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倒計時72小時,我拿命跟家主做交易!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576·2026/5/18

# 第180章倒計時72小時,我拿命跟家主做交易! 影十的面具擋住了一切表情,但何福香能感覺到,他周身那股如同鋼鐵般的氣息,   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紊亂。   「姑娘,現在已是深夜,老爺子早已歇下。」影十的聲音依舊乾澀,   但語速比之前快了半分,「家主出遊,行蹤保密,我等不能……」   「我沒有時間聽你說這些!」   何福香往前踏出一步,幾乎要撞到影十的身上,那股豁出去的決絕,   讓影十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在福滿樓做那道菜嗎?」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都在發顫,   「因為我需要錢,需要名聲,需要一個能讓我站穩腳跟的跳板!」   「現在,這個跳板隨時可能斷掉!我所有的一切,都會在三天之內,化為烏有!」   三天!   這兩個字,像兩根針,狠狠扎進了影十的耳朵裡。   他想起了公子南宮雲的命令——「確保姑娘萬無一失」。   如果何福香出了事,那他的任務就徹底失敗了。   「姑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若有危險,屬下與影九可代為處理。」   影十的語氣裡,終於帶上了一絲波動。   「你們處理不了!」何福香搖頭,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這不是殺幾個人就能解決的問題!這是天災!你懂嗎?」   她不能解釋空間的真相,只能用對方能理解的方式,來形容這場毀滅性的災難。   「影十,我拿我未來的價值做擔保。你現在帶我去見老爺子,我能給南宮家的,   將遠遠超過一道『開水白菜』。你若耽誤了,三天之後,我何福香就只是一個   會做幾道普通菜的村姑,對你們南宮家,再無半點用處。」   她的目光灼灼,像兩團在黑夜裡燃燒的火。   「到那時,你和你那位公子的顏面,又該往哪裡放?」   最後一句話,精準地擊中了影十的軟肋。   保護何福香,是為了什麼?不就是因為她對公子、對南宮家有特殊的價值嗎?   如果這個價值消失了,他的保護還有什麼意義?   影十沉默了。   院子裡,夜風格外清冷。他臉上的青銅面具,在月光下反射著幽幽的光。   何福香就這麼死死地盯著他,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她必須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對何福香來說,都像是在油鍋裡煎熬。   終於,影十動了。   他對著何福香,猛地單膝跪地,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姑娘,得罪了!」   話音未落,他伸手一攬,直接將何福香攔腰抱起。   何福香只覺得身體一輕,耳邊風聲呼嘯,整個人便如同一片樹葉,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帶著,   瞬間騰空而起。   她下意識地驚呼一聲,卻被影十緊緊護在懷裡,腳尖在院牆上輕輕一點,   便悄無聲息地融入了何家村外的夜色之中。   速度太快了!   快到何福香甚至看不清周圍的景物,只能感覺到冰冷的夜風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她升級後的聽覺,在這一刻捕捉到了無數細碎的聲響。   樹葉的顫動,遠處另一道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的呼吸聲——那是影十的同伴。   還有她自己,那因為緊張和激動而擂鼓般的心跳聲。   南宮振的落腳點,並不在清水鎮最繁華的客棧,而是在鎮子東邊,   一處毫不起眼的二進民宅裡。   從外面看,這就是一戶普通的富裕人家,青磚灰瓦,門口連個石獅子都沒有。   但何福香的耳朵卻告訴她,這宅子的裡裡外外,至少潛伏著七八道極其隱晦的氣息,   每一道都比影十的,只強不弱。   影十抱著她,如同一隻夜行的狸貓,沒有走正門,而是直接翻過後院的高牆,   輕飄飄地落在一棵桂花樹的陰影下。   他將何福香放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自己則閃身而出,對著正房的窗戶,   用一種奇特的指節敲擊節奏,輕輕叩了三下。   屋內,一豆燈火瞬間亮起。   片刻後,一個穿著短衫,身手矯健的護衛拉開了房門,看到影十,眉頭一皺,壓低了聲音:   「影十?你怎麼回來了?還帶著……」   他的目光掃過躲在陰影裡的何福香,帶著審視和警惕。   「十萬火急,求見家主。」影十言簡意賅。   那護衛面露難色:「家主剛剛歇下,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擾。」   「出了事,我一力承擔。」影十的語氣不容辯駁。   兩人對峙了片刻,那護衛終究還是讓開了路。   影十回頭,對何福香招了招手。   何福香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邁步走了進去。   屋內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八仙桌,幾把椅子,連多餘的擺件都沒有。   一個身穿素色長衫,頭髮花白,精神卻異常矍鑠的老者,正坐在桌邊,   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   正是白天的南宮振。   他的臉上沒有半點剛被吵醒的睡意,一雙看似渾濁的老眼,此刻卻亮得驚人,   如同鷹隼一般,牢牢鎖定在何福香的身上。   那股無形的壓力,比白天在福滿樓時,強了十倍不止。   「說吧。」   南宮振吐出兩個字,聲音不高,卻仿佛有千鈞之重。   「丫頭,你最好有一個天大的理由,來解釋你為何要半夜闖到老夫這裡。」   何福香頂著那股壓力,走到桌前,沒有行禮,也沒有客套。   她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   她的聲音沙啞,卻很清晰。   「我只有三天時間。」   南宮振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我需要一個鋪子。」何福香語速極快,像是在傾倒積壓已久的情緒,   「不是福滿樓那種小打小鬧。我需要清水鎮,不,是方圓百裡之內,最大、   最好的鋪面,帶後廚,帶院子,越大越好!」   「我需要人!絕對可靠,能聽我號令,守口如瓶的夥計、廚子、帳房!」   「我還需要大量的食材和藥材!越多越好!越珍稀越好!有多少,我要多少!」   「所有這些,必須在三天之內,全部交到我手上!」   她一口氣說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南宮振。   屋子裡,一片寂靜。   影十和另一名護衛,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從未見過,有人敢用這種近乎命令的口氣,對南宮家的家主提要求。   南宮振沒有生氣,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何福香,那雙銳利的眼睛仿佛要將她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丫頭,口氣不小。老夫憑什麼要答應你?」   「就憑這個!」   何福香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毫不猶豫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油紙緊緊包裹著的小包,   放在了桌子上。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油紙,露出一朵巴掌大小,形狀奇特,通體雪白的菌菇。   【聚鮮菇】。   這朵菌菇一出現,一股難以言喻的奇特鮮香,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   那香味霸道至極,仿佛能鑽進人的骨頭縫裡,勾起內心最深處的食慾。   南宮振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活了一輩子,什麼樣的山珍海味沒見過?可眼前這朵菌菇散發出的味道,他聞所未聞!   「這是我無意中得到的一種菌子,我叫它『聚鮮菇』。」何福香的聲音恢復了一絲平穩,   「白天那道開水白菜的湯,之所以有那樣的味道,就是因為我在裡面加了不到指甲蓋大小的一片。」   不到指甲蓋大小的一片!   南宮振的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   僅僅那麼一小片,就能讓普通的雞湯脫胎換骨,鮮美到那種程度。那這一整朵……   他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這東西,你還有多少?」南宮振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緊迫。   「不多了。」何福香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苦澀,「我找到它們的地方,   即將因為一場『天災』而徹底毀掉。三天之後,別說這種菌子,   就連很多我賴以為生的東西,都會徹底消失。」   她沒有說謊,空間沉寂,對她而言,就是一場毀天滅地的天災。   南宮振盯著那朵聚鮮菇,又看了看何福香,眼神閃爍,腦子裡在飛速權衡。   「你的條件,老夫可以答應你。」他終於開口,「鎮上最大的酒樓『聚仙閣』,   明日日落之前,它就會是你的。人手,藥材,都不是問題。」   何福香的心猛地一跳,但她沒有立刻歡喜。   她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果然,南宮振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無比嚴肅。   「但是,老夫也有一個條件。」他伸出一根手指,點在那朵聚鮮菇上,   「從今往後,你找到的任何一種類似這樣的天材地寶,南宮家,要獨家享用。」   「並且,老夫要你以心魔起誓,永遠不得洩露這些東西的來源,   也不得將之交給南宮家以外的任何人!」   以心魔起誓!   這對於習武之人,是最惡毒的詛咒。一旦違背,輕則武功盡廢,重則心魔纏身,不得好死。   何福香雖然不習武,但她明白這誓言的分量。   這是要將她和南宮家,徹底綁死在一起!   她看著南宮振那雙不容置喙的眼睛,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   「好。」她乾脆利落地吐出一個字。   她抬起手,鄭重地發下了誓言。   見她如此果決,南宮振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走到何福香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很好。丫頭,你做了一個最正確的決定。」他拿起那朵聚鮮菇,   深深吸了一口那霸道的香氣,眼神裡全是興奮的光芒,「你說的鋪子,太小了。」   他轉過頭,看向窗外那漆黑的夜。   「清水鎮的東大街,整整一條街,老夫給你買下來!」   「但你得記住,從你發誓的那一刻起,你拿出來的東西,必須對得起老夫給你的這條街

# 第180章倒計時72小時,我拿命跟家主做交易!

影十的面具擋住了一切表情,但何福香能感覺到,他周身那股如同鋼鐵般的氣息,

  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紊亂。

  「姑娘,現在已是深夜,老爺子早已歇下。」影十的聲音依舊乾澀,

  但語速比之前快了半分,「家主出遊,行蹤保密,我等不能……」

  「我沒有時間聽你說這些!」

  何福香往前踏出一步,幾乎要撞到影十的身上,那股豁出去的決絕,

  讓影十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在福滿樓做那道菜嗎?」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都在發顫,

  「因為我需要錢,需要名聲,需要一個能讓我站穩腳跟的跳板!」

  「現在,這個跳板隨時可能斷掉!我所有的一切,都會在三天之內,化為烏有!」

  三天!

  這兩個字,像兩根針,狠狠扎進了影十的耳朵裡。

  他想起了公子南宮雲的命令——「確保姑娘萬無一失」。

  如果何福香出了事,那他的任務就徹底失敗了。

  「姑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若有危險,屬下與影九可代為處理。」

  影十的語氣裡,終於帶上了一絲波動。

  「你們處理不了!」何福香搖頭,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這不是殺幾個人就能解決的問題!這是天災!你懂嗎?」

  她不能解釋空間的真相,只能用對方能理解的方式,來形容這場毀滅性的災難。

  「影十,我拿我未來的價值做擔保。你現在帶我去見老爺子,我能給南宮家的,

  將遠遠超過一道『開水白菜』。你若耽誤了,三天之後,我何福香就只是一個

  會做幾道普通菜的村姑,對你們南宮家,再無半點用處。」

  她的目光灼灼,像兩團在黑夜裡燃燒的火。

  「到那時,你和你那位公子的顏面,又該往哪裡放?」

  最後一句話,精準地擊中了影十的軟肋。

  保護何福香,是為了什麼?不就是因為她對公子、對南宮家有特殊的價值嗎?

  如果這個價值消失了,他的保護還有什麼意義?

  影十沉默了。

  院子裡,夜風格外清冷。他臉上的青銅面具,在月光下反射著幽幽的光。

  何福香就這麼死死地盯著他,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她必須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對何福香來說,都像是在油鍋裡煎熬。

  終於,影十動了。

  他對著何福香,猛地單膝跪地,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姑娘,得罪了!」

  話音未落,他伸手一攬,直接將何福香攔腰抱起。

  何福香只覺得身體一輕,耳邊風聲呼嘯,整個人便如同一片樹葉,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帶著,

  瞬間騰空而起。

  她下意識地驚呼一聲,卻被影十緊緊護在懷裡,腳尖在院牆上輕輕一點,

  便悄無聲息地融入了何家村外的夜色之中。

  速度太快了!

  快到何福香甚至看不清周圍的景物,只能感覺到冰冷的夜風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她升級後的聽覺,在這一刻捕捉到了無數細碎的聲響。

  樹葉的顫動,遠處另一道幾乎與黑夜融為一體的呼吸聲——那是影十的同伴。

  還有她自己,那因為緊張和激動而擂鼓般的心跳聲。

  南宮振的落腳點,並不在清水鎮最繁華的客棧,而是在鎮子東邊,

  一處毫不起眼的二進民宅裡。

  從外面看,這就是一戶普通的富裕人家,青磚灰瓦,門口連個石獅子都沒有。

  但何福香的耳朵卻告訴她,這宅子的裡裡外外,至少潛伏著七八道極其隱晦的氣息,

  每一道都比影十的,只強不弱。

  影十抱著她,如同一隻夜行的狸貓,沒有走正門,而是直接翻過後院的高牆,

  輕飄飄地落在一棵桂花樹的陰影下。

  他將何福香放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自己則閃身而出,對著正房的窗戶,

  用一種奇特的指節敲擊節奏,輕輕叩了三下。

  屋內,一豆燈火瞬間亮起。

  片刻後,一個穿著短衫,身手矯健的護衛拉開了房門,看到影十,眉頭一皺,壓低了聲音:

  「影十?你怎麼回來了?還帶著……」

  他的目光掃過躲在陰影裡的何福香,帶著審視和警惕。

  「十萬火急,求見家主。」影十言簡意賅。

  那護衛面露難色:「家主剛剛歇下,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擾。」

  「出了事,我一力承擔。」影十的語氣不容辯駁。

  兩人對峙了片刻,那護衛終究還是讓開了路。

  影十回頭,對何福香招了招手。

  何福香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邁步走了進去。

  屋內的陳設很簡單,一張八仙桌,幾把椅子,連多餘的擺件都沒有。

  一個身穿素色長衫,頭髮花白,精神卻異常矍鑠的老者,正坐在桌邊,

  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

  正是白天的南宮振。

  他的臉上沒有半點剛被吵醒的睡意,一雙看似渾濁的老眼,此刻卻亮得驚人,

  如同鷹隼一般,牢牢鎖定在何福香的身上。

  那股無形的壓力,比白天在福滿樓時,強了十倍不止。

  「說吧。」

  南宮振吐出兩個字,聲音不高,卻仿佛有千鈞之重。

  「丫頭,你最好有一個天大的理由,來解釋你為何要半夜闖到老夫這裡。」

  何福香頂著那股壓力,走到桌前,沒有行禮,也沒有客套。

  她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

  她的聲音沙啞,卻很清晰。

  「我只有三天時間。」

  南宮振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我需要一個鋪子。」何福香語速極快,像是在傾倒積壓已久的情緒,

  「不是福滿樓那種小打小鬧。我需要清水鎮,不,是方圓百裡之內,最大、

  最好的鋪面,帶後廚,帶院子,越大越好!」

  「我需要人!絕對可靠,能聽我號令,守口如瓶的夥計、廚子、帳房!」

  「我還需要大量的食材和藥材!越多越好!越珍稀越好!有多少,我要多少!」

  「所有這些,必須在三天之內,全部交到我手上!」

  她一口氣說完,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南宮振。

  屋子裡,一片寂靜。

  影十和另一名護衛,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從未見過,有人敢用這種近乎命令的口氣,對南宮家的家主提要求。

  南宮振沒有生氣,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何福香,那雙銳利的眼睛仿佛要將她從裡到外看個通透。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丫頭,口氣不小。老夫憑什麼要答應你?」

  「就憑這個!」

  何福香像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麼問,毫不猶豫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油紙緊緊包裹著的小包,

  放在了桌子上。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油紙,露出一朵巴掌大小,形狀奇特,通體雪白的菌菇。

  【聚鮮菇】。

  這朵菌菇一出現,一股難以言喻的奇特鮮香,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

  那香味霸道至極,仿佛能鑽進人的骨頭縫裡,勾起內心最深處的食慾。

  南宮振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活了一輩子,什麼樣的山珍海味沒見過?可眼前這朵菌菇散發出的味道,他聞所未聞!

  「這是我無意中得到的一種菌子,我叫它『聚鮮菇』。」何福香的聲音恢復了一絲平穩,

  「白天那道開水白菜的湯,之所以有那樣的味道,就是因為我在裡面加了不到指甲蓋大小的一片。」

  不到指甲蓋大小的一片!

  南宮振的心頭,掀起了驚濤駭浪。

  僅僅那麼一小片,就能讓普通的雞湯脫胎換骨,鮮美到那種程度。那這一整朵……

  他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這東西,你還有多少?」南宮振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緊迫。

  「不多了。」何福香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苦澀,「我找到它們的地方,

  即將因為一場『天災』而徹底毀掉。三天之後,別說這種菌子,

  就連很多我賴以為生的東西,都會徹底消失。」

  她沒有說謊,空間沉寂,對她而言,就是一場毀天滅地的天災。

  南宮振盯著那朵聚鮮菇,又看了看何福香,眼神閃爍,腦子裡在飛速權衡。

  「你的條件,老夫可以答應你。」他終於開口,「鎮上最大的酒樓『聚仙閣』,

  明日日落之前,它就會是你的。人手,藥材,都不是問題。」

  何福香的心猛地一跳,但她沒有立刻歡喜。

  她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果然,南宮振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無比嚴肅。

  「但是,老夫也有一個條件。」他伸出一根手指,點在那朵聚鮮菇上,

  「從今往後,你找到的任何一種類似這樣的天材地寶,南宮家,要獨家享用。」

  「並且,老夫要你以心魔起誓,永遠不得洩露這些東西的來源,

  也不得將之交給南宮家以外的任何人!」

  以心魔起誓!

  這對於習武之人,是最惡毒的詛咒。一旦違背,輕則武功盡廢,重則心魔纏身,不得好死。

  何福香雖然不習武,但她明白這誓言的分量。

  這是要將她和南宮家,徹底綁死在一起!

  她看著南宮振那雙不容置喙的眼睛,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

  「好。」她乾脆利落地吐出一個字。

  她抬起手,鄭重地發下了誓言。

  見她如此果決,南宮振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走到何福香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很好。丫頭,你做了一個最正確的決定。」他拿起那朵聚鮮菇,

  深深吸了一口那霸道的香氣,眼神裡全是興奮的光芒,「你說的鋪子,太小了。」

  他轉過頭,看向窗外那漆黑的夜。

  「清水鎮的東大街,整整一條街,老夫給你買下來!」

  「但你得記住,從你發誓的那一刻起,你拿出來的東西,必須對得起老夫給你的這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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