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香瘋了!這雞肉粥,是家的味道!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159·2026/5/18

# 第25章香瘋了!這雞肉粥,是家的味道! 天色徹底暗透之前,何福香踏進了自家那方破敗的院子。   沉重的背簍壓在她瘦削的肩上,骨頭縫裡都泛著疼。   但她的腳步,卻穩得驚人。   「大姐!」   「是大姐回來了!」   最先發現她的是何元強和何元壯,兩個小腦袋一直扒在門框上,眼巴巴地朝外望。   他們的嗓子都喊破了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雀躍。   聽到動靜,正在灶房裡忙活的何福蘭也一陣風似的跑了出來。   當三個弟妹的視線,落在那從背簍裡探出腦袋的野雞,和那對灰撲撲的兔子耳朵上時。   院子,死寂一秒。   下一秒,何元強爆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歡呼。   「肉!是肉啊!」   他猛地衝過來,伸出黑乎乎的小手想去摸那隻肥碩的野兔,又猛地縮了回去,生怕給弄髒了。   一雙大眼睛裡,亮得像是燒起了兩團火。   「大姐,你……你打到兔子了?還有野雞?」   何福蘭的聲音都在發顫。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野味!是只有逢年過節,才能從村裡獵戶家門口聞到點香氣,饞得直流口水的稀罕物!   何福香將背簍穩穩放在地上,直起身,活動了一下被勒得發麻的肩膀。   「嗯,運氣好。」   她輕描淡寫。   何元壯膽子最小,只是死死拽著二姐的衣角,眼睛卻像長在了那些肉上,喉嚨裡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咽聲。   那眼神混雜著震驚、狂喜和不敢置信。   是餓到極致的人,在面對食物時最原始的本能。   何福蘭用力吸了吸鼻子,強行把視線從肉上撕開,臉上漾開一個無比滿足的笑。   「大姐你快歇著,粥已經煮好了,馬上就能吃飯!」   她說著,像獻寶一樣拉著何福香往灶房走。   灶房裡黑黢黢的,只有灶膛裡一點微弱的火光在跳動。   何福蘭驕傲地揭開鍋蓋,一股混著野菜味的稀薄米氣飄了出來。   何福香探頭看去。   鍋裡是所謂的青菜粥。   清湯寡水,與其說是粥,不如說是米湯。   幾根蔫黃的菜葉子無力地飄著,用勺子一攪,底下的米粒都能數得清。   何福香沉默了。   她能想像,何福蘭是懷著怎樣一種「當家姐姐」的責任感和深入骨髓的節儉,才煮出這樣一鍋東西。   家裡的陳米吃不了多久的。   這孩子,怕了。   「大姐,快,我給你盛一碗!」   何福蘭沒察覺到她的異樣,興奮地拿起陶碗。   「等一下。」   何福香開口,聲音不大,卻讓何福蘭的動作瞬間定住。   「啊?」   何福蘭不解。   何福香沒解釋,轉身走到米缸前,掀開蓋子,直接用碗舀了滿滿一大碗米。   在何福蘭驚恐的注視下,她手腕一斜,將那雪白的米粒盡數倒進了鍋裡。   「大姐!你這是幹什麼!米……」   何福蘭急得差點跳起來,那可是家裡存糧真的不多!   「不夠。」   何福香言簡意賅。   她看著鍋裡那點可憐的米湯,冷冷地補充了一句。   「這點東西,餵貓都餵不飽。」   「可是……」   「聽我的。」   何福香不給她反駁的機會,轉身從灶房角落抽出了那把柴刀。   「福蘭,燒火。」   她的指令清晰而冷靜。   「把火燒旺。」   何福蘭被她身上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震住了,下意識地點點頭,乖乖坐回灶膛前,往裡面添柴。   何福香拎起一隻最肥的野雞,走到院子裡的邊從水缸裡舀了一大盆水。   接下來的一幕,讓扒在門口偷看的三個小傢伙,畢生難忘。   只見何福香手起刀落。   放血。   拔毛。   開膛。   破肚。   清理內臟。   整個過程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仿佛她不是在處理一隻雞,而是在拆解一件冰冷精密的機械。   那些血汙和雜亂的雞毛,在她手下都變得井然有序。   轉眼間,一隻處理得乾乾淨淨的野雞就出現在她手中。   她拎著雞回到灶房,柴刀揮舞幾下,就將雞肉分解開來,塊塊大小均勻,骨肉分明。   做完這一切,鍋裡的米也重新沸騰,開始變得粘稠。   何福香將切好的雞塊、幾片桂花嬸子送的姜,和一把野蔥,一同丟進鍋裡。   「蓋上,小火熬。」她對何福蘭吩咐。   「哦……好!」何福蘭呆呆地應著,機械地控制著火勢。   很快,一股蠻橫的香氣,從鍋蓋的縫隙裡絲絲縷縷地鑽了出來,活了一樣。   那不是寡淡的野菜味,也不是單純的米香。   是肉的香氣!   是油脂在高溫下融化,與大米和香料充分混合後,升華出的,能勾起人靈魂深處最原始食慾的濃香!   這股香味飄出灶房,飄滿小院,甚至固執地鑽進了門窗緊閉的裡屋。   床上,李秀蓮被這股久違的肉香驚得渾身一顫。   她以為自己是出了幻覺。   這個家,怎麼可能會有肉味?   她恍惚間,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何福香端著一個大碗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三個探頭探腦的小不點。   「娘,喝粥。」   何福香將碗放在床頭的小凳上。   李秀蓮撐著虛弱的身體坐起,當她看清碗裡的東西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滿滿一大碗粘稠的雞粥。   雪白的米粒熬得開了花,大塊大塊的雞肉混在其中,上面還點綴著翠綠的蔥花。   那股要人命的香氣,正是從這碗裡散發出來的。   「香……香兒……」   李秀蓮的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大顆大顆砸在破舊的被面上。   她不是饞。   不是激動。   是心疼!是懊惱!是鋪天蓋地的自我厭棄!   她心疼自己的女兒,一個才十三歲的孩子,到底是怎麼弄來這些東西的?   山裡多危險?她瘦弱的肩膀,是怎麼把這些背回來的?   她更懊惱自己的無能!   作為一個母親,她護不住丈夫,如今連孩子都護不住,竟要靠一個大病初癒的女兒來養活全家!   「我沒用……我這個當娘的太沒用了……嗚嗚嗚……」   李秀蓮捂著臉,壓抑的哭泣變成了痛苦的嗚咽,絕望再次將她淹沒。   「哭什麼?」   何福香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砸在李秀蓮的心上。   「有肉吃,是好事。」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遞到李秀蓮嘴邊。   動作生硬,話語更是直白得不帶半點溫度。   「喝了它。」   「你才有奶水餵小五妹,才有力氣,照顧好這幾個小的。」   就是這樣一句話,讓李秀蓮的哭聲戛然而止。   是啊。   她還有孩子。   她不能倒下。   李秀蓮含著淚,張開嘴,機械地將那口粥咽了下去。   雞肉的鮮美和米粥的溫熱順著喉嚨滑下,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四肢百骸,驅散了身體裡的一部分寒冷和虛弱。   「娘,大姐可厲害了!打了好大的兔子!」   「還有三隻雞呢!」   「大姐說,以後我們頓頓有肉吃!」   三個小傢伙圍在床邊,七嘴八舌地匯報著,語氣裡滿是驕傲和崇拜。   何福香沒讓他們多說,把他們都趕出去喝粥,讓李秀蓮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吃。   一碗熱粥下肚,李秀蓮的臉上終於恢復了些許血色。   院子裡,何福蘭已經給弟弟妹妹們都盛好了粥。   「慢點吃,小心燙!」   何福蘭叮囑著,自己也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大口。   「唔……好吃!太好吃了!」   何元強含糊不清地叫著,小臉都快埋進碗裡。   雞肉燉得軟爛脫骨,米粥香滑濃稠,對於吃了太多粗糧和野菜的孩子們來說,這簡直是神仙才能吃到的美味。   何元壯小口小口地吃著,每吃到一塊雞肉,都要幸福地眯起眼睛,在嘴裡品味好久好久,才捨得咽下去。   何福香沒有動。   她只是靠在門框上,看著院子裡那幾個狼吞虎咽的小身影。   「大姐,你也吃啊!」何福蘭端著碗催促。   何福香點點頭,盛了半碗,慢慢地吃著。   味道確實不錯。   最原始的食材,最簡單的烹飪,爆發出最純粹的美味。   「真好吃……」   年紀最小的何元壯把碗舔得乾乾淨淨,意猶未盡地咂咂嘴。   他忽然抬起頭,天真地問。   「大姐,要是咱們早點跟奶分家,是不是日子就能過得這麼好?」   沒人回答他。   他又歪著腦袋,繼續說。   「那要是爹還在的時候就分家……」   「爹是不是就不用去城裡幹活了?」   「是不是……就不會出事了?」   童言無忌。   卻字字誅心。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何福蘭和何元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們倆不約而同地低下頭,小聲地啜泣起來。   何福香拿著碗的手,停在了半空

# 第25章香瘋了!這雞肉粥,是家的味道!

天色徹底暗透之前,何福香踏進了自家那方破敗的院子。

  沉重的背簍壓在她瘦削的肩上,骨頭縫裡都泛著疼。

  但她的腳步,卻穩得驚人。

  「大姐!」

  「是大姐回來了!」

  最先發現她的是何元強和何元壯,兩個小腦袋一直扒在門框上,眼巴巴地朝外望。

  他們的嗓子都喊破了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雀躍。

  聽到動靜,正在灶房裡忙活的何福蘭也一陣風似的跑了出來。

  當三個弟妹的視線,落在那從背簍裡探出腦袋的野雞,和那對灰撲撲的兔子耳朵上時。

  院子,死寂一秒。

  下一秒,何元強爆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歡呼。

  「肉!是肉啊!」

  他猛地衝過來,伸出黑乎乎的小手想去摸那隻肥碩的野兔,又猛地縮了回去,生怕給弄髒了。

  一雙大眼睛裡,亮得像是燒起了兩團火。

  「大姐,你……你打到兔子了?還有野雞?」

  何福蘭的聲音都在發顫。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可是野味!是只有逢年過節,才能從村裡獵戶家門口聞到點香氣,饞得直流口水的稀罕物!

  何福香將背簍穩穩放在地上,直起身,活動了一下被勒得發麻的肩膀。

  「嗯,運氣好。」

  她輕描淡寫。

  何元壯膽子最小,只是死死拽著二姐的衣角,眼睛卻像長在了那些肉上,喉嚨裡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咽聲。

  那眼神混雜著震驚、狂喜和不敢置信。

  是餓到極致的人,在面對食物時最原始的本能。

  何福蘭用力吸了吸鼻子,強行把視線從肉上撕開,臉上漾開一個無比滿足的笑。

  「大姐你快歇著,粥已經煮好了,馬上就能吃飯!」

  她說著,像獻寶一樣拉著何福香往灶房走。

  灶房裡黑黢黢的,只有灶膛裡一點微弱的火光在跳動。

  何福蘭驕傲地揭開鍋蓋,一股混著野菜味的稀薄米氣飄了出來。

  何福香探頭看去。

  鍋裡是所謂的青菜粥。

  清湯寡水,與其說是粥,不如說是米湯。

  幾根蔫黃的菜葉子無力地飄著,用勺子一攪,底下的米粒都能數得清。

  何福香沉默了。

  她能想像,何福蘭是懷著怎樣一種「當家姐姐」的責任感和深入骨髓的節儉,才煮出這樣一鍋東西。

  家裡的陳米吃不了多久的。

  這孩子,怕了。

  「大姐,快,我給你盛一碗!」

  何福蘭沒察覺到她的異樣,興奮地拿起陶碗。

  「等一下。」

  何福香開口,聲音不大,卻讓何福蘭的動作瞬間定住。

  「啊?」

  何福蘭不解。

  何福香沒解釋,轉身走到米缸前,掀開蓋子,直接用碗舀了滿滿一大碗米。

  在何福蘭驚恐的注視下,她手腕一斜,將那雪白的米粒盡數倒進了鍋裡。

  「大姐!你這是幹什麼!米……」

  何福蘭急得差點跳起來,那可是家裡存糧真的不多!

  「不夠。」

  何福香言簡意賅。

  她看著鍋裡那點可憐的米湯,冷冷地補充了一句。

  「這點東西,餵貓都餵不飽。」

  「可是……」

  「聽我的。」

  何福香不給她反駁的機會,轉身從灶房角落抽出了那把柴刀。

  「福蘭,燒火。」

  她的指令清晰而冷靜。

  「把火燒旺。」

  何福蘭被她身上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勢震住了,下意識地點點頭,乖乖坐回灶膛前,往裡面添柴。

  何福香拎起一隻最肥的野雞,走到院子裡的邊從水缸裡舀了一大盆水。

  接下來的一幕,讓扒在門口偷看的三個小傢伙,畢生難忘。

  只見何福香手起刀落。

  放血。

  拔毛。

  開膛。

  破肚。

  清理內臟。

  整個過程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仿佛她不是在處理一隻雞,而是在拆解一件冰冷精密的機械。

  那些血汙和雜亂的雞毛,在她手下都變得井然有序。

  轉眼間,一隻處理得乾乾淨淨的野雞就出現在她手中。

  她拎著雞回到灶房,柴刀揮舞幾下,就將雞肉分解開來,塊塊大小均勻,骨肉分明。

  做完這一切,鍋裡的米也重新沸騰,開始變得粘稠。

  何福香將切好的雞塊、幾片桂花嬸子送的姜,和一把野蔥,一同丟進鍋裡。

  「蓋上,小火熬。」她對何福蘭吩咐。

  「哦……好!」何福蘭呆呆地應著,機械地控制著火勢。

  很快,一股蠻橫的香氣,從鍋蓋的縫隙裡絲絲縷縷地鑽了出來,活了一樣。

  那不是寡淡的野菜味,也不是單純的米香。

  是肉的香氣!

  是油脂在高溫下融化,與大米和香料充分混合後,升華出的,能勾起人靈魂深處最原始食慾的濃香!

  這股香味飄出灶房,飄滿小院,甚至固執地鑽進了門窗緊閉的裡屋。

  床上,李秀蓮被這股久違的肉香驚得渾身一顫。

  她以為自己是出了幻覺。

  這個家,怎麼可能會有肉味?

  她恍惚間,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何福香端著一個大碗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三個探頭探腦的小不點。

  「娘,喝粥。」

  何福香將碗放在床頭的小凳上。

  李秀蓮撐著虛弱的身體坐起,當她看清碗裡的東西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滿滿一大碗粘稠的雞粥。

  雪白的米粒熬得開了花,大塊大塊的雞肉混在其中,上面還點綴著翠綠的蔥花。

  那股要人命的香氣,正是從這碗裡散發出來的。

  「香……香兒……」

  李秀蓮的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大顆大顆砸在破舊的被面上。

  她不是饞。

  不是激動。

  是心疼!是懊惱!是鋪天蓋地的自我厭棄!

  她心疼自己的女兒,一個才十三歲的孩子,到底是怎麼弄來這些東西的?

  山裡多危險?她瘦弱的肩膀,是怎麼把這些背回來的?

  她更懊惱自己的無能!

  作為一個母親,她護不住丈夫,如今連孩子都護不住,竟要靠一個大病初癒的女兒來養活全家!

  「我沒用……我這個當娘的太沒用了……嗚嗚嗚……」

  李秀蓮捂著臉,壓抑的哭泣變成了痛苦的嗚咽,絕望再次將她淹沒。

  「哭什麼?」

  何福香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砸在李秀蓮的心上。

  「有肉吃,是好事。」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遞到李秀蓮嘴邊。

  動作生硬,話語更是直白得不帶半點溫度。

  「喝了它。」

  「你才有奶水餵小五妹,才有力氣,照顧好這幾個小的。」

  就是這樣一句話,讓李秀蓮的哭聲戛然而止。

  是啊。

  她還有孩子。

  她不能倒下。

  李秀蓮含著淚,張開嘴,機械地將那口粥咽了下去。

  雞肉的鮮美和米粥的溫熱順著喉嚨滑下,一股暖流瞬間湧遍四肢百骸,驅散了身體裡的一部分寒冷和虛弱。

  「娘,大姐可厲害了!打了好大的兔子!」

  「還有三隻雞呢!」

  「大姐說,以後我們頓頓有肉吃!」

  三個小傢伙圍在床邊,七嘴八舌地匯報著,語氣裡滿是驕傲和崇拜。

  何福香沒讓他們多說,把他們都趕出去喝粥,讓李秀蓮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吃。

  一碗熱粥下肚,李秀蓮的臉上終於恢復了些許血色。

  院子裡,何福蘭已經給弟弟妹妹們都盛好了粥。

  「慢點吃,小心燙!」

  何福蘭叮囑著,自己也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大口。

  「唔……好吃!太好吃了!」

  何元強含糊不清地叫著,小臉都快埋進碗裡。

  雞肉燉得軟爛脫骨,米粥香滑濃稠,對於吃了太多粗糧和野菜的孩子們來說,這簡直是神仙才能吃到的美味。

  何元壯小口小口地吃著,每吃到一塊雞肉,都要幸福地眯起眼睛,在嘴裡品味好久好久,才捨得咽下去。

  何福香沒有動。

  她只是靠在門框上,看著院子裡那幾個狼吞虎咽的小身影。

  「大姐,你也吃啊!」何福蘭端著碗催促。

  何福香點點頭,盛了半碗,慢慢地吃著。

  味道確實不錯。

  最原始的食材,最簡單的烹飪,爆發出最純粹的美味。

  「真好吃……」

  年紀最小的何元壯把碗舔得乾乾淨淨,意猶未盡地咂咂嘴。

  他忽然抬起頭,天真地問。

  「大姐,要是咱們早點跟奶分家,是不是日子就能過得這麼好?」

  沒人回答他。

  他又歪著腦袋,繼續說。

  「那要是爹還在的時候就分家……」

  「爹是不是就不用去城裡幹活了?」

  「是不是……就不會出事了?」

  童言無忌。

  卻字字誅心。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何福蘭和何元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們倆不約而同地低下頭,小聲地啜泣起來。

  何福香拿著碗的手,停在了半空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