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物理超度！何福香貸款一個億，送外星皇太后上路
# 第286章物理超度！何福香貸款一個億，送外星皇太后上路
趙乾七竅流血，眼珠子上翻，眼白裡爬滿了藍色的電路紋路。
「狗剩！」何福香心臟猛跳，剛要衝過去。
轟隆！
飛船劇震。
所有的機械觸手立馬癱瘓，跟死蛇似的稀裡譁啦
掉了一地。
玻璃罐裡的營養液翻滾了。那個「先皇后」的軀體
劇烈哆嗦，臉上那些原本僵硬的肌肉線條開始變形，
表情極度痛苦。
「警告……權限底層衝突……非法覆寫……」
機械音變得斷斷續續，跟卡帶的留聲機似的。
就在這時。
何福香腦海裡那死機了半天的系統，突然詐屍了。
這一聲「叮」，不像以前那樣生硬，
反而帶著一種大徹大悟後的空靈。
【系統重啟完成。】
【檢測到宿主處於必死局面。限制協議解除。】
【當前任務變更：給舊時代送終。】
那個熟悉的藍色面板彈開。
只是這次，商城裡那些琳琅滿目的種子、化肥、
工具機全沒了。
只剩下一個猩紅色的按鈕，跟一顆充血的眼球似的，
突突直跳。
【商品：超新星自毀程序（戰術核顯級）】
【售價：一億積分】
【當前餘額：350（窮鬼）】
【特別條款：鑑於宿主這種要錢不要命的性格，本系統
破例開啟「高利貸」模式。全額賒帳，日息一分，
利滾利。是否兌換？】
「我靠你大爺的系統！」
何福香看著那一串比命還長的零，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一億積分？你把老娘拆了賣零件也不值這個價！
趙扒皮都沒你黑！」
系統那空靈的聲音居然透著幾分賤氣：
【宿主，一分錢一分貨。這玩意兒能把這艘外星飛船
連同地底那窩機械蟲子一起炸回原子狀態。你要是嫌貴，
也可以選擇變成旁邊那個罐子裡的標本，
我看你骨骼精奇，挺適合做備用電池的。】
「少廢話！炸了老娘不也成灰了？」
【這就看你本事了。友情提示，這破船還有三分鐘就要
開啟地核穿透模式，到時候整個大夏就是個大漏鬥。】
何福香瞥了一眼舷窗。
雲層在飛速後退，這艘龐然大物正在調轉船頭，
那根長達千米的鑽頭已經對準了下方的大地。
而控制臺前。
趙乾快碎了。
字面意義上的碎。他的皮膚開始跟瓷器似的崩裂，
裂紋裡射出刺眼的藍光。
「姐……大姐……」
聲音微弱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趙乾突然回過頭。
那一刻，何福香愣住了。
那眼裡沒了往日的雞賊和懦弱，甚至沒有恐懼，
只有一種令人心悸的決絕。
他一隻手按著鑰匙，另一隻手在虛空中瘋狂抓撓，
好似在和那個看不見的幽靈肉搏。
「我……鎖住它了……」
趙乾每說一個字，嘴裡就噴出帶藍光的血沫子，
「那個老怪物的意識……被我……鎖在核心裡了……
但他力氣好大……我要被……同化了……」
「狗剩！撒手！快撒手！」何福香急紅了眼。
「不行……一撒手……他就跑了……還能……重啟……」
趙乾笑得比哭還難看，「姐……你說得對……我是個
廢物……但廢物……也有想保護的東西……」
他扭頭，看向那個玻璃罐裡痛苦掙扎的母親。
「娘……兒子送您……下班。」
隨後，他爆發出這輩子最大的一聲咆哮，
震得控制室玻璃嗡嗡作響。
「姐！動手！！！」
「我只能拖住他十秒！不管是炸藥還是什麼！
把這破船給老子炸了！！！」
「十……」
倒計時開始。
何福香的手指懸在那個紅色按鈕上方。
這一按，就是一億積分的巨債。
這一按，眼前這個為了口紅燒肉能給她刷三天
盤子的便宜弟弟，連渣都剩不下。
「九……」
趙乾的身體開始半透明化，皮膚下的血管全部變成了光路。
「八……」
何全貴抱著金磚縮在牆角，這時候竟然沒嚎，緊盯著那個
背影，嘴唇哆嗦：「大侄女……這回玩大了啊……」
何福蘭也不撥算盤了，緊拽著何福香的衣角，
咬著嘴唇不說話。
所有人都在等。
等一個判決。
何福香的手在抖。
她是個商人，精明的何氏重工董事長，
從來只有她算計別人，沒有做虧本買賣的道理。
但這筆帳，沒法算。
太貴了，貴到要拿命填。
「七……」
趙乾的聲音微弱下去，半張臉已經金屬化。
何福香用力閉眼，腦子裡全是當年村口撿到
這個小乞丐時，他那雙賊亮賊亮的眼睛。
再睜眼，眼底只剩下一片悍匪似的兇光。
「一億就一億！」
「老娘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背債！」
她衝著趙乾的背影怒吼：「趙乾！你個欠債不還的
小王八蛋！下輩子記得把紅燒肉的錢補給我！」
嘭！
何福香的拳頭，狠狠砸在那個「確認交易」的
紅色按鈕上。
【交易達成。】
【超新星程序啟動。延遲：0。】
【祝您……雖然也沒什麼遺後了，但還是祝您愉快。】
「愉快你大爺！」
何福香一把薅住何福蘭，另一隻手揪住何全貴的衣領，
衝著還在發愣的愛麗絲嘶吼：
「所有人！抱頭！縮成球！！」
下一秒。
玻璃罐裡的營養液變成了耀眼的白光。
那是恆星坍塌似的能量爆發。
光芒吞沒了趙乾最後的慘笑，吞沒了先皇后的殘軀，
也吞沒了何福香視網膜裡的一切色彩。
世界，安靜了。
……
白光並沒有帶走一切。
預想中靈肉分離的痛楚沒來，反倒是控制臺炸裂的
電流聲格外刺耳。
何福香心頭一緊，隨即，視線被眼前那個烏黑的金屬
箱體佔滿。箱子上沒有代表死亡的紅色骷髏，
只有黃黑相間的警告條紋，中間畫著一個裂開的原子。
【叮！交易修整完成。】
【檢測到宿主求生欲極其旺盛，系統判定「自爆」
屬於虧本買賣。】
【商品已強制替換：反物質地殼穿透彈（定點清除版）。】
【售價：九千九百九十九萬積分（給你抹了個零頭）。】
【當前帳戶狀態：赤字如血，建議賣腎。】
「我就知道……」
何福香一屁股坐在發燙的地板上，大口喘著粗氣，
汗水把後背的防火服都浸透了，「你這周扒皮系統，
捨不得我死，更捨不得我欠錢不還。」
她撐著膝蓋站起來，還沒站穩，就衝到了趙乾面前。
趙乾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半張臉上的金屬紋路還在明明滅滅，
整個人僵在那兒，明顯還沒從「壯烈犧牲」的戲碼裡走出來。
「姐……這地獄……咋還有這麼大個鐵箱子？」
「地獄？那是免費的地方，咱們去不起！」
何福香抬腿就是一腳，靴底狠狠印在趙乾
那半邊還沒硬化的屁股蛋上。
「嗷！」
這一腳力道十足，直接把趙乾從悲壯裡踹回了人間。
他捂著屁股原地蹦了三尺高：「疼疼疼！姐你幹啥！
我都快成烈士了！」
「疼就是沒死！沒死就給老娘幹活！」
何福香一把薅住他的領子，拖死狗似的往側面的
廢液排放口拖。那把黑金鑰匙還插在槽裡，沒了
人肉導體，碩大的玻璃罐體失去了壓制，
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咔嚓——
暗紅色的營養液翻滾起來，宛如煮開的血水。
「警告……邏輯鎖崩壞……實體化進程99%……」
警報聲不再是機械音，而是變成了指甲抓撓黑板的
尖嘯，聽得人頭皮發炸。
「媽耶！詐屍了！」
何全貴縮在牆角，懷裡死死抱著那塊幾十斤重的
黃金散熱板，還有一隻破棉鞋，整個人抖得跟開了
震動模式，「大侄女！風緊扯呼啊！」
「二叔，你要是把那塊金子扔了，早就跑沒影了！」
何福香頭也不回，一腳踹開生鏽的排放閘門。
呼——！
零下四十度的罡風夾雜著冰碴子灌進來，刮在臉上跟
刀割似的。下面是翻滾的雲海，深不見底。
趙乾扒著門框往下看了一眼，臉立馬綠了：
「姐！這……這是萬米高空！你讓我跳？」
「這是貴賓通道！」
何福香根本不廢話，反手從系統空間兌換出一個降落傘包，
粗暴地扣在趙乾背上，勒緊卡扣的時候差點把他肋骨勒斷。
「聽著，狗剩。」
她動作頓了頓，盯著趙乾那張半人半鬼的臉。
「大夏的皇位是個坑，但既然坐上去了，就別給老何家
丟人。以後這天下沒神仙了，只有種地的、打鐵的、
吃飯的活人。」
趙乾突然反手死死抓住何福香的手腕，手指攥得死緊。
「姐……你不走？」他帶著哭腔，「這傘大！
能掛倆人！咱倆一起！」
「掛個屁！這下面全是防空炮，兩個人目標太大，
想變篩子嗎？」
何福香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
「這船上還有髒東西沒清乾淨。我不把它送走，
你落地了也得被追著鑽地皮。」
「我不走！我不走！」趙乾突然撒起潑來，鼻涕眼淚
糊了一臉，「我不當皇帝了！我要回村裡！
我要吃紅燒肉！姐你別丟下我！」
「想吃肉是吧？」
何福香冷笑一聲，那是屬於奸商特有的算計。她突然伸手
探進趙乾懷裡，摸出那塊原本屬於他的監國龍印，
又重重拍回他手裡。
「記住了，這頓肉是你欠我的。高利貸，利滾利。
你要是敢賴帳，老娘做鬼也去把你國庫搬空！」
話音未落。
……
【小劇場】
萬米高空，正背著降落傘急速下墜的趙乾。
趙乾：嗚哇哇！姐！你還沒告訴我這傘怎麼開啊！
何福香（無線電）：急什麼？等看到地上的紅燒肉
攤子再拉繩子，那是動力感應！
趙乾：你騙鬼呢！這是降落傘又不是自動導航！
何福香：少廢話，你要是摔死了，那一個億的債誰還？
給我挺住了，要是敢把龍印摔壞了，
下去把你骨灰都揚了！
趙乾：……我覺得我還是被外星人同化了比較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