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工業暴力美學！老娘的炮管裡，裝的是死神辣椒麵
# 第243章工業暴力美學！老娘的炮管裡，裝的是死神辣椒麵
寒風裹著雪沫子，刀子一樣刮過何家村的土牆。
牆頭的空氣不是冷的，是焦灼的。
牆根底下，五臺T-800終結者杵在那兒，沒有呼吸，沒有心跳，
只有液壓泵待機時發出的輕微蜂鳴。紅色的電子眼掃描著漆黑的曠野，
偶爾滋啦一聲，調整焦距。
大夏國師玄機子，此刻正把臉貼在01號機甲的大腿外側裝甲上。
他那一身象徵著無上權力的八卦紫綬仙衣早就蹭滿了泥漿。
老頭子也不嫌棄，手指頭哆哆嗦嗦地順著液壓杆往下滑，
那模樣不像是看兵器，倒像是撫摸情人的肌膚。
「這鍛造工藝……根本沒有錘紋。」玄機子把老臉貼在合金鋼板上蹭了蹭，
哈喇子順著白鬍子往下淌，「涼透了，一點靈氣波動都沒有。
純粹的死物，卻藏著這種能把宗師碾成泥的力量。」
01號終結者的腦袋咔噠一下轉了九十度，紅外線掃過玄機子的頭頂。
電子合成音帶著電流的噪點：「警告。檢測到不明高齡碳
基生物體液汙染。建議執行局部高溫消殺。」
何福香站在牆垛子上，看著下面這一幕，眼皮子直跳。
這老東西，有點變態啊。
「咳。」她清了清嗓子，聲音不鹹不淡，「玄機子大師，看夠了沒？
我這鐵疙瘩金貴，按摩一次五百兩銀子算，你剛才那幾下，
加上流上去的口水，怎麼也得算個毀壞公物。」
玄機子猛地抬頭。
那雙本來渾濁的老眼，這時候比這漫天的雪還亮，全是紅血絲。
他膝行兩步，根本站不起來，或者說腿軟得忘了怎麼站。
「墨家！你是墨家哪一支的？」老道士聲音嘶啞，破了音，
「不……現在的工匠造不出這種神物！你是墨家那位祖師爺轉世！對不對！」
他指著T-800裸露在外的傳動軸，激動得直拍大腿：「這種連杆結構，
這種不需要靈符驅動就能自運行的邏輯……若是能讓我拆開看一眼，
哪怕是看一眼裡面的齒輪咬合，我也能含笑九泉了！」
南宮雲裹著大氅站在風口，瞥了一眼下面的瘋老頭：「這人廢了。」
「沒廢，這是魔怔了。」何福香把玩著手裡的連弩，心裡有了底。
對於這種技術狂人，什麼家國大義、什麼皇權富貴，
在絕對的技術壁壘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想學？」何福香把連弩掛回腰間，語氣輕飄飄的。
玄機子拼命點頭，腦袋磕在凍硬的泥地上砰砰作響：「求大師成全！
哪怕是當個燒火童子，只要能讓我摸摸這神機……」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何福香伸出手，掌心向上，
「知識付費，懂嗎？想看核心技術，得先交學費。」
玄機子一愣，隨後像是瘋了一樣往懷裡掏。
譁啦啦。
一大堆散發著幽幽藍光、切工完美的石頭被扔上了牆頭。
每一顆都有鴿子蛋大小，靈氣濃得化不開。
「這是貧道一百三十年的積蓄！三千枚極品靈石！全給您！」
緊接著是一本泛黃的線裝書，書角都被磨爛了。
「這是《天罡北鬥陣》的陣圖孤本！給您墊桌角！」
最後，老道士從貼身的內襯裡撕開一道口子，
拽出一張帶著體溫的羊皮卷。
「還有這個！」玄機子把羊皮卷甩上來，「這是三皇子那小兔崽子的布防圖！
那個王彪把糧草藏在哪、暗哨設在哪個土坑、
甚至重騎兵馬蹄鐵的弱點，全在這兒了！」
牆頭上一片死寂。
趙鐵抱著那張「手搖式電磁炮」的圖紙，嘴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拳頭。
「大當家……」趙鐵咽了口唾沫，「這老頭不僅叛變了，
這是把三皇子的祖墳都刨出來送咱們了啊。」
南宮雲撿起那張帶著體溫的布防圖，掃了一眼，指尖在圖紙上輕點：
「連中軍大帳地下的逃生暗道都標出來了。福香，這一仗，
我們贏了一半。」
何福香一腳踩住那堆靈石，鞋底在上面碾了碾，確認是真貨。
「是個實在人。」
她踢了踢旁邊的鐵皮箱子：「趙鐵，給他套工具。既然想學，
就從擰螺絲開始。03號左膝蓋的液壓管有點松，
讓他去緊緊。沒擰好不許吃飯。」
「好嘞！」趙鐵把那一箱子扳手螺絲刀順著牆根扔下去。
咣當一聲巨響。
玄機子不僅沒躲，反而撲上去抱住箱子，抓起一把沉甸甸的精鋼扳手。
那種符合人體工學的流線型設計，那種冰涼壓手的重量感，
讓老頭子熱淚盈眶。
「神機尺！這就是傳說中的神機尺啊！」
大雪紛飛的戰場前線，出現了極其荒誕的一幕。
大夏朝地位崇高的國師，撅著屁股蹲在敵人的大殺器腳邊，
拿著扳手，哼哧哼哧地跟一顆鏽死的螺母較勁。
一邊擰，嘴裡還一邊念叨：「緊緻……太緊緻了……
這種機械咬合的手感，妙不可言！」
……
三皇子大營，中軍帳。
「報——！」
一名斥候滿臉是血，連滾帶爬地衝進來，還沒站穩就摔了個狗吃屎。
副將王彪正端著酒碗，等著國師破陣的好消息。
「慌什麼！是不是國師已經要把那妖女的腦袋提回來了？」
斥候跪在地上，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沒……沒提回來！
國師他……他降了！」
「放你娘的屁！」王彪把酒碗摔得粉碎，拔劍而起，
「國師乃是半聖修為，此時必然在與那妖女鬥法！」
「真的啊將軍！」斥候指著外面，嗓子都喊劈了，「屬下看得真真的！
國師正跪在那妖女面前磕頭，還拿著那妖女給的鐵器，
在幫那幾個鐵疙瘩修腳！他還把咱們的布防圖掏出來扔給那妖女了！」
王彪臉色驟變，一腳踹翻案幾，提著劍衝出大帳。
舉起千裡鏡。
鏡筒裡的畫面讓他血壓瞬間飆升。
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連三皇子都要禮讓三分的玄機子，
此刻正騎在那個鋼鐵怪物的脖子上，拿著一塊油乎乎的破抹布，
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金屬關節。那副卑微又諂媚的嘴臉，
比宮裡的太監還不如。
「玄機子！我操你祖宗！」
王彪氣得胸口發悶，一口老血直接噴在雪地上。
「傳令！全軍突擊！不必等子時了！給我踏平何家村！
那個吃裡扒外的老雜毛，我要把他剁碎了餵狗！」
「嗚——嗚——！」
號角聲悽厲地撕開夜空。
地面開始震顫。
那是數萬馬蹄叩擊凍土引發的共振。遠處的地平線上，
火把連成一片赤紅色的海嘯，朝著何家村席捲而來。
南宮雲站在牆頭，感受著腳下的微顫。
「急了。」他語氣平淡，「重騎兵開道，步兵兩翼包抄。
這是不想留活口。」
「急了好，急了才會不管不顧地往槍口上撞。」何福香拍掉手上的雪，
衝著下面還在擰螺絲的玄機子喊了一嗓子，「喂，老頭！別擰了！
你的舊主子來清理門戶了，你是打算跟這鐵疙瘩殉情，還是上來幫忙？」
玄機子猛地回頭。
看著遠處那片要把一切吞沒的火光，老道士臉上沒有恐懼，
只有一種被打擾了雅興的暴怒。
「這幫只知道殺人的莽夫！」
玄機子揮舞著扳手，鬍子亂飛，「老夫剛摸清這個傳動軸的力學原理！
差一點！就差一點！他們怎麼敢這個時候來搗亂！」
老頭子身手極其矯健，抓著牆縫，兩三下就竄上了土牆。
「丫頭！不……大當家！」玄機子指著遠處的騎兵方陣，咬牙切齒，
「打左翼！王彪那個蠢貨把重盾兵全調到中路了，左翼是輕騎兵，
而且那塊地昨晚我尿過……不對，是勘察過，土質鬆軟，
馬蹄子進去就拔不出來！」
何福香樂了。
這投名狀拿得夠快啊。
「趙鐵！電磁炮架好了沒？」
「架好了！」趙鐵光著膀子，在這個數九寒天裡熱出一身白毛汗。
幾個壯漢推著一架造型猙獰的大傢伙上了牆頭。
那是用礦山廢棄鋼軌和線圈纏繞出來的簡易版電磁軌道炮，
雖然看著粗糙，但核心的電磁發生器是何福香剛兌換出來的。
「等著。」
何福香轉身踹開旁邊窩棚的門，「我看個『倉庫』，補點貨。」
門關，落鎖。
下一秒，她人已經站在了系統空間裡。
沒有廢話，沒有感慨。
意念一動，倉庫裡那堆積如山的變異紫皮土豆瞬間消失，
化作系統面板上一串瘋狂跳動的數字。
【農業點數到帳：4000。】
何福香走到那臺「物質轉換爐」前，把剛才玄機子給的
那堆極品靈石一股腦倒進去。
轟鳴聲起。
藍光炸裂。
修仙界的頂級靈石被強制壓縮、提純，轉化成最純粹的工業能源。
【轉化成功。獲得：T-800型專用狂暴合劑（高能版）×5。】
【獲得：20毫米貧鈾穿甲彈鏈×5箱。】
何福香抓起那五管散發著詭異藍光的針劑，又兌換了一大包通過
基因編輯種植出來的「魔鬼椒粉末」。
「這點東西，夠送他們上西天了。」
再出來時，也不過就是幾次呼吸的功夫。
外面的馬蹄聲已經到了三百步內，震耳欲聾。
何福香把那五管針劑直接扔給趙鐵。
「給它們扎進去！對著脊椎那個注油口扎！」
趙鐵也不含糊，跳下去抓著T-800的後背就是一針。
嗤——！
隨著藍色的液體注入，原本安安靜靜站著的鋼鐵死神，
突然齊刷刷地仰起頭。
並沒有生物的吼叫，而是金屬骨架在高負荷運轉下發出的
令人牙酸的扭曲聲。
它們原本猩紅的電子眼驟變成刺目的湛藍，胸口的散熱格柵驟然彈開，
噴出灼熱的蒸汽。體型在肉眼可見地膨脹，液壓杆那一塊塊並
不存在的肌肉隆起，表面甚至激蕩起一圈淡藍色的能量護盾。
何福香站在高處，風把她的頭髮吹得亂舞。
她看著下面那片如潮水般湧來的血肉之軀，目光裡沒有半點憐憫，
只有屬於工業時代的冷酷。
「不是要衝鋒嗎？」
「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降維打擊。」
「所有單位注意，解除安全協議。全功率輸出。」
何福香手往下一揮。
「開火。」
滋——轟！
五道粗大的藍色光柱劃破了黑暗，沒有任何彈道飛行時間，
驟然貫穿了最前方的重盾方陣。
那不是擊穿。
那是蒸發。
連人帶馬，連盾帶甲，在接觸到光束的剎那化作了一團氣化的血霧。
但這只是開胃菜。
何福香撕開那包「魔鬼椒粉末」，倒進電磁炮的彈藥艙裡，
然後把那個沉重的手搖曲柄遞給了旁邊驚愕失色的玄機子。
她臉上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
「國師，別光看著。來，幫我搖兩圈。這可是個力氣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