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想拼刺刀?抱歉,T-800隻懂物理超度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4,358·2026/5/18

# 第244章想拼刺刀?抱歉,T-800隻懂物理超度 焦黑的凍土還在冒煙,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臭氧混合焦肉的怪味。   原本嘶吼著衝鋒的前鋒營沒了一半,剩下那一半也不是完整的。   幾十丈長的溝壑橫在兩軍陣前,切面光滑得好似被燒紅的餐刀切過的牛油。   戰場上一片死寂。   甚至能聽見遠處戰馬驚恐的響鼻聲。   大夏副將王彪騎在馬上,手裡的韁繩勒進了肉裡。他緊盯著那道   還在滋滋冒著電火花的溝壑,喉結滾動,卻怎麼也咽不下那口唾沫。   剛才發生了什麼?   一道藍光,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妖法……這是妖法!」   旁邊的親兵嚇得從馬背上滾下來,連爬帶滾地往後縮:「將軍!   那妖女招來了雷公!這是天罰啊!咱們跑吧!」   「跑個屁!」   王彪反手一鞭子抽在親兵臉上,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猙獰變形。   他不能退。   退了,三皇子會剝了他的皮。   「那是障眼法!沒看見那幾個鐵疙瘩都不動了嗎?那是國師的陣法反噬!」   王彪拔出佩劍,劍尖指著何家村那低矮的土牆,聲音劈了叉,   「那一擊肯定耗幹了那妖女的精血!趁現在!全軍壓上!」   「鐵浮屠!出列!」   隨著令旗揮動,大地開始震顫。   那是真正的鋼鐵洪流。   五千身披重甲的騎兵慢慢從陣列後方壓上來。   人馬俱甲。   連戰馬的眼睛都被鐵網罩住,只露出兩個鼻孔噴著白氣。   馬蹄鐵特製了倒刺,每一步踩下去,凍土翻飛。   這是大夏朝最不講道理的戰爭機器。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這五千噸鋼鐵也能給趟平了。   何家村土牆上。   玄機子把手裡的精鋼扳手捏得嘎吱作響,老臉煞白。   「大當家!那是鐵浮屠啊!」   老道士急得在牆頭上轉圈,也不管褲腿上全是油泥:「這玩意兒   衝起來就是一座山!咱們那炮還有沒有子彈?再來一發啊!   只要讓這幫孫子衝到百步之內,咱們這土牆連個屁都算不上!」   何福香坐在牆垛子上,手裡抓著一把瓜子。   「咔嚓。」   她磕開一顆,吐出瓜子皮。   風把瓜子皮吹下去,正正好好落在牆根下01號機器人的光頭上。   「沒彈藥了。」   何福香拍拍手上的灰,語氣平淡,好似在說今晚沒米下鍋,   「那是貧鈾穿甲彈,我這就幾箱庫存,這一發是為了聽個響。   再打?這買賣虧本。」   「沒……沒了?」   玄機子腿肚子一軟,差點跪下,「那怎麼辦?那可是五千重騎兵!   咱們就這幾個人,拿頭去撞?」   「誰說拿頭撞?」   何福香站起身,看著遠處那條越來越近的黑線。   她把手裡的瓜子殼揚了。   「01至05號,解除遠程鎖定。」   「切換近戰暴力模式。」   「指令:物理拆解。」   牆根下。   五臺原本處於待機狀態的終結者同時抬起頭。   沒有炫酷的光效,唯有令人牙酸的機械摩擦聲。   背後的散熱板「咔噠」一聲閉合。   液壓杆開始加壓,發出細微的嗡鳴。   原本湛藍的電子眼跳動了一下,變成了暗沉的深紅。   沒有武器。   五臺終結者邁開那兩條沒有任何血肉的金屬腿,迎著五千重騎兵,走了過去。   哪怕是在這漫天風雪裡,那金屬骨架撞擊地面的聲音依然清晰可辨。   鐺。鐺。鐺。   這一幕太荒謬了。   好似五隻螞蟻,正大搖大擺地去攔一輛疾馳的馬車。   「找死!」   王彪看著那五個單薄的身影,狂笑出聲,「兄弟們!   把這幾堆破銅爛鐵給我踩扁!」   蹄聲如雷。   三百步。   一百步。   五十步。   前排的騎兵已經壓低了騎槍,藉助馬匹的高速衝鋒,   這槍尖上蘊含上千斤的動能。   南宮雲站在何福香身後,手按在腰間軟劍上,身子緊繃。   「福香,這……」   「別眨眼。」   何福香雙手插在袖子裡,冷風吹亂了她的劉海,   「好好看著,什麼叫工業指標。」   轟!   第一波撞擊發生了。   衝在最前面的騎兵隊長,手裡那杆鴨蛋粗的精鐵長槍,   狠狠扎在01號終結者的胸口。   沒有預想中的穿透。   也沒有火星。   那是絕對的硬度碾壓。   「崩」的一聲脆響,精鐵槍桿直接炸開,化作無數碎片飛濺。   01號終結者站在原地,雙腳陷入凍土三寸,身形紋絲未動。   下一秒。   一隻銀白色的金屬手掌探出,無視了騎兵隊長的驚恐,   直接一把抓住了那個巨大猙獰的馬頭。   高速衝鋒的戰馬,加上騎兵,加上鐵甲,足有兩千斤重。   但在那隻機械手面前,這股巨大的慣性就像是個笑話。   滋——!   01號腳底的液壓避震系統瘋狂運作,那是真正的工業力量。   它腰部的軸承猛地轉動。   「起。」   兩米高的鋼鐵骷髏,單手把那一坨兩千斤重的活物拎了起來。   並不是舉高。   而是當成了兵器。   呼——   龐大的黑影在空中划過一道殘忍的弧線。   那匹戰馬連悲鳴都沒發出來,就被01號抓著腦袋,   狠狠砸向了後面跟上來的騎兵方陣。   砰!   那是血肉炸裂的聲音。   後面三個騎兵連人帶馬,被這「活體流星錘」   砸成了一攤分不清彼此的肉泥。   戰場上有了一剎那的停滯。   「這……這他娘的是什麼怪物?」   玄機子趴在牆頭上,下巴都要掉在磚縫裡,「沒有內力波動?   沒有靈氣運轉?純靠力氣?這不科學……不對,這不合道法啊!」   但這只是屠殺的開始。   五臺終結者根本不需要任何武技。   它們本身就是最完美的殺戮機器。   02號終結者甚至懶得躲避。   十幾把馬刀砍在它身上,除了崩掉敵人的虎口,連一道劃痕都留不下。   它走進人堆裡,雙手一探,抓住兩個騎兵的小腿。   也沒見它怎麼用力,只是往懷裡一拽。   咔嚓。   兩條大腿骨直接從骨盆裡被扯了出來。   慘叫聲剛響起,就被金屬腳掌無情地踩斷了脖子。   03號更殘暴。   它看樣子對大夏朝引以為傲的「黑雲甲」很感興趣。   一拳轟碎戰馬頭骨後,它反手扣住落馬騎兵的胸甲,雙手向兩邊一撕。   那是兩層精鐵鍛造的重甲。   在它的液壓助力面前,和溼透的草紙沒有任何區別。   滋啦一聲。   鐵甲被硬生生撕開,連帶著裡面的皮肉。   鮮血噴濺在終結者銀白色的頭骨上,順著那個空洞的鼻腔往下淌。   紅色的電子眼在血霧中明明滅滅。   冷漠。   高效。   沒有情緒。   「鬼……這是惡鬼!」   「刀槍不入!這是金剛不壞身!」   「跑啊!」   鐵浮屠崩了。   這種崩盤不是因為戰損太高,而是因為理解不了。   他們可以接受戰死,可以接受被更強的武將斬殺。   但他們接受不了這種被「異物」像拆玩具一樣拆碎的恐懼。   前排的戰馬受驚,開始瘋狂地亂跳,把背上的騎士掀翻在地。   一旦落地,那沉重的鐵甲就成了棺材。   五臺終結者踩著滿地的屍體和碎鐵,一步步往前推進。   每一步,都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脆響。   「回來!都給我回來!」   王彪揮舞著斷劍,嗓子都喊啞了。   但他自己胯下的戰馬卻在不住地倒退。   何福香站在高處,看著下面那亂成一鍋粥的場面,無趣地撇撇嘴。   「這就完了?」   她側頭看了一眼身邊早就看傻了的趙鐵。   「看見沒?以後別整天練那些花架子。」   「什麼叫降維打擊?」   何福香指著下面那一地狼藉,「這就叫:我的硬度你破不了防,   我的力量你扛不住壓。你可以失誤無數次,但我只要抓住你一次,   你就得變成零件。」   玄機子咽了口唾沫,眼裡的恐懼慢慢被一種狂熱取代。   他盯著那個正把一匹死馬當盾牌扔出去的01號,那種眼神,   就像是單身三十年的老光棍看見了絕世美女。   「大……大當家。」   玄機子哆哆嗦嗦地湊過來,「這玩意兒……裡面也是齒輪?   不需要餵血祭煉?只要那個什麼『電』?」   「嗯。」何福香點點頭,「純機械結構,哪怕在水裡泡一百年,   拿出來換塊電池照樣能殺人。」   「妙……太妙了!」   老道士突然跪在地上,把剛才那把扳手死死抱在懷裡,「我不修道了!   修什麼道!這才是大道!大當家,求您了,讓我拆一個吧!   哪怕拆個手指頭看看關節也行啊!」   「滾一邊去。」   何福香一腳把他踹開,「那是我的保安大隊,你給我拆壞了拿命賠?   趕緊帶著人下去,趁著這幫人跑了,把那些鐵甲都給我扒回來。」   「這些都是上好的精鋼,回爐熔了,夠咱們造不少好東西。」   戰場上。   五臺終結者似乎感應到了敵人的潰敗。   它們齊刷刷地停下腳步,站在屍山血海中。   身上的血汙正在迅速凍結,掛在金屬骨架上,顯得格外猙獰。   「威脅已清除。」   毫無起伏的電子合成音穿透了風雪。   「請求下一步指令。」   何福香看了一眼遠處連滾帶爬逃命的王彪大軍,擺了擺手。   「全員歸隊。」   「省點電,回家充能。」   ……   夜深雪重。   何家村裡卻是熱火朝天。   那幾匹被打死的戰馬被拖了回來,幾口大鍋架在打穀場上,   馬肉在沸水裡翻滾,香氣把村裡的狗饞得直叫喚。   村民們一邊大口吃肉,一邊眉飛色舞地比劃著剛才那一戰。   恐懼?   不存在的。   只要那幾個鐵疙瘩還站在牆根底下,天王老子來了他們也不怕。   李秀蓮帶著幾個婦人,正拿著抹布和熱水,   小心翼翼地給那幾臺終結者擦洗身上的血跡。   一邊擦還一邊念叨:「這可真是神物啊,得伺候好了……」   何福香沒去湊熱鬧。   她安排好崗哨,獨自回了自己的屋子。   關門,落鎖。   靠在門板上,她才吐出一口濁氣。   手心裡全是冷汗。   剛才那一仗看著輕鬆,實則是豪賭。如果終結者扛不住重騎兵的衝擊,   今晚何家村就是一片廢墟。   好在,工業老大哥沒讓她失望。   意念微動。   再睜眼時,鼻尖那股血腥味沒了,取而代之的是黑土地特有的芬芳。   系統空間。   這裡的土豆已經收了一茬,新種下去的棉花剛冒頭。   何福香沒去管地裡的莊稼,而是徑直走向了那塊這就一直立   在迷霧邊緣的石碑。   【滴——檢測到宿主今日通過「暴力美學」獲得大量聲望值。】   【擊潰重騎兵,達成成就「鋼鐵洪流雛形」。】   【空間升級條件已滿足。】   【是否消耗聲望值,解鎖二級工業模塊?】   何福香看著那串數字,臉上終於有了點真實的笑意。   「解鎖。」   轟隆隆。   腳下的黑土地開始震顫。   遠處的迷霧好似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扯開。   一座充滿了硬核朋克風格的建築拔地而起。   沒有多餘的裝飾,全是粗大的管道、碩大的飛輪和交錯的傳送帶。   那是【初級全自動軍工車間】。   何福香快步走進去。   車間正中央,一張巨大的藍圖正在全息投影臺上緩緩旋轉。   那不是終結者。   那個太費電,現在的產能養不起太多。   藍圖上畫著的,是一根根黑洞洞的管子,以及旁邊配的一行小字:   【六管加特林重機槍(蒸汽魔改版)】   【射速:每分鐘3000發。】   【備註:專治各種護體罡氣,南無加特林菩薩,物理超度,眾生平等。】   何福香伸手在那虛幻的槍管上摸了一下,目光變得有些危險。   「三皇子不是要煉丹嗎?」   「等我把這玩意兒造出來百八十挺,我就去京城,好好給他『煉』一爐大的。」   她轉身走到操作臺前,狠狠拉下了那個紅色的啟動閘門。   「開工

# 第244章想拼刺刀?抱歉,T-800隻懂物理超度

焦黑的凍土還在冒煙,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臭氧混合焦肉的怪味。

  原本嘶吼著衝鋒的前鋒營沒了一半,剩下那一半也不是完整的。

  幾十丈長的溝壑橫在兩軍陣前,切面光滑得好似被燒紅的餐刀切過的牛油。

  戰場上一片死寂。

  甚至能聽見遠處戰馬驚恐的響鼻聲。

  大夏副將王彪騎在馬上,手裡的韁繩勒進了肉裡。他緊盯著那道

  還在滋滋冒著電火花的溝壑,喉結滾動,卻怎麼也咽不下那口唾沫。

  剛才發生了什麼?

  一道藍光,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妖法……這是妖法!」

  旁邊的親兵嚇得從馬背上滾下來,連爬帶滾地往後縮:「將軍!

  那妖女招來了雷公!這是天罰啊!咱們跑吧!」

  「跑個屁!」

  王彪反手一鞭子抽在親兵臉上,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猙獰變形。

  他不能退。

  退了,三皇子會剝了他的皮。

  「那是障眼法!沒看見那幾個鐵疙瘩都不動了嗎?那是國師的陣法反噬!」

  王彪拔出佩劍,劍尖指著何家村那低矮的土牆,聲音劈了叉,

  「那一擊肯定耗幹了那妖女的精血!趁現在!全軍壓上!」

  「鐵浮屠!出列!」

  隨著令旗揮動,大地開始震顫。

  那是真正的鋼鐵洪流。

  五千身披重甲的騎兵慢慢從陣列後方壓上來。

  人馬俱甲。

  連戰馬的眼睛都被鐵網罩住,只露出兩個鼻孔噴著白氣。

  馬蹄鐵特製了倒刺,每一步踩下去,凍土翻飛。

  這是大夏朝最不講道理的戰爭機器。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這五千噸鋼鐵也能給趟平了。

  何家村土牆上。

  玄機子把手裡的精鋼扳手捏得嘎吱作響,老臉煞白。

  「大當家!那是鐵浮屠啊!」

  老道士急得在牆頭上轉圈,也不管褲腿上全是油泥:「這玩意兒

  衝起來就是一座山!咱們那炮還有沒有子彈?再來一發啊!

  只要讓這幫孫子衝到百步之內,咱們這土牆連個屁都算不上!」

  何福香坐在牆垛子上,手裡抓著一把瓜子。

  「咔嚓。」

  她磕開一顆,吐出瓜子皮。

  風把瓜子皮吹下去,正正好好落在牆根下01號機器人的光頭上。

  「沒彈藥了。」

  何福香拍拍手上的灰,語氣平淡,好似在說今晚沒米下鍋,

  「那是貧鈾穿甲彈,我這就幾箱庫存,這一發是為了聽個響。

  再打?這買賣虧本。」

  「沒……沒了?」

  玄機子腿肚子一軟,差點跪下,「那怎麼辦?那可是五千重騎兵!

  咱們就這幾個人,拿頭去撞?」

  「誰說拿頭撞?」

  何福香站起身,看著遠處那條越來越近的黑線。

  她把手裡的瓜子殼揚了。

  「01至05號,解除遠程鎖定。」

  「切換近戰暴力模式。」

  「指令:物理拆解。」

  牆根下。

  五臺原本處於待機狀態的終結者同時抬起頭。

  沒有炫酷的光效,唯有令人牙酸的機械摩擦聲。

  背後的散熱板「咔噠」一聲閉合。

  液壓杆開始加壓,發出細微的嗡鳴。

  原本湛藍的電子眼跳動了一下,變成了暗沉的深紅。

  沒有武器。

  五臺終結者邁開那兩條沒有任何血肉的金屬腿,迎著五千重騎兵,走了過去。

  哪怕是在這漫天風雪裡,那金屬骨架撞擊地面的聲音依然清晰可辨。

  鐺。鐺。鐺。

  這一幕太荒謬了。

  好似五隻螞蟻,正大搖大擺地去攔一輛疾馳的馬車。

  「找死!」

  王彪看著那五個單薄的身影,狂笑出聲,「兄弟們!

  把這幾堆破銅爛鐵給我踩扁!」

  蹄聲如雷。

  三百步。

  一百步。

  五十步。

  前排的騎兵已經壓低了騎槍,藉助馬匹的高速衝鋒,

  這槍尖上蘊含上千斤的動能。

  南宮雲站在何福香身後,手按在腰間軟劍上,身子緊繃。

  「福香,這……」

  「別眨眼。」

  何福香雙手插在袖子裡,冷風吹亂了她的劉海,

  「好好看著,什麼叫工業指標。」

  轟!

  第一波撞擊發生了。

  衝在最前面的騎兵隊長,手裡那杆鴨蛋粗的精鐵長槍,

  狠狠扎在01號終結者的胸口。

  沒有預想中的穿透。

  也沒有火星。

  那是絕對的硬度碾壓。

  「崩」的一聲脆響,精鐵槍桿直接炸開,化作無數碎片飛濺。

  01號終結者站在原地,雙腳陷入凍土三寸,身形紋絲未動。

  下一秒。

  一隻銀白色的金屬手掌探出,無視了騎兵隊長的驚恐,

  直接一把抓住了那個巨大猙獰的馬頭。

  高速衝鋒的戰馬,加上騎兵,加上鐵甲,足有兩千斤重。

  但在那隻機械手面前,這股巨大的慣性就像是個笑話。

  滋——!

  01號腳底的液壓避震系統瘋狂運作,那是真正的工業力量。

  它腰部的軸承猛地轉動。

  「起。」

  兩米高的鋼鐵骷髏,單手把那一坨兩千斤重的活物拎了起來。

  並不是舉高。

  而是當成了兵器。

  呼——

  龐大的黑影在空中划過一道殘忍的弧線。

  那匹戰馬連悲鳴都沒發出來,就被01號抓著腦袋,

  狠狠砸向了後面跟上來的騎兵方陣。

  砰!

  那是血肉炸裂的聲音。

  後面三個騎兵連人帶馬,被這「活體流星錘」

  砸成了一攤分不清彼此的肉泥。

  戰場上有了一剎那的停滯。

  「這……這他娘的是什麼怪物?」

  玄機子趴在牆頭上,下巴都要掉在磚縫裡,「沒有內力波動?

  沒有靈氣運轉?純靠力氣?這不科學……不對,這不合道法啊!」

  但這只是屠殺的開始。

  五臺終結者根本不需要任何武技。

  它們本身就是最完美的殺戮機器。

  02號終結者甚至懶得躲避。

  十幾把馬刀砍在它身上,除了崩掉敵人的虎口,連一道劃痕都留不下。

  它走進人堆裡,雙手一探,抓住兩個騎兵的小腿。

  也沒見它怎麼用力,只是往懷裡一拽。

  咔嚓。

  兩條大腿骨直接從骨盆裡被扯了出來。

  慘叫聲剛響起,就被金屬腳掌無情地踩斷了脖子。

  03號更殘暴。

  它看樣子對大夏朝引以為傲的「黑雲甲」很感興趣。

  一拳轟碎戰馬頭骨後,它反手扣住落馬騎兵的胸甲,雙手向兩邊一撕。

  那是兩層精鐵鍛造的重甲。

  在它的液壓助力面前,和溼透的草紙沒有任何區別。

  滋啦一聲。

  鐵甲被硬生生撕開,連帶著裡面的皮肉。

  鮮血噴濺在終結者銀白色的頭骨上,順著那個空洞的鼻腔往下淌。

  紅色的電子眼在血霧中明明滅滅。

  冷漠。

  高效。

  沒有情緒。

  「鬼……這是惡鬼!」

  「刀槍不入!這是金剛不壞身!」

  「跑啊!」

  鐵浮屠崩了。

  這種崩盤不是因為戰損太高,而是因為理解不了。

  他們可以接受戰死,可以接受被更強的武將斬殺。

  但他們接受不了這種被「異物」像拆玩具一樣拆碎的恐懼。

  前排的戰馬受驚,開始瘋狂地亂跳,把背上的騎士掀翻在地。

  一旦落地,那沉重的鐵甲就成了棺材。

  五臺終結者踩著滿地的屍體和碎鐵,一步步往前推進。

  每一步,都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脆響。

  「回來!都給我回來!」

  王彪揮舞著斷劍,嗓子都喊啞了。

  但他自己胯下的戰馬卻在不住地倒退。

  何福香站在高處,看著下面那亂成一鍋粥的場面,無趣地撇撇嘴。

  「這就完了?」

  她側頭看了一眼身邊早就看傻了的趙鐵。

  「看見沒?以後別整天練那些花架子。」

  「什麼叫降維打擊?」

  何福香指著下面那一地狼藉,「這就叫:我的硬度你破不了防,

  我的力量你扛不住壓。你可以失誤無數次,但我只要抓住你一次,

  你就得變成零件。」

  玄機子咽了口唾沫,眼裡的恐懼慢慢被一種狂熱取代。

  他盯著那個正把一匹死馬當盾牌扔出去的01號,那種眼神,

  就像是單身三十年的老光棍看見了絕世美女。

  「大……大當家。」

  玄機子哆哆嗦嗦地湊過來,「這玩意兒……裡面也是齒輪?

  不需要餵血祭煉?只要那個什麼『電』?」

  「嗯。」何福香點點頭,「純機械結構,哪怕在水裡泡一百年,

  拿出來換塊電池照樣能殺人。」

  「妙……太妙了!」

  老道士突然跪在地上,把剛才那把扳手死死抱在懷裡,「我不修道了!

  修什麼道!這才是大道!大當家,求您了,讓我拆一個吧!

  哪怕拆個手指頭看看關節也行啊!」

  「滾一邊去。」

  何福香一腳把他踹開,「那是我的保安大隊,你給我拆壞了拿命賠?

  趕緊帶著人下去,趁著這幫人跑了,把那些鐵甲都給我扒回來。」

  「這些都是上好的精鋼,回爐熔了,夠咱們造不少好東西。」

  戰場上。

  五臺終結者似乎感應到了敵人的潰敗。

  它們齊刷刷地停下腳步,站在屍山血海中。

  身上的血汙正在迅速凍結,掛在金屬骨架上,顯得格外猙獰。

  「威脅已清除。」

  毫無起伏的電子合成音穿透了風雪。

  「請求下一步指令。」

  何福香看了一眼遠處連滾帶爬逃命的王彪大軍,擺了擺手。

  「全員歸隊。」

  「省點電,回家充能。」

  ……

  夜深雪重。

  何家村裡卻是熱火朝天。

  那幾匹被打死的戰馬被拖了回來,幾口大鍋架在打穀場上,

  馬肉在沸水裡翻滾,香氣把村裡的狗饞得直叫喚。

  村民們一邊大口吃肉,一邊眉飛色舞地比劃著剛才那一戰。

  恐懼?

  不存在的。

  只要那幾個鐵疙瘩還站在牆根底下,天王老子來了他們也不怕。

  李秀蓮帶著幾個婦人,正拿著抹布和熱水,

  小心翼翼地給那幾臺終結者擦洗身上的血跡。

  一邊擦還一邊念叨:「這可真是神物啊,得伺候好了……」

  何福香沒去湊熱鬧。

  她安排好崗哨,獨自回了自己的屋子。

  關門,落鎖。

  靠在門板上,她才吐出一口濁氣。

  手心裡全是冷汗。

  剛才那一仗看著輕鬆,實則是豪賭。如果終結者扛不住重騎兵的衝擊,

  今晚何家村就是一片廢墟。

  好在,工業老大哥沒讓她失望。

  意念微動。

  再睜眼時,鼻尖那股血腥味沒了,取而代之的是黑土地特有的芬芳。

  系統空間。

  這裡的土豆已經收了一茬,新種下去的棉花剛冒頭。

  何福香沒去管地裡的莊稼,而是徑直走向了那塊這就一直立

  在迷霧邊緣的石碑。

  【滴——檢測到宿主今日通過「暴力美學」獲得大量聲望值。】

  【擊潰重騎兵,達成成就「鋼鐵洪流雛形」。】

  【空間升級條件已滿足。】

  【是否消耗聲望值,解鎖二級工業模塊?】

  何福香看著那串數字,臉上終於有了點真實的笑意。

  「解鎖。」

  轟隆隆。

  腳下的黑土地開始震顫。

  遠處的迷霧好似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扯開。

  一座充滿了硬核朋克風格的建築拔地而起。

  沒有多餘的裝飾,全是粗大的管道、碩大的飛輪和交錯的傳送帶。

  那是【初級全自動軍工車間】。

  何福香快步走進去。

  車間正中央,一張巨大的藍圖正在全息投影臺上緩緩旋轉。

  那不是終結者。

  那個太費電,現在的產能養不起太多。

  藍圖上畫著的,是一根根黑洞洞的管子,以及旁邊配的一行小字:

  【六管加特林重機槍(蒸汽魔改版)】

  【射速:每分鐘3000發。】

  【備註:專治各種護體罡氣,南無加特林菩薩,物理超度,眾生平等。】

  何福香伸手在那虛幻的槍管上摸了一下,目光變得有些危險。

  「三皇子不是要煉丹嗎?」

  「等我把這玩意兒造出來百八十挺,我就去京城,好好給他『煉』一爐大的。」

  她轉身走到操作臺前,狠狠拉下了那個紅色的啟動閘門。

  「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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