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揭開歷史的遮羞布,所謂龍脈竟是外星輻射能!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4,369·2026/5/18

# 第270章揭開歷史的遮羞布,所謂龍脈竟是外星輻射能! 何全貴手裡的那塊石頭,藍幽幽的光芒在黑夜裡   宛若一隻想要擇人而噬的鬼眼。   周圍氣溫突然下降,原本還在因催淚瓦斯而咳嗽的二叔,   這會兒牙齒開始不受控制地打架,也不知是被凍的,   還是被這詭異的藍光嚇的。   「扔了。」   何福香嗓音低沉,卻讓何全貴渾身一抖。   「啥?」何全貴一臉懵,手還在哆嗦,「香丫頭,這可是   寶貝啊!這光……指不定是夜明珠啥的……」   「不想還沒花錢就把命搭進去,就把它給我扔地上。」   何福香沒廢話,直接掏出強光手電,光柱死死打在那塊石頭上,   「趙鐵,帶那個洋妞過來。其他人,全給我退到兩百米開外,   誰敢探頭看熱鬧,扣半年工分!」   「扣工分」三個字比聖旨還管用。原本圍在礦場邊緣   伸長脖子的村民們,「唰」地一下散了個乾淨。   何全貴貪財,但更惜命。見侄女面色陰沉,那塊原本以為   是金疙瘩的石頭立馬成了燙手山芋,被他「哎喲」   一聲扔在了碎石堆裡。   愛麗絲被趙鐵如拎小雞般拎了過來。她還沒從剛才的爆炸   狂喜中緩過勁來,嘴裡還在念叨著「硝化反應」之類的詞,   直到看見地上那塊散發著幽藍螢光的礦石。   「上帝啊……」愛麗絲那雙湛藍的眼珠子立馬直了,也不管   地上髒不髒,直接撲了過去,要不是何福香眼疾手快一把   拽住她的後領,這瘋婆娘能直接把臉貼上去。   「別動!有輻射!」何福香低喝一聲。   「輻射?那是什……不!這是上帝的眼淚!這是賢者之石!」   愛麗絲激動得手舞足蹈,臉孔變形,「我在大不列顛皇家   學會的密卷裡見過!他們說這種石頭能讓死鐵生花,   能讓鋼鐵擁有心跳!老闆!你是從哪弄來的?」   何福香沒理她,而是看向系統面板。   那紅色的警告框還在瘋狂跳動。   【警告:檢測到高濃度零號元素洩露。】   【警告:下方遺蹟防禦系統正在充能。】   「二叔。」何福香轉過頭,看著嚇得縮在挖掘機履   帶後面的何全貴,「你剛才說,下面是空的?」   何全貴咽了口唾沫,指著不遠處黑漆漆的礦坑入口:   「是……本來想往深了挖點無煙煤。誰料那一鎬子下去,   直接捅了個窟窿。冒出來的風都是涼颼颼的,還有股   鐵鏽味兒。老三壯著膽子吊繩子下去看了眼,上來就   嚇尿了褲子,說……說底下全是死人,穿著官服的死人。」   穿著官服?   何福香眯了眯眼。   「趙鐵,封鎖現場。把所有的終結者機器人都調過來守住洞口。」   她一邊說一邊從系統空間裡兌換出幾套防輻射鉛衣,扔給   身後的幾人,「福蘭,拿上你的計算器和帳本,跟我下去。   愛麗絲,帶上你的那些瓶瓶罐罐。」   「大姐,我也去!」何元強拎著一把不知從哪撿來的生鏽鐵鍬,   一臉躍躍欲試。   「你去幹嘛?給殭屍加餐?」何福香瞥了他一眼,   「你在上面看著二叔,別讓他偷拿一塊石頭。   要是少了一塊,唯你是問。」   何元強當即挺直腰杆:「保證完成任務!」說著,   目光不善地盯著正想往懷裡揣石頭的何全貴。   ……   礦洞深處的升降機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越往下,那陰冷的寒氣就越重。這不僅僅是地底的溼冷,   而是一種似能鑽進骨頭縫裡的陰森。空氣中瀰漫著說   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好似陳年的機油混合著腐爛的棺材木。   「這深度不對。」   一直盯著氣壓計的愛麗絲突然開口,聲音在狹窄的豎井裡迴蕩,   「我們已經下降了超過三百米。按這裡的地質結構,   早該是地下水層了,但這周圍全是乾燥的花崗巖。」   「不是花崗巖。」   何福蘭推了推鼻梁上的防風鏡,手裡那個被何福香送的   科學計算器屏幕正亮著微光,「姐,你看這井壁。   這不是鑿出來的,是融出來的。」   何福香舉起手電筒。   光柱掃過井壁。誠然,周圍的巖石呈現出詭異的玻璃化狀態,   光滑如鏡,卻又布滿了一圈圈宛若電路板一樣的青銅紋路。   這些紋路好似某種寄生藤蔓,深深扎進巖石內部。   「叮——」   升降機驟然一頓,停住了。   「到了。」趙鐵端起加特林機槍,擋在眾人身前,   神色緊繃,「老闆,前面頗為邪門。」   何福香走出升降機,強光手電的光束立馬   刺破了死一般的黑暗。   哪怕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她,眼下也不由得呼吸一滯。   這不是墓穴。   這是一座城。   確切地說,是一座倒懸在地底的、由青銅與鋼鐵鑄造的死城。   無數碩大的齒輪如靜止的時間般咬合在一起,構成了街道   和房屋的地基。那些所謂的「房屋」,更似一個個龐大的   金屬膠囊,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雲紋和……   二維碼一樣的矩陣方塊?   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站在城門口的那些「東西」。   那是兩排整整齊齊的士兵。   它們身上穿著清朝早期的八旗棉甲,紅色的纓盔上   落滿了厚厚的灰塵。乍一看,好似普通的兵馬俑。   但愛麗絲拿著放大鏡湊過去一看,直接尖叫出聲:   「上帝啊!這……這是什麼怪物?!」   何福香走近一看,胃裡也不禁一陣翻騰。   這些士兵的臉是乾屍沒錯,皮肉早已風乾貼在骨頭上。   但在它們原本應該是眼睛的地方,鑲嵌的不是眼珠,   而是兩枚早已暗淡的紅色晶體透鏡。   更離譜的是它們的手。   袖口裡伸出來的不是枯骨,而是已經被鏽蝕得難辨原色的   液壓鉗和金屬利爪。那早已腐爛的棉甲破洞裡,隱約可見   肋骨被替換成了粗大的銅管,裡面貌似還殘留著   乾涸的黑色油脂。   「這哪是殭屍……」趙鐵咽了口唾沫,感覺手裡的   加特林都不香了,「這他娘的是披著人皮的機關人?」   「這就是大清的龍脈?」何福香冷笑一聲,伸出手敲了敲   一具乾屍的胸口,發出「噹噹」的金屬脆響,「我還以為   愛新覺羅家有什麼通天手段,合著也是撿破爛起家的?」   「姐,你來看這個。」   何福蘭站在城門正中央的一塊碩大石碑前,嗓音發顫。   那是一塊足有三層樓高的黑色金屬碑,上面既沒有刻滿漢文,   也沒有滿文,而是一種由點和線組成的奇怪符號。   「你能看懂?」何福香有些驚訝。   「這不是文字。」何福蘭的手指飛快地在計算器上按動,   目光裡跳動著近乎狂熱的光芒,「這是數學。是八進位的編碼!   姐,你教過我一些二進位,我試著推演了一下……」   小丫頭吸了口氣,指著碑文的第一行:「這上面記錄了   一個日期。換算成農曆,剛好是……萬曆四十六年。」   「萬曆四十六年?」趙鐵撓了撓頭,   「那不是努爾哈赤那老小子起兵造反的時候嗎?」   「下面這句呢?」何福香問。   何福蘭的面色變得慘白,她緊盯著計算器上的結果,   嗓音發顫:「天裂……赤星墜於長白。觸之者死,   融之者……神。」   「神?」愛麗絲湊過來,一臉痴迷地撫摸著石碑,   「這材質……不是地球上的金屬。這是隕鐵!巨大的飛船!」   何福香腦子裡嗡的一聲,好似被一道閃電劈開了迷霧。   赤星墜落。   長白山。   愛新覺羅。   去他媽的騎射無雙,去他媽的天命所歸!   這幫關外的漁獵部落根本不是靠什麼八旗鐵騎打下的江山。   三百年前,這群人怕是在長白山撿到了墜落的外星   飛船或者某種高科技核心!   所謂的「龍氣」,根本就是這種藍色礦石的輻射能!   所謂的「刀槍不入」,是因為他們把這種外星義肢裝到了身上!   「原來如此……」何福香喃喃自語,「難怪大夏皇朝嚴禁民間   研究奇技淫巧,難怪要把工部管得死死的。他們不是怕百姓造反,   是怕百姓發現他們的皇位是靠撿外星垃圾撿來的!」   這就是個彌天大謊。   整個大夏皇朝的歷史,從根子上就是假的!   「姐!那個……那個數值在跳!」何福蘭突然指著計算器驚叫,   「能量反應在上升!」   「嗡——!!!」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轟鳴聲突然從城市深處傳來。   那聲音不似什麼機器啟動,倒似某種龐大的   生物從沉睡中甦醒時發出的嘆息。   緊接著,整座地下城「活」了。   城門口那兩排原本死氣沉沉的「賽博乾屍」,眼窩深處的   晶體透鏡毫無徵兆地亮起。不是剛才那種幽暗的藍,   而是滿溢著攻擊性的猩紅!   「咔嚓——」   那是金屬關節解除鎖定的聲音。   「既然來了……」   一個宏大、森寒,卻又有著明顯機械合成音的嗓音,在空曠的   地下城上空爆鳴。這聲音不似從誰嘴裡發出來的,   而是通過空氣震動直接鑽進腦子裡。   「……何不跪下,朝拜真神?」   伴隨著這個聲音,離何福香最近的那具乾屍驟然轉過頭。   它的頸椎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那隻液壓鉗一樣的   手爪高高舉起,呼嘯著朝何福香的腦袋狠狠砸下!   「跪你大爺!」   何福香反應極快,反手從系統空間掏出一把火箭筒,   連瞄準都不用,直接懟到了那乾屍的臉上。   「嘭——!!!」   近距離的爆炸氣浪直接把乾屍的上半身炸成了碎片。   破碎的零件、腐爛的碎肉還有那種藍色的冷卻液濺了一地。   「趙鐵!給老娘打!把這些裝神弄鬼的破銅爛鐵全部拆了!」   何福香扔掉燙手的發射筒,又摸出一把自動霰彈槍,「管它   是什麼外星神還是大清祖宗,既然死了就給老娘好好躺著!   詐屍也得問問我手裡的槍答不答應!」   「是!」   趙鐵早就憋壞了。手裡的六管加特林立馬開始咆哮,   藍色的火舌在黑暗中拉出一道道致命的鞭影。   那些剛剛甦醒、試圖圍攻上來的機械清兵,   頃刻被密集的彈雨打得東倒西歪。   「愛麗絲!別看了!找掩護!」何福香一腳把還想去撿零件的   愛麗絲踹到石碑後面,一邊換彈夾一邊衝著深處大喊,   「福蘭,算算它的核心在哪!這玩意兒既然是靠電動的,   就把它的電閘給我拔了!」   何福蘭抱著腦袋縮在石碑腳下,儘管嚇得小臉煞白,   但手指依然在計算器上飛舞:「在那邊!   那座最高的塔!那是信號源!」   何福香抬頭看去。   城市中央,一座造型奇特的九層鐵塔正散發著刺目的藍光。   而在塔頂,隱約坐著一個人影。   那人影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但那龍袍下鼓動的,   絕然不是血肉之軀。   「擅闖禁地者……」   那個人影緩緩站了起來,背後的脊椎位置突然彈開,   伸出六隻宛若蜘蛛腿一樣的機械矛,在空中張牙舞爪。   「……死!」   「死?」何福香吐掉嘴裡不知何時濺進去的灰塵,面露獰笑。   她看著系統商城裡那個剛剛解鎖、售價昂貴但相當勁爆的   【單兵戰術核彈·微型版】。   「老怪物,時代變了。」   「今天老娘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工業革命的鐵拳!」   ………………   【小劇場】   愛麗絲(抱著半截機械臂):太美了!這液壓結構!   這傳動軸!這簡直是藝術品!老闆,這個能帶回去給我研究嗎?   何福香(踩碎一個乾屍腦袋):帶回去幹嘛?給你當男朋友?   何福蘭(瘋狂按計算器):姐!這些銅鐵如果   按廢品回收價……咱們能買下半個京城!   何福香:出息!這可是高科技材料!   何全貴(在洞口探頭):香丫頭!下面打雷了嗎?   要是挖到金子記得給二叔留一塊啊!   趙鐵(換彈鏈):二叔,金子沒有,   會咬人的鐵疙瘩要不要?送貨上

# 第270章揭開歷史的遮羞布,所謂龍脈竟是外星輻射能!

何全貴手裡的那塊石頭,藍幽幽的光芒在黑夜裡

  宛若一隻想要擇人而噬的鬼眼。

  周圍氣溫突然下降,原本還在因催淚瓦斯而咳嗽的二叔,

  這會兒牙齒開始不受控制地打架,也不知是被凍的,

  還是被這詭異的藍光嚇的。

  「扔了。」

  何福香嗓音低沉,卻讓何全貴渾身一抖。

  「啥?」何全貴一臉懵,手還在哆嗦,「香丫頭,這可是

  寶貝啊!這光……指不定是夜明珠啥的……」

  「不想還沒花錢就把命搭進去,就把它給我扔地上。」

  何福香沒廢話,直接掏出強光手電,光柱死死打在那塊石頭上,

  「趙鐵,帶那個洋妞過來。其他人,全給我退到兩百米開外,

  誰敢探頭看熱鬧,扣半年工分!」

  「扣工分」三個字比聖旨還管用。原本圍在礦場邊緣

  伸長脖子的村民們,「唰」地一下散了個乾淨。

  何全貴貪財,但更惜命。見侄女面色陰沉,那塊原本以為

  是金疙瘩的石頭立馬成了燙手山芋,被他「哎喲」

  一聲扔在了碎石堆裡。

  愛麗絲被趙鐵如拎小雞般拎了過來。她還沒從剛才的爆炸

  狂喜中緩過勁來,嘴裡還在念叨著「硝化反應」之類的詞,

  直到看見地上那塊散發著幽藍螢光的礦石。

  「上帝啊……」愛麗絲那雙湛藍的眼珠子立馬直了,也不管

  地上髒不髒,直接撲了過去,要不是何福香眼疾手快一把

  拽住她的後領,這瘋婆娘能直接把臉貼上去。

  「別動!有輻射!」何福香低喝一聲。

  「輻射?那是什……不!這是上帝的眼淚!這是賢者之石!」

  愛麗絲激動得手舞足蹈,臉孔變形,「我在大不列顛皇家

  學會的密卷裡見過!他們說這種石頭能讓死鐵生花,

  能讓鋼鐵擁有心跳!老闆!你是從哪弄來的?」

  何福香沒理她,而是看向系統面板。

  那紅色的警告框還在瘋狂跳動。

  【警告:檢測到高濃度零號元素洩露。】

  【警告:下方遺蹟防禦系統正在充能。】

  「二叔。」何福香轉過頭,看著嚇得縮在挖掘機履

  帶後面的何全貴,「你剛才說,下面是空的?」

  何全貴咽了口唾沫,指著不遠處黑漆漆的礦坑入口:

  「是……本來想往深了挖點無煙煤。誰料那一鎬子下去,

  直接捅了個窟窿。冒出來的風都是涼颼颼的,還有股

  鐵鏽味兒。老三壯著膽子吊繩子下去看了眼,上來就

  嚇尿了褲子,說……說底下全是死人,穿著官服的死人。」

  穿著官服?

  何福香眯了眯眼。

  「趙鐵,封鎖現場。把所有的終結者機器人都調過來守住洞口。」

  她一邊說一邊從系統空間裡兌換出幾套防輻射鉛衣,扔給

  身後的幾人,「福蘭,拿上你的計算器和帳本,跟我下去。

  愛麗絲,帶上你的那些瓶瓶罐罐。」

  「大姐,我也去!」何元強拎著一把不知從哪撿來的生鏽鐵鍬,

  一臉躍躍欲試。

  「你去幹嘛?給殭屍加餐?」何福香瞥了他一眼,

  「你在上面看著二叔,別讓他偷拿一塊石頭。

  要是少了一塊,唯你是問。」

  何元強當即挺直腰杆:「保證完成任務!」說著,

  目光不善地盯著正想往懷裡揣石頭的何全貴。

  ……

  礦洞深處的升降機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越往下,那陰冷的寒氣就越重。這不僅僅是地底的溼冷,

  而是一種似能鑽進骨頭縫裡的陰森。空氣中瀰漫著說

  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好似陳年的機油混合著腐爛的棺材木。

  「這深度不對。」

  一直盯著氣壓計的愛麗絲突然開口,聲音在狹窄的豎井裡迴蕩,

  「我們已經下降了超過三百米。按這裡的地質結構,

  早該是地下水層了,但這周圍全是乾燥的花崗巖。」

  「不是花崗巖。」

  何福蘭推了推鼻梁上的防風鏡,手裡那個被何福香送的

  科學計算器屏幕正亮著微光,「姐,你看這井壁。

  這不是鑿出來的,是融出來的。」

  何福香舉起手電筒。

  光柱掃過井壁。誠然,周圍的巖石呈現出詭異的玻璃化狀態,

  光滑如鏡,卻又布滿了一圈圈宛若電路板一樣的青銅紋路。

  這些紋路好似某種寄生藤蔓,深深扎進巖石內部。

  「叮——」

  升降機驟然一頓,停住了。

  「到了。」趙鐵端起加特林機槍,擋在眾人身前,

  神色緊繃,「老闆,前面頗為邪門。」

  何福香走出升降機,強光手電的光束立馬

  刺破了死一般的黑暗。

  哪怕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她,眼下也不由得呼吸一滯。

  這不是墓穴。

  這是一座城。

  確切地說,是一座倒懸在地底的、由青銅與鋼鐵鑄造的死城。

  無數碩大的齒輪如靜止的時間般咬合在一起,構成了街道

  和房屋的地基。那些所謂的「房屋」,更似一個個龐大的

  金屬膠囊,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雲紋和……

  二維碼一樣的矩陣方塊?

  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站在城門口的那些「東西」。

  那是兩排整整齊齊的士兵。

  它們身上穿著清朝早期的八旗棉甲,紅色的纓盔上

  落滿了厚厚的灰塵。乍一看,好似普通的兵馬俑。

  但愛麗絲拿著放大鏡湊過去一看,直接尖叫出聲:

  「上帝啊!這……這是什麼怪物?!」

  何福香走近一看,胃裡也不禁一陣翻騰。

  這些士兵的臉是乾屍沒錯,皮肉早已風乾貼在骨頭上。

  但在它們原本應該是眼睛的地方,鑲嵌的不是眼珠,

  而是兩枚早已暗淡的紅色晶體透鏡。

  更離譜的是它們的手。

  袖口裡伸出來的不是枯骨,而是已經被鏽蝕得難辨原色的

  液壓鉗和金屬利爪。那早已腐爛的棉甲破洞裡,隱約可見

  肋骨被替換成了粗大的銅管,裡面貌似還殘留著

  乾涸的黑色油脂。

  「這哪是殭屍……」趙鐵咽了口唾沫,感覺手裡的

  加特林都不香了,「這他娘的是披著人皮的機關人?」

  「這就是大清的龍脈?」何福香冷笑一聲,伸出手敲了敲

  一具乾屍的胸口,發出「噹噹」的金屬脆響,「我還以為

  愛新覺羅家有什麼通天手段,合著也是撿破爛起家的?」

  「姐,你來看這個。」

  何福蘭站在城門正中央的一塊碩大石碑前,嗓音發顫。

  那是一塊足有三層樓高的黑色金屬碑,上面既沒有刻滿漢文,

  也沒有滿文,而是一種由點和線組成的奇怪符號。

  「你能看懂?」何福香有些驚訝。

  「這不是文字。」何福蘭的手指飛快地在計算器上按動,

  目光裡跳動著近乎狂熱的光芒,「這是數學。是八進位的編碼!

  姐,你教過我一些二進位,我試著推演了一下……」

  小丫頭吸了口氣,指著碑文的第一行:「這上面記錄了

  一個日期。換算成農曆,剛好是……萬曆四十六年。」

  「萬曆四十六年?」趙鐵撓了撓頭,

  「那不是努爾哈赤那老小子起兵造反的時候嗎?」

  「下面這句呢?」何福香問。

  何福蘭的面色變得慘白,她緊盯著計算器上的結果,

  嗓音發顫:「天裂……赤星墜於長白。觸之者死,

  融之者……神。」

  「神?」愛麗絲湊過來,一臉痴迷地撫摸著石碑,

  「這材質……不是地球上的金屬。這是隕鐵!巨大的飛船!」

  何福香腦子裡嗡的一聲,好似被一道閃電劈開了迷霧。

  赤星墜落。

  長白山。

  愛新覺羅。

  去他媽的騎射無雙,去他媽的天命所歸!

  這幫關外的漁獵部落根本不是靠什麼八旗鐵騎打下的江山。

  三百年前,這群人怕是在長白山撿到了墜落的外星

  飛船或者某種高科技核心!

  所謂的「龍氣」,根本就是這種藍色礦石的輻射能!

  所謂的「刀槍不入」,是因為他們把這種外星義肢裝到了身上!

  「原來如此……」何福香喃喃自語,「難怪大夏皇朝嚴禁民間

  研究奇技淫巧,難怪要把工部管得死死的。他們不是怕百姓造反,

  是怕百姓發現他們的皇位是靠撿外星垃圾撿來的!」

  這就是個彌天大謊。

  整個大夏皇朝的歷史,從根子上就是假的!

  「姐!那個……那個數值在跳!」何福蘭突然指著計算器驚叫,

  「能量反應在上升!」

  「嗡——!!!」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轟鳴聲突然從城市深處傳來。

  那聲音不似什麼機器啟動,倒似某種龐大的

  生物從沉睡中甦醒時發出的嘆息。

  緊接著,整座地下城「活」了。

  城門口那兩排原本死氣沉沉的「賽博乾屍」,眼窩深處的

  晶體透鏡毫無徵兆地亮起。不是剛才那種幽暗的藍,

  而是滿溢著攻擊性的猩紅!

  「咔嚓——」

  那是金屬關節解除鎖定的聲音。

  「既然來了……」

  一個宏大、森寒,卻又有著明顯機械合成音的嗓音,在空曠的

  地下城上空爆鳴。這聲音不似從誰嘴裡發出來的,

  而是通過空氣震動直接鑽進腦子裡。

  「……何不跪下,朝拜真神?」

  伴隨著這個聲音,離何福香最近的那具乾屍驟然轉過頭。

  它的頸椎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那隻液壓鉗一樣的

  手爪高高舉起,呼嘯著朝何福香的腦袋狠狠砸下!

  「跪你大爺!」

  何福香反應極快,反手從系統空間掏出一把火箭筒,

  連瞄準都不用,直接懟到了那乾屍的臉上。

  「嘭——!!!」

  近距離的爆炸氣浪直接把乾屍的上半身炸成了碎片。

  破碎的零件、腐爛的碎肉還有那種藍色的冷卻液濺了一地。

  「趙鐵!給老娘打!把這些裝神弄鬼的破銅爛鐵全部拆了!」

  何福香扔掉燙手的發射筒,又摸出一把自動霰彈槍,「管它

  是什麼外星神還是大清祖宗,既然死了就給老娘好好躺著!

  詐屍也得問問我手裡的槍答不答應!」

  「是!」

  趙鐵早就憋壞了。手裡的六管加特林立馬開始咆哮,

  藍色的火舌在黑暗中拉出一道道致命的鞭影。

  那些剛剛甦醒、試圖圍攻上來的機械清兵,

  頃刻被密集的彈雨打得東倒西歪。

  「愛麗絲!別看了!找掩護!」何福香一腳把還想去撿零件的

  愛麗絲踹到石碑後面,一邊換彈夾一邊衝著深處大喊,

  「福蘭,算算它的核心在哪!這玩意兒既然是靠電動的,

  就把它的電閘給我拔了!」

  何福蘭抱著腦袋縮在石碑腳下,儘管嚇得小臉煞白,

  但手指依然在計算器上飛舞:「在那邊!

  那座最高的塔!那是信號源!」

  何福香抬頭看去。

  城市中央,一座造型奇特的九層鐵塔正散發著刺目的藍光。

  而在塔頂,隱約坐著一個人影。

  那人影穿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但那龍袍下鼓動的,

  絕然不是血肉之軀。

  「擅闖禁地者……」

  那個人影緩緩站了起來,背後的脊椎位置突然彈開,

  伸出六隻宛若蜘蛛腿一樣的機械矛,在空中張牙舞爪。

  「……死!」

  「死?」何福香吐掉嘴裡不知何時濺進去的灰塵,面露獰笑。

  她看著系統商城裡那個剛剛解鎖、售價昂貴但相當勁爆的

  【單兵戰術核彈·微型版】。

  「老怪物,時代變了。」

  「今天老娘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工業革命的鐵拳!」

  ………………

  【小劇場】

  愛麗絲(抱著半截機械臂):太美了!這液壓結構!

  這傳動軸!這簡直是藝術品!老闆,這個能帶回去給我研究嗎?

  何福香(踩碎一個乾屍腦袋):帶回去幹嘛?給你當男朋友?

  何福蘭(瘋狂按計算器):姐!這些銅鐵如果

  按廢品回收價……咱們能買下半個京城!

  何福香:出息!這可是高科技材料!

  何全貴(在洞口探頭):香丫頭!下面打雷了嗎?

  要是挖到金子記得給二叔留一塊啊!

  趙鐵(換彈鏈):二叔,金子沒有,

  會咬人的鐵疙瘩要不要?送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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