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既然這天要亡我,老娘便把這天捅個窟窿
# 第272章既然這天要亡我,老娘便把這天捅個窟窿
老娘便把這天捅個窟窿
「趴下!全給老娘趴下!」
何福香這一嗓子喊劈了音,手裡還抓著那把剛才
用來撬晶片的合金撬棍。
院子裡亂成一鍋粥。那顆掛在天上的「紅星星」越來越亮,
亮得根本不正常,就像誰在天幕上燒穿了一個洞,
正把煉鋼爐裡的鐵水要把往這兒倒。
「香丫頭!這是咋了?天塌了?」何老太抱著小老五,拐杖都在抖,
臉上那層褶子被紅光照得跟厲鬼似的。
「比天塌了還嚴重!」何福香沒空解釋,一把揪住還要往屋裡
鑽去拿銀子的二嬸劉氏,猛地往地窖方向甩,
「不想死就進地窖!快!」
此時,那種被高維生物俯視的壓迫感已經到了臨界點。
何福香只覺得頭皮發炸,渾身的寒毛根根豎起。
【警報!能量聚焦剩餘3秒!】
【3!】
【2!】
「系統!兌換!」何福香在腦海裡咆哮,心都在滴血。
這可是她攢了整整兩年的家底,本來打算開個煉鋼廠的積分啊!
【叮!扣除積分100萬。消耗品:『絕對防禦·特斯拉電磁穹頂』
(一次性)已兌換。】
「給老娘開!」
何福香猛地把手裡一個只有魔方大小的銀色金屬塊狠狠
砸在院子正中央的空地上。
就在那金屬塊落地的瞬間,那道來自萬米高空的光柱,到了。
沒有聲音。
真的,一開始根本沒有聲音。
只有光。
毀天滅地的紅光,帶著足以氣化一切的高溫,筆直地捅了下來。
何家村上方的空氣瞬間被燒灼得扭曲變形,那一瞬間,
黑夜亮得比正午還要刺眼一萬倍。
「轟——!!!」
遲來的音爆聲差點震碎了何福香的耳膜。
就在紅光即將觸碰到地面的剎那,那個銀色魔方猛地炸開。
一道幽藍色的電網,以一種違背物理常識的速度瘋狂膨脹,
瞬間化作一個半圓形的巨大光罩,將整個何家大院死死扣在裡面。
「滋滋滋滋——」
紅色的雷射柱狠狠撞在藍色的電網穹頂上。
就像是燒紅的鐵棍捅進了冰水裡,那是能量與能量最原始、
最狂暴的撕咬。刺耳的蜂鳴聲讓人牙齒發酸,無數溢散的電火花
順著光罩噼裡啪啦地往下掉,落在外面的枯草上,瞬間就是一團火。
「我的娘咧!這是雷公爺發火了!」
二叔何全貴本來躲在牆角,這一刻看著頭頂上那如同末日般的景象,
嚇得褲襠一熱,直接癱在地上,手裡那塊本來想藏起來的綠玻璃
「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別拜了!你家雷公爺不長這樣!」趙鐵死死護著愛麗絲,
手裡的加特林槍管都被這就恐怖的高溫烤得發燙,
「老闆!這罩子撐得住嗎?」
何福香死死盯著系統面板上那根瘋狂下降的耐久度條,
牙齒把嘴唇都咬出了血。
「撐不住也得撐!除非你想變成熟人!」
頭頂的壓力越來越大。那道紅光似乎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村落
竟然能擋住必殺一擊,光柱竟然再次變粗了一圈!
「咔嚓——」
藍色的電網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脆響,穹頂的最上方,
竟然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紋。
「警告!能量過載!護盾完整度跌破60%!」
系統的紅字警告簡直是在催命。
「該死!這他媽到底是什麼功率?」何福香只覺得喉頭一陣腥甜,
這是高壓電場帶來的生理反應,「一百萬積分就聽個響?」
愛麗絲從趙鐵胳膊底下鑽出個腦袋,臉上全是狂熱和恐懼交織的神色:
「這不是魔法!這是高能粒子束!上帝啊,
大夏的皇帝難道是住在太陽上的嗎?」
「閉嘴!想辦法!」何福香大吼。
眼看那裂紋越來越大,紅光幾乎要像巖漿一樣滴落下來。
角落裡,一直沒吭聲的狗剩突然動了。
這小乞丐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那隻裝在破麻袋裡的蜘蛛機械核心
給拖了出來。那核心雖然離了機體,但那幽幽的藍光還在閃爍。
他渾身都在抖,那是人在面對絕對死亡力量時的本能。
但他那雙眼睛,卻死死盯著頭頂那道毀滅的光柱。
「這是父皇說過的……天罰。」狗剩喃喃自語,聲音小得只有
他自己能聽見,「不對,這不是天罰,這是『天眼』。」
他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那枚順來的黑金鑰匙。
鑰匙上的龍形紋路,在紅光的映照下,仿佛活過來了一樣。
「喂!小兔崽子你幹嘛?那是炸彈!」何全貴看見狗剩在擺弄
那個大傢伙,嚇得嗷一嗓子就要撲過去搶。
「滾開!」
一向唯唯諾諾、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狗剩,此刻卻猛地回頭,
那眼神兇戾得像頭被逼到絕境的狼崽子,竟然把貪生怕死的
何全貴嚇得愣在了原地。
狗剩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那枚鑰匙,對準了機械核心側面
一個極其隱蔽的插孔。
那裡沒有任何標記,只有一圈繁複的雲雷紋。如果不是知道內情的人,
根本不可能找得到。
「一定要有用……一定要有用!」
狗剩咬著牙,拼盡全身的力氣,把鑰匙狠狠插了進去,然後用力一擰!
「咔噠!」
原本還在平穩閃爍藍光的機械核心,突然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發出「嗡」的一聲爆鳴。
緊接著,一道肉眼可見的強電磁波紋,以核心為圓心,
筆直地朝著頭頂的天空衝去!這道波紋穿透了何福香的電磁穹頂,
直接撞進了那道紅色的雷射柱裡。
奇蹟發生了。
那道原本勢不可擋、要把何家村從地圖上抹去的紅光,
就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公雞,猛地閃爍了兩下。
天空中的能量似乎出現了混亂。那光柱開始變得不穩定,忽明忽暗,
甚至開始左右搖擺,把村外的幾棵老槐樹攔腰掃斷,瞬間燒成了焦炭。
「怎麼回事?」何福香只覺得頭頂壓力驟減,系統面板上的
護盾數值終於停止了下跌。
「它……它的鎖定亂了!」愛麗絲尖叫起來,指著那臺核心,
「這東西在發射幹擾碼!這是敵我識別系統的後門指令!」
就在這時,高空之上似乎傳來了一聲悶雷般的炸響。
那道紅光掙扎了幾下,終於不甘心地閃爍了兩下,徹底熄滅。
世界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黑暗。
只有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焦糊味,還有地面上還沒冷卻的熔巖坑,
證明剛才那一分鐘裡,死神真的來敲過門。
「呼……」
何福香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那昂貴的電磁穹頂也完成了使命,化作點點藍光消散在空氣中。
院子裡靜得可怕。
過了好半天,何老太才哆哆嗦嗦地從桌子底下爬出來,
手裡的佛珠散了一地。
「走……走了?」老太太聲音都在飄,「那是龍爺收了神通了?」
何福香沒理她,她撐著膝蓋慢慢站起來,一雙眼睛銳利如刀,
直接盯上了癱坐在角落裡、手裡還死死抓著鑰匙的狗剩。
那孩子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這會兒正靠在機械核心上,
滿頭大汗,臉色白得像紙。
「趙鐵。」何福香聲音沙啞,卻冷得掉冰渣。
「在!」
「封鎖院子。把二叔他們帶到地窖去,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出來。
愛麗絲,你帶著這臺核心去實驗室,馬上給我解析剛才的波段。」
「是!」趙鐵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老闆現在的
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
等院子裡閒雜人等都被趕走,只剩下何福香和狗剩兩個人的時候。
何福香一步步走到狗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解釋解釋?」她踢了踢那個機械核心,又指了指依然插在上面的
黑金鑰匙,「別告訴我你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這玩意兒連愛麗絲都不知道插孔在哪。」
狗剩縮了縮脖子,把手藏到背後,那股子剛才爆發出來的戾氣消失了,
又變回了那個唯唯諾諾的小乞丐模樣。
「我……我以前見過圖。」他小聲囁嚅道,「我在……在乞討的時候,
撿到過幾張爛紙,上面畫著這東西。」
「編。接著編。」何福香冷笑一聲,蹲下身子,直視著他的眼睛,
「撿破爛能撿到皇家的機密圖紙?能撿到啟動這種史前文明核心的鑰匙?
你當我是傻子,還是當大夏的錦衣衛是吃乾飯的?」
狗剩低著頭,死咬著嘴唇,都要咬出血來了,就是不說話。
何福香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但這笑意沒達眼底。
「行,不想說我不逼你。每個人都有秘密,我也有。」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漆黑的夜空。剛才那道光柱
消失的地方,星星依然在閃爍,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何福香知道,梁子結大了。
剛才那一炮,差點就把她的基業、她的家人,還有她剛起步的
工業帝國全給揚了。這要是還能忍,她就不叫何福香。
「系統。」她在腦海裡冷冷地喚道。
【宿主,我在。剛才那一擊消耗了巨大的能量,
衛星已經進入冷卻期,暫時無法發動第二次攻擊。】
「我沒問你能不能挨打。」何福香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弧度,
「我是問你,剛才那道光柱打下來的時候,你有沒有捕捉到源頭坐標?」
【已捕捉。軌道高度三萬六千公裡,同步軌道。】
「能不能反向追蹤控制端?」
【需要破解對方的通訊協議。剛才那個叫狗剩的人類使用了最高權限秘鑰,
導致對方系統出現了短暫的邏輯混亂。目前系統漏洞已暴露,是否進行入侵?】
何福香笑了,笑得無比燦爛。
「入侵。給我死命地入侵。」
她轉過身,看著還是一臉驚恐的狗剩,突然伸手揉了揉
那一頭亂糟糟的雞窩頭。
「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那鑰匙是從哪個死人身上扒下來的。
今天這事兒,算你立了一功。」
狗剩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她。
「既然他們不想讓我們活,那咱們也別客氣。」何福香眼裡
閃著瘋狂的光芒,那是賭徒要把桌子掀了的狠勁。
「趙鐵!把老娘剛造好的那幾門電磁炮都給我拉出來!
還有愛麗絲搞的那個大號信號增幅器!」
趙鐵剛把二叔塞進地窖,聞言跑了出來:「老闆,
咱們要幹啥?打那顆星星?」
「打星星多沒勁。」何福香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從系統空間裡
掏出一張剛兌換出來的、極為詳細的京城布防圖。
她的手指,重重地戳在了紫禁城正中央,那個象徵著
至高無上權力的位置——金鑾殿。
「既然這衛星是他們愛新覺羅家的遙控玩具,那遙控器肯定就在那老窩裡。」
何福香抬起頭,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山萬水,直接看向了那座巍峨的皇城。
「來而不往非禮也。他們給我送了一束光,我就給他們送個大禮包。」
「系統,鎖定坐標:京城,紫禁城,乾清宮。」
「把剛才那段幹擾代碼給我放大一萬倍,順著他們的信號鏈路頂回去!
然後把咱們新研製的『東風一號』火箭彈給我架上!」
趙鐵聽得熱血沸騰,把帽子一摔:「老闆,這算造反不?」
「造反?」何福香冷哼一聲,一腳踹開腳邊的一塊碎磚,
「這叫技術交流!這叫友好訪問!這叫——給皇帝老兒送鍾!」
……
京城,欽天監。
這裡是整個大夏皇朝最神秘的地方,也是掌控那「天眼」
系統的核心中樞。
此時,無數身穿黑袍的官員正亂成一團。
巨大的青銅渾天儀正在瘋狂轉動,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在那渾天儀的中央,一塊巨大的水晶屏幕上,原本穩定的
紅色光點突然炸成了滿屏的雪花。
「怎麼回事?!怎麼停了?!」
一個身穿蟒袍、面色陰鷙的老太監尖著嗓子咆哮,「咱家可是
奉了萬歲爺的口諭,要那何家村寸草不生!怎麼關鍵時刻掉鏈子了?」
「公公!不好了!」一個滿頭大汗的官員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下面……下面有東西頂上來了!」
「什麼頂上來了?把話說清楚!」
「是信號!一股極其霸道的信號順著咱們的天路逆流上來了!
它……它在搶奪天眼的控制權!」
老太監臉色大變:「你說什麼?這天下除了萬歲爺手裡的玉璽,
還有誰能控制天眼?」
「不知道啊!對方的算法太古怪了,根本不是咱們的八卦易數,
倒像是……像是某種更高級的邏輯!」
就在這時,那塊巨大的水晶屏幕突然黑了一下。
緊接著,一行極其囂張、歪歪扭扭,卻又能讓所有人看懂的漢字,
用一種鮮血般的紅色,一個個蹦了出來。
那是何福香讓系統黑進去後,留下的問候語。
【你。家。祖。墳。炸。了。】
老太監還沒反應過來這句大白話是什麼意思。
突然,欽天監外面的夜空中,傳來了一陣奇怪的嘯叫聲。
那聲音不像煙花,更像是某種長了眼睛的鐵鳥,拖著長長的尾焰,
從遙遠的西南邊陲,跨越了半個大夏,
精準地朝著這皇城腳下砸了過來。
「那是……什麼?」老太監呆呆地看著窗外那顆越來越近的「流星」。
「好像……是個大號的鑽天猴?」小太監顫顫巍巍地回答。
下一秒。
「轟隆——!!!」
一朵小型的蘑菇雲,在紫禁城的東南角,也就是欽天監的隔壁,
那個專門存放皇家火藥的庫房位置,騰空而起。
這一夜,京城震動。
這一夜,皇帝沒睡著覺。
這一夜,何家村的何福香,拍了拍手上的土,
對著天空豎起了一根中指。
「第一回合,平局。接下來,咱們玩點更刺激的。」
.....................
小劇場:
京城爆炸後,系統弱弱地問:宿主,咱們留那句你家祖墳炸了
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何福香一邊擦著電磁炮管,一邊冷笑:囂張?
他都要把我氣化了,我沒問候他全家已經是很有素質了。這時,
狗剩悄悄湊過來:香姐,其實那句問候挺貼切的。何福香挑眉:咋?
狗剩小聲嘀咕:那地方下面,好像真的埋著他們家老祖宗的私房錢。
趙鐵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老闆,下次咱們能不能直接把
那錢砸出來當軍費?何福香一拍大腿: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