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科學的溫度:三千度鋁熱彈送天師上路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4,331·2026/5/18

# 第276章科學的溫度:三千度鋁熱彈送天師上路 真理號的履帶在凍土上犁開兩道深溝。   鍋爐排出的黑煙擰成一條粗壯的惡龍,在崇山峻岭間橫衝直撞,   把那些原本清新的山間霧氣衝得支離破碎。   這臺鋼鐵怪獸在愛麗絲和趙鐵的暴力改裝下,已經看不出原本   拖拉機的影子,如今它有個更硬氣的名字——「真理號」。   何福香陷在主控室那張焊死在底板上的鐵皮椅子裡,   耳朵裡全是金屬板受力發出的咯吱聲。   她閉著眼,手指在大腿上沒規律地敲著。   「老闆,翻過前面那道鷹嘴梁,就是黑龍關了。」   趙鐵的聲音透過黃銅傳聲筒,嗡嗡地響,震得主控室的灰塵亂跳。   「剛才那幫當兵的放了個快馬斥候,離著咱還有兩裡地呢,   看了一眼真理號,直接摔下馬背,連滾帶爬地往回躥,   褲子都跑丟了一半。」   何福香撩起眼皮,眼底壓著幾根紅血絲。   「少廢話,盯著動力系統的錶盤。那臺老引擎連著跑了三天,   水箱裡的水都快燒乾了,別在這時候給我趴窩。」   她揮手打發走趙鐵,反鎖了艙門。   意識一動,那種黏糊糊的機油味兒頃刻散去,   腳下變成了鬆軟厚實的黑土地。   系統空間裡的空氣依舊帶著點甜味,跟外面那個   火燒火燎的戰場完全是兩個極端。   何福香蹲在地上,抓起一把土在手心掂了掂。   黑土地的顏色更深了,踩上去甚至有種踩在海綿上的錯覺。   那一排高爆玉米長勢驚人,玉米杆足有成人胳膊粗,   外殼掛著一層冷森森的青灰色金屬光澤。   玉米須子不是紅色,而是如導火索般的灰黑色,微微顫動。   「收割。」   她話音落地,成片的玉米分毫不差地墜入旁邊的彈藥倉庫。   這玩意兒一旦撞擊就會產生劇烈爆炸,   是她現在最依仗的底層火藥來源。   接著,她拎起鏟子,把地獄椒旁邊的幾株雜草鏟碎。   地獄椒通體紫紅,頂尖處透著些許邪性的亮白,光是靠近,   就能感覺到空氣裡的辛辣味兒直往鼻子裡鑽。   【叮!空間勞作值刷新,黑土地產量加成提升至300%。】   【系統提示:檢測到大範圍高能輻射波動,宿主務必強化空間防禦。】   何福香沒理會那機械音,又撒下兩袋濃縮肥,看著地裡那些   嫩尖兒跟充了氣似的往上頂,這才拍打著衣擺上的泥土,   抽身回了現實。   剛睜眼,耳朵裡就闖進一陣亂糟糟的動靜。   鑼鼓聲,嗩吶聲,還有那種悽厲的牛角號,在山谷裡來回激蕩。   何福香推開艙門,幾步跨上頂層的指揮塔,舉起黃銅望遠鏡。   黑龍關,兩座大山宛如被劈開的門戶,硬生生把官道卡死。   城牆高得離譜,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人頭,冷兵器的反光晃得人眼疼。   但這幫人拿的不是正經刀槍,而是掛著紅布條的長杆子。   城門底下,一圈穿得圓滾滾如土豆的黃袍道士正圍著個紅桌子瞎忙活。   「老闆,這玩的又是哪一出?」   趙鐵爬上來,鼻頭上還蹭著一塊黑油,一臉莫名其妙。   「跳大神能擋得住履帶?」   何福香放下望遠鏡,面露冷意。   「封建迷信對抗工業文明,這戲碼倒是新鮮。」   真理號在大關前五百米處停穩,厚重的軀體停下時,   震得關隘城牆上的浮土簌簌往下掉。   關口上,一個披著大紅風氅的將軍探出半個身子,   舉著個鐵皮大筒子對著底下嘶吼。   「底下的妖女!此乃黑龍關,關下鎖著護國神龍!」   「爾等動用這鐵殼怪物驚擾龍脈,必遭雷劈!」   「本將已請來清虛觀的十二天師,布下困龍鎖魔大陣,   你若再敢往前,這鐵疙瘩頃刻便要化作鐵汁!」   話音剛落,底下那幫道士驟然往火盆裡丟了一把黃符紙。   震!   濃煙翻湧而出,紅綠交替。   接著,幾十個士兵拎著大桶衝上城牆,順著牆頭往下潑。   那些暗紅色的液體帶著股刺鼻的尿騷味和腥臭,被山風一吹,   稀稀落落地砸在真理號鋥亮的裝甲板上。   「老闆!是黑狗血摻了糞水!」   何全貴在副炮艙裡扯著嗓子大喊,語調有些發虛。   「這幫孫子太髒了!說是能克萬邪,要是這些髒東西鑽進軸承,   咱們這車就得癱在半道上啊!」   何福香盯著甲板上那些滑膩膩的汙漬,目光逐漸陰鬱。   她這臺車,平時趙鐵拿粗布擦得能照出人影,連個手印子都不敢留。   現在,這幫人用這種手段來噁心她。   「愛麗絲。」   何福香接通了內部擴音,聲音冷得徹骨。   「老闆,我在!這群未開化的野人!   他們是在羞辱最高精尖的機械結構!」   愛麗絲在駕駛座上瘋狂敲擊操作盤,看樣子氣得不輕。   「把那門還沒校準的『真理之火』轉過去。」   「目標,那個紅桌子。」   「既然他們喜歡玩火,老娘今天就讓他們看看,   什麼叫科學的溫度。」   城牆上,張將軍見真理號沒動靜,還以為黑狗血起了效,   笑聲傳得老遠。   「看見沒!邪不壓正!什麼狗屁鐵疙瘩,在神水面前就是廢鐵一堆!」   「天師!加把勁,把這妖孽的魂兒給勾出來!」   那清虛觀的領頭道士也是紅了眼,抓起桃木劍對著真理號一指。   「天靈靈地靈靈,鋼鐵邪靈快現形!封!」   吱——呀——   一聲極其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在山谷裡響起。   那是真理號頂端那個龐大的圓筒炮塔在緩緩調頭。   那種沉凝得讓人壓抑的咬合感,讓城牆上的叫囂聲當即卡了殼。   「那……那是啥玩意兒?」   一個小道士停了搖鈴,呆呆地看著那根比井口還粗的黑洞。   「別慌!那是妖女的障眼法!」   張將軍瞪著眼大吼。   何福香站在高臺,翻手扯下一面紅色旗幟。   「放!」   咚!   沒有震耳欲聾的巨響,只有一聲極悶的悶雷。   一道熾白色的火流從炮口噴出,拖著刺眼的尾煙,   五百米的距離當真瞬息即至。   那炮彈落地,沒有土石崩裂,只有熱浪能把人眼珠子烤乾的高溫。   那是摻了地獄椒和鋁熱劑的特製燃燒彈。   法壇周圍,那些道士連個動靜都沒發出來,就變成了一堆白煙。   特製的桃木劍和供桌,在幾千度的高溫下直接碳化,   幾秒鐘後,地上只剩下一灘紅亮的液體在流淌。   「老天爺……神火降世了!」   關隘上的士兵嚇得丟了長杆,一個個跟推金山   倒玉柱似的跪下去,磕頭聲連成一片。   張將軍被熱浪掀了一記耳光,半邊鬍子都被燎得蜷縮起來,   整個人跌坐在地。   「這就是你們的法術?」   何福香的聲音透過大功率擴音器,在山谷間反覆衝刷,   透著審判的威壓。   「這種程度的戲法,在科學面前,連點根煙都不夠格。」   「張將軍,你是繼續請神,還是想試試我那十二門副炮?」   張將軍顫巍巍地爬起來,看著真理號周圍那幾挺已經在   飛速預熱的加特林,嗓子裡被棉花堵住一般。   「你……你想怎麼樣?」   「借路。」   何福香換了個姿勢,單手撐在鐵欄杆上。   「順便,把你們這兒的餘糧和金銀都搬出來。」   「你可以說不,但我這車一旦開起來,從不繞道。   尤其是城門這種東西,它最喜歡直接碾碎。」   城牆上鴉雀無聲。   狗剩從真理號的側門跨出來,縱使個頭不高,但那一身剪裁   利落的護衛服穿在他身上,莫名多了幾分陰沉的貴氣。   他從懷裡摸出一枚色澤暗沉的青銅印章,平舉在胸前。   「張大帥,還認得這個嗎?」   張將軍看清那印章上的龍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整個人往前一撲,跪得地磚亂響。   「監國……監國龍印?殿下?」   「算你還沒瞎。」狗剩冷著臉。   「我父皇被那些鐵殼子迷了心,朝綱大亂。   你是打算給那些傀儡守靈,還是跟著本宮撥亂反正?」   張將軍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什麼殿下不殿下的都是後話,   眼門前這幽暗的炮口才是真正的活祖宗。   「開……開城門!」   黑龍關那兩扇厚重的生鐵大門,發出一陣牙酸的軸承聲,   顫顫巍巍地往兩邊縮。   何福香從兜裡掏出一根剝了皮的紅薯,咬得咔嚓響。   「看見沒,這就是我說的,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趙鐵,進城!動作麻利點,別耽誤時間。」   真理號重新顫動起來,那種低頻的轟鳴聲把關口   兩側的積雪如雨點般紛紛墜落往下落。   當這臺陸地巡洋艦慢騰騰地碾過門檻時,兩旁的守軍連頭都不敢抬。   可就在真理號的車頭徹底沒入城內的一剎那。   西北方的天邊,一團藍灰色的濃霧活物般蔓延,正飛速蔓延。   在那濃霧中,三尊龐然的金色影子若隱若現,   原本沉悶的鐘聲變得又急又厲。   【警報!泰坦單位『十二金人』進入同步追蹤模式。】   【目標:真理號。】   【預計接敵時間:十七分鐘。】   何福香嘴裡的紅薯差點噎在嗓子眼裡。   「這幫古董金子,跑得比我這履帶還快?」   她跳回駕駛室,一把按住愛麗絲的肩膀。   「別磨蹭了!把殲星炮推到預熱狀態!」   「那些金人是衝著咱們來的!」   愛麗絲看著望遠鏡,聲音都在發尖。   「老闆,那是流體金屬外殼!普通的加特林連個印子都留不下!」   地平線的遠端,一個足有二十米高的巍峨金色手掌,   一把按碎了一座小山頭。   那金色的機械軀幹在陽光下散發著詭異的光,   每走一步,真理號的操作臺上都在劇烈抖動。   何福香一咬牙,直接拉開了緊急制動閘。   「打不動?那就燒了它!」   「趙鐵,把所有的鋁熱燃燒彈都搬出來!」   「就算它是天王老子,只要是金屬做的,   老娘今天就把它煉成一灘金水!」   真理號在空地上一個暴力甩尾,炮口死死鎖住那漫天湧來的藍霧。   就在她準備按出發射鈕的一刻,系統面板上跳出一行帶血的紅字:   【建議開啟『超載自毀』模式進行誘導。】   這是讓她拿這臺價值連城的真理號去跟那三個金人換命?   何福香眼角一抽,轉頭盯著狗剩。   「小子,你們皇家存了幾百年的金庫,   夠不夠我再造兩臺這種級別的車?」   狗剩還沒回話,遠處的金人已經抬起了右臂。   那掌心中央,一團耀眼的藍光正飛速凝聚。   「蹲下!」   何福香一把將狗剩按在甲板上。   一道粗壯的藍色粒子炮擦著真理號的炮塔飛過去,   撞在身後的城牆上。   那號稱固若金湯的城牆,竟然切黃油般,   被融開了一個圓融光滑的開闊豁口。   何福香摸了一把脖子,全是溼漉漉的冷汗。   「媽的,這根本不是什麼古董,這是降維打擊!」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   遠處的山巒背後,突然傳來一聲深沉、冰冷、   且透著工業機械感的汽笛長鳴。   那聲音不屬於真理號,也不屬於這片古代土地,   而是更龐大、更沉重的存在。   在那藍霧深處,另一個屬於「先行者」的意志,   大概也被何福香這一炮給炸醒了。   …………………   【小劇場】   二叔何全貴躲在車底下,哆哆嗦嗦地問:大侄女,   那金人看起來得有好幾十萬斤沉吧?   何福香頭也不回:怎麼,你還打算按斤給它賣了?   何全貴咽了口唾沫:我是想問,這種品相的金屬,   拉回村裡蓋豬圈,是不是特別有排場?   愛麗絲:如果你想讓你的豬每天早上被核輻射喚醒,   那你儘管拉回去。   何福香:都閉嘴!準備迎敵!那是咱們的豬圈嗎?   那是咱們的活動積分庫!   各位看官,想看金人被拆成零件當廢鐵賣嗎?   快在評論區留

# 第276章科學的溫度:三千度鋁熱彈送天師上路

真理號的履帶在凍土上犁開兩道深溝。

  鍋爐排出的黑煙擰成一條粗壯的惡龍,在崇山峻岭間橫衝直撞,

  把那些原本清新的山間霧氣衝得支離破碎。

  這臺鋼鐵怪獸在愛麗絲和趙鐵的暴力改裝下,已經看不出原本

  拖拉機的影子,如今它有個更硬氣的名字——「真理號」。

  何福香陷在主控室那張焊死在底板上的鐵皮椅子裡,

  耳朵裡全是金屬板受力發出的咯吱聲。

  她閉著眼,手指在大腿上沒規律地敲著。

  「老闆,翻過前面那道鷹嘴梁,就是黑龍關了。」

  趙鐵的聲音透過黃銅傳聲筒,嗡嗡地響,震得主控室的灰塵亂跳。

  「剛才那幫當兵的放了個快馬斥候,離著咱還有兩裡地呢,

  看了一眼真理號,直接摔下馬背,連滾帶爬地往回躥,

  褲子都跑丟了一半。」

  何福香撩起眼皮,眼底壓著幾根紅血絲。

  「少廢話,盯著動力系統的錶盤。那臺老引擎連著跑了三天,

  水箱裡的水都快燒乾了,別在這時候給我趴窩。」

  她揮手打發走趙鐵,反鎖了艙門。

  意識一動,那種黏糊糊的機油味兒頃刻散去,

  腳下變成了鬆軟厚實的黑土地。

  系統空間裡的空氣依舊帶著點甜味,跟外面那個

  火燒火燎的戰場完全是兩個極端。

  何福香蹲在地上,抓起一把土在手心掂了掂。

  黑土地的顏色更深了,踩上去甚至有種踩在海綿上的錯覺。

  那一排高爆玉米長勢驚人,玉米杆足有成人胳膊粗,

  外殼掛著一層冷森森的青灰色金屬光澤。

  玉米須子不是紅色,而是如導火索般的灰黑色,微微顫動。

  「收割。」

  她話音落地,成片的玉米分毫不差地墜入旁邊的彈藥倉庫。

  這玩意兒一旦撞擊就會產生劇烈爆炸,

  是她現在最依仗的底層火藥來源。

  接著,她拎起鏟子,把地獄椒旁邊的幾株雜草鏟碎。

  地獄椒通體紫紅,頂尖處透著些許邪性的亮白,光是靠近,

  就能感覺到空氣裡的辛辣味兒直往鼻子裡鑽。

  【叮!空間勞作值刷新,黑土地產量加成提升至300%。】

  【系統提示:檢測到大範圍高能輻射波動,宿主務必強化空間防禦。】

  何福香沒理會那機械音,又撒下兩袋濃縮肥,看著地裡那些

  嫩尖兒跟充了氣似的往上頂,這才拍打著衣擺上的泥土,

  抽身回了現實。

  剛睜眼,耳朵裡就闖進一陣亂糟糟的動靜。

  鑼鼓聲,嗩吶聲,還有那種悽厲的牛角號,在山谷裡來回激蕩。

  何福香推開艙門,幾步跨上頂層的指揮塔,舉起黃銅望遠鏡。

  黑龍關,兩座大山宛如被劈開的門戶,硬生生把官道卡死。

  城牆高得離譜,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人頭,冷兵器的反光晃得人眼疼。

  但這幫人拿的不是正經刀槍,而是掛著紅布條的長杆子。

  城門底下,一圈穿得圓滾滾如土豆的黃袍道士正圍著個紅桌子瞎忙活。

  「老闆,這玩的又是哪一出?」

  趙鐵爬上來,鼻頭上還蹭著一塊黑油,一臉莫名其妙。

  「跳大神能擋得住履帶?」

  何福香放下望遠鏡,面露冷意。

  「封建迷信對抗工業文明,這戲碼倒是新鮮。」

  真理號在大關前五百米處停穩,厚重的軀體停下時,

  震得關隘城牆上的浮土簌簌往下掉。

  關口上,一個披著大紅風氅的將軍探出半個身子,

  舉著個鐵皮大筒子對著底下嘶吼。

  「底下的妖女!此乃黑龍關,關下鎖著護國神龍!」

  「爾等動用這鐵殼怪物驚擾龍脈,必遭雷劈!」

  「本將已請來清虛觀的十二天師,布下困龍鎖魔大陣,

  你若再敢往前,這鐵疙瘩頃刻便要化作鐵汁!」

  話音剛落,底下那幫道士驟然往火盆裡丟了一把黃符紙。

  震!

  濃煙翻湧而出,紅綠交替。

  接著,幾十個士兵拎著大桶衝上城牆,順著牆頭往下潑。

  那些暗紅色的液體帶著股刺鼻的尿騷味和腥臭,被山風一吹,

  稀稀落落地砸在真理號鋥亮的裝甲板上。

  「老闆!是黑狗血摻了糞水!」

  何全貴在副炮艙裡扯著嗓子大喊,語調有些發虛。

  「這幫孫子太髒了!說是能克萬邪,要是這些髒東西鑽進軸承,

  咱們這車就得癱在半道上啊!」

  何福香盯著甲板上那些滑膩膩的汙漬,目光逐漸陰鬱。

  她這臺車,平時趙鐵拿粗布擦得能照出人影,連個手印子都不敢留。

  現在,這幫人用這種手段來噁心她。

  「愛麗絲。」

  何福香接通了內部擴音,聲音冷得徹骨。

  「老闆,我在!這群未開化的野人!

  他們是在羞辱最高精尖的機械結構!」

  愛麗絲在駕駛座上瘋狂敲擊操作盤,看樣子氣得不輕。

  「把那門還沒校準的『真理之火』轉過去。」

  「目標,那個紅桌子。」

  「既然他們喜歡玩火,老娘今天就讓他們看看,

  什麼叫科學的溫度。」

  城牆上,張將軍見真理號沒動靜,還以為黑狗血起了效,

  笑聲傳得老遠。

  「看見沒!邪不壓正!什麼狗屁鐵疙瘩,在神水面前就是廢鐵一堆!」

  「天師!加把勁,把這妖孽的魂兒給勾出來!」

  那清虛觀的領頭道士也是紅了眼,抓起桃木劍對著真理號一指。

  「天靈靈地靈靈,鋼鐵邪靈快現形!封!」

  吱——呀——

  一聲極其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在山谷裡響起。

  那是真理號頂端那個龐大的圓筒炮塔在緩緩調頭。

  那種沉凝得讓人壓抑的咬合感,讓城牆上的叫囂聲當即卡了殼。

  「那……那是啥玩意兒?」

  一個小道士停了搖鈴,呆呆地看著那根比井口還粗的黑洞。

  「別慌!那是妖女的障眼法!」

  張將軍瞪著眼大吼。

  何福香站在高臺,翻手扯下一面紅色旗幟。

  「放!」

  咚!

  沒有震耳欲聾的巨響,只有一聲極悶的悶雷。

  一道熾白色的火流從炮口噴出,拖著刺眼的尾煙,

  五百米的距離當真瞬息即至。

  那炮彈落地,沒有土石崩裂,只有熱浪能把人眼珠子烤乾的高溫。

  那是摻了地獄椒和鋁熱劑的特製燃燒彈。

  法壇周圍,那些道士連個動靜都沒發出來,就變成了一堆白煙。

  特製的桃木劍和供桌,在幾千度的高溫下直接碳化,

  幾秒鐘後,地上只剩下一灘紅亮的液體在流淌。

  「老天爺……神火降世了!」

  關隘上的士兵嚇得丟了長杆,一個個跟推金山

  倒玉柱似的跪下去,磕頭聲連成一片。

  張將軍被熱浪掀了一記耳光,半邊鬍子都被燎得蜷縮起來,

  整個人跌坐在地。

  「這就是你們的法術?」

  何福香的聲音透過大功率擴音器,在山谷間反覆衝刷,

  透著審判的威壓。

  「這種程度的戲法,在科學面前,連點根煙都不夠格。」

  「張將軍,你是繼續請神,還是想試試我那十二門副炮?」

  張將軍顫巍巍地爬起來,看著真理號周圍那幾挺已經在

  飛速預熱的加特林,嗓子裡被棉花堵住一般。

  「你……你想怎麼樣?」

  「借路。」

  何福香換了個姿勢,單手撐在鐵欄杆上。

  「順便,把你們這兒的餘糧和金銀都搬出來。」

  「你可以說不,但我這車一旦開起來,從不繞道。

  尤其是城門這種東西,它最喜歡直接碾碎。」

  城牆上鴉雀無聲。

  狗剩從真理號的側門跨出來,縱使個頭不高,但那一身剪裁

  利落的護衛服穿在他身上,莫名多了幾分陰沉的貴氣。

  他從懷裡摸出一枚色澤暗沉的青銅印章,平舉在胸前。

  「張大帥,還認得這個嗎?」

  張將軍看清那印章上的龍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整個人往前一撲,跪得地磚亂響。

  「監國……監國龍印?殿下?」

  「算你還沒瞎。」狗剩冷著臉。

  「我父皇被那些鐵殼子迷了心,朝綱大亂。

  你是打算給那些傀儡守靈,還是跟著本宮撥亂反正?」

  張將軍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什麼殿下不殿下的都是後話,

  眼門前這幽暗的炮口才是真正的活祖宗。

  「開……開城門!」

  黑龍關那兩扇厚重的生鐵大門,發出一陣牙酸的軸承聲,

  顫顫巍巍地往兩邊縮。

  何福香從兜裡掏出一根剝了皮的紅薯,咬得咔嚓響。

  「看見沒,這就是我說的,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趙鐵,進城!動作麻利點,別耽誤時間。」

  真理號重新顫動起來,那種低頻的轟鳴聲把關口

  兩側的積雪如雨點般紛紛墜落往下落。

  當這臺陸地巡洋艦慢騰騰地碾過門檻時,兩旁的守軍連頭都不敢抬。

  可就在真理號的車頭徹底沒入城內的一剎那。

  西北方的天邊,一團藍灰色的濃霧活物般蔓延,正飛速蔓延。

  在那濃霧中,三尊龐然的金色影子若隱若現,

  原本沉悶的鐘聲變得又急又厲。

  【警報!泰坦單位『十二金人』進入同步追蹤模式。】

  【目標:真理號。】

  【預計接敵時間:十七分鐘。】

  何福香嘴裡的紅薯差點噎在嗓子眼裡。

  「這幫古董金子,跑得比我這履帶還快?」

  她跳回駕駛室,一把按住愛麗絲的肩膀。

  「別磨蹭了!把殲星炮推到預熱狀態!」

  「那些金人是衝著咱們來的!」

  愛麗絲看著望遠鏡,聲音都在發尖。

  「老闆,那是流體金屬外殼!普通的加特林連個印子都留不下!」

  地平線的遠端,一個足有二十米高的巍峨金色手掌,

  一把按碎了一座小山頭。

  那金色的機械軀幹在陽光下散發著詭異的光,

  每走一步,真理號的操作臺上都在劇烈抖動。

  何福香一咬牙,直接拉開了緊急制動閘。

  「打不動?那就燒了它!」

  「趙鐵,把所有的鋁熱燃燒彈都搬出來!」

  「就算它是天王老子,只要是金屬做的,

  老娘今天就把它煉成一灘金水!」

  真理號在空地上一個暴力甩尾,炮口死死鎖住那漫天湧來的藍霧。

  就在她準備按出發射鈕的一刻,系統面板上跳出一行帶血的紅字:

  【建議開啟『超載自毀』模式進行誘導。】

  這是讓她拿這臺價值連城的真理號去跟那三個金人換命?

  何福香眼角一抽,轉頭盯著狗剩。

  「小子,你們皇家存了幾百年的金庫,

  夠不夠我再造兩臺這種級別的車?」

  狗剩還沒回話,遠處的金人已經抬起了右臂。

  那掌心中央,一團耀眼的藍光正飛速凝聚。

  「蹲下!」

  何福香一把將狗剩按在甲板上。

  一道粗壯的藍色粒子炮擦著真理號的炮塔飛過去,

  撞在身後的城牆上。

  那號稱固若金湯的城牆,竟然切黃油般,

  被融開了一個圓融光滑的開闊豁口。

  何福香摸了一把脖子,全是溼漉漉的冷汗。

  「媽的,這根本不是什麼古董,這是降維打擊!」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

  遠處的山巒背後,突然傳來一聲深沉、冰冷、

  且透著工業機械感的汽笛長鳴。

  那聲音不屬於真理號,也不屬於這片古代土地,

  而是更龐大、更沉重的存在。

  在那藍霧深處,另一個屬於「先行者」的意志,

  大概也被何福香這一炮給炸醒了。

  …………………

  【小劇場】

  二叔何全貴躲在車底下,哆哆嗦嗦地問:大侄女,

  那金人看起來得有好幾十萬斤沉吧?

  何福香頭也不回:怎麼,你還打算按斤給它賣了?

  何全貴咽了口唾沫:我是想問,這種品相的金屬,

  拉回村裡蓋豬圈,是不是特別有排場?

  愛麗絲:如果你想讓你的豬每天早上被核輻射喚醒,

  那你儘管拉回去。

  何福香:都閉嘴!準備迎敵!那是咱們的豬圈嗎?

  那是咱們的活動積分庫!

  各位看官,想看金人被拆成零件當廢鐵賣嗎?

  快在評論區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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