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牽手就變強?系統逼我和世子爺鎖死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4,417·2026/5/18

# 第234章牽手就變強?系統逼我和世子爺鎖死 燈芯爆出一聲輕響。   何福香醒來時,脖頸像是錯位了一樣僵硬。   她把臉從圖紙堆裡抬起來,臉頰上印著幾道紅印子。昨晚給京城   那位老皇帝餵了一頓「工業狠活兒」,後續的收尾工作繁雜得要命,   重新規劃防禦工事險些耗幹了她最後一絲精力。   桌上多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   奶白色的湯汁,飄著蔥花,賣相尚可,只是那縷若隱若現的焦糊味出賣了它。   何福香沒急著喝,目光落回桌面的圖紙。   原本標註著射擊死角的紅圈旁,多了幾筆剛勁有力的墨跡。   村東口的視覺盲區被畫了一條蜿蜒的戰壕線,旁邊標註著一行小字:   【此處設絆馬索,配合高爆地雷,誘敵深入,省箭三成。】   後山的機炮塔角度也微調了十五度。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一改,原本死板的火力覆蓋登時變成了絞肉機。   如果說她的布防是單純的火力壓制,那這改圖的人,   就是把人心和地形算計到了骨子裡。   夠陰。   營房簡易木門被推開,帶進一股清晨的溼涼。   南宮雲端著兩個雜糧饅頭走進來。這位平日裡養尊處優的世子爺,   此刻袖口挽起,指尖還沾著一點黑灰,身上沾著明顯的煙火氣。   何福香指著圖紙:「你改的?」   「看你睡得沉,順手補了兩筆。」南宮雲放下饅頭,   把那碗魚湯往她面前推了推,語氣稀鬆平常。   何福香沒接話,仔細審視著那幾處改動。   「你會這種現代……這種特殊的戰壕布防?」   「兵法萬變不離其宗。」南宮雲拉過長凳坐下,也不客氣,   伸手幫她把鬢角的一縷亂發別到耳後。   指尖微涼,觸感稍縱即逝。   何福香正盯著圖紙思考,沒來得及躲。   「那些鐵疙瘩我也研究了兩天。」南宮雲指著圖紙上的一處,   「射程遠,威力大,但不夠靈活。一旦被近身,轉火太慢。   加這三道阻滯線,他們衝不起來,只能聚在這一塊。」   他在圖紙上畫了個圈。   「排隊槍斃。」   這四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透著一種讓人背脊發涼的寒意。   何福香抬頭看他。   此時的南宮雲,不再是那個蹭吃蹭喝的「小白臉」,也不是只會   動嘴的世子爺。這才是那個在京城波譎雲詭中活下來的南宮家繼承人。   「行啊。」何福香端起魚湯灌了一大口,   「以前當你是個人形掛件,沒想到是個滿級外掛。」   下一秒,她整張臉皺成一團。   苦。   焦苦味混合著腥味,直衝天靈蓋。   「噗——」何福香硬生生忍住沒吐出來,「你在湯裡下毒了?」   南宮雲原本等著誇獎的表情僵在臉上,頗為不自在地轉過頭:   「我去河裡抓的。凡火難控,略……焦了一點。」   何福香拿筷子攪了攪。   這也叫稍微?這魚簡直像是去煤窯裡進修過。   「堂堂世子爺給我下廚?」何福香放下碗,警惕看他,   「無事獻殷勤,你是不是把那十萬戰俘的夥食費貪了?」   南宮雲無奈。   「福香。」   他叫她的名字。   何福香正準備把那一碗「毒藥」倒進垃圾桶:   「有事說事,吃完我還得去河堤驗工。」   南宮雲按住她的手。   掌心溫熱,力道不大,卻剛好讓她無法抽離。   「我沒做虧心事,也不缺銀子。」   南宮雲身子前傾,身上那股淺淺的松木香氣壓了過來,侵入她的安全距離。   「這何家村的防禦圖我可以幫你畫,爛攤子我可以幫你收,   甚至這難喝的魚湯,我也願意去學。」   何福香眨眨眼。   氣氛不對。   這工棚裡全是機油味和土腥味,外面還有一萬多戰俘在哼哧哼哧挖土,   這人怎麼突然開始煽情了?   「你……發燒了?」她問。   南宮雲沒鬆手,反而更緊了一些:「我不止想要天下太平,   更想這萬家燈火裡,有一盞是你為我留的。」   何福香腦子裡那根名為「搞事業」的弦被撥弄了一下。   心跳有點快。   這算是……表白?   這南宮雲的腦迴路果然清奇,選在這個時候,這種地方。   「那個……」何福香感覺嗓子發乾,「世子爺,咱們現在是合作夥伴。   這種私人情感問題,會不會影響工作效率?」   「不會。」南宮雲回答得斬釘截鐵,「只會讓我更有動力去砍人。」   邏輯無懈可擊。   何福香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其實這人長得確實賞心悅目,   能文能武,還會改圖紙。   這種高配版合伙人,如果發展成家屬,好像不虧?   就在何福香心裡的算盤珠子撥得噼裡啪啦響時。   「嘎——!」   一聲悽厲的鳥叫撞破了窗戶。   一團黑白相間的影子炮彈般衝進來,直接砸翻了桌上的魚湯。   湯汁四濺,全潑在南宮雲那件名貴的錦袍上。   「旺財?!」   何福香反應極快,撤步後跳,躲開了湯汁洗禮。   那隻平日裡只吃金屬的「吞金獸」此刻正踩在圖紙上,   嘴裡緊緊咬著一隻還沒斷氣的信鴿。鴿子毛漫天飛舞。   南宮雲低頭看著胸前的油漬,額頭青筋直跳。   殺氣瀰漫。   「死狗……」   「鬆口!」何福香一步竄過去捏住旺財的嘴,   「這玩意兒沒鐵,你吃個屁!」   旺財嗚咽一聲,吐出那隻溼噠噠的鴿子,夾著尾巴鑽進桌底。   「噹啷。」   一個小竹筒滾落出來。   信鴿?   這種時候還有信鴿能飛進封鎖圈?   何福香撿起帶血的竹筒,捏碎封蠟。   極薄的絹布上,蠅頭小楷寫著幾行字。   掃了一眼,何福香臉上的那點尷尬立馬消失,換作冷笑。   「看來咱們的二人世界過不成了。」   她把絹布遞給正在擦衣服的南宮雲。   「三皇子坐不住了,花大價錢請了外援。」   南宮雲接過,手中內力一吐,絹布頃刻化為齏粉。   【鬼影樓傾巢出動,樓主親至。務必取妖女項上人頭,奪回神鐵。】   「鬼影樓?」南宮雲冷哼,「一群陰溝裡的老鼠。」   「聽說這樓主是宗師級高手?」   「宗師?」南宮雲脫下髒了的外袍,露出裡面的黑色勁裝,身形挺拔,   「在你的連弩陣面前,宗師也就是個跳得高點的靶子。」   他走到門口,打了個手勢。   空氣宛若扭曲一瞬。   幾名黑衣影衛無聲無息出現在門外,單膝跪地。   「去。」   南宮雲的聲音不帶溫度,「方圓十裡,除了何家村的人,   清理乾淨。一隻蒼蠅也不許放進來。」   「尤其是帶毛的。」   影衛領命消失。   何福香吹了聲口哨:「夠狠。」   南宮雲轉身,又恢復了那副溫潤模樣,只是看著地上那隻鴿子還是有些不爽。   「打擾我表白的人,都得死。」   何福香沒理會他的這種狠話,她坐回椅子上,假裝整理圖紙,   實則悄悄打開了系統面板。   剛才南宮雲握住她手的一瞬間,系統似響一聲。   這一看,她愣住了。   存放在系統空間角落、早已布滿裂紋的「鎖龍瓶」,   這時竟泛起微光。瓶身上的裂痕癒合少許。   【神器修復進度:1%】   【需求:真龍之氣溫養。】   【備註:宿主命格過硬,缺乏柔和氣運調和。   建議尋找身負皇族血脈且氣運極強之異性,進行深度接觸,可加速修復。】   深度接觸?   何福香盯著這兩個字看了三秒,然後緩緩抬頭,看向正準備倒水的南宮雲。   真龍之氣?皇族血脈?   這不就是現成的嗎?   怪不得一握手鎖龍瓶就亮。這哪是世子爺,這分明是個行走的核能電池。   「怎麼?」南宮雲察覺到她那種看獵物般的視線,   下意識緊了緊衣領,「我臉上有東西?」   「沒。」   何福香站起來,直勾勾地盯著他,一步步逼近。   南宮雲後退半步,背抵住門框。   「福香?」   何福香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叮!檢測到真龍之氣持續輸入!修復進度+0.01%……】   真的有效!   何福香眼睛亮得嚇人。   「南宮雲。」   「在。」南宮雲喉結滾動,看著突然主動的女人,心跳如雷。   她終於開竅了?   何福香死死抓著他的手,嚴肅得像是在談幾個億的大項目:   「這手,我不洗了。」   南宮云:「?」   「從今天開始,你每天必須抽出四個時辰跟在我身邊,三步之內。」   何福香不管什麼男女大防,在她眼裡,這就是修復神器的關鍵耗材。   「最好能再親密點。」   南宮雲感覺血往頭上湧,聲音發啞:「親密點?多親密?」   何福香看著那個龜速增長的進度條。   握手太慢。   是不是得抱一下?或者……   她目光落在南宮雲的嘴唇上。   那種接觸,能不能充滿?   就在南宮雲呼吸停滯,以為幸福降臨時,何福香突然鬆手,   一本正經地拍拍他的肩。   「算了,循序漸進。先把哨塔建完再說。」   南宮雲差點被這口氣噎死。   「福香。」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不放,「剛才的話,算數嗎?」   「算。」何福香坦蕩點頭,「你是我的……重要戰略資源。」   修神器當然是戰略任務。   南宮雲把那句「我想當夫君」咽了回去。戰略資源就戰略資源,   只要在她手裡,誰也搶不走。   「報告!」   趙鐵的大嗓門在門外炸響,把氣氛砸得粉碎。   「東家!後山挖地基挖出個怪東西!」   何福香如蒙大赦,瞬間抽手:「走!去看看!」   她跑得比兔子還快。   南宮雲看著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低笑出聲。   「跑得了嗎?」他整理袖口,「這輩子你都別想洗掉這隻手了。」   ……   後山工地。   幾個戰俘圍在大坑邊,面色慘白,兩條腿打著擺子。   「怎麼回事?」何福香大步走來,「遇到巖層炸開就是了。」   「不是巖層!」趙鐵指著坑底,聲音發顫,「是……是血!」   何福香探頭一看。   兩米深的坑底沒有石頭,只有一層暗紅色的土壤。鮮豔欲滴,   像是剛殺完豬的屠宰場地面。更詭異的是,那些土壤在輕微蠕動,   仿佛活著的血肉。   泥土中央露出一截森白的骨頭。   足有大腿粗,上面刻滿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正像呼吸一樣忽明忽暗。   【警告!檢測到高維生物殘骸!】   【這是封印「那個東西」的陣眼!】   南宮雲跟上來,看到坑底的東西,臉色驟沉。   「鎖龍釘。」   「前朝皇室用來鎮壓國運的反噬大陣,有人想把這裡變成死地。」   「死地?」   何福香從空間掏出一把大號工兵鏟,冷笑。   「在我這兒,只有我想不想用的地,沒有死地。」   她轉頭看向南宮雲。   「世子爺,借你的『氣』用用。」   「怎麼用?」   「站這兒別動。」何福香一把拽過南宮雲,把他當成吉祥物按在坑邊,   然後跳進坑裡,掄起鏟子狠狠拍在那根骨頭上。   「管你是什麼妖魔鬼怪,在我的地盤,閻王爺來了也得交過路費!」   「咣!」   鏟子砸在骨頭上,發出金鐵交鳴的巨響。   那根骨頭竟然發出一聲類似嬰兒啼哭的尖叫,驟然炸裂。   一道黑氣沖天而起,直撲何福香面門。   「福香!」   南宮雲想都沒想就跳下去擋在她身前。   黑氣還沒碰到兩人,就被南宮雲身上爆發的一層淡淡金光彈飛。   真龍之氣,萬邪不侵。   何福香躲在他身後,看著那層金光,唇角微揚。   果然,這人形充電寶還能當護身符用。   「看來咱們這『深度接觸』,得提上日程了。」   她在南宮雲耳邊輕聲道。   聲音雖小,在南宮雲聽來卻如驚雷。   他驟然回頭,正好撞進她滿是算計的笑眼裡。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密林中。   鬼影樓樓主鬼面把玩著手中的飛鐮,看著坑底那兩道人影,盡顯殘忍。   「真龍之氣?既然送上門來……」   「那就連人帶氣,一起收了吧。」   手腕一抖。   飛鐮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無聲切開空氣,直奔那個滿是血腥味的大坑而去。   殺局,已

# 第234章牽手就變強?系統逼我和世子爺鎖死

燈芯爆出一聲輕響。

  何福香醒來時,脖頸像是錯位了一樣僵硬。

  她把臉從圖紙堆裡抬起來,臉頰上印著幾道紅印子。昨晚給京城

  那位老皇帝餵了一頓「工業狠活兒」,後續的收尾工作繁雜得要命,

  重新規劃防禦工事險些耗幹了她最後一絲精力。

  桌上多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湯。

  奶白色的湯汁,飄著蔥花,賣相尚可,只是那縷若隱若現的焦糊味出賣了它。

  何福香沒急著喝,目光落回桌面的圖紙。

  原本標註著射擊死角的紅圈旁,多了幾筆剛勁有力的墨跡。

  村東口的視覺盲區被畫了一條蜿蜒的戰壕線,旁邊標註著一行小字:

  【此處設絆馬索,配合高爆地雷,誘敵深入,省箭三成。】

  後山的機炮塔角度也微調了十五度。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一改,原本死板的火力覆蓋登時變成了絞肉機。

  如果說她的布防是單純的火力壓制,那這改圖的人,

  就是把人心和地形算計到了骨子裡。

  夠陰。

  營房簡易木門被推開,帶進一股清晨的溼涼。

  南宮雲端著兩個雜糧饅頭走進來。這位平日裡養尊處優的世子爺,

  此刻袖口挽起,指尖還沾著一點黑灰,身上沾著明顯的煙火氣。

  何福香指著圖紙:「你改的?」

  「看你睡得沉,順手補了兩筆。」南宮雲放下饅頭,

  把那碗魚湯往她面前推了推,語氣稀鬆平常。

  何福香沒接話,仔細審視著那幾處改動。

  「你會這種現代……這種特殊的戰壕布防?」

  「兵法萬變不離其宗。」南宮雲拉過長凳坐下,也不客氣,

  伸手幫她把鬢角的一縷亂發別到耳後。

  指尖微涼,觸感稍縱即逝。

  何福香正盯著圖紙思考,沒來得及躲。

  「那些鐵疙瘩我也研究了兩天。」南宮雲指著圖紙上的一處,

  「射程遠,威力大,但不夠靈活。一旦被近身,轉火太慢。

  加這三道阻滯線,他們衝不起來,只能聚在這一塊。」

  他在圖紙上畫了個圈。

  「排隊槍斃。」

  這四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透著一種讓人背脊發涼的寒意。

  何福香抬頭看他。

  此時的南宮雲,不再是那個蹭吃蹭喝的「小白臉」,也不是只會

  動嘴的世子爺。這才是那個在京城波譎雲詭中活下來的南宮家繼承人。

  「行啊。」何福香端起魚湯灌了一大口,

  「以前當你是個人形掛件,沒想到是個滿級外掛。」

  下一秒,她整張臉皺成一團。

  苦。

  焦苦味混合著腥味,直衝天靈蓋。

  「噗——」何福香硬生生忍住沒吐出來,「你在湯裡下毒了?」

  南宮雲原本等著誇獎的表情僵在臉上,頗為不自在地轉過頭:

  「我去河裡抓的。凡火難控,略……焦了一點。」

  何福香拿筷子攪了攪。

  這也叫稍微?這魚簡直像是去煤窯裡進修過。

  「堂堂世子爺給我下廚?」何福香放下碗,警惕看他,

  「無事獻殷勤,你是不是把那十萬戰俘的夥食費貪了?」

  南宮雲無奈。

  「福香。」

  他叫她的名字。

  何福香正準備把那一碗「毒藥」倒進垃圾桶:

  「有事說事,吃完我還得去河堤驗工。」

  南宮雲按住她的手。

  掌心溫熱,力道不大,卻剛好讓她無法抽離。

  「我沒做虧心事,也不缺銀子。」

  南宮雲身子前傾,身上那股淺淺的松木香氣壓了過來,侵入她的安全距離。

  「這何家村的防禦圖我可以幫你畫,爛攤子我可以幫你收,

  甚至這難喝的魚湯,我也願意去學。」

  何福香眨眨眼。

  氣氛不對。

  這工棚裡全是機油味和土腥味,外面還有一萬多戰俘在哼哧哼哧挖土,

  這人怎麼突然開始煽情了?

  「你……發燒了?」她問。

  南宮雲沒鬆手,反而更緊了一些:「我不止想要天下太平,

  更想這萬家燈火裡,有一盞是你為我留的。」

  何福香腦子裡那根名為「搞事業」的弦被撥弄了一下。

  心跳有點快。

  這算是……表白?

  這南宮雲的腦迴路果然清奇,選在這個時候,這種地方。

  「那個……」何福香感覺嗓子發乾,「世子爺,咱們現在是合作夥伴。

  這種私人情感問題,會不會影響工作效率?」

  「不會。」南宮雲回答得斬釘截鐵,「只會讓我更有動力去砍人。」

  邏輯無懈可擊。

  何福香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其實這人長得確實賞心悅目,

  能文能武,還會改圖紙。

  這種高配版合伙人,如果發展成家屬,好像不虧?

  就在何福香心裡的算盤珠子撥得噼裡啪啦響時。

  「嘎——!」

  一聲悽厲的鳥叫撞破了窗戶。

  一團黑白相間的影子炮彈般衝進來,直接砸翻了桌上的魚湯。

  湯汁四濺,全潑在南宮雲那件名貴的錦袍上。

  「旺財?!」

  何福香反應極快,撤步後跳,躲開了湯汁洗禮。

  那隻平日裡只吃金屬的「吞金獸」此刻正踩在圖紙上,

  嘴裡緊緊咬著一隻還沒斷氣的信鴿。鴿子毛漫天飛舞。

  南宮雲低頭看著胸前的油漬,額頭青筋直跳。

  殺氣瀰漫。

  「死狗……」

  「鬆口!」何福香一步竄過去捏住旺財的嘴,

  「這玩意兒沒鐵,你吃個屁!」

  旺財嗚咽一聲,吐出那隻溼噠噠的鴿子,夾著尾巴鑽進桌底。

  「噹啷。」

  一個小竹筒滾落出來。

  信鴿?

  這種時候還有信鴿能飛進封鎖圈?

  何福香撿起帶血的竹筒,捏碎封蠟。

  極薄的絹布上,蠅頭小楷寫著幾行字。

  掃了一眼,何福香臉上的那點尷尬立馬消失,換作冷笑。

  「看來咱們的二人世界過不成了。」

  她把絹布遞給正在擦衣服的南宮雲。

  「三皇子坐不住了,花大價錢請了外援。」

  南宮雲接過,手中內力一吐,絹布頃刻化為齏粉。

  【鬼影樓傾巢出動,樓主親至。務必取妖女項上人頭,奪回神鐵。】

  「鬼影樓?」南宮雲冷哼,「一群陰溝裡的老鼠。」

  「聽說這樓主是宗師級高手?」

  「宗師?」南宮雲脫下髒了的外袍,露出裡面的黑色勁裝,身形挺拔,

  「在你的連弩陣面前,宗師也就是個跳得高點的靶子。」

  他走到門口,打了個手勢。

  空氣宛若扭曲一瞬。

  幾名黑衣影衛無聲無息出現在門外,單膝跪地。

  「去。」

  南宮雲的聲音不帶溫度,「方圓十裡,除了何家村的人,

  清理乾淨。一隻蒼蠅也不許放進來。」

  「尤其是帶毛的。」

  影衛領命消失。

  何福香吹了聲口哨:「夠狠。」

  南宮雲轉身,又恢復了那副溫潤模樣,只是看著地上那隻鴿子還是有些不爽。

  「打擾我表白的人,都得死。」

  何福香沒理會他的這種狠話,她坐回椅子上,假裝整理圖紙,

  實則悄悄打開了系統面板。

  剛才南宮雲握住她手的一瞬間,系統似響一聲。

  這一看,她愣住了。

  存放在系統空間角落、早已布滿裂紋的「鎖龍瓶」,

  這時竟泛起微光。瓶身上的裂痕癒合少許。

  【神器修復進度:1%】

  【需求:真龍之氣溫養。】

  【備註:宿主命格過硬,缺乏柔和氣運調和。

  建議尋找身負皇族血脈且氣運極強之異性,進行深度接觸,可加速修復。】

  深度接觸?

  何福香盯著這兩個字看了三秒,然後緩緩抬頭,看向正準備倒水的南宮雲。

  真龍之氣?皇族血脈?

  這不就是現成的嗎?

  怪不得一握手鎖龍瓶就亮。這哪是世子爺,這分明是個行走的核能電池。

  「怎麼?」南宮雲察覺到她那種看獵物般的視線,

  下意識緊了緊衣領,「我臉上有東西?」

  「沒。」

  何福香站起來,直勾勾地盯著他,一步步逼近。

  南宮雲後退半步,背抵住門框。

  「福香?」

  何福香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叮!檢測到真龍之氣持續輸入!修復進度+0.01%……】

  真的有效!

  何福香眼睛亮得嚇人。

  「南宮雲。」

  「在。」南宮雲喉結滾動,看著突然主動的女人,心跳如雷。

  她終於開竅了?

  何福香死死抓著他的手,嚴肅得像是在談幾個億的大項目:

  「這手,我不洗了。」

  南宮云:「?」

  「從今天開始,你每天必須抽出四個時辰跟在我身邊,三步之內。」

  何福香不管什麼男女大防,在她眼裡,這就是修復神器的關鍵耗材。

  「最好能再親密點。」

  南宮雲感覺血往頭上湧,聲音發啞:「親密點?多親密?」

  何福香看著那個龜速增長的進度條。

  握手太慢。

  是不是得抱一下?或者……

  她目光落在南宮雲的嘴唇上。

  那種接觸,能不能充滿?

  就在南宮雲呼吸停滯,以為幸福降臨時,何福香突然鬆手,

  一本正經地拍拍他的肩。

  「算了,循序漸進。先把哨塔建完再說。」

  南宮雲差點被這口氣噎死。

  「福香。」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不放,「剛才的話,算數嗎?」

  「算。」何福香坦蕩點頭,「你是我的……重要戰略資源。」

  修神器當然是戰略任務。

  南宮雲把那句「我想當夫君」咽了回去。戰略資源就戰略資源,

  只要在她手裡,誰也搶不走。

  「報告!」

  趙鐵的大嗓門在門外炸響,把氣氛砸得粉碎。

  「東家!後山挖地基挖出個怪東西!」

  何福香如蒙大赦,瞬間抽手:「走!去看看!」

  她跑得比兔子還快。

  南宮雲看著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低笑出聲。

  「跑得了嗎?」他整理袖口,「這輩子你都別想洗掉這隻手了。」

  ……

  後山工地。

  幾個戰俘圍在大坑邊,面色慘白,兩條腿打著擺子。

  「怎麼回事?」何福香大步走來,「遇到巖層炸開就是了。」

  「不是巖層!」趙鐵指著坑底,聲音發顫,「是……是血!」

  何福香探頭一看。

  兩米深的坑底沒有石頭,只有一層暗紅色的土壤。鮮豔欲滴,

  像是剛殺完豬的屠宰場地面。更詭異的是,那些土壤在輕微蠕動,

  仿佛活著的血肉。

  泥土中央露出一截森白的骨頭。

  足有大腿粗,上面刻滿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正像呼吸一樣忽明忽暗。

  【警告!檢測到高維生物殘骸!】

  【這是封印「那個東西」的陣眼!】

  南宮雲跟上來,看到坑底的東西,臉色驟沉。

  「鎖龍釘。」

  「前朝皇室用來鎮壓國運的反噬大陣,有人想把這裡變成死地。」

  「死地?」

  何福香從空間掏出一把大號工兵鏟,冷笑。

  「在我這兒,只有我想不想用的地,沒有死地。」

  她轉頭看向南宮雲。

  「世子爺,借你的『氣』用用。」

  「怎麼用?」

  「站這兒別動。」何福香一把拽過南宮雲,把他當成吉祥物按在坑邊,

  然後跳進坑裡,掄起鏟子狠狠拍在那根骨頭上。

  「管你是什麼妖魔鬼怪,在我的地盤,閻王爺來了也得交過路費!」

  「咣!」

  鏟子砸在骨頭上,發出金鐵交鳴的巨響。

  那根骨頭竟然發出一聲類似嬰兒啼哭的尖叫,驟然炸裂。

  一道黑氣沖天而起,直撲何福香面門。

  「福香!」

  南宮雲想都沒想就跳下去擋在她身前。

  黑氣還沒碰到兩人,就被南宮雲身上爆發的一層淡淡金光彈飛。

  真龍之氣,萬邪不侵。

  何福香躲在他身後,看著那層金光,唇角微揚。

  果然,這人形充電寶還能當護身符用。

  「看來咱們這『深度接觸』,得提上日程了。」

  她在南宮雲耳邊輕聲道。

  聲音雖小,在南宮雲聽來卻如驚雷。

  他驟然回頭,正好撞進她滿是算計的笑眼裡。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密林中。

  鬼影樓樓主鬼面把玩著手中的飛鐮,看著坑底那兩道人影,盡顯殘忍。

  「真龍之氣?既然送上門來……」

  「那就連人帶氣,一起收了吧。」

  手腕一抖。

  飛鐮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無聲切開空氣,直奔那個滿是血腥味的大坑而去。

  殺局,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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