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威力翻百倍！苦味酸炸平後山，挖煤挖出史前鋼鐵城！
# 第269章威力翻百倍！苦味酸炸平後山，挖煤挖出史前鋼鐵城！
何福香吐出一口煙圈，煙霧噴在陸炳文那張慘白的臉上。
「我那九族裡的親戚，一半在礦坑裡給我挖煤，另一半在
廠門口給我看大門。陸大人要是有本事，儘管去誅，
正好省了我這個月的工資。」
陸炳文被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至於造反……」何福香笑了，笑意不達眼底，「陸大人，
你誤會了。我只是在進行合法的商業人才引進。這個女人，
現在是我『何氏重工』的高級技術顧問。她的腦子，
是我的公司資產。」
她轉頭看向愛麗絲：「你有圖紙嗎？」
愛麗絲拼命搖頭，金髮亂飛：「都在腦子裡！從來就沒有紙！」
「聽見了？」何福香攤了攤手，「腦子裡的東西，
那是智慧財產權。陸大人想搶我的資產？」
「給我上！殺了她！誰殺了她，賞銀萬兩！官升三級！」
陸炳文徹底歇斯底裡，拔出繡春刀，衝著那些洋人吼道。
然而，那些洋人看著那兩挺還在冒煙的加特林，
又看了看地上那被犁出來的深溝，沒一個人敢動。
錢是好東西，那也得有命花。
「滾。」
何福香彈掉菸頭，火星在空中划過一道紅線。
「趁我還沒改主意把你們填進怒江橋墩裡當樁子之前，
帶著你的人，滾出我的視線。」
陸炳文死死盯著何福香，又看了一眼那些如同殺神般的
機器人。他是個聰明人，知道今天這虧是吃定了。
「好好好！何家村……咱家記住了！」陸炳文咬著牙，
把刀插回鞘裡，「何福香，你等著！朝廷的大軍遲早
踏平你們這個賊窩！」
說完，他連滾帶爬地鑽進馬車。那群洋人也如蒙大赦，
連滾帶爬地往回跑，連掉在地上的火銃都不敢撿。
看著車隊揚起的塵土，趙鐵有些擔憂地湊上來：「大姐，
這可是錦衣衛。撕了聖旨，咱們這是徹底跟朝廷撕破臉了。」
「臉？」
何福香嗤笑一聲，轉身往回走。
「大夏皇朝的臉早在三百年前就被那些蛀蟲丟光了。
現在的朝廷，不過是個等著我去收購的破產公司罷了。」
她停下腳步，看向還跪在地上的愛麗絲。臉上瞬間換上了
一副資本家特有的、和藹可親的笑容，
看得愛麗絲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愛麗絲小姐，歡迎加入何氏重工。」何福香伸出手，
「我是你的老闆。從今天起，你的吃穿用度我全包了。當然，
作為回報，你得幫我解決幾個小小的技術難題。」
愛麗絲看著這隻剛剛把聖旨當抹布的手，咽了口唾沫，
戰戰兢兢地握了上去。
「只要不讓我造殺人的惡魔之火，我……我什麼都幹。」
「放心，我們是正經生意人。」何福香握住她的手，
用力晃了晃，「我們製造維護世界和平的……大號煙花。」
……
半個時辰後，何家村臨時搭建的化學實驗室。
這裡原本是何全貴用來燻臘肉的土房，牆壁上還掛著一層
黑漆漆的油煙。但這會兒，簡陋的木桌上擺滿了從系統
兌換出來的玻璃燒瓶、試管和各色化學試劑。
「上帝啊！這是純度99%的硫酸？這是……這是苯酚？」
愛麗絲捧著一瓶試劑，那表情比看見親爹還親，眼淚
都要下來了：「在皇宮裡，我要一點高純度硫磺都要
向那些太監磕頭！這裡竟然隨便用！」
「以後管夠。」
何福香坐在板凳上，翹著二郎腿：「福蘭，給她念念合同。」
何福蘭推了推鼻梁上並不存在的眼鏡，手裡拿著算盤，
噼裡啪啦撥得山響：「勞動合同期限：終身。薪資待遇：
每日紅燒肉一碗，四季衣裳各兩套，年底根據科研成果發
獎金。工作內容：無條件服從老闆安排。違約責任……」
何福蘭頓了頓，抬起頭，露出一口潔白的小糯米牙，
甜甜一笑：「剁碎了餵二叔家的豬。」
愛麗絲渾身一僵。
「籤吧。」何福香把筆遞過去，「在這亂世，只有我能
護得住你。而且，你就不想看看，當你腦子裡的理論
變成現實時，會炸出多麼絢麗的藝術嗎？」
那句「絢麗的藝術」精準擊中了科學狂人的軟肋。
愛麗絲咬了咬牙，抓起筆，在那張賣身契上籤下了名字。
「很好。」何福香收起合同，「第一個任務，改良黑火藥。
現在的威力太小，炸個礦山跟撓痒痒似的。我記得，
苦味酸這東西，勁兒挺大？」
愛麗絲一愣：「苦味酸？那是黃色染料啊……」隨即她猛地
反應過來，整個人都跳了起來，「你是說……用苯酚硝化？
我的天！那東西極其不穩定！但如果做出來，
威力是黑火藥的一百倍！你是怎麼想到的？」
何福香指了指那一堆試劑：「今晚我要看到成品。趙鐵，
給她配兩個助手，要是炸了，就把你也填進去。」
「啊？我？」趙鐵指著自己的鼻子，臉瞬間成了苦瓜。
……
夜色深沉，何家村的兵工廠依舊燈火通明。
「轟——！！！」
一聲巨響毫無徵兆地從後山試驗場炸開。
整個地面像是被人從下面狠狠踹了一腳。村裡的狗瘋了
一樣狂吠，何老太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哎喲直叫喚，
以為是地震了。
後山，一朵小型的暗紅色蘑菇雲騰空而起。
原本矗立在那裡的一塊兩人多高的花崗巖巨石，此刻已經
徹底消失了。地上只留下一個焦黑的大坑，周圍的泥土
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玻璃化結晶。
愛麗絲頂著一頭爆炸捲髮，滿臉烏黑，只剩下一口白牙和
兩隻亮得嚇人的眼睛，手裡揮舞著半截試管，
像個瘋子一樣在煙霧裡狂奔。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這就是藝術！這就是真理！」
趙鐵從土堆裡爬出來，吐掉嘴裡的泥沙，一臉呆滯地看著
那個大坑：「乖乖……這要是埋在城牆底下，
那一炮還不得把皇宮給掀了？」
何福香站在遠處的高地上，看著那升騰的硝煙。
這種威力的炸藥，配合電磁炮或者簡易飛彈……何家軍的
火力直接跨越了一個時代。以後誰敢來找茬，
管你是錦衣衛還是御林軍，直接物理超度。
「大姐！大姐不好啦！」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負責外圍警戒的何元強氣喘籲籲地跑過來，手裡還拎著一個
防毒面具：「那幫孫子又回來了！剛才那個陸炳文，
帶著一百多號人，從後山那條羊腸小道摸上來了！」
「哦？」何福香挑了挑眉，「這麼急著送死？」
「不是……他們好像是有備而來。」何元強表情古怪，
「他們帶了好多溼毛巾和盾牌，說是能防毒煙。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愛麗絲剛才做實驗剩下的廢料，我怕浪費，就讓二叔
撒在後山那條小道上了。」何元強撓了撓頭，
「那玩意兒好像叫……魔鬼椒濃縮提取液？」
何福香一愣，隨即笑出了聲。
那是為了提取高濃度辣椒素做催淚瓦斯剩下的殘渣，
辣度是魔鬼椒的十倍不止。別說溼毛巾，就是防毒
面具也不一定防得住那種接觸性灼燒。
「走，去看看熱鬧。」
……
後山小道，此刻簡直成了人間煉獄。
「咳咳咳！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水！快給我水！我的喉嚨要燒穿了！」
一百多個穿著夜行衣的錦衣衛死士，此刻正滿地打滾。
他們引以為傲的溼毛巾根本擋不住那種無孔不入的辛辣氣體。
那不僅僅是辣味，那是火。
每一寸裸露的皮膚都像是被潑了滾油，火燒火燎地疼。鼻涕、
眼淚根本止不住地往下流，把面罩都浸透了，
反而讓辣味更加濃鬱。
陸炳文腫著兩隻像桃子一樣的眼睛，正趴在地上拼命地
用手摳土，試圖把臉埋進泥裡躲避那種恐怖的氣味。
「這就是……何妖女的妖法……」他聲音嘶啞，
每說一個字喉嚨都像被刀片刮過一樣。
何福香戴著防毒面具，站在上風口，
手裡拿著強光手電筒照在陸炳文臉上。
「陸大人，大半夜的不睡覺，來我這兒體驗生活呢？」
她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來，顯得有些悶悶的。
陸炳文想罵人，但他一張嘴，那種辛辣的氣體就
灌進嗓子眼，讓他發出一陣劇烈的乾嘔。
「把他扔出去。」何福香關掉手電筒，意興闌珊地揮揮手，
「告訴他在京城的主子，想要人，拿錢來贖。
再敢玩陰的，下次我讓他嘗嘗芥末味的。」
幾個終結者走上前，像拎死狗一樣把這群已經完全
失去戰鬥力的「精英」一個個扔出了村界。
就在這時，一個瘋瘋癲癲的身影突然從遠處的
礦場方向跌跌撞撞地衝了過來。
「香丫頭！香丫頭！」
是二叔何全貴。他渾身是泥，手裡死死攥著一塊發著
幽幽藍光的石頭，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恐懼。
「怎麼了二叔？慢慢說。」何福香皺眉。
何全貴衝到跟前，舉起手裡的石頭。那石頭在黑暗中
散發著詭異的寒氣，那種藍光一閃一閃的，像是有呼吸一樣。
「挖穿了……我們在三號礦坑……本來想挖煤，
結果一鎬子下去，地底下全是這種石頭！」
他喘著粗氣，指著礦場的方向，手指都在哆嗦：
「而且……下面空的！那是……是一座城！
全是鐵做的城！」
何福香接過那塊石頭。
入手冰涼刺骨，緊接著，一直安靜的系統界面突然
彈出一行刺眼的紅色警告：
【警報！檢測到高純度「零號元素」。】
【警報！地下300米處檢測到強能量反應。
「先行者」遺蹟正在激活。】
何福香猛地抬頭看向礦場方向。
那裡的黑暗似乎比夜色更濃，大地深處，
隱約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咚……咚……咚……」
那不是心跳。
那是沉睡了千年的鋼鐵心臟，正在重新泵動燃油。
......................
[小劇場：]
陸大人：何福香，你竟敢用妖法暗算本官，
我這眼睛都要辣瞎了。
何福香：陸大人慎言，那叫何氏重工秘制催淚瓦斯，
純天然無公害。
二叔：香丫頭，那玩意兒真能防賊？
我瞧著那幫錦衣衛哭得比死了親爹還慘。
何福香：二叔，那叫物理超度。愛麗絲，別光顧著吃肉，
趕緊把那個大號煙花給我搓出來，
下次咱們直接去京城放個大的。
愛麗絲：老闆，只要紅燒肉管夠，我能把月亮炸下來給你當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