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打的就是你,殺人兇手!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561·2026/5/18

# 第20章打的就是你,殺人兇手! 劉氏罵罵咧咧地從外面回來,一隻腳剛踏進老何家院子的門檻。   她心情不爽,正盤算著回去怎麼磋磨那幾個半死不活的拖油瓶。   一個清冷的,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站住。」   兩個字,沒有溫度,卻讓劉氏的脊背猛地一僵,渾身的血都像是涼了半截。   她霍然回頭,撞進一雙黑不見底的眼睛裡。   何福香。   那個傻丫頭,就那麼筆直地站在不遠處,像一口沒有回音的深井,幽幽地盯著她。   劉氏的心臟重重地擂了一下鼓。   這死丫頭,該不會是聽見她剛才在路上編排她們的話了吧?   可轉念一想,她又給自己壯膽。   自己是長輩,還能怕一個剛從鬼門關爬回來的傻子?   劉氏當即把腰一叉,擺出她在村裡罵街的架勢,嗓門也拔高了八度。   「你個死丫頭叫魂呢!大白天的不伺候你那快死的娘,跑出來作妖?」   何福香沒有說話。   她只是看著劉氏,用一種近乎解剖的眼神,平靜地看著。   那眼神裡沒有憤怒,也沒有悲傷,只有一片純粹的、虛無的冷。   這種注視,讓劉氏準備好的一肚子髒話,竟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心底無端地發毛。   就在劉氏想再罵幾句給自己找回場子時,何福香動了。   沒有預兆。   前一瞬兩人之間還隔著幾步的距離,下一瞬,一道陰影便籠罩了劉氏的臉。   「啪!」   一聲爆響,乾脆利落。   劇痛從左臉炸開,震得劉氏耳中嗡鳴。   她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右臉又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啪!啪!啪!啪!」   何福香面無表情,手掌快得幾乎看不到影子,左右開弓,每一巴掌都精準地落在劉氏臉上同一個位置。   力道被控制得極其精妙。   每一擊都讓劉氏痛徹骨髓,神經都在哀嚎抽搐,卻又不足以讓她當場昏厥過去。   劉氏徹底被打懵了。   她的世界天旋地轉,口腔裡迅速瀰漫開一股濃重的鐵鏽味。   她想尖叫,想撒潑,想還手。   可何福香的巴掌太快了,一掌接著一掌,密不透風,將她所有的聲音和動作都死死扼殺在了萌芽裡。   十幾記耳光落下,何福香收了手。   劉氏的臉頰已經高高腫起,呈現出一種恐怖的紫紅色,嘴角溢出的血絲染紅了下巴。   她像個斷了線的木偶,搖搖欲墜。   何福香看著她,心底那股翻湧的殺意,沒有絲毫平息。   不夠。   這點痛,怎麼夠?   這點痛,比得上母親被推下山坡,在生死之間掙扎的萬分之一嗎?   何福香抬腿。   那一腳,精準、沉重,正中劉氏的心窩。   「呃啊——!」   劉氏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院子中央的泥地上,激起一片嗆人的塵土。   這一腳,比剛才所有耳光加起來都要狠。   劉氏蜷縮在地上,感覺胸骨都要裂開了,五臟六腑攪成一團,疼得她除了本能地抽搐和哀嚎,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哎喲……殺人了……殺人了啊……」   院子裡這駭人的動靜,終於驚動了屋裡的人。   最先傳出來的是何老太那尖酸刻薄的嗓門。   「哪個殺千刀的在院子裡嚎喪!還讓不讓人活了!」   話音未落,何老太就怒氣衝衝地從正屋裡跨了出來。   當她看清院子裡的情形時,後面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她的二兒媳,那個平時在村裡橫著走的劉氏,此刻正癱在地上,臉腫得像個豬頭,嘴角掛著血,像一灘爛泥。   而那個痴傻病剛好的孫女何福香,就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冷冷地俯視著地上的人。   「這……這是怎麼了?」   何老太被這場景嚇得後退一步,手指顫抖地指著何福香,又看看地上的劉氏,腦子一片空白。   地上的劉氏一看見何老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住何老太的大腿。   「娘!娘啊!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傻丫這個小賤人瘋了!她要打死我啊!」   劉氏哭得撕心裂肺,言語間已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何老太一聽是何福香打的,那股被壓下去的火氣「噌」地就竄上了天靈蓋。   她一把推開劉氏,三兩步衝到何福香面前,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死丫頭!你發什麼瘋!她是你二嬸!你個沒爹教的畜生,敢對長輩動手,反了天了你!」   何福香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吐出的話,字字如冰。   「打她?」   「我更想殺了她。」   一句話,讓整個院子的空氣都凝滯了。   這時,何家老二何全貴也從屋裡衝了出來,看見自己媳婦被打成那副慘狀,又聽到何福香這句誅心之言,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何福香,你瘋病又犯了不成!」   何全貴厲聲呵斥。   「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不管你二嬸做錯了什麼,你動手打人就是大不孝!立刻,馬上,給你二嬸跪下道歉!」   何家老三兩口子也探出頭來,滿臉震驚,眼神裡卻藏著一絲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劉氏有了婆婆和丈夫撐腰,膽氣又回來了,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躲在何老太身後,指著何福香哭訴。   「娘!相公!你們聽聽!她親口說的,她想殺了我!」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呀,上來就下這種死手!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何福香看著這一家子醜陋的嘴臉,胃裡一陣翻攪。   她一言不發,只是用那雙漆黑的眼睛,緩緩地,一個一個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她的目光所到之處,叫囂得最兇的何老太和何全貴,都不自覺地被那眼神裡的酷烈殺意所懾,後面的話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整個院子,一時間只剩下劉氏壓抑的、裝模作樣的抽泣聲。   就在這死寂之中,一個蒼老卻充滿威嚴的暴喝,如驚雷般炸響。   「都給老子閉嘴!」   是何老頭。   他拄著拐杖從正屋走出來,每一步都踏得極穩,拐杖篤篤地敲在青石板上,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他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雙深陷的眼睛裡,翻滾著壓抑的悲痛與怒火。   何老頭一開口,連何老太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他先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還在地上哼唧的劉氏。   「哭什麼哭!身為長輩,被小輩打了,還有臉在地上打滾!我老何家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劉氏被罵得一哆嗦,委屈地辯解:「爹,不是我……」   「你閉嘴!」   何老頭呵斥完,才將那雙銳利的視線,牢牢鎖定在何福香身上。   院子裡的空氣,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所有人都以為,接下來將是針對這個大逆不道孫女的雷霆之怒。   然而,何老頭只是緊緊地盯著她,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探究和審視。   這個孫女,不一樣了。   半晌,他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沙啞。   「香丫頭,你跟爺爺說。」   他頓了頓,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頓,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為什麼打你二嬸

# 第20章打的就是你,殺人兇手!

劉氏罵罵咧咧地從外面回來,一隻腳剛踏進老何家院子的門檻。

  她心情不爽,正盤算著回去怎麼磋磨那幾個半死不活的拖油瓶。

  一個清冷的,不帶任何情緒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站住。」

  兩個字,沒有溫度,卻讓劉氏的脊背猛地一僵,渾身的血都像是涼了半截。

  她霍然回頭,撞進一雙黑不見底的眼睛裡。

  何福香。

  那個傻丫頭,就那麼筆直地站在不遠處,像一口沒有回音的深井,幽幽地盯著她。

  劉氏的心臟重重地擂了一下鼓。

  這死丫頭,該不會是聽見她剛才在路上編排她們的話了吧?

  可轉念一想,她又給自己壯膽。

  自己是長輩,還能怕一個剛從鬼門關爬回來的傻子?

  劉氏當即把腰一叉,擺出她在村裡罵街的架勢,嗓門也拔高了八度。

  「你個死丫頭叫魂呢!大白天的不伺候你那快死的娘,跑出來作妖?」

  何福香沒有說話。

  她只是看著劉氏,用一種近乎解剖的眼神,平靜地看著。

  那眼神裡沒有憤怒,也沒有悲傷,只有一片純粹的、虛無的冷。

  這種注視,讓劉氏準備好的一肚子髒話,竟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心底無端地發毛。

  就在劉氏想再罵幾句給自己找回場子時,何福香動了。

  沒有預兆。

  前一瞬兩人之間還隔著幾步的距離,下一瞬,一道陰影便籠罩了劉氏的臉。

  「啪!」

  一聲爆響,乾脆利落。

  劇痛從左臉炸開,震得劉氏耳中嗡鳴。

  她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右臉又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啪!啪!啪!啪!」

  何福香面無表情,手掌快得幾乎看不到影子,左右開弓,每一巴掌都精準地落在劉氏臉上同一個位置。

  力道被控制得極其精妙。

  每一擊都讓劉氏痛徹骨髓,神經都在哀嚎抽搐,卻又不足以讓她當場昏厥過去。

  劉氏徹底被打懵了。

  她的世界天旋地轉,口腔裡迅速瀰漫開一股濃重的鐵鏽味。

  她想尖叫,想撒潑,想還手。

  可何福香的巴掌太快了,一掌接著一掌,密不透風,將她所有的聲音和動作都死死扼殺在了萌芽裡。

  十幾記耳光落下,何福香收了手。

  劉氏的臉頰已經高高腫起,呈現出一種恐怖的紫紅色,嘴角溢出的血絲染紅了下巴。

  她像個斷了線的木偶,搖搖欲墜。

  何福香看著她,心底那股翻湧的殺意,沒有絲毫平息。

  不夠。

  這點痛,怎麼夠?

  這點痛,比得上母親被推下山坡,在生死之間掙扎的萬分之一嗎?

  何福香抬腿。

  那一腳,精準、沉重,正中劉氏的心窩。

  「呃啊——!」

  劉氏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重重砸在院子中央的泥地上,激起一片嗆人的塵土。

  這一腳,比剛才所有耳光加起來都要狠。

  劉氏蜷縮在地上,感覺胸骨都要裂開了,五臟六腑攪成一團,疼得她除了本能地抽搐和哀嚎,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哎喲……殺人了……殺人了啊……」

  院子裡這駭人的動靜,終於驚動了屋裡的人。

  最先傳出來的是何老太那尖酸刻薄的嗓門。

  「哪個殺千刀的在院子裡嚎喪!還讓不讓人活了!」

  話音未落,何老太就怒氣衝衝地從正屋裡跨了出來。

  當她看清院子裡的情形時,後面的叫罵聲戛然而止。

  她的二兒媳,那個平時在村裡橫著走的劉氏,此刻正癱在地上,臉腫得像個豬頭,嘴角掛著血,像一灘爛泥。

  而那個痴傻病剛好的孫女何福香,就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冷冷地俯視著地上的人。

  「這……這是怎麼了?」

  何老太被這場景嚇得後退一步,手指顫抖地指著何福香,又看看地上的劉氏,腦子一片空白。

  地上的劉氏一看見何老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住何老太的大腿。

  「娘!娘啊!您可得給我做主啊!」

  「傻丫這個小賤人瘋了!她要打死我啊!」

  劉氏哭得撕心裂肺,言語間已將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何老太一聽是何福香打的,那股被壓下去的火氣「噌」地就竄上了天靈蓋。

  她一把推開劉氏,三兩步衝到何福香面前,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

  「死丫頭!你發什麼瘋!她是你二嬸!你個沒爹教的畜生,敢對長輩動手,反了天了你!」

  何福香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吐出的話,字字如冰。

  「打她?」

  「我更想殺了她。」

  一句話,讓整個院子的空氣都凝滯了。

  這時,何家老二何全貴也從屋裡衝了出來,看見自己媳婦被打成那副慘狀,又聽到何福香這句誅心之言,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何福香,你瘋病又犯了不成!」

  何全貴厲聲呵斥。

  「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不管你二嬸做錯了什麼,你動手打人就是大不孝!立刻,馬上,給你二嬸跪下道歉!」

  何家老三兩口子也探出頭來,滿臉震驚,眼神裡卻藏著一絲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劉氏有了婆婆和丈夫撐腰,膽氣又回來了,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躲在何老太身後,指著何福香哭訴。

  「娘!相公!你們聽聽!她親口說的,她想殺了我!」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呀,上來就下這種死手!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何福香看著這一家子醜陋的嘴臉,胃裡一陣翻攪。

  她一言不發,只是用那雙漆黑的眼睛,緩緩地,一個一個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她的目光所到之處,叫囂得最兇的何老太和何全貴,都不自覺地被那眼神裡的酷烈殺意所懾,後面的話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整個院子,一時間只剩下劉氏壓抑的、裝模作樣的抽泣聲。

  就在這死寂之中,一個蒼老卻充滿威嚴的暴喝,如驚雷般炸響。

  「都給老子閉嘴!」

  是何老頭。

  他拄著拐杖從正屋走出來,每一步都踏得極穩,拐杖篤篤地敲在青石板上,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他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雙深陷的眼睛裡,翻滾著壓抑的悲痛與怒火。

  何老頭一開口,連何老太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他先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還在地上哼唧的劉氏。

  「哭什麼哭!身為長輩,被小輩打了,還有臉在地上打滾!我老何家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劉氏被罵得一哆嗦,委屈地辯解:「爹,不是我……」

  「你閉嘴!」

  何老頭呵斥完,才將那雙銳利的視線,牢牢鎖定在何福香身上。

  院子裡的空氣,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所有人都以為,接下來將是針對這個大逆不道孫女的雷霆之怒。

  然而,何老頭只是緊緊地盯著她,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探究和審視。

  這個孫女,不一樣了。

  半晌,他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沙啞。

  「香丫頭,你跟爺爺說。」

  他頓了頓,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頓,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為什麼打你二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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