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番外·何福蘭篇]給挖掘機裝個核動力?這很合理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801·2026/5/18

# 第291章[番外·何福蘭篇]給挖掘機裝個核動力?這很合理 何氏重工大廈頂層,總裁辦公室。   寬闊的落地窗橫亙在眼前,何福香指間晃著半杯紅酒,   赤紅的液體沿著玻璃杯壁緩緩滑落。她盯著天上那輪   殘破的月亮,雲層在腳底緩慢漂移。   「大姐,你剛放什麼屁呢?」   何福蘭跨坐在真皮沙發邊緣,短髮被機油黏成   一簇一簇。   她正用一把生鏽的螺絲刀強行別開一個隨身聽的外殼,   塑料崩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何福香轉過身,一掌拍在茶几那張畫著紅圈的月球   地圖上。茶几上的電子元件被震得崩了幾下,落入地毯。   「上面的氦-3沒人動,老娘看著難受。」何福香收回手,   指著地圖中心,「三天。三天內,我要你在那上面   插上何氏重工的鐵旗。」   旁邊站著的趙鐵眼皮狂跳。   他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絞在一起,寬厚的肩膀縮著:   「老闆,俺……俺就是個刨坑的。『大力神』號在地上   橫著走還成,這一蹦幾萬米,大氣層一燒,   俺連人帶鏟子都得變成紅燒排骨。」   「二妹在,你怕什麼?」何福香斜了何福蘭一眼。   何福蘭手裡的動作停了,那對死魚眼稍稍上翻。聽到「登月」   兩個字,她喉嚨裡發出一串咯咯的怪笑,把手裡的殘骸隨手一扔。   「不限排量?不限噪音?也不管環保局那幫碎嘴子?」   她從沙發上滑下來,兩步躥到地圖前,指甲蓋在月球圖片上   劃出一道深深的白痕,口水差點滴在環形山上。   「只要能把那臺挖掘機頂上去,隨你怎麼折騰。」   何福香重新抿了一口酒。   「漂亮。」   何福蘭舔了舔門牙,露出兩排陰森的小牙。   她突然轉頭,死盯著角落裡的全息投影少女。   「愛麗絲,撥十噸高濃縮鈾給我,純度別低於   百分之九十,少一個點我拆了你的主板。」   全息投影輕輕晃動,愛麗絲推了推鼻梁上的虛構眼鏡,   聲音沒有半點起伏:「申請駁回。」   「找抽呢?」何福蘭跳起來,抓起扳手對著虛空   一頓揮舞,「大姐點頭了!」   「老闆批准的是登月,不是讓你在地球炸個大煙花。」   愛麗絲伸手虛點,一串密密麻麻的電子帳單從半空垂落,   宛如瀑布。   「二小姐,根據記錄:上周你測試反重力鞋墊,   炸了三號廠房,維修費三百萬。上月你為了提煉高純度鋰,   把二叔收回來的廢舊手機電池全扔進了煉鋼爐,   毒氣導致全廠停工,損失五百萬。」   愛麗絲收起帳單,語氣冷得掉冰渣:「現在集團帳面   沒餘糧。你要核燃料,除非把趙乾賣到西洋去和親。」   趙鐵在後頭聽得直冒冷汗,下意識捂住了屁股。   「不給錢?行,愛麗絲你行。」   何福蘭竟然沒撒潑。她反倒平靜下來,抹了一把臉上的   黑油,冷笑一聲。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瘋勁兒   凍得人直打哆嗦。   「這世上就沒有我何福蘭拆不出來的火藥。趙鐵,   帶上你的鏟子,跟我去車間!」   ……   翌日,何氏重工地下三層,特種回收區。   這地方終年不見陽光,頭頂那幾盞大吊扇吃力地轉著,   發出牙酸的磨鐵聲。空氣裡混雜著酸液和臭氧的   刺鼻味道。   幾十個穿著笨重防護服的壯漢圍著一個長滿鐵鏽的黑色   圓柱體,手裡攥著氣割槍,誰也不敢先下手。   「等下蛋呢?切啊!」   何福蘭套著件油膩的白大褂,拎著個兩米長的   撬棍站在腳手架上怒吼。   「二小姐……」領頭的工頭聲音發虛,指著那個大傢伙,   「這……這玩意兒是潛艇裡摳出來的反應堆。雖說是   報廢的,但裡面的芯子還熱著呢。這要是切歪了,   咱何家村方圓五十裡都得蒸發。」   「蒸發個屁!老娘算過了。」   何福蘭從兜裡摳出一張皺巴巴的廢紙,上面全是鬼畫符。   「這就是個早期的熱核電池組。改下線路,加幾個   高壓閥門,那就是妥妥的脈衝引擎。快點,   把外殼給老娘扒了!」   「真不會炸?」   「再囉嗦一句,今年年終獎全換成冥幣發給你們!」   工頭一咬牙,火花當即在車間裡飛濺。切割機刺耳的   尖叫聲撞在牆壁上,震得人耳膜發疼。   趙鐵縮在最遠的牆角,懷裡死死抱著安全帽。   他看著自己那臺被卸得只剩底盤的挖掘機,   總以為自己是在參加葬禮。   「那塊鉛封板留下,墊腳正合適!」   「鋯合金管子別扔!那是噴嘴!」   何福蘭在腳手架上跳來跳去,宛若嗜血的貓。   兩個小時後。   車間裡突然爆發出一聲悶雷般的巨響。   滾燙的白煙順著縫隙往外噴。趙鐵嗷的一聲   趴在地上,手腳並用往大門處爬。   「完了!真要吃席了!」   還沒爬到門口,煙霧裡傳來何福蘭狂放的笑聲。   她頂著一頭被高溫燙彎的捲髮走了出來,滿臉黑灰,   只剩下眼珠子是亮的。她懷裡抱著一個焊接得歪歪扭扭的   金屬罐。那罐子頂端竟然還歪著兩個高壓鍋的提手。   「這就……完事了?」趙鐵止住爬勢,愣在原地。   「『福蘭一號』微型脈衝推進器。」何福蘭拍了拍   發熱的罐子,「只要餵點重水,第一宇宙速度就是個弟弟。」   「上哪弄重水?」   「煮。」何福蘭舔了舔乾裂的唇,「愛麗絲   那鐵公雞不給買,咱們就自己熬。」   ……   正午,第一食堂。   正是飯點,幾千個工號在胸前晃動的工人排著長龍。   但在大堂窗口,卻詭異地空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何福蘭霸佔了煮綠豆湯的猛火灶。   她把那口能燉下一頭牛的不鏽鋼大鍋架在藍瑩瑩的火苗上。   鍋裡沒豆子,是一汪粘稠的透明液體,   翻滾著令人不安的氣泡。   她手裡抓著根拖把杆,在大鍋裡不停攪動。另一隻手   捏著試管,謹慎地往裡滴著不知名的紅色藥水。   「二小姐,」食堂大媽端著飯勺,手在打擺子,   「那是煮湯的鍋,挺貴的……您要是餓了,   俺給您開小灶成不?」   「閉嘴。」   何福蘭死盯著鍋底,眼球裡全是血絲。   「溫度不夠……壓力差一點……」   她一把拽起旁邊的食用油桶,整桶往助燃機裡一倒。   青白色的火柱躥起一米多高。熱浪當即席捲全場。   站在十幾米開外的人都發覺眉毛在捲縮。   「瘋了!跑啊!」   人群開始炸鍋。但誰也沒真跑,   全都在幾十米外屏住呼吸圍觀。   大鍋開始劇烈震顫,排氣閥尖叫著飛快旋轉,   頻率高到讓人心臟不適。   「就是現在!」   何福蘭大吼一聲,抓起一把砂輪機底下的   廢鐵屑撒進去,反手扣死鍋蓋。   「趴下!」   趙鐵這次反應最快,整個人把自己塞進了飯桌底下。   三秒。   「滋——嗡——」   不是預想中的爆炸。   一種低頻的嗡鳴從鍋底透出來。不鏽鋼鍋身開始   變得通體透明,爆發出藍白色的極光。   食堂的玻璃窗受不住震動,接連破碎,   玻璃碴子落了一地。   「聚變!哈哈!哪怕是殘缺版的聚變!」何福蘭   站在光暴中心,護目鏡上映著冷冽的藍光,   「有了這火種,破鐵塊也能上天!」   「咔嚓。」   鍋壁上裂開一道縫。   不穩定的藍光在縫隙裡瘋狂閃動。何福蘭神情大變,   普通材料還是扛不住這種能量等級。   眼看這一鍋能把整棟樓送上天的「高能湯料」   就要失控,食堂大門哐當一聲開了。   「二侄女!救命的東西來了!」   二叔何全貴連滾帶爬地衝進來。他那身綢緞長袍   滿是泥點子,懷裡死死抱著個髒兮兮的、   形狀宛如尿壺的黑色陶罐。   他顧不得燙人的熱浪,閉著眼把陶罐扔了過去。   「接著!在那勞什子外星飛船遺址後面挖出來的!   二叔看著這玩意兒沉得離譜,肯定是寶貝!」   何福蘭抄起鐵鉗接住陶罐。   入手那刻,她只覺手上一沉。巴掌大的東西,   重得宛如生鐵。更詭異的是,周圍熱浪滾滾,   這罐子竟然還透著陰冷的涼氣。   「強相互作用力外殼?」   她腦子裡靈光一閃,也顧不得細想,抓起即將融化的   大鍋,對著黑色陶罐的口子就灌了進去。   所有人都憋住了氣。   預想中的蘑菇雲沒升起來。   那股能燒穿鋼板的藍白色液體流進陶罐,   宛若水滴進了海綿。   黑色陶罐只是稍稍亮了一下,隨即便恢復了那種   土不拉幾的死相。只有罐口冒出極細的藍煙,   證明裡面裝進了一個太陽。   食堂鴉雀無聲。   只有大媽手裡掉落的飯勺在地上丁零噹啷響。   何福蘭捧著那個微溫的黑罐子,看向桌子底下的趙鐵。   「趙鐵叔,好消息。你的挖掘機不用燒柴油了。   咱們現在有了核動力反應堆……雖說形似尿壺。」   趙鐵從桌子底下探出半個腦袋,哇的一聲哭了。   「俺能不去了嗎?俺還是想挖地球的土。」   「晚了。」何福蘭把黑罐子往懷裡一揣,「走,   今晚把它焊死。明天一早,咱們去月亮上刨坑!」   ……   頂層辦公室。   何福香聽完匯報,把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   「食堂玻璃全碎了?」   「是的老闆。二小姐的行為嚴重超標,需要進行   心理幹預嗎?」愛麗絲問。   「幹預什麼?給二叔撥兩百萬獎金,   那個尿壺救了我的登月計劃。」   何福香放下酒杯,指節在窗戶上輕輕敲擊。   「讓宣傳部動起來。明天全村停工,   所有人帶上板凳,去後山看熱鬧。」   她看著遠方的地平線,那裡停著一臺已經焊接上了   龐大噴嘴、造型詭異的鋼鐵巨獸。   「何氏重工,明天送鐵牛飛升。」   …………   【小劇場】   事後,愛麗絲正在後臺瘋狂計算食堂玻璃的折舊費。   愛麗絲:老闆,二小姐這次一共損毀不鏽鋼鍋一口,   玻璃窗三十二扇,驚嚇食堂大媽一名。   何福香:報個總數。   愛麗絲:兩千塊。但她手裡的那個尿壺,   起拍價估計在十個小目標以上。   何福香:……   二叔在一旁弱弱地舉手:那什麼,那個罐子我本來是   打算拿來醃鹹菜的,能給我報銷個罈子錢嗎?   何福香:給二叔打兩百萬,讓他去買全宇宙   最貴的鹹菜壇

# 第291章[番外·何福蘭篇]給挖掘機裝個核動力?這很合理

何氏重工大廈頂層,總裁辦公室。

  寬闊的落地窗橫亙在眼前,何福香指間晃著半杯紅酒,

  赤紅的液體沿著玻璃杯壁緩緩滑落。她盯著天上那輪

  殘破的月亮,雲層在腳底緩慢漂移。

  「大姐,你剛放什麼屁呢?」

  何福蘭跨坐在真皮沙發邊緣,短髮被機油黏成

  一簇一簇。

  她正用一把生鏽的螺絲刀強行別開一個隨身聽的外殼,

  塑料崩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刺耳。

  何福香轉過身,一掌拍在茶几那張畫著紅圈的月球

  地圖上。茶几上的電子元件被震得崩了幾下,落入地毯。

  「上面的氦-3沒人動,老娘看著難受。」何福香收回手,

  指著地圖中心,「三天。三天內,我要你在那上面

  插上何氏重工的鐵旗。」

  旁邊站著的趙鐵眼皮狂跳。

  他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絞在一起,寬厚的肩膀縮著:

  「老闆,俺……俺就是個刨坑的。『大力神』號在地上

  橫著走還成,這一蹦幾萬米,大氣層一燒,

  俺連人帶鏟子都得變成紅燒排骨。」

  「二妹在,你怕什麼?」何福香斜了何福蘭一眼。

  何福蘭手裡的動作停了,那對死魚眼稍稍上翻。聽到「登月」

  兩個字,她喉嚨裡發出一串咯咯的怪笑,把手裡的殘骸隨手一扔。

  「不限排量?不限噪音?也不管環保局那幫碎嘴子?」

  她從沙發上滑下來,兩步躥到地圖前,指甲蓋在月球圖片上

  劃出一道深深的白痕,口水差點滴在環形山上。

  「只要能把那臺挖掘機頂上去,隨你怎麼折騰。」

  何福香重新抿了一口酒。

  「漂亮。」

  何福蘭舔了舔門牙,露出兩排陰森的小牙。

  她突然轉頭,死盯著角落裡的全息投影少女。

  「愛麗絲,撥十噸高濃縮鈾給我,純度別低於

  百分之九十,少一個點我拆了你的主板。」

  全息投影輕輕晃動,愛麗絲推了推鼻梁上的虛構眼鏡,

  聲音沒有半點起伏:「申請駁回。」

  「找抽呢?」何福蘭跳起來,抓起扳手對著虛空

  一頓揮舞,「大姐點頭了!」

  「老闆批准的是登月,不是讓你在地球炸個大煙花。」

  愛麗絲伸手虛點,一串密密麻麻的電子帳單從半空垂落,

  宛如瀑布。

  「二小姐,根據記錄:上周你測試反重力鞋墊,

  炸了三號廠房,維修費三百萬。上月你為了提煉高純度鋰,

  把二叔收回來的廢舊手機電池全扔進了煉鋼爐,

  毒氣導致全廠停工,損失五百萬。」

  愛麗絲收起帳單,語氣冷得掉冰渣:「現在集團帳面

  沒餘糧。你要核燃料,除非把趙乾賣到西洋去和親。」

  趙鐵在後頭聽得直冒冷汗,下意識捂住了屁股。

  「不給錢?行,愛麗絲你行。」

  何福蘭竟然沒撒潑。她反倒平靜下來,抹了一把臉上的

  黑油,冷笑一聲。那種從骨子裡滲出來的瘋勁兒

  凍得人直打哆嗦。

  「這世上就沒有我何福蘭拆不出來的火藥。趙鐵,

  帶上你的鏟子,跟我去車間!」

  ……

  翌日,何氏重工地下三層,特種回收區。

  這地方終年不見陽光,頭頂那幾盞大吊扇吃力地轉著,

  發出牙酸的磨鐵聲。空氣裡混雜著酸液和臭氧的

  刺鼻味道。

  幾十個穿著笨重防護服的壯漢圍著一個長滿鐵鏽的黑色

  圓柱體,手裡攥著氣割槍,誰也不敢先下手。

  「等下蛋呢?切啊!」

  何福蘭套著件油膩的白大褂,拎著個兩米長的

  撬棍站在腳手架上怒吼。

  「二小姐……」領頭的工頭聲音發虛,指著那個大傢伙,

  「這……這玩意兒是潛艇裡摳出來的反應堆。雖說是

  報廢的,但裡面的芯子還熱著呢。這要是切歪了,

  咱何家村方圓五十裡都得蒸發。」

  「蒸發個屁!老娘算過了。」

  何福蘭從兜裡摳出一張皺巴巴的廢紙,上面全是鬼畫符。

  「這就是個早期的熱核電池組。改下線路,加幾個

  高壓閥門,那就是妥妥的脈衝引擎。快點,

  把外殼給老娘扒了!」

  「真不會炸?」

  「再囉嗦一句,今年年終獎全換成冥幣發給你們!」

  工頭一咬牙,火花當即在車間裡飛濺。切割機刺耳的

  尖叫聲撞在牆壁上,震得人耳膜發疼。

  趙鐵縮在最遠的牆角,懷裡死死抱著安全帽。

  他看著自己那臺被卸得只剩底盤的挖掘機,

  總以為自己是在參加葬禮。

  「那塊鉛封板留下,墊腳正合適!」

  「鋯合金管子別扔!那是噴嘴!」

  何福蘭在腳手架上跳來跳去,宛若嗜血的貓。

  兩個小時後。

  車間裡突然爆發出一聲悶雷般的巨響。

  滾燙的白煙順著縫隙往外噴。趙鐵嗷的一聲

  趴在地上,手腳並用往大門處爬。

  「完了!真要吃席了!」

  還沒爬到門口,煙霧裡傳來何福蘭狂放的笑聲。

  她頂著一頭被高溫燙彎的捲髮走了出來,滿臉黑灰,

  只剩下眼珠子是亮的。她懷裡抱著一個焊接得歪歪扭扭的

  金屬罐。那罐子頂端竟然還歪著兩個高壓鍋的提手。

  「這就……完事了?」趙鐵止住爬勢,愣在原地。

  「『福蘭一號』微型脈衝推進器。」何福蘭拍了拍

  發熱的罐子,「只要餵點重水,第一宇宙速度就是個弟弟。」

  「上哪弄重水?」

  「煮。」何福蘭舔了舔乾裂的唇,「愛麗絲

  那鐵公雞不給買,咱們就自己熬。」

  ……

  正午,第一食堂。

  正是飯點,幾千個工號在胸前晃動的工人排著長龍。

  但在大堂窗口,卻詭異地空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何福蘭霸佔了煮綠豆湯的猛火灶。

  她把那口能燉下一頭牛的不鏽鋼大鍋架在藍瑩瑩的火苗上。

  鍋裡沒豆子,是一汪粘稠的透明液體,

  翻滾著令人不安的氣泡。

  她手裡抓著根拖把杆,在大鍋裡不停攪動。另一隻手

  捏著試管,謹慎地往裡滴著不知名的紅色藥水。

  「二小姐,」食堂大媽端著飯勺,手在打擺子,

  「那是煮湯的鍋,挺貴的……您要是餓了,

  俺給您開小灶成不?」

  「閉嘴。」

  何福蘭死盯著鍋底,眼球裡全是血絲。

  「溫度不夠……壓力差一點……」

  她一把拽起旁邊的食用油桶,整桶往助燃機裡一倒。

  青白色的火柱躥起一米多高。熱浪當即席捲全場。

  站在十幾米開外的人都發覺眉毛在捲縮。

  「瘋了!跑啊!」

  人群開始炸鍋。但誰也沒真跑,

  全都在幾十米外屏住呼吸圍觀。

  大鍋開始劇烈震顫,排氣閥尖叫著飛快旋轉,

  頻率高到讓人心臟不適。

  「就是現在!」

  何福蘭大吼一聲,抓起一把砂輪機底下的

  廢鐵屑撒進去,反手扣死鍋蓋。

  「趴下!」

  趙鐵這次反應最快,整個人把自己塞進了飯桌底下。

  三秒。

  「滋——嗡——」

  不是預想中的爆炸。

  一種低頻的嗡鳴從鍋底透出來。不鏽鋼鍋身開始

  變得通體透明,爆發出藍白色的極光。

  食堂的玻璃窗受不住震動,接連破碎,

  玻璃碴子落了一地。

  「聚變!哈哈!哪怕是殘缺版的聚變!」何福蘭

  站在光暴中心,護目鏡上映著冷冽的藍光,

  「有了這火種,破鐵塊也能上天!」

  「咔嚓。」

  鍋壁上裂開一道縫。

  不穩定的藍光在縫隙裡瘋狂閃動。何福蘭神情大變,

  普通材料還是扛不住這種能量等級。

  眼看這一鍋能把整棟樓送上天的「高能湯料」

  就要失控,食堂大門哐當一聲開了。

  「二侄女!救命的東西來了!」

  二叔何全貴連滾帶爬地衝進來。他那身綢緞長袍

  滿是泥點子,懷裡死死抱著個髒兮兮的、

  形狀宛如尿壺的黑色陶罐。

  他顧不得燙人的熱浪,閉著眼把陶罐扔了過去。

  「接著!在那勞什子外星飛船遺址後面挖出來的!

  二叔看著這玩意兒沉得離譜,肯定是寶貝!」

  何福蘭抄起鐵鉗接住陶罐。

  入手那刻,她只覺手上一沉。巴掌大的東西,

  重得宛如生鐵。更詭異的是,周圍熱浪滾滾,

  這罐子竟然還透著陰冷的涼氣。

  「強相互作用力外殼?」

  她腦子裡靈光一閃,也顧不得細想,抓起即將融化的

  大鍋,對著黑色陶罐的口子就灌了進去。

  所有人都憋住了氣。

  預想中的蘑菇雲沒升起來。

  那股能燒穿鋼板的藍白色液體流進陶罐,

  宛若水滴進了海綿。

  黑色陶罐只是稍稍亮了一下,隨即便恢復了那種

  土不拉幾的死相。只有罐口冒出極細的藍煙,

  證明裡面裝進了一個太陽。

  食堂鴉雀無聲。

  只有大媽手裡掉落的飯勺在地上丁零噹啷響。

  何福蘭捧著那個微溫的黑罐子,看向桌子底下的趙鐵。

  「趙鐵叔,好消息。你的挖掘機不用燒柴油了。

  咱們現在有了核動力反應堆……雖說形似尿壺。」

  趙鐵從桌子底下探出半個腦袋,哇的一聲哭了。

  「俺能不去了嗎?俺還是想挖地球的土。」

  「晚了。」何福蘭把黑罐子往懷裡一揣,「走,

  今晚把它焊死。明天一早,咱們去月亮上刨坑!」

  ……

  頂層辦公室。

  何福香聽完匯報,把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

  「食堂玻璃全碎了?」

  「是的老闆。二小姐的行為嚴重超標,需要進行

  心理幹預嗎?」愛麗絲問。

  「幹預什麼?給二叔撥兩百萬獎金,

  那個尿壺救了我的登月計劃。」

  何福香放下酒杯,指節在窗戶上輕輕敲擊。

  「讓宣傳部動起來。明天全村停工,

  所有人帶上板凳,去後山看熱鬧。」

  她看著遠方的地平線,那裡停著一臺已經焊接上了

  龐大噴嘴、造型詭異的鋼鐵巨獸。

  「何氏重工,明天送鐵牛飛升。」

  …………

  【小劇場】

  事後,愛麗絲正在後臺瘋狂計算食堂玻璃的折舊費。

  愛麗絲:老闆,二小姐這次一共損毀不鏽鋼鍋一口,

  玻璃窗三十二扇,驚嚇食堂大媽一名。

  何福香:報個總數。

  愛麗絲:兩千塊。但她手裡的那個尿壺,

  起拍價估計在十個小目標以上。

  何福香:……

  二叔在一旁弱弱地舉手:那什麼,那個罐子我本來是

  打算拿來醃鹹菜的,能給我報銷個罈子錢嗎?

  何福香:給二叔打兩百萬,讓他去買全宇宙

  最貴的鹹菜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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