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你爹,是被你剋死的!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560·2026/5/18

# 第3章你爹,是被你剋死的! 那樣兇悍的勁頭,她就是在村裡殺豬的屠夫身上都沒看到過。   還有,這傻丫頭的力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   看她那小身板,平日裡風大點都能把她吹倒。   劉氏一屁股坐在地上,乾脆不起來了,雙手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沒天理啦!殺人啦!傻子打長輩啦!」   「這日子沒法過啦!一個沒了爹的野種,也敢騎到我老婆子頭上作威作福了!」   院子裡的哭聲本就沒停過,她這一嗓子,更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何老太正在抹著眼淚,聽到這邊的動靜,本就煩躁的心情更是火上澆油。   她扭過頭,不悅地喝道:「老二家的,你又在嚎什麼喪!」   劉氏一見當家的婆婆發話了,哭嚎得更大聲了,一邊爬過去抱住何老太的腿,一邊指著何福香告狀。   「娘!娘啊!您可要為我們娘仨做主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數落:「您看看福香這個死丫頭!她爹在屋裡生死不知,她弟弟妹妹、堂妹們哪個不是哭得肝腸寸斷?   就她!屁都不放一個,一滴眼淚都沒有!」   「老何家怎麼養出這麼個沒良心的東西!鐵石心腸啊!」   何老太聽了這話,心裡也是咯噔一下,渾濁的眼睛立刻朝何福香瞅了過去。   果然,這個孫女就那麼直挺挺地站著,臉上乾乾淨淨,不見半點淚痕,確實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一股無名火「噌」地就從何老太的心底冒了出來。   劉氏見狀,更是添油加醋:「娘,我說她兩句,她就把桃兒和杏兒的臉給打腫了!   我這個做二嬸的看不過去,想替四弟教訓教訓她,您看……她還敢對我動手!要把我的手腕給擰斷了!   娘啊,您要是不管,這個家就要被這傻子給翻了天了!」   何老太的臉徹底黑了下來,她掙開大兒媳的攙扶,幾步走到何福香面前。   「你爹都這樣了,你咋不知道哭呢?」   何福香沒有說話。   身為頂級特工,她見慣了生死離別,心早已鑄成銅牆鐵壁。   如果不是這具身體裡殘留著原主的記憶,讓她胸口悶得發慌,眼眶也有些發熱,她恐怕連這點生理反應都不會有。   見她不吭聲,何老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她的鼻子就罵。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還敢打你姐姐,打你二嬸?誰給你的膽子!」   「你爹是為了誰才去城裡的?你心裡沒點數嗎!」   何老太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洩口,把所有的悲痛和怨氣都朝著這個最沉默的孫女傾瀉而去。   「要不是為了給你攢那五兩銀子的嫁妝,好讓村尾李家那個瘸子兒子早日把你這個掃把星娶過去,   你爹用得著農忙的時候還跑去城裡做最苦最累的活嗎?」   「他要是不去,能從那麼高的架子上摔下來嗎?何福香,你爹就是被你這個喪門星給害的!」   惡毒的話語,一句句砸過來。   何福香的神色微微一動。   何老四……她的父親,是因為她才受的重傷?   腦海裡,關於這件事的記憶碎片飛速拼接起來。   村尾,李家,瘸腿的小兒子。   那男人雖然腿腳不便,但好歹能下地幹活。可李家卻放出話來,何家這個女兒痴痴傻傻,想讓他們家娶可以,   但必須倒貼五兩銀子,他們才保證婚後好好待她,不打不罵。   五兩銀子!   對這個一貧如洗的家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   所以,那個老實巴交的男人,才會不顧農忙,跑去城裡打短工,去幹最危險的活,只為了給他這個「傻」閨女,   換一個所謂的安穩後半生。   原來是這樣。   胸口那股悶痛,瞬間變得尖銳起來。   就在這時,裡屋的門帘猛地被掀開,一道悲戚絕望的哭喊聲劃破了整個院子的嘈雜。   是何家老五,何老四的親弟弟。   「爹!娘!四哥他……他斷氣了!」   這一聲,如同晴天霹靂。   整個院子瞬間死寂。   何老頭和何老太兩個老人身體劇烈地搖晃了一下,幾乎要站立不穩,當場暈厥過去。   「我的天啊!」   李秀蓮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尖叫,兩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   何元強和何元壯更是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整個何家小院,頃刻間被無盡的悲慟和絕望所淹沒。   而何福香,就站在這一片混亂的中心。   「斷氣了……」   這三個字,像一把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那股盤踞在胸口的,屬於原主的,模糊而遙遠的痛楚,在這一刻,轟然炸裂。   特工的堅毅,穿越者的理智,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   一種撕心裂肺的劇痛從靈魂深處湧了上來,攫住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眼淚,卻毫無徵兆地,大顆大顆滾落下來,無聲地划過臉頰。   何老太的咒罵還在繼續,尖利刻薄,字字句句都淬著怨毒。   她見何福香只流淚不求饒,心頭的火氣更是燒到了頂點。   「你這個喪門星!剋死了你爹,現在還敢杵在這裡裝死!」   老虔婆嘶吼一聲,枯瘦的手指彎曲成爪,就朝著何福香的臉上狠狠抓了過來。   那指甲又長又黑,裡面全是汙垢,帶著要把她臉皮都撕下來一塊的狠勁。   何福香確實沉浸在靈魂深處的劇痛裡。   那屬於原主的,對父親最純粹的孺慕和依賴,此刻正化作滔天巨浪,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沒。   眼淚,是身體的本能。   但,就在那尖利的指甲即將劃破她皮膚的瞬間。   就在那股惡風已經撲到她臉上的剎那!   何福香的身體,比她的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那是千百次生死搏殺中,早已刻入骨髓的戰鬥本能!   「啪!」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聲響。   時間仿佛靜止。   何老太那隻乾枯的手腕,被一隻纖細卻有力到不可思議的手,死死攥住。   她的爪子,停在了距離何福香臉頰不到半寸的地方,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整個院子的哭聲和嘈雜,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何老太更是瞳孔地震,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被鉗制住的手腕,又猛地抬頭看向何福香。   只見何福香依舊站在那裡。   眼淚還在大顆大顆地滾落,划過蒼白的面頰,神情悲慟。   可她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睛,此刻卻變了。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冰冷,銳利,帶著一種令人靈魂都為之顫慄的殺氣。   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悲傷,只是為了祭奠亡父。   而現在,從地獄裡爬回來的,是索命的惡鬼。   「這具身體……」   何福香終於開口,她的聲音因為哭泣而沙啞,卻字字清晰,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是我爹用命換來的。」   她攥著何老太手腕的五指,一根根收緊。   「誰給你的膽子,敢動它?」   ....................   推薦朋友'愛喝甜酒的妞妞'的新小說:『逃荒被趕?我反手搬空奇葩全家』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看

# 第3章你爹,是被你剋死的!

那樣兇悍的勁頭,她就是在村裡殺豬的屠夫身上都沒看到過。

  還有,這傻丫頭的力氣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

  看她那小身板,平日裡風大點都能把她吹倒。

  劉氏一屁股坐在地上,乾脆不起來了,雙手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沒天理啦!殺人啦!傻子打長輩啦!」

  「這日子沒法過啦!一個沒了爹的野種,也敢騎到我老婆子頭上作威作福了!」

  院子裡的哭聲本就沒停過,她這一嗓子,更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何老太正在抹著眼淚,聽到這邊的動靜,本就煩躁的心情更是火上澆油。

  她扭過頭,不悅地喝道:「老二家的,你又在嚎什麼喪!」

  劉氏一見當家的婆婆發話了,哭嚎得更大聲了,一邊爬過去抱住何老太的腿,一邊指著何福香告狀。

  「娘!娘啊!您可要為我們娘仨做主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數落:「您看看福香這個死丫頭!她爹在屋裡生死不知,她弟弟妹妹、堂妹們哪個不是哭得肝腸寸斷?

  就她!屁都不放一個,一滴眼淚都沒有!」

  「老何家怎麼養出這麼個沒良心的東西!鐵石心腸啊!」

  何老太聽了這話,心裡也是咯噔一下,渾濁的眼睛立刻朝何福香瞅了過去。

  果然,這個孫女就那麼直挺挺地站著,臉上乾乾淨淨,不見半點淚痕,確實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一股無名火「噌」地就從何老太的心底冒了出來。

  劉氏見狀,更是添油加醋:「娘,我說她兩句,她就把桃兒和杏兒的臉給打腫了!

  我這個做二嬸的看不過去,想替四弟教訓教訓她,您看……她還敢對我動手!要把我的手腕給擰斷了!

  娘啊,您要是不管,這個家就要被這傻子給翻了天了!」

  何老太的臉徹底黑了下來,她掙開大兒媳的攙扶,幾步走到何福香面前。

  「你爹都這樣了,你咋不知道哭呢?」

  何福香沒有說話。

  身為頂級特工,她見慣了生死離別,心早已鑄成銅牆鐵壁。

  如果不是這具身體裡殘留著原主的記憶,讓她胸口悶得發慌,眼眶也有些發熱,她恐怕連這點生理反應都不會有。

  見她不吭聲,何老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她的鼻子就罵。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還敢打你姐姐,打你二嬸?誰給你的膽子!」

  「你爹是為了誰才去城裡的?你心裡沒點數嗎!」

  何老太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洩口,把所有的悲痛和怨氣都朝著這個最沉默的孫女傾瀉而去。

  「要不是為了給你攢那五兩銀子的嫁妝,好讓村尾李家那個瘸子兒子早日把你這個掃把星娶過去,

  你爹用得著農忙的時候還跑去城裡做最苦最累的活嗎?」

  「他要是不去,能從那麼高的架子上摔下來嗎?何福香,你爹就是被你這個喪門星給害的!」

  惡毒的話語,一句句砸過來。

  何福香的神色微微一動。

  何老四……她的父親,是因為她才受的重傷?

  腦海裡,關於這件事的記憶碎片飛速拼接起來。

  村尾,李家,瘸腿的小兒子。

  那男人雖然腿腳不便,但好歹能下地幹活。可李家卻放出話來,何家這個女兒痴痴傻傻,想讓他們家娶可以,

  但必須倒貼五兩銀子,他們才保證婚後好好待她,不打不罵。

  五兩銀子!

  對這個一貧如洗的家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

  所以,那個老實巴交的男人,才會不顧農忙,跑去城裡打短工,去幹最危險的活,只為了給他這個「傻」閨女,

  換一個所謂的安穩後半生。

  原來是這樣。

  胸口那股悶痛,瞬間變得尖銳起來。

  就在這時,裡屋的門帘猛地被掀開,一道悲戚絕望的哭喊聲劃破了整個院子的嘈雜。

  是何家老五,何老四的親弟弟。

  「爹!娘!四哥他……他斷氣了!」

  這一聲,如同晴天霹靂。

  整個院子瞬間死寂。

  何老頭和何老太兩個老人身體劇烈地搖晃了一下,幾乎要站立不穩,當場暈厥過去。

  「我的天啊!」

  李秀蓮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尖叫,兩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

  何元強和何元壯更是哭得幾乎背過氣去。

  整個何家小院,頃刻間被無盡的悲慟和絕望所淹沒。

  而何福香,就站在這一片混亂的中心。

  「斷氣了……」

  這三個字,像一把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那股盤踞在胸口的,屬於原主的,模糊而遙遠的痛楚,在這一刻,轟然炸裂。

  特工的堅毅,穿越者的理智,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

  一種撕心裂肺的劇痛從靈魂深處湧了上來,攫住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眼淚,卻毫無徵兆地,大顆大顆滾落下來,無聲地划過臉頰。

  何老太的咒罵還在繼續,尖利刻薄,字字句句都淬著怨毒。

  她見何福香只流淚不求饒,心頭的火氣更是燒到了頂點。

  「你這個喪門星!剋死了你爹,現在還敢杵在這裡裝死!」

  老虔婆嘶吼一聲,枯瘦的手指彎曲成爪,就朝著何福香的臉上狠狠抓了過來。

  那指甲又長又黑,裡面全是汙垢,帶著要把她臉皮都撕下來一塊的狠勁。

  何福香確實沉浸在靈魂深處的劇痛裡。

  那屬於原主的,對父親最純粹的孺慕和依賴,此刻正化作滔天巨浪,幾乎要將她的理智吞沒。

  眼淚,是身體的本能。

  但,就在那尖利的指甲即將劃破她皮膚的瞬間。

  就在那股惡風已經撲到她臉上的剎那!

  何福香的身體,比她的大腦更快地做出了反應。

  那是千百次生死搏殺中,早已刻入骨髓的戰鬥本能!

  「啪!」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聲響。

  時間仿佛靜止。

  何老太那隻乾枯的手腕,被一隻纖細卻有力到不可思議的手,死死攥住。

  她的爪子,停在了距離何福香臉頰不到半寸的地方,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整個院子的哭聲和嘈雜,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何老太更是瞳孔地震,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被鉗制住的手腕,又猛地抬頭看向何福香。

  只見何福香依舊站在那裡。

  眼淚還在大顆大顆地滾落,划過蒼白的面頰,神情悲慟。

  可她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睛,此刻卻變了。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冰冷,銳利,帶著一種令人靈魂都為之顫慄的殺氣。

  仿佛剛才那一瞬間的悲傷,只是為了祭奠亡父。

  而現在,從地獄裡爬回來的,是索命的惡鬼。

  「這具身體……」

  何福香終於開口,她的聲音因為哭泣而沙啞,卻字字清晰,帶著一股徹骨的寒意。

  「是我爹用命換來的。」

  她攥著何老太手腕的五指,一根根收緊。

  「誰給你的膽子,敢動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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