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姐,我看見了,是二嬸推的娘!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970·2026/5/18

# 第19章姐,我看見了,是二嬸推的娘! 何家二嬸劉氏拎著棵剛從地裡拔的大白菜,邁著沉甸甸的步子往前院走。   路過四房那扇朽爛的廚房門,一股濃得不講道理的肉香霸道地鑽進她鼻孔,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腳踝。   這味道……   是肉!   千真萬確的肉香!   劉氏的鼻翼奮力翕動,口水沒出息地從嘴角滑落。   她想不通,何老四那短命鬼的靈幡還在飄,他家那幾個賠錢貨哪來的錢開葷?   廚房裡,奶白色的魚湯在破鐵鍋裡「咕嘟咕嘟」地滾著,鮮味一層疊著一層,拼了命地往外鑽。   何福香嘗了口鹹淡,火候正好。   她對灶膛邊燒火的何元強說。   「元強,撤火。」   話音剛落,一個碩大的身影就堵住了門口的光線,將整個廚房都拖入了陰影。   劉氏伸長了脖子往裡探,一雙吊梢眼不安分地亂轉,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像極了聞著腥味兒的野貓。   「喲,香丫頭,煮什麼好東西呢?這味兒,嬸子在村口都給饞過來了!」   她嘴上說著,身子已經擠進了狹小的廚房,眼睛死死黏在鍋上。   院子裡玩耍的何福蘭和兩個弟弟聽到這聲音,立刻跑了進來,像三隻護食的小獸,緊張地圍在何福香身邊,警惕地盯著這個不速之客。   何福香沒看她,只拿勺子慢條斯理地撇去湯麵的浮沫,動作沉穩得仿佛周圍空無一人。   被無視的劉氏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笑嘻嘻地湊到何元壯跟前,伸手就想捏他的臉。   「元壯,告訴二嬸,鍋裡燉的啥呀?是不是肉肉?」   何元壯被她臉上露骨的饞樣嚇得一哆嗦,猛地藏到何福香身後,只敢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劉氏討了個沒趣,嘴一撇,索性不裝了。   「我來瞧瞧,什麼金貴玩意兒,還藏著掖著。」   說著,她蒲扇般的手掌就朝著鍋蓋抓去。   「手。」   何福香終於開口,沒有抬頭,只吐出一個字。   聲音很輕,卻像一根冰錐,釘在劉氏耳膜上。   劉氏的手僵在半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嘿,你個死丫頭,翅膀硬了?我是你二嬸!你爹死了,我關心關心你們,還錯了?」   何福香終於抬起頭,靜靜地注視著她。   那雙眼睛裡什麼情緒都沒有,幽深,平靜,像一口不見底的枯井,讓劉氏莫名地打了個寒顫。   「聞到了?」   何福香問。   劉氏一愣:「啊?」   「聞夠了就滾。」   五個字,清晰,乾脆,不帶一絲轉圜的餘地。   劉氏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地一聲斷了,尖利的嗓門刺破屋頂,唾沫噴得到處都是。   「反了天了你個死丫頭!敢這麼跟我說話?沒了爹管教,你就是個野種!我今兒就替你死鬼老爹,教訓教訓你!」   她話音未落,肥厚的巴掌已經揚起,帶著一股惡風,直直扇向何福香的臉。   何福香甚至沒動。   只在掌風觸及她睫毛的前一瞬,手腕輕描淡寫地一翻,便精準地扣住了劉氏的手腕。   劉氏只覺手腕被鐵鉗夾住,一股陰冷的麻意瞬間竄遍半邊身子,骨頭縫裡都在叫囂著劇痛。   她想喊疼,喉嚨卻像被堵住了,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一張臉因劇痛而扭曲。   「啊……嗬……」   何福香指尖微微用力,精準地碾過她腕上的一處筋結。   劉氏疼得眼前發黑,雙腿一軟,不受控制地就要跪下去。   「我爹是死了。」   何福香俯視著她,聲音壓得極低,一字一句都磨著對方的神經。   「你要是真好奇他是怎麼教我的,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下去,親口問問他。」   這話裡的森然寒意,讓劉氏渾身的汗毛根根倒豎。   這傻子!怎麼不傻了以後,比鬼還邪性!   劉氏疼得眼淚鼻涕直流,潑婦的本能卻在此刻甦醒,張嘴就要撒潑。   「沒天理了啊!侄女打……」   何福香手上力道再變,劉氏的哭嚎瞬間變成一聲短促的尖叫,後面的話全部卡死在喉嚨裡。   「這個家,現在,我說了算。」   何福香甩開她的手,那動作,像在撣掉什麼髒東西。   劉氏踉蹌後退,捂著那隻沒了知覺、只剩劇痛的手腕,又怕又恨地瞪著何福香。   可鍋裡翻滾的肉香,是刮不出油水的日子裡最致命的毒藥。   她不甘心。   「你……你別得意!何福香,我告訴你,這鍋裡的東西,是老何家的!你們吃獨食,就是不孝!」   她試圖用孝道來壓人。   「今天這鍋肉,必須分我一大碗!不然我就去告訴你爺奶,說你們背著長輩偷吃!」   何福香沒說話。   她只是轉過身,拿起了案板上那把磨得雪亮的小柴刀。   她用指腹,輕輕滑過冰冷的刀刃。   「嘶——」   一道微不可聞、卻又無比清晰的金屬摩擦聲,在安靜的廚房裡響起。   她抬起眼,再次看向劉氏。   一個字都沒說。   可那眼神,那動作,那種對利刃的熟悉與掌控,比任何威脅都來得恐怖。   劉氏看著那把閃著寒光的柴刀,再對上何福香那雙空洞無波的眼睛,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會殺了自己。   這個瘋子,她真的會殺了自己!   這個念頭瘋狂地在她腦中尖叫。   「你……你給我等著!」   劉氏色厲內荏地吼完這句,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廚房,連腳邊的大白菜都顧不上了。   廚房裡終於恢復了寧靜。   「姐,你太厲害了!二嬸跑了!」何元強滿眼都是星星。   何福香將柴刀放回原處,拿起碗,正要給弟妹們盛一碗魚湯。   一直沉默的何福蘭,忽然伸出小手,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角。   「姐……」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何福香回頭:「怎麼了?娘也有一份。」   何福蘭搖搖頭,死死咬著嘴唇,像在做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   她看了一眼兩個正眼巴巴等著喝湯的弟弟,又看了一眼廚房門口,   確定劉氏真的跑遠了,才湊到何福香耳邊。   她的聲音輕得像風,吐出的字卻重如千鈞。   「姐……關於娘的事……」   何福香的心,猛地懸停。   「那天……娘從坡上摔下來……」何福蘭的眼圈瞬間就紅了,豆大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我……我好像看見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抖,帶著極度的恐懼和不確定。   「我看見……是二嬸……是二嬸在後面,推了娘一下……娘才腳滑摔下去的……」   廚房裡魚湯的香氣,院子裡弟妹們的歡笑,那剛剛升起的一點點家的暖意,在這一刻,被徹底抽離。   何福香周身的空氣,溫度驟降。   她緩緩地,一寸一寸地轉過頭,看著何福蘭。   「你說什麼?」   她的嗓音乾澀,發出的動靜像是鈍器划過木頭。   何福蘭被她這個樣子嚇到了,哇地哭了出來。   「我不敢說……我怕……二嬸好兇……我怕她打我……」   「姐,是真的!我沒看錯!就是她推的娘!」   何福香伸出手,擦掉何福蘭臉上的眼淚,動作卻有些僵硬。   不是意外。   是謀殺。   一股暴戾的殺意,從她瘦弱的身體裡不可抑制地升騰起來,卻又被極致的冷靜死死壓制在眼底深處。   劉氏。   她居然敢。   「姐……你怎麼了?」何元強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怯怯地問。   兩個弟弟聽到了姐姐和二姐的對話,也明白了過來。   「是二嬸害了娘!」   「壞人!二嬸是大壞人!」   何元強和何元寶兩個小男子漢,通紅著眼睛,攥緊了小拳頭。   「姐!我們跟你一起去!打死那個壞女人!給娘報仇!」   「對!報仇!」   何福香看著眼前這三個同仇敵愾的弟妹,心底最深處的殺意,   與這具身體裡殘留的親情,詭異地交織在一起。   她彎下腰,輕輕的捏了捏何元壯的臉。   「你們在家,把門關好,誰來也別開。」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去去就回。」   說完,她轉身,沒有拿刀,也沒有拿任何工具。   她就這麼赤手空拳地走出了廚房,朝著老何家的方向,大步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仇人的心口上。   沉重,且決

# 第19章姐,我看見了,是二嬸推的娘!

何家二嬸劉氏拎著棵剛從地裡拔的大白菜,邁著沉甸甸的步子往前院走。

  路過四房那扇朽爛的廚房門,一股濃得不講道理的肉香霸道地鑽進她鼻孔,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腳踝。

  這味道……

  是肉!

  千真萬確的肉香!

  劉氏的鼻翼奮力翕動,口水沒出息地從嘴角滑落。

  她想不通,何老四那短命鬼的靈幡還在飄,他家那幾個賠錢貨哪來的錢開葷?

  廚房裡,奶白色的魚湯在破鐵鍋裡「咕嘟咕嘟」地滾著,鮮味一層疊著一層,拼了命地往外鑽。

  何福香嘗了口鹹淡,火候正好。

  她對灶膛邊燒火的何元強說。

  「元強,撤火。」

  話音剛落,一個碩大的身影就堵住了門口的光線,將整個廚房都拖入了陰影。

  劉氏伸長了脖子往裡探,一雙吊梢眼不安分地亂轉,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像極了聞著腥味兒的野貓。

  「喲,香丫頭,煮什麼好東西呢?這味兒,嬸子在村口都給饞過來了!」

  她嘴上說著,身子已經擠進了狹小的廚房,眼睛死死黏在鍋上。

  院子裡玩耍的何福蘭和兩個弟弟聽到這聲音,立刻跑了進來,像三隻護食的小獸,緊張地圍在何福香身邊,警惕地盯著這個不速之客。

  何福香沒看她,只拿勺子慢條斯理地撇去湯麵的浮沫,動作沉穩得仿佛周圍空無一人。

  被無視的劉氏臉上有些掛不住,但還是笑嘻嘻地湊到何元壯跟前,伸手就想捏他的臉。

  「元壯,告訴二嬸,鍋裡燉的啥呀?是不是肉肉?」

  何元壯被她臉上露骨的饞樣嚇得一哆嗦,猛地藏到何福香身後,只敢露出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劉氏討了個沒趣,嘴一撇,索性不裝了。

  「我來瞧瞧,什麼金貴玩意兒,還藏著掖著。」

  說著,她蒲扇般的手掌就朝著鍋蓋抓去。

  「手。」

  何福香終於開口,沒有抬頭,只吐出一個字。

  聲音很輕,卻像一根冰錐,釘在劉氏耳膜上。

  劉氏的手僵在半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嘿,你個死丫頭,翅膀硬了?我是你二嬸!你爹死了,我關心關心你們,還錯了?」

  何福香終於抬起頭,靜靜地注視著她。

  那雙眼睛裡什麼情緒都沒有,幽深,平靜,像一口不見底的枯井,讓劉氏莫名地打了個寒顫。

  「聞到了?」

  何福香問。

  劉氏一愣:「啊?」

  「聞夠了就滾。」

  五個字,清晰,乾脆,不帶一絲轉圜的餘地。

  劉氏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地一聲斷了,尖利的嗓門刺破屋頂,唾沫噴得到處都是。

  「反了天了你個死丫頭!敢這麼跟我說話?沒了爹管教,你就是個野種!我今兒就替你死鬼老爹,教訓教訓你!」

  她話音未落,肥厚的巴掌已經揚起,帶著一股惡風,直直扇向何福香的臉。

  何福香甚至沒動。

  只在掌風觸及她睫毛的前一瞬,手腕輕描淡寫地一翻,便精準地扣住了劉氏的手腕。

  劉氏只覺手腕被鐵鉗夾住,一股陰冷的麻意瞬間竄遍半邊身子,骨頭縫裡都在叫囂著劇痛。

  她想喊疼,喉嚨卻像被堵住了,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一張臉因劇痛而扭曲。

  「啊……嗬……」

  何福香指尖微微用力,精準地碾過她腕上的一處筋結。

  劉氏疼得眼前發黑,雙腿一軟,不受控制地就要跪下去。

  「我爹是死了。」

  何福香俯視著她,聲音壓得極低,一字一句都磨著對方的神經。

  「你要是真好奇他是怎麼教我的,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下去,親口問問他。」

  這話裡的森然寒意,讓劉氏渾身的汗毛根根倒豎。

  這傻子!怎麼不傻了以後,比鬼還邪性!

  劉氏疼得眼淚鼻涕直流,潑婦的本能卻在此刻甦醒,張嘴就要撒潑。

  「沒天理了啊!侄女打……」

  何福香手上力道再變,劉氏的哭嚎瞬間變成一聲短促的尖叫,後面的話全部卡死在喉嚨裡。

  「這個家,現在,我說了算。」

  何福香甩開她的手,那動作,像在撣掉什麼髒東西。

  劉氏踉蹌後退,捂著那隻沒了知覺、只剩劇痛的手腕,又怕又恨地瞪著何福香。

  可鍋裡翻滾的肉香,是刮不出油水的日子裡最致命的毒藥。

  她不甘心。

  「你……你別得意!何福香,我告訴你,這鍋裡的東西,是老何家的!你們吃獨食,就是不孝!」

  她試圖用孝道來壓人。

  「今天這鍋肉,必須分我一大碗!不然我就去告訴你爺奶,說你們背著長輩偷吃!」

  何福香沒說話。

  她只是轉過身,拿起了案板上那把磨得雪亮的小柴刀。

  她用指腹,輕輕滑過冰冷的刀刃。

  「嘶——」

  一道微不可聞、卻又無比清晰的金屬摩擦聲,在安靜的廚房裡響起。

  她抬起眼,再次看向劉氏。

  一個字都沒說。

  可那眼神,那動作,那種對利刃的熟悉與掌控,比任何威脅都來得恐怖。

  劉氏看著那把閃著寒光的柴刀,再對上何福香那雙空洞無波的眼睛,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她會殺了自己。

  這個瘋子,她真的會殺了自己!

  這個念頭瘋狂地在她腦中尖叫。

  「你……你給我等著!」

  劉氏色厲內荏地吼完這句,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廚房,連腳邊的大白菜都顧不上了。

  廚房裡終於恢復了寧靜。

  「姐,你太厲害了!二嬸跑了!」何元強滿眼都是星星。

  何福香將柴刀放回原處,拿起碗,正要給弟妹們盛一碗魚湯。

  一直沉默的何福蘭,忽然伸出小手,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角。

  「姐……」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何福香回頭:「怎麼了?娘也有一份。」

  何福蘭搖搖頭,死死咬著嘴唇,像在做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

  她看了一眼兩個正眼巴巴等著喝湯的弟弟,又看了一眼廚房門口,

  確定劉氏真的跑遠了,才湊到何福香耳邊。

  她的聲音輕得像風,吐出的字卻重如千鈞。

  「姐……關於娘的事……」

  何福香的心,猛地懸停。

  「那天……娘從坡上摔下來……」何福蘭的眼圈瞬間就紅了,豆大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我……我好像看見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抖,帶著極度的恐懼和不確定。

  「我看見……是二嬸……是二嬸在後面,推了娘一下……娘才腳滑摔下去的……」

  廚房裡魚湯的香氣,院子裡弟妹們的歡笑,那剛剛升起的一點點家的暖意,在這一刻,被徹底抽離。

  何福香周身的空氣,溫度驟降。

  她緩緩地,一寸一寸地轉過頭,看著何福蘭。

  「你說什麼?」

  她的嗓音乾澀,發出的動靜像是鈍器划過木頭。

  何福蘭被她這個樣子嚇到了,哇地哭了出來。

  「我不敢說……我怕……二嬸好兇……我怕她打我……」

  「姐,是真的!我沒看錯!就是她推的娘!」

  何福香伸出手,擦掉何福蘭臉上的眼淚,動作卻有些僵硬。

  不是意外。

  是謀殺。

  一股暴戾的殺意,從她瘦弱的身體裡不可抑制地升騰起來,卻又被極致的冷靜死死壓制在眼底深處。

  劉氏。

  她居然敢。

  「姐……你怎麼了?」何元強也察覺到了不對勁,怯怯地問。

  兩個弟弟聽到了姐姐和二姐的對話,也明白了過來。

  「是二嬸害了娘!」

  「壞人!二嬸是大壞人!」

  何元強和何元寶兩個小男子漢,通紅著眼睛,攥緊了小拳頭。

  「姐!我們跟你一起去!打死那個壞女人!給娘報仇!」

  「對!報仇!」

  何福香看著眼前這三個同仇敵愾的弟妹,心底最深處的殺意,

  與這具身體裡殘留的親情,詭異地交織在一起。

  她彎下腰,輕輕的捏了捏何元壯的臉。

  「你們在家,把門關好,誰來也別開。」

  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去去就回。」

  說完,她轉身,沒有拿刀,也沒有拿任何工具。

  她就這麼赤手空拳地走出了廚房,朝著老何家的方向,大步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仇人的心口上。

  沉重,且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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