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金殿炒菜?世子爺:這叫畝產四千斤的祥瑞!
# 第212章金殿炒菜?世子爺:這叫畝產四千斤的祥瑞!
「毒物?」
南宮雲沒慌,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瞥了一眼張太醫,
那眼神只有兩個字——智障。
「張太醫,你那醫書是上輩子的老黃曆了吧?還是說,你的醫術全點在
『扣帽子』這門手藝上了?」
「你——」張太醫氣得臉紅脖子粗,「黃口小兒!你若敢說它能吃,
你敢當殿吃下去嗎?」
激將法?
南宮雲樂了。他轉身對著皇帝一拱手,朗聲道:「陛下,光說不練假把式。
臣請求在殿外架鍋,臣要親自下廚,讓滿朝文武開開眼,
看看這到底是毒藥,還是救命的神糧!」
皇帝也是個愛看熱鬧的,大袖一揮:「準了。」
片刻功夫,行軍灶臺就架在了大殿門口。
南宮雲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拿起菜刀的那一刻,
那股子病弱氣瞬間消散,利索得像個殺伐果斷的將軍。
去皮、切絲。
「咄咄咄咄——」
密集的刀工聲聽得人頭皮發麻。眨眼間,醜陋的土疙瘩就變成了
晶瑩剔透的細絲,泡在水裡宛如白玉。
起鍋,燒油。
「滋啦!」
幹辣椒和花椒入鍋爆香,那股霸道嗆人的香味瞬間炸開,不講道理地鑽進
每一個人的鼻孔。緊接著土豆絲下鍋,大火爆炒,淋入陳醋。
酸、辣、香!
這種複合型的霸道香氣,對於這群吃慣了燉煮清淡的大臣們來說,
簡直就是味蕾上的核彈攻擊。
「咕咚。」
大殿裡,不知是誰沒出息地咽了口口水,聲音響亮得尷尬。
剛才還罵罵咧咧的胡尚書,此時老臉微紅,脖子硬是扭向一邊,
鼻子卻誠實地在那兒不停抽動。
真香啊……
張太醫臉都綠了,還在嘴硬:「越是劇毒,越是迷惑人心!」
「出鍋。」
南宮雲手腕一抖,一盤金燦燦、油汪汪的酸辣土豆絲裝盤。
他端著盤子,幾步走到御階之下。
「陛下,請試吃。」
大太監李公公嚇得魂飛魄散,拂塵都炸毛了:「世子爺使不得!萬一有毒……」
「你也信那庸醫的鬼話?」
南宮雲挑眉,當著皇帝的面,夾起一大筷子塞進嘴裡,嚼得嘎吱作響:
「酸辣脆爽,絕了。我要想毒死誰,至於這麼大張旗鼓麼?」
看著南宮雲吃得津津有味,龍椅上的皇帝喉結滾動了一下。
最近因為北方旱災,他愁得幾日沒胃口,這會兒被那酸辣味一勾,饞蟲直接上腦。
「拿筷子來。」
「陛下!」張太醫還要阻攔。
「滾開!」
皇帝一腳踹開這礙眼的傢伙,接過銀筷,夾起一筷子送入口中。
咔嚓。
酸爽開胃,辣得過癮,口感爽脆。
三種滋味在舌尖炸開,瞬間打通了任督二脈。
皇帝眼睛猛地亮了,接著便是一筷子接一筷子,風捲殘雲,毫無帝王形象。
「好!好!好!」皇帝連說三個好字,胃口大開,「此物甚佳!
既能飽腹又能解饞,張太醫,這就是你說的斷腸草?
我看你的醫術是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張太醫癱軟在地,冷汗浸透了後背。
「不過……」皇帝放下筷子,理智回籠,「味道雖好,但若是當糧食,
光好吃可不行。如今北方大旱,百姓要的是命,不是菜。」
南宮雲放下盤子,收起臉上的嬉笑,神色驟然變得凝重。
他從袖中掏出一份奏摺,雙手高舉,聲音不大,卻如驚雷炸響:
「陛下,此物名喚土豆。耐旱、耐寒、不挑地。哪怕是沙地荒地也能活。
最重要的是……」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視全場,一字一頓:
「畝產,四千斤!」
靜。
死一樣的寂靜。
連殿外風吹銅鈴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胡尚書的下巴徹底脫臼了,張太醫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所有人都像是被天雷劈中,腦子裡嗡嗡作響。
稻米不過三四百斤,這玩意兒……十倍?!
「四……四千斤?」
皇帝猛地站起身,龍袍帶翻了茶盞,「哐當」一聲脆響。
他聲音都在發顫:「南宮雲,你若敢有半子欺君,朕誅你九族!」
「臣以項上人頭擔保。」南宮雲目光如炬,「第一批土豆,
已在青州府何家村試種成功。那一車,便是實證!」
皇帝再也坐不住了,他不顧儀態衝下御階,捧起一顆帶著泥巴的土豆,
像捧著傳國玉璽,眼眶通紅。
「天佑大夏……這是地裡刨出來的金磚啊!」
這哪裡是糧食,這是大夏朝的定海神針!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群臣呼啦啦跪了一地,哀呼萬歲。
「南宮,這祥瑞是何人所種?朕要重賞!」皇帝激動地問。
關鍵時刻到了。
南宮雲垂眸,遮住眼底的精光:「回陛下,種出此物的,
乃是何家村一農女,何福香。」
「農女?」
「是。此女雖在鄉野,卻深明大義。她說此物珍貴,不敢私藏,
只願獻給陛下,解萬民之苦。」南宮雲開始給何福香立人設。
「好!巾幗不讓鬚眉!」皇帝大悅,「傳朕旨意,宣何福香進京!朕要封她……」
「陛下且慢。」
南宮雲突然打斷。
旁邊立刻有人跳出來想上眼藥:「世子這是想獨吞功勞?」
南宮雲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只對著皇帝誠懇道:「陛下,
此女膽小淳樸,驟然進宮怕是會驚了聖駕。
更重要的是……這土豆認地氣。」
他指了指那車土豆,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何姑娘說,
這神物離不開土地,也離不開懂它的人。若是把人困在京城,
沒了那邊的地氣,以後這土豆若是退化減產,豈不是因小失大?」
皇帝一聽,瞬間冷靜。
對,土豆才是親爹,人進不進京無所謂,產量不能掉!
「言之有理。那就封她為『司農鄉君』,賜良田千畝,黃金百兩!
命當地官府好生照拂,誰敢動她,就是動朕的糧倉!」
「陛下聖明。」南宮雲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護身符,到手。
……
散朝後,宮門外。
南宮雲剛上馬車,那副意氣風發的模樣瞬間垮掉,捂著嘴劇烈咳嗽起來。
「世子,您剛才那戲演得絕了。」侍衛長風遞上溫水,
「我還真怕您一刀劈了張太醫。」
「殺他髒手。」南宮雲喝了口水,眼底一片冰寒,「不過,
那老東西背後的主子,肯定坐不住了。」
「三皇子?」
「畝產四千斤,這是大夏的命脈。老三一直想抓戶部,這塊肥肉落我手裡,
他能不瘋?」南宮雲把玩著腰間的玉佩,「傳信給暗衛,把招子放亮若
何福香少一根頭髮,我就把他們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與此同時,三皇子府。
「啪!」
名貴的汝窯茶盞摔得粉碎。
三皇子李元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腳邊跪著瑟瑟發抖的張太醫。
「廢物!送上門的功勞都能搞砸!」李元昊氣急敗壞,
「四千斤啊……有了這個,南宮家在軍中的威望還要上天?
不行,這東西必須姓李!」
「殿下,關鍵在那個何福香。」謀士陰惻惻地出聲,「南宮雲死活
不讓人進京,說明那種子只有那村婦能種。只要控制了她……」
李元昊眼中閃過一絲殘忍。
「去,帶上最好的死士。我要活的種子,至於人嘛……」
他手裡猛地用力,一顆核桃瞬間粉碎。
「如果不聽話,就讓她永遠閉嘴。既然是祥瑞,
那就只能我不給,你不能搶。」
……
千裡之外,何家村。
「阿嚏!」
剛剛乾完活的何福香,冷不丁打了個震天響的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看著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莫名覺得後背有點涼颼颼的。
「哪個混蛋在背後念叨我?」
她下意識摸了摸袖子裡的鎖龍瓶。瓶身溫熱,
震顫感卻比之前更強了,像是在發出某種危險預警。
「看來,這買山的錢得趕緊花出去了。」何福香眼神一凜,
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弧度。
不管是誰想伸手,既然來了,就別想囫圇個兒回去。
「想算計姑奶奶?」
少女對著夜空比了個標準的中指。
「那就準備好棺材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