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獵人小屋,大伯醉話藏玄機
# 第152章獵人小屋,大伯醉話藏玄機
她的語氣,像在教訓一個不聽話的頑童。
南宮雲看著自己被包紮得一絲不苟的手臂,又想起她剛才那副
「這是我的道理」的執拗模樣,一時竟有些失語。
這個女人……膽子確實很大。
可心底深處,卻有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流,緩緩淌過。
他活了十七年,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何福香沒再多言,沉默著轉身,從柜子裡拿出水囊灌滿溫水,又用油紙包了兩個烙好的玉米餅,一併塞到他手裡。
「路上吃。」
南宮雲看著手裡的東西,沉寂的眼底,仿佛落入了一點微光。
「多謝。」他低聲說,將東西慎重地收好。
「我該走了。」他轉身拉開門栓,「記住,萬事小心。何元威的行蹤,我會繼續追查,有消息會讓周福告訴你。」
他將一枚紫檀木雕的小鳥塞進她手裡,語氣不容辯駁:「清水鎮留了人。生死關頭,捏碎它。」
話音未落,他高大的身影已融入夜色,幾個起落便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
何福香關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久久未動。
夜,又恢復了令人心悸的寂靜。
她攤開手,那隻雕工精湛的木鳥靜靜躺在掌心。
這不只是求救的信號,更是一份沉甸甸的守護。
這潑天的人情,究竟要如何還清?
她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將木鳥貼身收好。
與其在此煩憂,不如抓緊時間,讓自己變得更強。
強到不再需要任何人的庇護。
強到能將所有威脅,親手扼殺!
心念一動,她的身影消失在廚房,再次進入空間。
磅礴的生機撲面而來,瞬間洗盡了她滿身的疲憊與心頭的煩亂。
黑土地上,作物長勢喜人。
她沒有片刻耽擱,立刻動手勞作。
收割,脫粒,金燦燦的麥粒堆成小山,飽滿的玉米棒也被一一掰下。
每一次勞作,都有一股暖流匯入四夕支百骸,填補著她虧空的氣力。
做完這些,她走向新開墾的一角,那裡種著她從外面尋來的大豆。
在黑土地的滋養下,普通的豆株變得油綠髮亮,豆莢飽滿得仿佛隨時會裂開。
她伸手採摘。
當最後一株大豆被收起,剎那間,一股遠比先前精純的草木精華順著經脈倒灌入腦海!
仿佛有無形的手在她的記憶深處刻下了四個字——過目不忘!
一股明悟隨之而來:她的精神力得到了增強,所見所聞的文字圖像,皆可清晰烙印於心,再不遺忘。
何福香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立刻集中精神,回想之前在書肆裡匆匆翻過的一頁《百草集》。
原本模糊的記憶,隨著她意念的集中,那些蠅頭小字竟被一一擦亮,逐字逐句地清晰起來!
藥材的性狀、產地、配伍禁忌,分毫不差,仿佛她已將那本書盡數吞下!
太好了!
此能力配合【妙手回春】,簡直是為她量身打造的神技!
學醫、辨藥、救人、製毒,都將事半功倍!
正當她沉浸在新能力的喜悅中時,整個空間忽然發出一陣輕微的嗡鳴。
腳下的黑土地似乎在向外擴張,空氣中的生機變得愈發濃鬱。
她立刻察覺到,空間升級了!
與此同時,在黑土地的邊緣,一捧清泉「咕嘟」著破土而出,很快匯成臉盆大小的泉眼。
一個嶄新的念頭在她心中浮現:靈泉之眼,已然開啟。
一股沁人心脾的清冽之氣瀰漫開來。
何福香走過去蹲下,指尖探入泉水。
難以言喻的舒爽感順著指尖傳遍全身,仿佛每個毛孔都在歡快地呼吸。
這靈泉之水,蘊含微量生機,可恢復體力,促進植物生長,長期飲用,更能改善體質。
又一個至寶!
何福香不再猶豫,直接用手捧起泉水喝了一大口。
清甜的泉水入喉,化作溫和的能量流遍全身,白日的奔波與深夜的緊張,在這一刻被盡數滌蕩。
她的頭腦前所未有的清明,身體也充滿了力量。
她站起身,看著愈發廣闊的黑土地,看著汩汩湧出的靈泉,感受著體內的種種異能。
她緩緩攥緊拳頭,再看向窗外的沉沉黑夜時,目光已然一片平靜。
何元威,你儘管跑。
下一次,我定叫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處理好空間事務,何福香退了出來。
她先去西屋看了眼,何全安一家睡得正沉,五嬸臉上還掛著淚痕,但呼吸平穩。
又回到東屋,李秀蓮和何福雪也相擁而眠。
看著家人安睡的容顏,何福香的心徹底安定下來。
她回到自己房中,坐在桌前,就著油燈,開始梳理今夜所得的信息。
何元威在鎮上的幫手是誰?這是個隱患。
如何主動出擊,找到他的下落?
正思索間,房門「吱呀」一聲,被輕輕推開。
何福香目光一凝,手已按住桌上的剪刀。
門口站著的,是披著外衣的李秀蓮,她臉色煞白,眼神惶恐,顯然是剛從噩夢中驚醒。
「香兒,娘……」
「娘,怎麼了?做噩夢了?」何福香連忙起身,扶住她冰涼的手。
「嗯……」李秀蓮點頭,嘴唇還在哆嗦,「娘夢見何元威那個畜生,拿著刀……就在咱家門口……」
「娘別怕,只是個夢。有我在,他進不來。」何福香柔聲安慰。
李秀蓮卻搖著頭,像是下了某種決心,猛地抓住女兒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
「香兒,不是怕!我睡不著,就一直在想……想那個畜生會跑到哪裡去……然後,我想起一件事!」
她的聲音因激動而發顫,眼中卻透出異樣的光芒。
「你爹還在時,有一年秋收後,跟你大伯喝多了酒。你大伯醉醺醺地吹噓,說漏了嘴,說後山深處,
有個老祖宗傳下的獵人小屋,地方極隱蔽,只有他們大房的男人才知道!」
李秀蓮的呼吸急促起來。
「香兒!」她死死攥著何福香的手,指甲幾乎陷進肉裡,聲音因激動而嘶啞,
「那個畜生……他肯定躲在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