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妙手回春,這能力逆天了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905·2026/5/18

# 第151章妙手回春,這能力逆天了 那個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卻一字一句都敲在何福香的心上。   何元威跑了。   是他。   李啟樂,南宮雲。   何福香握著火鉗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骨節根根發白。   她沒急著開門,而是把耳朵貼在冰冷的門板上,將【聽聲辨位】的能力催動到極致。   門外的心跳聲傳來,沉穩,卻夾雜著一絲無法完全壓下的急促,像是長途奔襲後強行壓制的喘息。   呼吸很輕,但那份疲乏卻無處遁形。   確認只有他一人,且狀態非常不好,何福香這才挪開門栓,將後門拉開一條縫。   月光瞬間湧入,照亮了門外那張熟悉的臉。   依舊是李啟樂那張平凡的臉,可一雙眼睛在夜裡卻亮得驚人,眼底深處是化不開的倦色。   他穿著不起眼的粗布短打,肩頭和褲腳都被露水和泥土浸溼,整個人透著一股風霜之色。   「你怎麼來了?」何福香壓低聲音,側身讓他進來,隨即迅速落栓。   南宮雲高大的身影一閃而入,廚房頓時顯得擁擠。一股混著夜露與塵土的寒氣也跟著灌了進來。   他似乎想說什麼,喉嚨卻一陣幹癢,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   他扶著門板才站穩,聲音比之前更加沙啞:「路過……聽說村裡出了事,不放心,來看看。」   路過?   何福香心底泛起一絲譏誚。從京城到北地,哪條路會特意繞到這個窮鄉僻壤的何家村?   這藉口,一點誠意都沒有。   她沒戳穿,轉身從灶上提起溫著的陶壺,倒了杯水遞給他。   「喝點水。」   南宮雲接過,冰涼的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她的手背,讓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喝,而是借著昏暗的燈火,沉沉的目光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在確認她安然無恙後,那雙緊繃的眸子才真正緩和下來。   他仰頭將杯中水一飲而盡,乾裂的嘴唇得到了些許滋潤,但臉色依舊蒼白,不見好轉。   「何元威,我的人本已抓到了他。」南宮雲放下杯子,開門見山。   「清理掉他找來的土匪後,在鎮上一處廢棄院落裡,我的人堵住了他。」   何福香的心提了起來。   她本以為是周福找的護院,沒想到竟是南宮雲的親信。   「但他跑了。」南宮雲的語氣冷了下去,「他很狡猾,備了後手。我們在院外抓到一個接應的人,   審問得知,他在鎮上另有幫手。等我們的人追過去時,早已人去樓空。」   幫手?   何福香的腦子飛速轉動。何元威在村裡已是孤家寡人,在鎮上,還有誰會為一個喪家之犬賣命?   「他現在一無所有,如同瘋狗。」南宮雲凝視著她,神情無比嚴肅,「他會把所有的恨意都算在你頭上,   行事只會更加不計後果,你務必小心。」   「我明白。」   何福香點頭,對何元威的殺意已然沸騰。   斬草,必須除根。   南宮雲似乎還想再叮囑些什麼,但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最終只化為一聲低嘆。   他從懷中取出一件物品,遞了過來。   那是一隻用上好紫檀木雕成的小鳥,拇指大小,雕工精湛,翎羽分明,活靈活現。   「這是?」何福香沒有伸手。   「信號器。」南宮雲直接把木鳥塞進她手裡。   「我的人手有限,大部分要隨我去北境。但我在清水鎮留了兩人。若遇到你無法解決的生死之危,   就捏碎它。只要在鎮子方圓三十裡內,他們會立刻收到訊號趕來。」   木鳥入手溫潤,細膩的觸感仿佛還帶著他的體溫。   可這份人情太重了,重得讓她指尖發顫,幾乎握不住。   這已經不是她種地賣糧就能還清的了。它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與那個遙遠的京城,   與他,牢牢地綁在了一起。   「你……」她的視線落在了他的左臂上。   他的袖口有一處不顯眼的劃破痕跡。隨著他下意識的動作,一絲若有似無的血腥氣混著草藥味飄散開來,   被何福香敏銳地捕捉到。   「你受傷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肯定。   「小傷,無礙。」   南宮雲下意識地想把左手藏到身後,這個動作卻牽動了傷口,讓他身形有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僵硬。   他越是如此,何福香越是肯定。   她沒再追問,直接轉身,從水缸裡舀了一瓢清水倒進灶上的陶盆,又從柜子裡翻出塊乾淨的棉布。   整個過程,她一言不發,廚房裡只有水聲和她挪動的輕響。   南宮雲看著她有條不紊的背影,眼底掠過一絲不解。   何福香端著溫水轉過身,目光直直地看著他,語氣不輕不重。   「坐下。」   南宮雲的眉峰動了動。他習慣了發號施令,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用這種命令式的口吻說話。   他沒動,只是看著她。   昏黃的油燈下,她的臉一半在陰影裡,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面沒有畏懼,全是執拗。   「你為了我的事受傷,我就不能讓你帶著傷走。」何福香把水盆往桌上重重一放,   濺出幾滴水花,「這是我的道理。」   南宮雲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道理?他的世界,只有強弱,沒有道理。   可看著她梗著脖子,一副「你不處理傷口就別想走」的架勢,他竟覺得有些新奇,   甚至……不那麼讓人討厭。   最終,他沉默地拉開凳子,坐了下來。   何福香這才滿意,把油燈往他這邊挪了挪。   「袖子。」她言簡意賅。   南宮雲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像是妥協,依言挽起了左臂的袖子。   當傷口暴露在燈下時,何福香的瞳孔還是猛地一縮。   那哪裡是什麼「小傷」。   一道近三寸長的口子,皮肉外翻,雖然用草藥粗略敷過,但血跡依然滲透了藥末,   傷口邊緣的皮肉呈現出不正常的暗紅色。   這是被利刃所傷。   她沒說話,只是擰了布巾,小心翼翼地為他擦拭傷口周圍的血汙。   她的動作很輕,溫熱的指尖透過溼潤的布巾,落在他冰涼的皮膚上。   南宮雲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受過無數次傷,軍中醫官處理傷口向來大開大合,何曾有過這般輕柔的對待。   他垂下眼,只能看見她低垂的眼睫在燈火下投出的小片陰影,神情專注得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我爹以前常上山,教我認過一種止血草,對刀傷最管用。」何福香的聲音很平靜,   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去去就回,你別動。」   說完,她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她不敢在空間裡耽擱,取了草藥和靈泉水後立刻退出。在房裡,她用隨身的小石臼迅速將草藥搗成藥泥,   這才開門回了廚房。整個過程聽上去,就像是在翻箱倒櫃尋找傷藥。   回來時,她手裡已經多了一小撮散發著奇異清香的藥泥。   她回到桌邊,不由分說地用指尖挑起藥泥,直接按在了他的傷口上。   「你……」   南宮雲剛想問她用的是什麼,一股清涼舒爽的感覺就從傷口處猛地炸開,瞬間壓下了火辣辣的刺痛。   他驚愕地低頭看去。   只見那墨綠色的藥泥覆蓋之處,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停止了滲血,周圍的紅腫也在緩緩消退。   一股溫潤的能量,順著她的指尖,源源不斷地滲入他的皮肉筋骨,撫平了所有痛楚。   就連他體內因長途奔襲和內傷而亂竄的氣血,在這股溫和的能量下,竟也被安撫得平靜下來。   這哪裡是土方子!   便是京城御醫調配的頂級金瘡藥,也絕無此等神效!   他猛地抬頭,探究的目光死死鎖住何福香。   何福香像是沒看見他探究的眼神,轉身從灶邊的針線籃裡扯出一卷備用的乾淨布條,   抓著他的手臂,一圈一圈將傷口仔細纏好,最後打了個利落的結。   做完這一切,她才拍了拍手,抬起頭,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好了。」她道,「傷口瞧著不深,但這幾天別碰水。你也別再到處奔波,   否則傷口發炎化膿,這條胳膊怕是要廢了

# 第151章妙手回春,這能力逆天了

那個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卻一字一句都敲在何福香的心上。

  何元威跑了。

  是他。

  李啟樂,南宮雲。

  何福香握著火鉗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骨節根根發白。

  她沒急著開門,而是把耳朵貼在冰冷的門板上,將【聽聲辨位】的能力催動到極致。

  門外的心跳聲傳來,沉穩,卻夾雜著一絲無法完全壓下的急促,像是長途奔襲後強行壓制的喘息。

  呼吸很輕,但那份疲乏卻無處遁形。

  確認只有他一人,且狀態非常不好,何福香這才挪開門栓,將後門拉開一條縫。

  月光瞬間湧入,照亮了門外那張熟悉的臉。

  依舊是李啟樂那張平凡的臉,可一雙眼睛在夜裡卻亮得驚人,眼底深處是化不開的倦色。

  他穿著不起眼的粗布短打,肩頭和褲腳都被露水和泥土浸溼,整個人透著一股風霜之色。

  「你怎麼來了?」何福香壓低聲音,側身讓他進來,隨即迅速落栓。

  南宮雲高大的身影一閃而入,廚房頓時顯得擁擠。一股混著夜露與塵土的寒氣也跟著灌了進來。

  他似乎想說什麼,喉嚨卻一陣幹癢,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

  他扶著門板才站穩,聲音比之前更加沙啞:「路過……聽說村裡出了事,不放心,來看看。」

  路過?

  何福香心底泛起一絲譏誚。從京城到北地,哪條路會特意繞到這個窮鄉僻壤的何家村?

  這藉口,一點誠意都沒有。

  她沒戳穿,轉身從灶上提起溫著的陶壺,倒了杯水遞給他。

  「喝點水。」

  南宮雲接過,冰涼的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她的手背,讓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喝,而是借著昏暗的燈火,沉沉的目光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在確認她安然無恙後,那雙緊繃的眸子才真正緩和下來。

  他仰頭將杯中水一飲而盡,乾裂的嘴唇得到了些許滋潤,但臉色依舊蒼白,不見好轉。

  「何元威,我的人本已抓到了他。」南宮雲放下杯子,開門見山。

  「清理掉他找來的土匪後,在鎮上一處廢棄院落裡,我的人堵住了他。」

  何福香的心提了起來。

  她本以為是周福找的護院,沒想到竟是南宮雲的親信。

  「但他跑了。」南宮雲的語氣冷了下去,「他很狡猾,備了後手。我們在院外抓到一個接應的人,

  審問得知,他在鎮上另有幫手。等我們的人追過去時,早已人去樓空。」

  幫手?

  何福香的腦子飛速轉動。何元威在村裡已是孤家寡人,在鎮上,還有誰會為一個喪家之犬賣命?

  「他現在一無所有,如同瘋狗。」南宮雲凝視著她,神情無比嚴肅,「他會把所有的恨意都算在你頭上,

  行事只會更加不計後果,你務必小心。」

  「我明白。」

  何福香點頭,對何元威的殺意已然沸騰。

  斬草,必須除根。

  南宮雲似乎還想再叮囑些什麼,但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最終只化為一聲低嘆。

  他從懷中取出一件物品,遞了過來。

  那是一隻用上好紫檀木雕成的小鳥,拇指大小,雕工精湛,翎羽分明,活靈活現。

  「這是?」何福香沒有伸手。

  「信號器。」南宮雲直接把木鳥塞進她手裡。

  「我的人手有限,大部分要隨我去北境。但我在清水鎮留了兩人。若遇到你無法解決的生死之危,

  就捏碎它。只要在鎮子方圓三十裡內,他們會立刻收到訊號趕來。」

  木鳥入手溫潤,細膩的觸感仿佛還帶著他的體溫。

  可這份人情太重了,重得讓她指尖發顫,幾乎握不住。

  這已經不是她種地賣糧就能還清的了。它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她與那個遙遠的京城,

  與他,牢牢地綁在了一起。

  「你……」她的視線落在了他的左臂上。

  他的袖口有一處不顯眼的劃破痕跡。隨著他下意識的動作,一絲若有似無的血腥氣混著草藥味飄散開來,

  被何福香敏銳地捕捉到。

  「你受傷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肯定。

  「小傷,無礙。」

  南宮雲下意識地想把左手藏到身後,這個動作卻牽動了傷口,讓他身形有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僵硬。

  他越是如此,何福香越是肯定。

  她沒再追問,直接轉身,從水缸裡舀了一瓢清水倒進灶上的陶盆,又從柜子裡翻出塊乾淨的棉布。

  整個過程,她一言不發,廚房裡只有水聲和她挪動的輕響。

  南宮雲看著她有條不紊的背影,眼底掠過一絲不解。

  何福香端著溫水轉過身,目光直直地看著他,語氣不輕不重。

  「坐下。」

  南宮雲的眉峰動了動。他習慣了發號施令,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用這種命令式的口吻說話。

  他沒動,只是看著她。

  昏黃的油燈下,她的臉一半在陰影裡,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裡面沒有畏懼,全是執拗。

  「你為了我的事受傷,我就不能讓你帶著傷走。」何福香把水盆往桌上重重一放,

  濺出幾滴水花,「這是我的道理。」

  南宮雲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道理?他的世界,只有強弱,沒有道理。

  可看著她梗著脖子,一副「你不處理傷口就別想走」的架勢,他竟覺得有些新奇,

  甚至……不那麼讓人討厭。

  最終,他沉默地拉開凳子,坐了下來。

  何福香這才滿意,把油燈往他這邊挪了挪。

  「袖子。」她言簡意賅。

  南宮雲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像是妥協,依言挽起了左臂的袖子。

  當傷口暴露在燈下時,何福香的瞳孔還是猛地一縮。

  那哪裡是什麼「小傷」。

  一道近三寸長的口子,皮肉外翻,雖然用草藥粗略敷過,但血跡依然滲透了藥末,

  傷口邊緣的皮肉呈現出不正常的暗紅色。

  這是被利刃所傷。

  她沒說話,只是擰了布巾,小心翼翼地為他擦拭傷口周圍的血汙。

  她的動作很輕,溫熱的指尖透過溼潤的布巾,落在他冰涼的皮膚上。

  南宮雲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受過無數次傷,軍中醫官處理傷口向來大開大合,何曾有過這般輕柔的對待。

  他垂下眼,只能看見她低垂的眼睫在燈火下投出的小片陰影,神情專注得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我爹以前常上山,教我認過一種止血草,對刀傷最管用。」何福香的聲音很平靜,

  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去去就回,你別動。」

  說完,她轉身進了自己的房間。

  她不敢在空間裡耽擱,取了草藥和靈泉水後立刻退出。在房裡,她用隨身的小石臼迅速將草藥搗成藥泥,

  這才開門回了廚房。整個過程聽上去,就像是在翻箱倒櫃尋找傷藥。

  回來時,她手裡已經多了一小撮散發著奇異清香的藥泥。

  她回到桌邊,不由分說地用指尖挑起藥泥,直接按在了他的傷口上。

  「你……」

  南宮雲剛想問她用的是什麼,一股清涼舒爽的感覺就從傷口處猛地炸開,瞬間壓下了火辣辣的刺痛。

  他驚愕地低頭看去。

  只見那墨綠色的藥泥覆蓋之處,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停止了滲血,周圍的紅腫也在緩緩消退。

  一股溫潤的能量,順著她的指尖,源源不斷地滲入他的皮肉筋骨,撫平了所有痛楚。

  就連他體內因長途奔襲和內傷而亂竄的氣血,在這股溫和的能量下,竟也被安撫得平靜下來。

  這哪裡是土方子!

  便是京城御醫調配的頂級金瘡藥,也絕無此等神效!

  他猛地抬頭,探究的目光死死鎖住何福香。

  何福香像是沒看見他探究的眼神,轉身從灶邊的針線籃裡扯出一卷備用的乾淨布條,

  抓著他的手臂,一圈一圈將傷口仔細纏好,最後打了個利落的結。

  做完這一切,她才拍了拍手,抬起頭,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眸。

  「好了。」她道,「傷口瞧著不深,但這幾天別碰水。你也別再到處奔波,

  否則傷口發炎化膿,這條胳膊怕是要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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