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這一炮叫科學,直接平了金鑾殿
# 第273章這一炮叫科學,直接平了金鑾殿
院子裡的藍光散乾淨了,鼻子裡全是那股子被雷劈過後的焦糊味。
何家村後山徹底變了樣,塌了半邊,焦黑的土坑還在往外冒火星子,
活脫脫被天燒穿了個窟窿。
地窖的木門抖了兩下,頂開一條窄縫。
二叔何全貴第一個鑽出個腦殼,滿臉糊得都是灰,眼睛瞪得老大。
他趴在坑邊上,瞧見何福香正背對著他,手指在半空裡劃拉。
在何全貴眼裡,那是自家大侄女在掐訣。她那條胳膊上,
還沒散乾淨的藍色電火花噼啪作響。
「撲通!」
何全貴腿肚子轉筋,直接從地窖口跌了出來,
連滾帶爬地撞到何福香腳邊。
他沒敢起身,對著那青磚地,結結實實磕了幾個響頭。
「大仙!福香大仙顯靈了!」
何全貴扯開嗓門,扯著脖子喊,把樹上幾片枯葉震得亂晃。
「我就說老何家祖墳冒青煙,這是神仙護體啊!大仙,先前是我沒長眼,
是我爛心腸。我不配進地窖,我這就去村頭給你修廟!」
他抬手抽自己嘴巴,左右開弓,半張臉轉眼腫得老高。
何老太這會兒也扶著門框挪了出來,見這陣仗,一把扯出懷裡的佛珠,
也跪在地上開始拜。
「老天爺開眼,我孫女是真神。老何家要出皇上了!」
院牆外面,原本躲在溝裡、豬圈裡的村民,也一個接一個冒了頭。
剛才那天上降下來的滅世紅光,還有那口倒扣下來的藍色大鍋,
他們看個真切。
除了神仙,誰能跟天公叫板?
「何大仙!」
「董事長顯聖了!」
村民們黑壓壓跪了一地,盯著何福香,比瞧見金錠子還要瘋。
何福香正心疼那一百萬積分,聽見這動靜,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轉過身,一腳踢開何全貴伸過來的髒手。
「都給老娘閉嘴!」
何福香嗓子嘶啞,滿是沒散乾淨的狠勁。
「哪來的神仙?這叫科學!這叫高科技防禦矩陣!」
「何全貴,再敢喊一句大仙,我直接把你吊在後山上當避雷針。
看那天上的光能不能把你滋成熟肉。」
何全貴嚇得縮了脖子,打了個響亮的飽嗝。可那敬畏的神情
一點沒撤,他心裡琢磨:這神仙就是規矩多,還不讓喊真名。
趙鐵從廢墟裡鑽出來,把懷裡的精密零件往地上一撂。
他看著何福香,表情古怪。
「老闆,即便你本事大,但剛才這一下,真不像是人能使出來的。」
愛麗絲也從坑裡爬出來,頭髮裡塞滿了爛土,這洋婆子
卻跟瘋了一樣,抱著個小本子瘋狂記錄。
「高能粒子束,被另一種高電荷雲團抵消。這不符合守恆定律,
除非……老闆你有小型核聚變反應堆?」
何福香沒理會這幫人的碎碎念,大步走向村口的廣播室。
路過倉庫,好不容易砌起來的半截圍牆又成了廢墟,
幾臺簡易工具機也震歪了底座。
心裡的火蹭地竄到了嗓眼子。
「愛新覺羅家的人,真是一點規矩都不講。他們既然不想好好修路、
好好挖煤,那這生意也就別想安生做了。」
她一腳踹開廣播室的大門,那是用舊零件拼成的一個破講臺。
她抓起沉甸甸的鐵皮話筒,推開全村的高音喇叭開關。
「全村聽著。」
何福香的聲音從大喇叭裡炸出來,透著涼氣。
「我是何福香。」
「剛才京城那幫孫子,想給咱們放個大煙花。
想把咱們連人帶房子一起抹了。」
「既然他們不想講理,咱們也不必受這窩囊氣。」
她停了停,語氣裡的那股狠勁兒直逼臺下。
「從這一秒起,何氏重工進入特級戰爭狀態。」
「所有水泥生產線、化肥生產線全部停工!」
「趙鐵,帶人把那幾臺衝壓機給我改了。二十四小時之內,
我要看到底火和藥筒堆滿倉庫!」
「愛麗絲,你的硫酸和苦味酸別拿來做染料了。給我照死裡配,
我要讓這地界連只蒼蠅飛進來都得被辣死!」
「二叔,你剛才不是說要盡心嗎?行。帶著你那幫子礦工,
給我把後山的防空洞加固三層,少一寸我把你埋進去填坑。」
何家村裡鴉雀無聲。
以前大伙兒跟著何福香,是為了混口飽飯。可現在,當那天降的死亡
威脅砸在頭頂,他們除了跟著這個單手扛天的女人,沒處跑。
「老闆,咱們……咱們這是要跟朝廷對著幹?」
五叔何全安哆哆嗦嗦問了一句。
何福香嗤笑,對著話筒大吼:
「朝廷?他們都拿火燒你家房子了,你還管他叫朝廷?」
「這叫正當防衛!」
「誰敢擋我何氏重工的財路,我就讓他家祖墳變路基!」
說完,她啪地摔了話筒。
何福香走出廣播室,瞧見狗剩還靠在那個機械核心旁邊發呆。
那孩子手裡的黑金鑰匙早擰不動了,但他整個人虛脫了一樣,兩眼發直。
「過來。」
何福香對著他招招手。
狗剩慢慢挪過去,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鑰匙,是你從哪弄的?」
何福香沒廢話,單刀直入。
狗剩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憋在嗓子裡:
「冷宮……一個枯井裡的死人身上。他穿著龍袍,骨頭都是黑的。」
「他說這叫『天柄』。只要這個在,天上的眼就不敢亂動。」
何福香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上帶了幾分勁。
「今天你救了全村人的命。這功勞,我會記在帳上。」
「但記住,從現在起,你不是什麼前朝太子,也不是乞丐。
你是我何氏重工的保密局編外人員。」
「要是敢把這秘密說給第二個人聽,我就把你送進高爐去煉鋼。」
狗剩打了個激靈,重重地點了點腦殼。
入夜,何家村燈火通明。
原本這時候該睡覺了,現在全村都是敲打鐵塊的動靜。
何福香拖著身子回到屋裡,反手鎖了門。她必須進系統空間。
今天這仗,她虧空太大了。
隨著腦袋一陣暈乎,她又站在了那片黑土地上。
空間裡的莊稼見風就長。一排排高爆玉米已經垂到了地上,
外皮透著一種危險的古銅色。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異常,系統已自動收割。】
【收穫高爆玉米×500,地獄椒粉末×200斤。】
何福香顧不上這些,點開了系統的兌換商城。
手指在屏幕上飛速翻動,最後停在一個黑紅色的圖標上。
那是一個長達幾十米的鋼鐵大塊頭。
下面標著字:【陸地巡洋艦·試作型】。
這玩意兒比坦克大得多,宛如移動的堡壘。履帶比村口的房子還高,
上面架著幾門聯裝炮塔。
兌換價格:五百萬積分。
她現在的積分,在扣掉剛才那個防禦罩後,只剩下一百多萬。
「不夠,還是不夠。」
何福香抓起旁邊的特種肥,大把撒進地裡。
「給我長!不管是棉花還是藥材,都給我拼命地長!」
她在空間裡除草、澆水,把剛收割的能量作物全部兌換成系統積分。
外面的天快亮了。
當何福香帶著一身泥土氣息從空間出來時,趙鐵已經在門外站了半天。
「老闆,京城那邊有消息了。」
趙鐵神情緊繃,遞過來一份剛截獲的密報。
「陸炳文帶了整整三千錦衣衛,還有兩個神機營的炮兵隊。
已經過了怒江大橋。」
「他們打著『清剿妖女』的旗號,聖旨已經下了,要平了何家村。」
何福香接過密報,幾下撕個粉碎。
「三千人?」
她走到窗前,看著遠處正在冒煙的煉鋼高爐。
「太少了,塞牙縫都不夠。」
她轉頭看向系統面板,最後一波玉米兌換的積分剛剛跳到臨界點。
「系統,確認兌換。」
【叮!消耗5,000,000積分,『陸地巡洋艦·地獄咆哮號』藍圖解鎖。】
【自動組裝模塊已下發。黑風嶺一號車間,正在成型。】
何福香滿眼戾氣。
「走,去一號礦區。」
「讓京城那些狗屁精銳看看,什麼叫工業文明的怒火。」
此時的京城,乾清宮內。
老皇帝捂著胸口咳個不停,腳邊落了一地的奏摺。
「天眼怎麼會打偏到火藥庫去?」
他聲音嘶啞,恨不得把底下那幫欽天監的官兒都生吞了。
「回……回陛下,那何家村,好像有妖法。」
老太監跪在地上,嚇得渾身篩糠。
「妖法?」
皇帝冷笑一聲,掀開龍案。
「管她是妖法還是戲法。陸炳文已經殺過去了。」
「朕就不信,她那點血肉之軀,能擋得住大夏三千鐵蹄!」
他話沒說完,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轟鳴。
那不是雷聲,倒真有什麼沉重的大傢伙,
一下下踩在大夏龍脈的脊梁骨上。
皇帝心口一緊。
與此同時,何家村一號礦區。
地底深處,龐大的鋼鐵機械臂正火花四濺地焊接。
一個猙獰的大塊頭影子,在火光裡露出了輪廓。
何福香站在操作臺上,手裡捧著一杯剛泡好的粗茶。
她看著下方那尊鋼鐵怪獸,吐出一片茶葉沫子。
「老皇帝,這回,我想看看你的金鑾殿夠不夠硬。」
她隨手把茶杯一摔,轉頭吩咐趙鐵。
「傳令下去,全員準備出發。」
「咱們不守了。」
「主動出擊,目標:京城。」
趙鐵直接愣在原地。
「老闆,咱們就這幾百號護衛隊,要去打京城?」
何福香指了指身後已經開始冒出黑煙的粗大炮管。
「有這玩意兒,咱們就是千軍萬馬。」
她話剛說完,礦區深處突然傳來一陣猛烈的晃動。
那是地底極深處發出來的聲響,正回應著陸地巡洋艦的轟鳴。
系統的紅色警告燈又在何福香眼前狂跳。
【警告!檢測到皇陵下方有未知高能反應。】
【探測器疑似檢測到『先行者』最終兵器正在復甦!】
何福香立起眉梢,看向西南方皇陵的位置。
「還有備胎?」
「行,看誰的備胎更硬!」
她重重按在啟動鍵上。
地獄咆哮號的引擎發出一聲震碎耳膜的嘶吼,
墨色的濃煙順著煙囪直衝天際。
黑風嶺的山頭被這鐵傢伙壓矮了一截。
何家村的村民們,瞧見這尊從礦坑裡爬出來的鋼鐵怪物,又一次黑壓壓地跪下。
這一次,沒人喊大仙了。
他們眼睛裡冒出來的,是被何福香親手點燃的、屬於工業時代的野火。
「出發!」
何福香站在巡洋艦指揮臺上,手裡的電磁長槍指著京城的方向。
「下一站,平了那座午門!」
就在這時,皇陵深處傳來一聲長達百年的深沉喘息,震碎了數十座石馬。
……
小劇場:
二叔何全貴正對著地獄咆哮號的碩大履帶瘋狂磕頭:大仙!
這鋼鐵神獸噴黑煙了,定是餓了,要不我抓頭豬給它補補?
何福香:二叔,那叫排氣管,不吃豬,吃煤!
趙鐵在一旁擦著汗:老闆,二叔剛才往油箱裡塞了三根香,
說是怕神獸水土不服。
何福香反手掏出電磁長槍:何全貴!再敢亂搞,
我就把你綁在炮管上,送你跟老皇帝當面敘舊!
二叔縮了縮脖子:得嘞,我這就去挖煤,保證讓神獸吃得飽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