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全家哭喪,我卻在教極品做人
# 第2章全家哭喪,我卻在教極品做人
聲音很小,藏在滿院的哭聲裡,帶著一股子幸災樂禍的惡意。
尋常人根本聽不見。
但何福香不是尋常人。
她是頂尖特工,五感遠超常人,就算此刻悲傷衝頂,這點尖銳的雜音也逃不過她的耳朵。
她緩緩抬起頭,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
不遠處,兩個半大的丫頭正交頭接耳,肩膀一聳一聳地偷著樂,臉上的得意根本藏不住。
何福桃,何福杏。
腦子裡立刻跳出這兩個名字。
是何家老二的女兒,原主的堂姐,也是欺負原主的急先鋒。
仗著原主痴傻,搶東西、推搡、辱罵,那些孩童式的殘忍,幾乎是家常便飯。
何福桃似乎察覺到了何福香的注視,非但沒收斂,反而挺了挺乾癟的胸脯,挑釁地瞪了回來。
她壓著嗓子,嘴型卻張得很大,無聲地威脅:「傻子,看什麼看?信不信挖了你的眼珠子!」
何福杏跟在後頭,也學著姐姐的樣子齜牙咧嘴,可眼神卻虛得直躲閃。
要是從前的原主,這一下早就嚇得縮成一團哭了。
但現在是何福香。
她從地上站起來,慢條斯理地拍掉衣服上的土。
動作不快,卻讓本來囂張的何福桃心裡莫名咯噔一下。
何福香一句話沒說,邁開步子,一步一步朝著那兩個女孩走去。
院子裡亂糟糟一片。
李秀蓮已經哭得快背過氣,幾個孩子圍著她哭喊「娘」。
村民們有的勸,有的嘆氣,誰也沒注意到角落裡正在醞釀的風暴。
何福桃見何福香居然真敢走過來,先是一愣,隨即更囂張了。
一個傻子,死了爹,還敢反抗不成?
「你個傻子還敢過來?皮又癢了是吧!」她叉著腰,擺出平日常用的姿態。
何福香走到她面前,停下。
她比何福桃高出小半個頭,就這麼垂著眼帘看著她。
那雙剛哭過的眼睛,此刻紅腫著,卻冷得嚇人,裡面什麼情緒都沒有,像一口深井。
何福桃被她看得心裡直發毛,嘴上卻不肯輸:「看什麼看!再看我……」
話沒說完。
「啪!」
一聲脆響,又狠又重!
何福桃的腦袋被這股巨力扇得猛地一偏,耳朵裡嗡的一聲,半邊臉瞬間麻了,緊接著是火燒火燎的疼。
她徹底懵了。
她……被一個傻子打了?
旁邊的何福杏也嚇得張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你敢打我?!」何福桃終於反應過來,聲音因為憤怒和屈辱變得又尖又利。
何福香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更狠,直接將何福桃打得一個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角滲出了血絲。
「這一巴掌,替香香打的。」
何福香終於開口,嗓音哭過之後有些沙啞,但每個字都砸在地上,清清楚楚。
她轉過頭,看向已經嚇傻了的何福杏。
何福杏渾身一抖,拔腿就想跑。
可她哪有何福香快。
何福香手一伸,精準地抓住她的胳膊,一把將她拽了回來。
「還有你。」
「啪!」
同樣清脆的一記耳光。
何福杏的尖叫還沒出口,就被打回了肚子裡,眼淚唰地就湧了出來。
「這巴掌,也是替她打的。」何福香甩開她的手,看著兩個捂著臉,滿眼驚恐和怨毒的堂姐。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針一樣扎人。
「我爹死了,你們很高興?」
何福桃坐在地上,又氣又怕,色厲內荏地吼道:「你個瘋子!傻子!你等著,我告訴我娘去!」
「好啊。」何福香沒笑,臉上一點多餘的表情都沒有,「去告訴她。就說我說的,以後誰再敢叫我一聲傻子,欺負我一下,我就打斷誰的腿。」
她這副樣子,哪有半分痴傻?
那股子從骨子裡冒出來的狠勁,讓何福桃和何福杏齊齊打了個寒顫。
這根本不是那個任人欺負的何福香!
「哇——」
巨大的恐懼終於壓倒了憤怒,兩個丫頭再也撐不住,捂著臉放聲大哭。
這次的哭聲,比死了爹的何家幾個孩子哭得還悽慘。
這邊的動靜,終於驚動了所有人。
何家二嬸劉氏,也就是何福桃和何福杏的娘,正假惺惺地跟著抹眼淚,一聽到寶貝女兒的哭聲,嗓門尖得能劃破天,立刻撥開人群衝了過來。
「我的桃兒杏兒!這是怎麼了?」
劉氏一把摟住兩個女兒,看到她們臉上通紅的五指印,頓時炸了毛。
「誰打的?這是哪個天殺的幹的!」
何福桃一見親娘來了,膽氣立刻壯了,指著何福香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是她!娘!是那個傻子打的!」
劉氏順著手指看過去,正對上何福香那雙冷得沒有一絲人氣的眼睛。
她愣了一下。
這傻子今天……邪門了?
但女兒被打的怒火瞬間壓過了一切。
劉氏是村裡有名的潑婦,向來只有她家欺負人,哪有被人欺負的道理?尤其對方還是個死了爹的傻子!
「何福香!」劉氏腰一叉,吊梢眼一瞪,「你個小賤蹄子!你爹屍骨未寒,你就在這打姐姐?還有沒有良心了!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說著,她就張牙舞爪地撲過來,那長長的指甲直衝著何福香的臉。
院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連哭得快斷氣的李秀蓮都撐著身子抬起了頭。
何福香站在原地,動也沒動。
就在劉氏的指甲快要碰到她皮膚的剎那,她動了。
劉氏只覺得眼前一花,那隻揮出去的手就被死死攥住,腕骨傳來一陣要被捏碎的劇痛。
「哎喲!」她疼得尖叫起來。
「你放手!你個傻子,反了天了你!」劉氏掙扎著,另一隻手想去打何福香。
何福香手腕一甩。
「啪!」
劉氏那隻揮過來的手,被她自己被抓住的手狠狠撞了一下,疼得她眼淚都飈出來了。
「你……」劉氏又驚又怒。
何福香沒理她,只是用那雙幽深的眼睛盯著她。
腦海裡,關於這個二嬸的記憶飛速閃過。
好吃懶做,尖酸刻薄,愛佔小便宜。平日裡沒少在背後編排何老四一家,明裡暗裡從這個窮家摳走了不少東西,原主更是沒少挨她的罵和掐擰。
何福香攥著她的手腕,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讓整個院子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二嬸。」
她叫了一聲。
劉氏被她這副樣子鎮住了,那些更惡毒的咒罵卡在喉嚨裡。
何福香看著她,也看著圍觀的所有人,緩緩開口。
「我爹剛咽氣,屍骨未寒。」
「二嬸你不在我爹靈前掉一滴眼淚,反倒拉著你的女兒在我家院子裡幸災樂禍,現在還急著動手打人。」
她頓了頓,手上微微加力,疼得劉氏齜牙咧嘴。
「你這麼著急,是怕我娘守不住爹的棺材本,還是怕以後分家產的時候,我家多分走了一粒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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