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瘋了吧！你管這叫錦衣衛？全身齒輪還會自爆
# 第275章瘋了吧！你管這叫錦衣衛？全身齒輪還會自爆
怒江對岸，漫天的黃土還沒有落穩。
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隔著河面鑽進了所有人的耳朵，
那是生鏽的齒輪強行轉動的動靜。
陸炳文跨在鐵甲戰馬上，手裡的明黃聖旨被他一把抖開。
他面部僵冷，皮膚緊繃在骨頭上，連眼皮的跳動都顯得頻率一致。
「何福香，你這孽障。」
陸炳文厲聲喝道，震得河水泛起一圈圈波紋。
「私造重型軍械，霸佔江橋，毀我大夏龍脈。聖上有旨，錦衣衛神機營
奉命討賊。你若現在跪地求饒，本官尚可留你個全屍。」
何福香踩在「地獄咆哮號」三層高的主控臺上，
手裡端著一個磕掉了瓷的搪瓷缸子。
熱氣騰騰的茶葉在水面打轉，她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趙鐵，他嗓門挺大，喊什麼呢？」
趙鐵把半截身子從副駕駛艙裡探出來，用力抹了一把臉上的機油，
大聲回應。
「老闆，他說咱們這買賣不合法，要帶人把咱們連鍋端了！」
何福香低頭看了看腳下那寬過馬路的履帶，
又看了看對面那群穿著飛魚服的士兵。
「哦，那這單生意談不成了。既然不想談錢，那就只能談命了。」
她伸手按下了指揮臺上的大功率擴音開關。
「陸大人，你是老花眼還是記性差？剛才那三千斤的苦味酸還沒
把你炸醒？想要老娘的命，先問問我這幾根炮管子答不答應。」
陸炳文不再廢話，他揮動了一下手臂。
身後的三千名神機營士兵同時邁出了左腳。
這種行軍方式極其古怪。
每一個士兵的膝蓋位置都發出一聲極其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節奏齊整得可怕。
幾百人的動作頻率完全重合，踩在地面上的震動聲合成了一個點。
這速度快得離譜，幾十秒的時間，前鋒已經抵近橋頭。
「放箭！快放箭！」
二叔何全貴蹲在沙袋後面，手裡的弩機對準了衝在最前面的人。
幾十支特製的鋼芯箭簇呼嘯而去。
一連串重響在大堤上爆裂。
這些神機營士兵不躲不閃，前排的一名士兵被箭簇直接洞穿了咽喉。
他沒有倒下，甚至連後退的一步都沒有。
那名士兵伸出手，把卡在脖子裡的箭杆硬生生拔了出來。
斷裂的箭尖帶出了一串藍色的液體。
傷口處沒有半點紅色，傷口冒出刺鼻藍煙。
「這……這他媽是人？」
趙鐵瞪大了眼睛，手裡握著的加特林握把有些發燙。
「老闆，你看那脖子裡出的不是血，是藍水！」
何福香盯著那個士兵脖頸處暴露出來的黃銅彈簧，
腦海裡的系統發出一串紅光。
【發現低等生物改造單元。內部充盈乙太冷卻液。
由於技術手段低端，關節連接處防護極其薄弱。】
「合著這就是這世界的賽博朋克？」
何福香把搪瓷缸子往操作臺上一摔。
「既然這幫玩意兒已經沒個人樣了，那拆起來我也就不心疼了。」
她抓起通訊器，下達了進入戰備狀態後的第一道指令。
「一號電磁炮陣地，預熱完畢沒有？」
山頭兩側。
原本覆蓋著偽裝網的巨大金屬管道慢慢抬起了頭。
這些炮管內部排列著密集的超導線圈，正發出沉悶低吼。
「報告老闆，充能百分之百！」
「放！」
沒有火藥爆炸的巨響。
兩道藍光劃破長空。
兩枚重達百斤的實心鎢合金彈丸，
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衝進了神機營的方陣。
橋頭頓時炸裂，殘肢橫飛。
實心彈丸帶動的氣浪直接將路徑上的十幾個人撕成了碎片。
零件碎屑四處飛濺。
一截大腿掉在了趙鐵面前，斷口處露出的不是白骨，
而是一根還在震顫的液壓推桿。
粘稠的藍色冷卻液灑了一地，
散發出一種類似生鏽鐵片混合了死魚的怪味。
「嘔——」
後方幾個剛拿起鐵鍬的村民當場吐了出來。
「他們肚子裡裝的是齒輪！二叔，這些兵肚子裡全是齒輪！」
王栓子尖叫著往後退。
這種視覺衝擊力直接摧毀了這些莊稼漢對朝廷的最後分毫敬畏。
在他們眼裡，這不再是官軍，而是某種地獄裡爬出來的怪物。
狗剩蹲在指揮塔的臺階上，緊抓鋼板扶手。
他盯著那些藍色的液體，牙齒撞得咯咯響。
「是藍血……沒錯，是父皇養的那群『藥人』。」
「他們根本就沒死，只是被塞進了鐵殼子裡！」
何福香聽到了狗剩的自言自語，目光寒峭。
「愛麗絲，別在那兒研究那堆垃圾了。把火力全開，
照著他們胸口的藍光打。」
「那是這堆廢鐵的能源核心，打爆了它們就是一堆廢零件！」
愛麗絲滿臉狂熱，她操縱著副炮塔。
那挺十二管加特林重機槍開始瘋狂旋轉。
密集的彈雨宛如金屬風暴。
那些原本悍不畏死的改造士兵，
在如此密度的動能打擊下開始大規模癱瘓。
由於缺乏精密的減震系統，每一枚子彈擊中他們的機械關節，
都會引發劇烈的金屬疲勞折斷。
殘肢斷臂在地上鋪了厚厚一層。
陸炳文胯下的戰馬已經被流彈削去了半個腦袋，
露出了裡面錯綜複雜的金屬連杆。
這名不可一世的錦衣衛千戶摔倒在血汙之中。
他看著麾下精銳的神機營正在被那些奇怪的鐵疙瘩快速收割。
「妖法……這是毀我大夏根基的妖法！」
陸炳文扯掉了破損的披風。
地獄咆哮號闊大的履帶已經碾碎了橋頭的石欄杆，
直接逼到了他的面前。
「趙鐵，把他給我拎上來。我得問問他，
把人活生生拆了塞進鐵殼子，是誰的主意。」
何福香指揮著重裝戰車慢慢包圍了陸炳文。
走投無路的陸炳文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極其難聽，
宛若兩塊砂紙在摩擦。
他一把撕開了自己的飛魚服。
在他胸膛的正中央，並不是血肉，
而是一塊鑲嵌在肋骨間的透明晶體。
晶體內部包裹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暗紅色核心，正在一鼓一鼓地搏動。
「何福香，你以為你見識了天威？」
陸炳文的聲音變得尖銳異常。
「我們不過是『仙人』圈養的奴僕。你殺了這些傀儡，
只會引來真正的憤怒。」
他抬起手，用力按在了那顆跳動的心臟上。
「老闆快撤！他要自爆！」
狗剩發瘋似的喊道。
何福香的反應極快，她猝然一拉操縱杆，
地獄咆哮號的重型裝甲側裙當即擋在了前方。
暗紅火球自坑底掀起。
氣浪掃過，對岸林木齊刷刷折斷。
無數細小的齒輪碎片若暗器一般打在戰車的鋼板上，
發出叮叮噹噹的密集撞擊聲。
硝煙散去。
陸炳文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個幽深的深坑。
坑底殘留著幾點還沒熄滅的紅光，很快就徹底湮滅。
戰場陷入沉靜。
河水依舊流淌，但空氣中瀰漫著的藍血氣味讓人作嘔。
村民們看著滿地的零件，有人扔掉了手裡的農具，
一屁股癱在泥水裡。
「這世道全變了……官家不是人，咱們打的是妖怪。」
何福香踩著軍靴從指揮臺上跳下來。
靴底踩在碎裂的齒輪上，發出的聲音冷硬且堅決。
她彎腰撿起了一根斷裂的導線，
看了看還在呲呲冒出的火花，隨即轉頭看向眾人。
「怕什麼？」
何福香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岸口。
「看著這些東西，它們會流血嗎？它們會痛嗎？不會！」
「這就是一堆爛銅爛鐵，是被那些坐在京城裡的人，
拿咱們老百姓的皮肉拼湊出來的廢料。」
她把導線狠狠摜在地上。
「告訴我，你們是想在這兒等著，哪天也被拆了塞進鐵殼子
當機器使喚。還是跟著老娘，殺進京城，把那些自以為是的
神仙拽下馬，讓他們也嘗嘗被火燒的滋味？」
趙鐵第一個站了起來。
他手裡還拎著半個被電磁彈打碎的機械頭顱，眸底裡滿是狠勁。
「幹他娘的！反正跟著老闆有肉吃。打死這些鐵王八，
咱也算造福子孫了！」
人群中的驚恐逐漸被一種更深切的仇恨所取代。
就在這時，地面再度傳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劇烈震動。
這次震動不是爆炸引起的，而是某種龐大到極點的物在移動。
西北方向，那是一片被大夏皇室視為禁地的原始叢林，
皇陵所在地。
金光貫穿雲霄。
緊接著，沉悶的鐘聲響徹雲霄，鐘聲肅穆，震人心魂。
【警告！最高權限異常！檢測到泰坦級戰爭單位激活。】
【識別編號：秦始皇系列——十二金人。】
【目前激活數量：1……2……3……】
【預計接敵時間：五十五分鐘。】
何福香低頭看向系統的提示面板。
那是十幾個黑色的骷髏頭，每一個都閃爍著刺目的紅光。
地平線的遠端，三個巨大的金屬頭顱正從森林的陰影中慢慢抬起。
每一個頭顱都有五層樓那麼高，全身覆蓋著古樸的
青銅與某種不知名金色合金。
它們不需要蒸汽，也不需要電磁，每一步跨出，山丘都在崩塌。
狗剩攤坐在戰車甲板上，死死盯著那幾尊遮天蔽日的巨物。
「活了……老祖宗留下的那十二個活死人，真的活了。」
何福香看著那幾個徐徐逼近的龐然大物，未曾後退，
反而吐掉了嘴裡的一根茶葉沫。
「愛麗絲！那臺還沒安裝完畢的『殲星炮』呢？」
「老闆，那玩意兒還沒做壓力測試，會炸膛的！」
「少廢話，全給老娘搬到地獄咆哮號上去，邊走邊裝！」
何福香縱身躍入駕駛艙，油門直接踩到了底。
戰車引擎瘋狂咆哮，粗大的排氣管噴出滾滾黑煙。
「全軍轉向，目標西北！」
「管它是金人還是鐵人，只要是帶零件的，我就要讓它變成廢鐵！」
重型履帶加速碾過滿地的殘渣，朝著那金色的光柱絕塵而去。
在那巨影攢動的地平線上，幾隻巨大的金屬腳掌
踩碎了遠處的村莊，直接鎖定了何福香的坐標。
……
【小劇場】
趙鐵一邊抹著臉上的藍血，一邊蹲在地上撿零件：老闆，
這錦衣衛的腰帶鉤子是純銅的，能換不少錢吧？
何福香翻了個白眼：你就這點出息？那邊還有個五層樓高的金人，
全身都是金色合金，弄回來夠你娶十個媳婦。
趙鐵眼珠子一瞪：啥？那玩意兒是金的？兄弟們，把那臺還沒
裝好的管子抬上來，咱們今天不打仗，咱們是去礦區採金子。
愛麗絲在旁邊幽幽地提醒：那叫殲星炮，
一炮下去金子都得變蒸汽，你確定要採？
趙鐵動作一僵：那啥，老闆，咱們還是談談怎麼留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