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既然嫌我錢髒,那我就拿這萬兩白銀修個豪華豬圈牆
# 第256章既然嫌我錢髒,那我就拿這萬兩白銀修個豪華豬圈牆
曬穀場上,銀子堆得跟墳包似的。
那可是實打實的官銀,每一錠都刻著大夏戶部的鋼印,
在夕陽下泛著讓人心驚的冷光。
村民們圍成了一圈,眼珠子都快瞪出血絲來了,那架勢恨不得
直接撲上去咬兩口,看看是不是甜的。
「我的個乖乖……」王拴子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
「這得是多少錢?把俺們村全買了,是不是還能剩下個百八十萬兩?」
「瞧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旁邊個老漢把菸袋鍋敲得邦邦響,
那手抖得跟篩糠似的,「這錢……這錢怕是把
皇帝老兒的國庫都搬空了吧?」
「那可不!」趙鐵站在車鬥上,手裡拎著把剛繳獲的九環大刀,
那是從皇宮侍衛手裡順的,用來削蘋果正好,
「咱們廠長那是去京城搞批發進貨去了,這只是零頭!」
人群嗡嗡作響,全是羨慕嫉妒恨。
唯獨一個人影,跟瘋了一樣從人群後面擠進來。
李秀蓮頭髮跑亂了,腳上一隻布鞋都差點跑掉。她根本沒看地上
那一堆足夠買下半個大夏的銀山,也沒看那些威風凜凜的鋼鐵怪獸。
她一頭扎到何福香面前,兩隻手緊緊抓著閨女的胳膊,上下摸索。
「傷著沒?啊?快讓娘看看!」
李秀蓮嗓音發顫,眼圈紅得跟兔子似的,「這半個月一點信兒都沒有,
我還聽說京城鬧殭屍,連皇帝都變妖怪了……
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娘咋活啊!」
她抓著何福香的手腕,摸到了那硬邦邦的戰術護臂,
眼淚吧嗒一下就掉下來了。
「瘦了,咋瘦成這樣?是不是沒吃好?
那京城的飯肯定不養人,全是地溝油……」
何福香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身子一僵。
她在末世混了十年,習慣了背刺和算計,
習慣了所有人看她的目光裡只有畏懼或者貪婪。
但這會兒,李秀蓮那雙粗糙的手,有著讓人心安的溫度。
這女人不看錢,只看她。
何福香吐出一口氣,原本繃緊的肌肉慢慢放鬆下來。她反手
握住李秀蓮的手,儘管動作還有些生硬,但目光柔和了不少。
「娘,我沒事。」何福香把那本黑皮筆記往兜裡一揣,
「不僅沒事,還把咱們老何家的家底掙厚實了。」
「掙啥錢啊!命都要沒了掙錢有啥用!」李秀蓮哭著捶了她肩膀一下,
力道輕得跟撓痒痒似的,「以後可不許去那種危險地方了,
就在村裡待著,娘給你烙餅吃。」
周圍的村民看著這一幕,有人感動,有人眼紅。
何福香笑了笑,伸手往懷裡掏了掏。
「正好,這次去京城,我看有個東西挺適合你的。」
她跟掏爛菜葉子一樣,從戰術背心的夾層裡拽出一塊皺巴巴的黃綢布。
隨手一抖。
「譁啦——」
金光乍洩。
那是一頂鑲滿了紅寶石、藍寶石,正中間還有一顆夜明珠的純金鳳冠。
上面的鳳凰是用金絲掐出來的,活靈活現,
兩邊的流蘇垂下來,全是拇指大的珍珠。
這玩意兒一拿出來,剛才還亮堂的銀山隨即黯淡無光。
「這……」李秀蓮嚇得往後一縮,「丫頭,這啥玩意兒?
咋看著跟戲臺上唱戲戴的似的?」
「這是皇后的鳳冠。」
何福香隨口說道,跟在說這是隔壁二大爺編的草帽似的,
「我去國庫溜達的時候,看見這玩意兒扔在角落裡吃灰。
我想著娘你平時幹活頭髮老亂,這東西沉,正好能壓住頭髮。」
全場鴉雀無聲。
何老頭剛撿起來的菸袋鍋又掉了。
壓頭髮?
拿前朝皇后的鳳冠壓頭髮?
這也太……太顯擺了吧!
「我不戴!我不戴!」李秀蓮嚇得臉都白了,拼命擺手,
「這可是殺頭的東西!折壽啊!」
「大清都亡了,殺誰的頭?」
何福香二話不說,直接把鳳冠往李秀蓮腦袋上一扣。
稍大,稍顯歪斜。
但在夕陽下,那個穿著粗布衣裳、滿臉風霜的農家婦女,
頂著這一頂價值連城的鳳冠,竟然有一種詭異的和諧感。
「行了,別摘。」何福香按住李秀蓮的手,目光認真,
「娘,你記著。從今天起,你戴這玩意兒不叫折壽,叫抬舉它。
這天下,只有我何福香的娘,才配戴這頂帽子。」
李秀蓮一哆嗦,眼淚流得更兇了,卻不再掙扎,
只是緊緊抓著閨女的手。
站在旁邊的幾個弟弟妹妹,大眼瞪小眼地看著這一幕。
小老五何福雪把手指含在嘴裡,奶聲奶氣地問:
「姐,那我以後能戴那個亮晶晶的珠子彈溜溜嗎?」
「能。」何福香摸了摸小妹的腦袋,「那是東海夜明珠,
彈起來手感應該不錯。」
……
溫馨的氣氛沒持續多久,就被一聲陰陽怪氣的冷哼打破了。
「喲,演得跟真的似的。」
人群裡,張婆子撇著大嘴,雙手叉腰,那是她戰鬥的標準姿態。
她那雙三角眼裡全是妒火,酸水都要從牙縫裡冒出來了,「我就說嘛,
這何家丫頭出去一趟咋就能發這麼大財?又是金又是銀的,
還皇后的帽子……我看吶,指不定是在外面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或者這就是那造反頭子的賊贓!」
她故意把聲音拔高,尖銳得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
「大伙兒可得擦亮眼!這錢來路不正!要是拿了,到時候官府查下來,
那可是要滿門抄斬的!咱們這是良民村,別被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原本還在興奮排隊領錢的村民,動作滯澀。
畢竟老百姓怕官,這是刻在骨子裡的。
何福香轉過身。
她臉上那種面對李秀蓮時的溫情盡去,換上了一種讓人發毛的冷漠。
她甚至沒把墨鏡戴回去,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張婆子。
「張大娘。」何福香慢條斯理地開口,「聽您這意思,這錢扎手?」
「那是肯定扎手!」張婆子見有人動搖,更來勁了,
「誰曉得你是不是把賊窩給端了?這錢上面都沾著血呢!咱們村那是……」
「趙鐵。」何福香打斷她。
「到!」趙鐵抱著那把九環大刀,虎背熊腰地站出來。
「去,拿一箱銀子給我搬過來。」
何福香指了指腳邊那箱剛開封的官銀。
趙鐵二話不說,單手拎起一百斤重的箱子,哐當一聲放在何福香面前。
何福香彎腰,撿起一錠五十兩的銀元寶。
「張大娘說這錢髒,來路不正。」何福香在手裡拋了拋銀子,
「既然髒,那就不能給人用了。咱們何氏集團最講究環保衛生。」
她指了指不遠處自家院牆剛塌了一角的豬圈。
「趙鐵,和水泥。」
「啊?」趙鐵沒反應過來,「廠長,和水泥幹啥?」
「砌牆。」
何福香走到豬圈邊上,把那錠銀子往缺口上一放,大小正合適。
「我看這銀錠子方方正正的,比磚頭結實。張大娘既然嫌棄
這錢髒,那咱們就拿它修豬圈。反正豬不嫌髒。」
全場譁然。
拿官銀……修豬圈?
這他娘的是什麼敗家子行為?!
趙鐵儘管心疼,但他執行力那是沒得說。當即招呼兩個終結者,
提著兩桶速幹水泥就過來了。
「啪!」
一鏟子水泥糊上去。
「咚!」
一錠五十兩的銀子按上去。
眾目睽睽之下,何福香指揮著趙鐵,用足足三十錠大銀元寶,
把那個塌了角的豬圈牆給補齊了。
那白花花的銀子嵌在灰撲撲的水泥裡,在夕陽下閃瞎了所有人的雙眼。
這面牆,價值一千五百兩。
能把張婆子全家買下來再賣八回。
張婆子整個人都傻了,張著大嘴,渾身篩糠。那是錢啊!
那是真金白銀啊!就這麼……餵豬了?
「既然張大娘這麼有骨氣,看不上這賊贓。」何福香拍了拍
手上的灰,笑著看她,「趙鐵,寫個告示。」
她從兜裡掏出一張紅紙,啪地一下拍在剛修好的「銀牆」上。
「何氏重工招工啟事。」
「一、招募修路工、礦工、流水線普工五百名。」
「二、管一日三餐,頓頓有肉,米飯管夠。」
「三、日結工資,每人每天一百文銅錢,表現好的獎肥皂一塊。」
「四……」
何福香停頓了一下,瞥了眼張婆子那張青白交加的臉,面露冷笑。
「註:張家那個嘴上沒把門的婆子,
及其三代以內直系親屬,與狗不得錄用。」
「要是讓我看見張家人在我的工地上晃悠,不管是人是狗,
直接打斷腿扔河裡餵魚。」
「聽明白了嗎?」
趙鐵扯著嗓子大吼一聲:「聽明白了!張婆子與狗,不得入內!」
張婆子兩眼一翻,氣得嗝兒一聲,直挺挺地抽過去了。
但這會兒沒人管她。
「我要報名!我要報名!」
「廠長!我力氣大!我能扛兩百斤!」
「福香姐!我也能幹活!我會做飯!」
村民們瘋了一樣湧向報名處。什麼來路不正,什麼賊贓,
在一天一百文還能吃肉的誘惑面前,那都是個屁!
何福香站在銀光閃閃的豬圈牆邊,看著這群狂熱的人群,面無表情。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
在這個餓死人的世道,誰手裡有糧,誰手裡有錢,誰就是爹。
……
夜深了。
何家村的熱鬧才剛剛散去,空氣中還瀰漫著紅燒肉的
香氣和人們興奮過後的餘韻。
村口的老槐樹上,掛著兩個大紅燈籠,照得「何氏重工」
四個大字的招牌有些滲人。
距離村子五裡外的臥牛山上,一群黑影正在悄悄集結。
「大當家的,消息準沒錯!」
一個尖嘴猴腮的探子小聲說道,「那何家那娘們兒真的拉回來好
幾十車的銀子!就在那曬穀場上堆著!連豬圈都是用銀子砌的!」
被稱為大當家的獨眼龍舔了舔嘴唇,獨眼裡冒著貪婪的綠光。
「好幾車……這特麼是肥羊啊!這要是幹一票,
咱們黑風寨十八輩子都不用愁了!」
「可是……」探子遲疑,「那村裡停著好多鐵疙瘩車,看著挺嚇人。」
「怕個鳥!」獨眼龍啐了一口,「我也聽說了,那是皇宮裡的新鮮玩意兒。
但那是車,又不是老虎。咱們黑風寨三百多號兄弟,
手裡都有刀,只要摸進村,那群泥腿子還不嚇得尿褲子?」
他抽出腰刀,揮了揮手。
「弟兄們,都給我聽好了!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男的殺光,
女的帶走,錢全部搬空!今晚咱們就在那銀子堆成的豬圈裡喝酒!」
「是!」
三百多個土匪,如餓狼般,借著夜色的掩護,順著乾涸的河溝摸向何家村。
四裡。
三裡。
兩裡。
眼看村口的輪廓越來越清晰,甚至能聽見村裡幾聲狗叫。
獨眼龍心裡狂喜。這簡直是天賜的富貴,那何福香再厲害,
這大半夜的還能防得住偷襲?
就在他們踏入村口一裡範圍時。
「滋——」
一聲極其輕微的電流聲響起。
黑暗的草叢裡,幾塊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石頭翻轉開來。
露出一個個黑洞洞的槍管,還有下方亮著紅色微光的感應探頭。
這是何福香花了五萬聲望值兌換的——「全自動紅外哨戒炮塔」。
紅色的雷射束瞬息編織成了一張死亡之網,
牢牢鎖定了每一個體溫超過三十度的活物。
「什麼鬼東西?」獨眼龍被紅光晃了一下眼。
下一秒。
「嗤嗤嗤嗤嗤——!」
沒有震耳欲聾的槍聲,只有經過消音處理後的密集點射聲,
跟撕布機在高速運轉似的。
這是七點六二毫米貧鈾穿甲彈穿透肉體的聲音。
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土匪連哼都沒哼一聲,
腦袋跟爛西瓜一樣爆開了。
「有埋伏!快退!」獨眼龍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但哨戒炮的火控雷達早就鎖死了所有移動目標。
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旋轉。
每分鐘三千發的射速。
這場戰鬥與其說是交火,不如說是單方面的屠宰。
三百多號土匪,在短短不到半盞茶的功夫裡,
跟被收割的麥子似的,一排排倒下。
鮮血把黃土地染成了暗紅色。
那個不可一世的獨眼龍,最後只看見一道紅光閃過,然後世界歸於寂靜。
村口,老槐樹上的知了叫了兩聲。
村子裡,偶爾傳來兩聲嬰兒的啼哭和夫妻的夢囈。
竟然沒有一個人被驚醒。
何家大院,東廂房。
何福香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那張硬板床儘管硌人,
但比皇宮的龍床睡得踏實。
「叮!全自動防禦系統擊殺敵對目標三百一十二名。
獲得生物能三千一百二十點,是否轉化為儲備電能?」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裡響起。
何福香翻了個身,砸吧砸吧嘴,連眼睛都沒睜。
「轉化……順便讓掃地機器人把屍體拖走……當花肥。」
嘟囔完這句,她扯過被子蒙住頭,繼續呼呼大睡。
哪怕外面血流成河,只要不耽誤她睡覺,那就是風調雨順的一夜。
……
第二天一大早。
公雞剛叫了頭遍。
何福香伸著懶腰推開門,正準備去井邊刷牙,
就看見院子中間跪著一個人。
清晨的霧氣重,那人身上已經溼了一層。
那是何老太。
這個平時把腰板挺得比誰都直,看人永遠用鼻孔的老太太,
這會兒拄著那根盤得油光發亮的拐杖,哆哆嗦嗦地跪在冷硬的青石板上。
她那一頭稀疏的白髮在風裡亂飛,看著格外悽涼。
何福香停下刷牙的動作。
她想過這老太太會來鬧,會來罵,甚至會來搶銀子。
唯獨沒想過,這把硬骨頭會跪下。
「福香啊……」
何老太聽見開門聲,抬起頭。那雙平時總是透著
精明算計的渾濁老眼裡,這會兒全是紅血絲和絕望。
她沒有起身,而是把那滿是皺紋的額頭,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
「咚!」
這一聲響動,聽得何福香牙根一酸。
「大丫頭……奶曉得以前對不住你,奶眼瞎,奶心偏……」
何老太的聲音嘶啞,滿是哭腔,「你要打要罵,奶都認了。
哪怕你把奶扔進那粉碎機裡當肥料,奶也沒怨言。」
「但是……」
老太太抬起頭,那張老淚縱橫的臉看著格外猙獰。
「你能不能……發發慈悲,救救你三叔?」
「他快不行了啊!」
何福香皺眉。
三叔何全富?那個牆頭草?
「他怎麼了?」何福香一邊擠牙膏一邊問,語氣聽不出喜怒。
「他……他被黑風寨的人抓去頂雷了啊!」何老太哭得直打擺子,
「說是咱們村富得流油,讓他給帶路。要是今兒早上
不拿著錢去贖人,他們就要把你三叔點了天燈啊!」
黑風寨?
何福香刷牙的動作停了一下。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昨晚那三百多個「花肥」,正是黑風寨的?
「奶,你先起來。」
何福香漱了口水,吐在地上,看著地上的白沫子笑了笑。
「贖人就不用了。」
「啥?!」何老太如遭雷擊,剛想嚎,就被何福香下一句話堵了回去。
「因為綁匪已經沒了。」
何福香指了指村口的方向。
「您要是腿腳利索,現在去村口那種花的那塊地裡刨一刨,
說不定還能把三叔刨出來。要是晚了……」
她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怕是就真變成肥料了。」
................
小劇場:
深夜,何家豬圈。
一頭老母豬哼哧哼哧地蹭著剛修好的牆,感嘆道:這輩子值了,
住的是五十兩一錠的銀磚房,喝的是高科技淨化水。
隔壁張婆子趴在牆頭,眼珠子都紅了:這哪是豬圈啊,這是我的命啊。
趙鐵拎著九環大刀走過來:看啥呢?廠長說了,
張家人與狗不得靠近,你是想當人還是想當狗?
張婆子:我……我當豬行嗎?管飯就行。
何福香推窗冷笑:想得美,我這豬圈,只住有編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