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這個家,有我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065·2026/5/18

# 第16章這個家,有我 第二天破曉,一聲微弱卻清晰的嬰啼,劃破了何家小院的寧靜。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與草藥混合的氣味。   何福香徑直去了桂花嬸子家。   「嬸子,借些紅糖。」   她攤開手,幾個銅板躺在掌心。   桂花嬸子剛起來,熬得兩眼通紅,見是她,連忙把錢退了回來。   「香丫頭,你這是幹啥!快拿回去!」   「你家這情況,嬸子還能要你錢?」   何福香沒再堅持,接過一小包用油紙裹著的紅糖,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桂花嬸子看著她利落的背影,咂了咂嘴,對身邊的王柱子感嘆。   「這香丫頭,真是跟變了個人似的。」   「昨晚真是難為她了,自己還是個半大的孩子。」   回到自家廚房,何福香生火,燒水,動作間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昨天王柱子送來的十個雞蛋,中午吃了三個,夜裡生產又用了三個。   只剩下四個。   她將四個雞蛋全部敲進滾水裡。   看著它們在沸水中翻滾,凝固。   再撒入滿滿的紅糖,攪成一碗濃稠香甜的糖水蛋。   一股奢侈的甜香,瞬間飄滿了整個院子。   何福香端著碗,推開了李秀蓮的房門。   李秀蓮剛醒,面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   她旁邊的小被褥裡,裹著一個皺巴巴的小嬰兒,睡得正酣。   看到何福香端著一碗滿滿當當的雞蛋進來,李秀蓮的第一個反應是驚恐。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   「香兒!你這是幹什麼!」   她的嗓子又幹又澀,話語裡帶著哭腔。   「快端走!這……這怎麼吃得起啊!」   「家裡就剩這幾個蛋了,得留著給你弟弟們補身子!我一個大人,喝點米湯就行了!」   如今男人沒了,家裡沒了進項,分家那點陳米白面,根本撐不了多久。   這四個雞蛋,在她眼裡,比金子還貴。   何福香將碗重重地放在床頭的破舊木凳上。   「咚!」   一聲悶響。   「吃。」   她只說了一個字。   沒有溫度,卻砸得人心頭髮顫。   李秀蓮被她這個態度嚇住,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香兒,娘真的不餓……你聽話,快拿去給弟弟……」   「我再說一遍,吃了它。」   何福香打斷了她,俯下身,盯著她的眼睛。   「你流了多少血,自己不清楚?」   「月子裡養不好,下半輩子就等著在床上躺著吧。」   「你躺下了,誰來管弟弟妹妹?誰來餵這個剛生下來的小不點?」   她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小嬰兒。   「你吃了,才有奶水餵她。」   「你不吃,她就得跟著你一起餓死。」   「你自己選。」   冰冷的話語,字字誅心。   餓死……   李秀蓮的身體劇烈地一抖,她看看那個小小的、脆弱的嬰孩,又看看眼前這個大女兒。   眼前的女兒,明明還是那張臉,可那股子氣勢,讓她一個拒絕的字都說不出口。   這哪裡還是她那個痴痴傻傻的香兒?   這分明是家裡的頂梁柱!   「我……我吃……」   李秀蓮終於在女兒的逼視下敗下陣來,顫抖著手去接那個碗。   何福香沒讓她動手,自己舀起一勺,吹了吹,直接遞到她嘴邊。   「張嘴。」   李秀蓮下意識地張開嘴。   溫熱香甜的雞蛋混著糖水滑入喉嚨,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   她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眼淚,終究還是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何福香一勺一勺地餵著,直到一整碗糖水蛋全部見底。   看著李秀蓮吃完,她才站直了身子。   「好好躺著,什麼都別想。」   「這個家,有我。」   說完,她端著空碗,轉身出了屋子。   留下李秀蓮一個人在床上,又是心疼,又是安心。   老天爺,總算是開眼了。   香兒她……真的好了。   何福香回到廚房,鍋裡還溫著粥。   她飛快地炒了一小盆青菜,招呼何福蘭幾個過來吃飯。   「姐,娘……娘怎麼樣了?」何福蘭小聲問,兩個弟弟也怯生生地看著她。   何福香給他們一人盛了一大碗粥。   「快吃,吃完了我有事交代。」   幾個孩子不敢多問,埋頭稀裡譁啦地喝著粥。   吃完早飯,何福香把何福蘭叫到一邊。   「福蘭,今天你在家,照顧好娘和弟弟妹妹,按時給娘餵水,粥在鍋裡溫著。」   「院門鎖好,除了五叔五嬸,誰來也別開門,聽到了嗎?」   何福蘭看著大姐嚴肅的樣子,用力地點了點頭。   「姐,我聽到了!我會看好家的!」   何福香這才拿起牆角的背簍和一把小柴刀。   「姐,你又要上山?」何福蘭有些擔心。   「嗯。」   何福香應了一聲,沒有過多解釋。   她必須上山。   昨晚那四兩銀子是她的底牌,是救命錢,但絕不能暴露在人前。   一個死了男人的破落戶,孤兒寡母,突然能拿出大把的錢來花銷?   這在村裡,絕對會掀起軒然大波。   到時候招來的不是同情,而是豺狼。   人心,最經不起揣度和試探。   她需要一個合理的、能擺在明面上的進項。   哪怕只是幾文錢,幾十文錢,也得有個由頭。   這樣,她才能把手裡的銀子,一點點「變」成家裡的活錢,給李秀蓮調理身體,給弟妹們添置衣物,把這個家,重新撐起來。   用三五十文,可以說爹娘生前藏的私房。   可要是用上幾百文,甚至一兩銀子,那就不再是私房,而是「來路不明」的巨款。   麻煩。   她最討厭麻煩。   所以,必須從根源上杜絕。   何福香背上背簍,最後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轉身大步走出了院子。   山裡,有她需要的一切。   無論是食物,還是

# 第16章這個家,有我

第二天破曉,一聲微弱卻清晰的嬰啼,劃破了何家小院的寧靜。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腥與草藥混合的氣味。

  何福香徑直去了桂花嬸子家。

  「嬸子,借些紅糖。」

  她攤開手,幾個銅板躺在掌心。

  桂花嬸子剛起來,熬得兩眼通紅,見是她,連忙把錢退了回來。

  「香丫頭,你這是幹啥!快拿回去!」

  「你家這情況,嬸子還能要你錢?」

  何福香沒再堅持,接過一小包用油紙裹著的紅糖,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桂花嬸子看著她利落的背影,咂了咂嘴,對身邊的王柱子感嘆。

  「這香丫頭,真是跟變了個人似的。」

  「昨晚真是難為她了,自己還是個半大的孩子。」

  回到自家廚房,何福香生火,燒水,動作間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昨天王柱子送來的十個雞蛋,中午吃了三個,夜裡生產又用了三個。

  只剩下四個。

  她將四個雞蛋全部敲進滾水裡。

  看著它們在沸水中翻滾,凝固。

  再撒入滿滿的紅糖,攪成一碗濃稠香甜的糖水蛋。

  一股奢侈的甜香,瞬間飄滿了整個院子。

  何福香端著碗,推開了李秀蓮的房門。

  李秀蓮剛醒,面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

  她旁邊的小被褥裡,裹著一個皺巴巴的小嬰兒,睡得正酣。

  看到何福香端著一碗滿滿當當的雞蛋進來,李秀蓮的第一個反應是驚恐。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

  「香兒!你這是幹什麼!」

  她的嗓子又幹又澀,話語裡帶著哭腔。

  「快端走!這……這怎麼吃得起啊!」

  「家裡就剩這幾個蛋了,得留著給你弟弟們補身子!我一個大人,喝點米湯就行了!」

  如今男人沒了,家裡沒了進項,分家那點陳米白面,根本撐不了多久。

  這四個雞蛋,在她眼裡,比金子還貴。

  何福香將碗重重地放在床頭的破舊木凳上。

  「咚!」

  一聲悶響。

  「吃。」

  她只說了一個字。

  沒有溫度,卻砸得人心頭髮顫。

  李秀蓮被她這個態度嚇住,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香兒,娘真的不餓……你聽話,快拿去給弟弟……」

  「我再說一遍,吃了它。」

  何福香打斷了她,俯下身,盯著她的眼睛。

  「你流了多少血,自己不清楚?」

  「月子裡養不好,下半輩子就等著在床上躺著吧。」

  「你躺下了,誰來管弟弟妹妹?誰來餵這個剛生下來的小不點?」

  她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小嬰兒。

  「你吃了,才有奶水餵她。」

  「你不吃,她就得跟著你一起餓死。」

  「你自己選。」

  冰冷的話語,字字誅心。

  餓死……

  李秀蓮的身體劇烈地一抖,她看看那個小小的、脆弱的嬰孩,又看看眼前這個大女兒。

  眼前的女兒,明明還是那張臉,可那股子氣勢,讓她一個拒絕的字都說不出口。

  這哪裡還是她那個痴痴傻傻的香兒?

  這分明是家裡的頂梁柱!

  「我……我吃……」

  李秀蓮終於在女兒的逼視下敗下陣來,顫抖著手去接那個碗。

  何福香沒讓她動手,自己舀起一勺,吹了吹,直接遞到她嘴邊。

  「張嘴。」

  李秀蓮下意識地張開嘴。

  溫熱香甜的雞蛋混著糖水滑入喉嚨,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全身。

  她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眼淚,終究還是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何福香一勺一勺地餵著,直到一整碗糖水蛋全部見底。

  看著李秀蓮吃完,她才站直了身子。

  「好好躺著,什麼都別想。」

  「這個家,有我。」

  說完,她端著空碗,轉身出了屋子。

  留下李秀蓮一個人在床上,又是心疼,又是安心。

  老天爺,總算是開眼了。

  香兒她……真的好了。

  何福香回到廚房,鍋裡還溫著粥。

  她飛快地炒了一小盆青菜,招呼何福蘭幾個過來吃飯。

  「姐,娘……娘怎麼樣了?」何福蘭小聲問,兩個弟弟也怯生生地看著她。

  何福香給他們一人盛了一大碗粥。

  「快吃,吃完了我有事交代。」

  幾個孩子不敢多問,埋頭稀裡譁啦地喝著粥。

  吃完早飯,何福香把何福蘭叫到一邊。

  「福蘭,今天你在家,照顧好娘和弟弟妹妹,按時給娘餵水,粥在鍋裡溫著。」

  「院門鎖好,除了五叔五嬸,誰來也別開門,聽到了嗎?」

  何福蘭看著大姐嚴肅的樣子,用力地點了點頭。

  「姐,我聽到了!我會看好家的!」

  何福香這才拿起牆角的背簍和一把小柴刀。

  「姐,你又要上山?」何福蘭有些擔心。

  「嗯。」

  何福香應了一聲,沒有過多解釋。

  她必須上山。

  昨晚那四兩銀子是她的底牌,是救命錢,但絕不能暴露在人前。

  一個死了男人的破落戶,孤兒寡母,突然能拿出大把的錢來花銷?

  這在村裡,絕對會掀起軒然大波。

  到時候招來的不是同情,而是豺狼。

  人心,最經不起揣度和試探。

  她需要一個合理的、能擺在明面上的進項。

  哪怕只是幾文錢,幾十文錢,也得有個由頭。

  這樣,她才能把手裡的銀子,一點點「變」成家裡的活錢,給李秀蓮調理身體,給弟妹們添置衣物,把這個家,重新撐起來。

  用三五十文,可以說爹娘生前藏的私房。

  可要是用上幾百文,甚至一兩銀子,那就不再是私房,而是「來路不明」的巨款。

  麻煩。

  她最討厭麻煩。

  所以,必須從根源上杜絕。

  何福香背上背簍,最後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轉身大步走出了院子。

  山裡,有她需要的一切。

  無論是食物,還是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