用斧刃割斷繩索。   「香……香姐姐……」   何福梅一獲自由,便撲進何福香懷裡,放聲大哭。   哭聲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恐懼與委屈。   「沒事了,小梅,沒事了。」   何福香輕拍她的後背,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   但她的心底,殺意翻騰。   他們竟敢對阿梅下手!   就在此時,祠堂外傳來細微的破風聲。   一道黑影出現在門口,單膝跪地。   是影一。   他顯然是被動靜引來。當他看清祠堂內的景象,呼吸有了一瞬間的凝滯。   他看到了地上的兩個匪徒,看到了安然無恙的主僕,更看到了何福香手中那把甚至沒沾染血跡的短斧。   他瞬間判斷出,自己來晚了,而且晚得很徹底。   「姑娘!」影一的聲音裡帶著驚疑與羞愧。   何福香抱著發抖的何福梅,頭也沒抬,聲音冷若冰霜。   「影一。」   「屬下在!」   「這兩個,帶走。」何福香示意地上的男人,「我要活口。」   「是!」   「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天亮之前,」何福香頓了頓,每個字都透著寒氣,「我要知道所有事。」   她抬起頭,那雙清亮的眼眸裡,是駭人的風暴。   「我要何元威的下落,他背後主子的身份,以及這個村子裡,還藏著多少條他們的狗。」   「一條,都不能漏

# 第140章香姐姐,救我

何福香的心臟驟然沉下。

  何福梅!

  那個性子軟糯,總跟在五叔身後,見到她會怯生生喊「香姐姐」的小堂妹。

  她為什麼會在祠堂裡?

  那被死死壓抑的哭泣聲,像一根無形的針,扎進何福香的心口。

  她握著短斧的手指,一根根收緊,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失去血色。

  祠堂是村中最莊嚴之地,平日大門緊鎖,等閒無人靠近。

  現在是三更半夜。

  一個女孩的哭聲,正從裡面傳來。

  何福香再無猶豫,身形閃動,整個人沒入大槐樹更深的暗影。

  她沒有直奔大門,而是沿著祠堂的土牆,開始了無聲的移動。

  腳下是鬆軟的泥土,她落步極輕,腳尖先著地,不帶起半分聲響。

  【聆聽風語】的能力被催動到極致。

  她聽到自己沉穩的心跳,聽到夜風掃過簷角的微響。

  也聽到了祠堂之內,除了何福梅的哭聲,還有另一個人的呼吸。

  那呼吸聲粗重、黏膩,就藏在祠堂大殿的供桌之後。

  裡面不止一人。

  何福香繞至祠堂側面,牆壁高處有個小小的氣窗,被幾根木欞釘死。

  她估算了高度。

  對常人而言,沒有梯子絕無可能攀上。

  但她可以。

  何福香後退兩步,短促助跑,腳尖在牆面借力一點,身體便向上拔高。

  左手扣住窗沿,整個人如貓一般,悄然掛在牆上。

  她斂住呼吸,從木欞的縫隙向內望去。

  祠堂內一片昏暗,月光從瓦縫漏下幾縷,勾勒出森然的輪廓。

  一排排祖宗牌位在黑暗中靜立,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濃重的香灰味裡,混著血腥氣與女孩身上特有的皂角香。

  何福香的瞳孔很快適應了黑暗,鎖定了聲音的源頭。

  正堂的巨大供桌後,一個瘦小身影被縛住手腳,嘴裡塞著布團,蜷縮在地。

  是何福梅!

  她穿著單薄的寢衣,髮絲散亂,正拼命搖頭。

  眼淚無聲滑落,浸溼了胸前的衣襟。

  她身邊,一個男人蹲著,手裡晃著一把匕首,在何福梅臉上輕輕拍打。

  他在欣賞她的恐懼。

  「哭啊,怎麼不大聲點?」男人發出低低的、玩味的笑聲,「你那個堂姐不是很能耐嗎?

  我倒想看看,她聽見你哭,敢不敢來。」

  另一個聲音從陰影裡傳來,透著不耐。

  「老三,別玩了,辦正事。何元威那小子說了,把這丫頭弄殘廢,扔在這,

  明天一早,保管讓何福香亂了方寸。」

  「急什麼?」被稱為老三的男人哼道,匕首尖端划過何福梅的臉頰,留下一道淺紅印記,

  「這小臉蛋,嫩得能掐出水,就這麼廢了,多可惜。」

  何福梅的身體劇烈一顫,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

  「何元威說了,事成之後,尾款五十兩立馬奉上。有了錢,什么女人找不到?

  快動手,這地方邪門,我後背老是發涼。」

  「膽小鬼。」

  老三嘴上不屑,手卻停了動作。

  他站起身,似乎也覺得此地不宜久留。

  他舉起匕首,對準了何福梅的小腿。

  「小妹妹,別怪哥哥心狠,要怪,就怪你有個好堂姐吧!」

  匕首即將落下!

  何福香動了。

  她沒有破窗。

  而是從腰間摸出一枚銅錢,屈指一彈。

  目標,是祠堂深處角落裡懸掛的開道銅鑼。

  銅錢脫手,尖嘯聲撕裂寂靜。

  「當——!」

  一聲炸響,銅鑼被精準擊中,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聲音在封閉的祠堂內反覆衝撞,如同平地驚雷!

  「誰!」

  「操!哪來的動靜!」

  兩個男人被這巨響駭得心神俱裂,同時望向銅鑼的方向。

  就是此刻。

  何福香如同一片落葉,從高窗處悄然飄落。

  雙腳觸地,悄無聲息。

  短斧握在手中,幽光一閃。

  「什麼人!裝神弄鬼!」那個膽子稍大的男人厲喝,握緊刀,死死盯住銅鑼。

  而「老三」則一個哆嗦,匕首「噹啷」落地。

  他們毫無察覺,死神已在身後。

  何福香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她欺身而上,手中短斧翻轉,沉重的斧背帶起悶響,狠狠砸在對方後腰。

  「砰!」

  一聲悶擊。

  那男人只覺後腰劇痛,仿佛被蠻牛撞斷了脊骨,慘叫著前撲,撞翻了一排牌位。

  「啊——!」

  老三徹底崩潰,連滾帶爬地撲向門口。

  何福香一步跨出,攔住他的去路。

  「你……你是什麼人?」老三看著眼前的瘦弱少女,看著那雙毫無情緒的眼睛,舌頭打了結。

  「要你們命的人。」

  何福香的聲音很輕,卻讓老三如墜冰窟。

  他怪叫一聲,撿起地上的匕首,瘋了一樣捅過來。

  何福香側身避開。

  腳尖同時彈出,精準地命中他的手腕。

  「咔嚓!」

  骨裂聲清脆。

  老三的手腕詭異地扭曲,匕首脫手,他發出野獸般的嚎叫。

  何福香動作不停,斧柄順勢上挑,重重磕在他的下頜。

  嚎叫戛然而止。

  老三白眼一翻,軟倒下去。

  一切都發生在轉瞬之間。

  祠堂重歸寂靜,只餘那個撞在供桌上的男人,抱著腰在地上呻吟。

  何福香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

  男人抬頭,滿臉驚恐。

  他想不通,一個弱不禁風的村姑,為何有如此駭人的身手。

  「何元威派你們來的?」何福香問。

  「我……我不知道!」男人嘴硬。

  何福香不再多言。

  她抬腳,踩住男人那隻完好的手,然後,緩緩施力。

  「啊啊啊啊——!」

  骨頭被碾碎的異響與撕心裂肺的慘嚎,在祠堂裡迴蕩,比剛才的鑼聲更加刺耳。

  「我說!我說!是何元威!是那個王八蛋!」男人徹底崩潰,「他給了一百兩,讓我們把這丫頭弄殘!

  他說只要毀了你堂妹,你就會崩潰,他背後的人就能拿捏你!」

  「他背後的人是誰?」何福香腳下的力道不減分毫。

  「不知道!真不知道!我們也是拿錢辦事!只聽何元威提過,是京城來的大人物!看上你了!

  京城來的大人物?

  與南宮雲的敵人對上了。

  何福香腳下一松,不再理會這個廢人,快步走向供桌後。

  何福梅蜷縮在地,已經嚇傻。

  何福香蹲下,輕柔地取掉她嘴裡的布團,又用斧刃割斷繩索。

  「香……香姐姐……」

  何福梅一獲自由,便撲進何福香懷裡,放聲大哭。

  哭聲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恐懼與委屈。

  「沒事了,小梅,沒事了。」

  何福香輕拍她的後背,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

  但她的心底,殺意翻騰。

  他們竟敢對阿梅下手!

  就在此時,祠堂外傳來細微的破風聲。

  一道黑影出現在門口,單膝跪地。

  是影一。

  他顯然是被動靜引來。當他看清祠堂內的景象,呼吸有了一瞬間的凝滯。

  他看到了地上的兩個匪徒,看到了安然無恙的主僕,更看到了何福香手中那把甚至沒沾染血跡的短斧。

  他瞬間判斷出,自己來晚了,而且晚得很徹底。

  「姑娘!」影一的聲音裡帶著驚疑與羞愧。

  何福香抱著發抖的何福梅,頭也沒抬,聲音冷若冰霜。

  「影一。」

  「屬下在!」

  「這兩個,帶走。」何福香示意地上的男人,「我要活口。」

  「是!」

  「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天亮之前,」何福香頓了頓,每個字都透著寒氣,「我要知道所有事。」

  她抬起頭,那雙清亮的眼眸裡,是駭人的風暴。

  「我要何元威的下落,他背後主子的身份,以及這個村子裡,還藏著多少條他們的狗。」

  「一條,都不能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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