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番外·何福蘭篇】星際海盜?反手喇叭收廢鐵!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4,832·2026/5/18

# 第304章【番外·何福蘭篇】星際海盜?反手喇叭收廢鐵! 劇烈的撞擊順著青銅大廳的底板,一路掀翻了三排兵器架。   二叔剛摳乾淨的那個午餐肉鐵罐頭,當的一聲崩上了   幾十米高的穹頂,又砸在趙鐵的機甲腳邊。   我死死攥著操縱杆,掌心的冷汗把防滑手套浸得透溼。   面前的環繞全息屏幕上,那艘不可一世的星際捕鯨船,   被月球這塊實心大板磚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腰眼上。高維合金鑄造的   巨型捕獲網從中崩斷,火花在太空中拉出幾百公裡長的弧線,   長滿黑刺的戰艦外殼硬生生凹陷進去一個恐怖的巨坑。   沒等我扯開嗓子吼出聲,視網膜邊緣的猩紅警報急促閃爍。   刺耳的蜂鳴颳得人耳膜生疼。   那片被撞散的捕鯨船殘骸後方,   黑黢黢的太空背景詭異地蠕動起來。   一個更大的傢伙,毫無徵兆地擠進了太陽系的地界。   它太大了。雷達屏幕甚至無法捕捉它的全貌,   只投射出一塊望不到邊際的純黑色金屬壁壘。   這面牆憑空截斷了太陽的光源。   原本亮堂堂的地球,在這一秒,陷入了永夜。   通訊頻道的公共波段直接亂成了一團,   大夏官方的急電夾雜著變調的嘶吼。   「月球基地!靜海防線出了什麼狀況?」   「怎麼回事?全球日食?大氣層溫度正在斷崖式下跌,   連赤道都結冰了!」   我盯著屏幕上那面能把地球碾成粉末的黑牆,通體僵硬。   「大姐,咱這回怕是捅了閻王窩。」   控制板上,一圈接一圈的血紅色信號燈次第亮起。緊接著,   一段極其蠻橫的頻段強行衝破了青銅大廳的遠古防火牆,   機械合成音轉換成大夏語,在大廳每一個角落迴蕩。   「發現前文明遺留物。」   「編號8975星區殘餘勢力,你的載具已被本艦主炮鎖定。」   「交出系統核心控制權。交出駕駛員何福蘭。」   「倒計時十個地球分。拒絕,   則徹底氣化這顆長滿鐵鏽的衛星及後方藍色行星。」   霸道,不留餘地。這是高等文明對原始土著的最終宣判。   青銅大廳裡靜得只剩下衛生系統的換氣聲。   二叔抓起菸袋鍋子,在鞋底磕了兩下,掉出一撮灰。   「這幫外鄉盲流子,火氣挺旺啊。」剛才還念叨著豬肉的   老祖宗,慢悠悠地捋了一把下巴上的胡茬,   湊到冰晶艙旁邊往外瞅。   何福香依然坐在那把真皮辦公椅裡。外面的天塌了,   她手裡的搪瓷缸子連晃都沒晃一下。她低頭吹散水面上的   茶葉沫子,抬起眼皮掃了眼全息投影上遮天蔽日的母艦。   「要我妹?」   大姐語調不高,甚至有幾分村裡拉家常的慵懶,   卻聽得人後脊梁骨發麻。   「二妹。你接通他們的線,問問他們。」   「買命的錢帶夠沒?」   大姐放下搪瓷缸子,發出一聲脆響。   「想帶走咱何家村的人,先問問我後院的挖掘機答不答應。」   我只覺胸腔裡憋著的邪火直竄頭頂。   「好嘞!」   我扯開嗓子吼了一聲,雙手在全景控制臺上拉出一片虛影。   「趙鐵!把你底下那幫帶履帶的鐵王八,   全給我牽出來溜溜!」   趙鐵在通訊器那頭粗著脖子咆哮回應。   「福蘭妹子!一萬兩千臺魔改挖掘機,   全掛上月核電源了!」   「大錘、二錘、三錘這三臺主戰型號,『夜壺』   高能推進劑全倉滿載,隨時能點火!」   我一腳踹開青銅大廳的安全門,   幾個起落翻進待命的外骨骼裝甲裡。   「二叔!看好大姐!老祖宗,您老往後靠靠,   別一會兒濺您一身機油!」   推進器爆出刺眼的藍火,我操控著裝甲直接彈射出基地,   重重落在外頭那頭足有百米高、   和星際生物卵長在一起的金屬巨獸頭頂。   金屬巨獸感受到我的指令,發出穿透真空的遠古嘶吼。   身後,密密麻麻的月球環形山集體龜裂。   大塊大塊的巖層剝落,   上萬臺塗著重工黃漆、周身焊死反重力陣列的挖掘機,   以毀天滅地的陣仗沖天而起。   對面那艘原本穩操勝券的掠奪者母艦,動作遲滯了片刻。   他們橫行宇宙幾萬年,屠滅過無數高階文明,   估計這輩子都沒見過一個開著施工機械上   太空幹仗的瘋子文明。   停頓只有一秒,母艦腹部裂開成千上萬個發射井,   密集的湛藍色高能光束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連周圍的空間都被炙烤得生生擠壓變形。   「全陣列護盾,開!」   我死死拉住操縱杆,百米高的金屬巨獸揚起粗壯的機械前肢。   胸口那尊用二叔的「黑陶罐夜壺」改造的反應堆,   爆發出駭人的紫光。   我們頂著這片能輕易摧毀整個大洲的火力網,   直統統地扎向掠奪者母艦。   「福蘭!啃不動啊!」   趙鐵那臺座駕在巨獸左翼,急得拿扳手直敲操控臺。   「這幫黑殼子外頭裹著一層看不見的滑膜,   咱的高頻等離子切割鋸一碰就熄火,   滑不溜秋的連個著力點都找不到!」   我借著火力間隙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敵艦外殼。   那層幽藍色的能量護盾泛著油膩的光澤,常規的高溫物理切割,   對這種五級文明的絕對防禦形同廢鐵。   硬剛不行。   我飛速查看裝甲內部的物資調配表,   雙眼死死盯住底層一個標著骷髏頭極度危險圖標的貨艙。   那玩意兒,是前陣子為了給外星來的「吞金礦工」當誘餌,   在食堂大鍋裡熬的一批猛料。   黑土地產的特級老乾媽,混著二叔用星際野豬肥膘熬   出來的滾燙豬油渣。這東西在月核幾萬度的高溫加壓下,   變異成了一種極其不穩定的高分子粘稠毒物。   連從遠古廢墟刨出來的「月球剎車片」,   都被它生生漚出個大窟窿!   「趙鐵!管子接過來!   把七號貨艙的底閥給我直接連到主炮噴嘴上!」   「啥玩意兒?」趙鐵嗓子都劈了,「福蘭妹子,   那可是後院幾百頭豬大半年的夥食!」   「少特麼廢話!豬少吃一頓餓不死,全村今天要是折在這兒,   連下輩子做豬的指標都沒了!接管子!」   我一把薅過主控面板,把那尊充當主炮的「外星夜壺」   硬生生轉了九十度。   粗糙的金屬準星,死死咬住掠奪者母艦最頂端的指揮塔。   「讓這幫連蔥蒜都吃不上的宇宙土老帽,   嘗嘗大夏重工業和農村大鍋菜的至尊合體!」   大拇指狠狠砸下發射鍵。   「夜壺」內部傳出一陣沉悶的震顫,發出群獸般的嘶吼。   緊接著。   一團黃黑相間、粘稠至極,甚至還冒著翻滾氣泡的生化濃霧,   從百米寬的炮口噴薄而出。   這團散發著刺鼻辛辣和詭異肉香的高壓糊狀物,   在真空環境下急速膨脹,以蠻不講理的姿態,   直接糊在了敵艦光潔無瑕的藍色護盾上。   靜止了一秒。   剛才連等離子射流都能硬彈開的五級文明護盾,   在接觸到這團豬油渣噴霧時,滋啦一聲冒出大片濃鬱的綠煙。   令人頭皮發麻的腐蝕聲,   甚至順著物理裝甲的震動傳進了駕駛艙。   掠奪者艦隊的公共頻道徹底崩盤。   「警告!裝甲層接觸未知強酸性生物降解劑!」   「護盾能量極速流失!三號防禦節點正在被有機物溶解!」   「那到底是什麼武器?為什麼有碳基生物的脂肪成分?   它在吃我們的船體!」   外星人的嘶叫透出濃濃的恐慌。   那層不可一世的幽藍護盾,好似沸水潑雪,   千瘡百孔,徹底稀爛。   「防線崩了!全村兄弟!抄傢伙上!」   我一巴掌拍到底部油門,金屬巨獸揚起幾十米長的   高頻震蕩鏟鬥,照著失去保護的母艦外殼狠狠砸了下去。   砰——!   重裝甲當場被撕開一道幾百米的豁口。   後方憋了半天的上萬臺挖掘機,就跟冬天聞到糧倉味兒的   耗子群,烏央烏央地順著豁口鑽了進去。   太空中火花瘋狂亂爆。履帶碾壓管線、鏟鬥扯碎艙門。   這幫老農出身的駕駛員,拿出了年底殺豬分肉的狂熱,   見啥拆啥。   「這塊板子鋼水足!卸下來拉走!」   「那根發光的粗管子別鋸斷了,留著給咱村抽地下水!」   十分鐘。就十分鐘。   原本能橫推星系的掠奪者母艦,被生生剃成了一個漏風的   骨架子。失去所有動力和重力的龐大殘骸,   被月球的引力場死死捕獲。   它甚至都沒機會爆炸,就慢慢悠悠地繞著月球公轉起來,   成了老何家掛牌私有的第一條星際防盜網。   我把外骨骼裝甲停在月面最高的那座環形山尖端。   手裡拎著那個滾燙的「星系級夜壺」,直接把通訊功率   拉到炸頻,切進附近幾個星系的宇宙公共大喇叭。   我清了清被機油味嗆住的嗓子。   「前面的幾個星系都把耳朵支稜起來!」   「這裡是地球何家村,月球工業分部!」   「高價回收二手航天母艦、報廢星際殲擊機、   各種帶高階能源的破銅爛鐵!」   「有活得不耐煩,想來我們這兒賣廢鐵的,儘管來!   只要你敢停,價錢絕對公道,童叟無欺,概不退貨!」   這一嗓子夾著強勁的信號波掃蕩出去,   方圓幾萬光年的星際航道靜得像停屍房。   遙遠的天鵝座旋臂深處。   一個完全由液態重金屬構建的超級要塞裡,主控面板   接收到了這短短一分半鐘的戰報錄像。   悽厲的紅燈把要塞照得血紅。   戰役星圖上,太陽系的位置被強制打上最高等級的血色封條,   旁邊附著一行大字:   【極度危險區域!發現不可接觸的狂熱農耕機械文明!   禁止靠近!】   ……   外頭的仗打完了。   何福香早就嫌無聊,躲回系統空間裡給那兩畝   大白菜澆水去了。   我打開艙門,指使著趙鐵帶領工程隊,拿拖車拉著   那些閃閃發光的飛船合金板往青銅基地裡運。   「都手腳麻利點!這可都是市面上買不到的硬通貨,   挑幾塊平整的,回去給咱家豬圈換個新頂棚,   剩下的堆到後山備用!」   對講機裡雜音沙沙響,二叔的聲音突然從一個   亂糟糟的波段裡切進來。   這老東西仗著那身舊款破爛太空衣,手裡攥著把小手電,   早就鑽進漫天飄浮的母艦殘骸裡撿洋落去了。   「二丫頭!趕緊的!過來瞅瞅你二叔掏著啥好寶貝了!」   他的聲音興奮得直拐彎,還喘著呼哧呼哧的粗氣。   「在這黑大個的內臟艙裡,牆上嵌著個密碼箱!   我滴個乖乖,這鐵皮厚度,我看比咱村口那尊石頭   香爐還要抗揍!」   我操控著裝甲飛掠過去。   二叔撅著屁股趴在一堆斷裂的光纖線纜裡,懷裡死死   抱著個散發幽綠光芒的方盒子,   臉上的褶子笑得能夾死蒼蠅。   盒子沒上鎖,應該是剛才挖掘機大隊暴力拆解的時候,   把鎖扣震鬆了。   「二叔,你可摟著點。外星人的箱子,   別一掀開蹦出個定時炸彈把咱倆一塊兒送走。」   「呸呸呸!童言無忌!」二叔不屑地撇嘴,「你二叔   我倒騰了幾十年的破銅爛鐵,啥陣仗沒見過?」   他大拇指一摳,把箱子蓋掀到一邊。   沒有想像中的星際鈔票,也沒有發光的高尖端武器。   空蕩蕩的減震墊上,就靜靜躺著一張巴掌大的半透明卡片。   卡片邊緣繞著一圈警告意味極濃的紅芒。   二叔伸手拈起那張卡片,舉到頭盔的照明燈跟前   ,眼珠子往上翻了翻。   「奇了怪了。這洋人的卡片上,咋還印著個人的大頭貼?」   我把外骨骼的探照燈打過去,屏幕放大。   看清的那一刻,我只覺腦門血管突突狂跳。   卡片正中央,是一張極其高清的半身像。   何福香。   大姐依然穿著那身粗布衣服,手裡端著個掉漆的搪瓷缸子,   面無表情地盯著鏡頭,雙眼幽冷。   底下,用八種不同的星際通用語,加粗加紅印著幾行大字:   【全宇宙極度危險生命體最高懸賞令】   【目標姓名:何福香】   【罪名:非法奴役高等星際生物、暴力拆解五級文明基建、   惡意傾倒高危農副產品腐蝕航道】   我揉了揉發酸的眼角,視線往下挪,   盯住了那行用金色小字標註的懸賞額度。   【賞格:獵戶座懸臂第一順位所有權。   另加送一整個恆星系的永久免稅開採權。死活不論。】   二叔捏著卡片的手哆嗦得直抽搐,   結結巴巴地轉過頭看我。   「乖乖……二丫頭,你大姐這顆項上人頭,   這是值了小半個宇宙啊……」   ....................   【小劇場】   二叔:二丫頭,你說這卡片上印著你大姐,還能換個   星系,咱是不是要把你大姐綁了去領賞?   何福蘭:二叔,你瞅瞅大姐手裡那搪瓷缸子,你敢動一下,   明天咱倆就得被她塞進挖掘機履帶裡當潤滑油。   二叔:也是。不過這外星人也忒沒見識,   拿個星系就想換咱大姐?起碼得再加兩頭星際野豬吧!   何福香:二叔,你剛才說什麼?   二叔:沒!我說這星際母艦的鐵皮真厚,剛好給咱家   豬圈換個頂!大傢伙兒快看,這章劇情精彩不?   精彩就趕緊加書家評論一條龍

# 第304章【番外·何福蘭篇】星際海盜?反手喇叭收廢鐵!

劇烈的撞擊順著青銅大廳的底板,一路掀翻了三排兵器架。

  二叔剛摳乾淨的那個午餐肉鐵罐頭,當的一聲崩上了

  幾十米高的穹頂,又砸在趙鐵的機甲腳邊。

  我死死攥著操縱杆,掌心的冷汗把防滑手套浸得透溼。

  面前的環繞全息屏幕上,那艘不可一世的星際捕鯨船,

  被月球這塊實心大板磚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腰眼上。高維合金鑄造的

  巨型捕獲網從中崩斷,火花在太空中拉出幾百公裡長的弧線,

  長滿黑刺的戰艦外殼硬生生凹陷進去一個恐怖的巨坑。

  沒等我扯開嗓子吼出聲,視網膜邊緣的猩紅警報急促閃爍。

  刺耳的蜂鳴颳得人耳膜生疼。

  那片被撞散的捕鯨船殘骸後方,

  黑黢黢的太空背景詭異地蠕動起來。

  一個更大的傢伙,毫無徵兆地擠進了太陽系的地界。

  它太大了。雷達屏幕甚至無法捕捉它的全貌,

  只投射出一塊望不到邊際的純黑色金屬壁壘。

  這面牆憑空截斷了太陽的光源。

  原本亮堂堂的地球,在這一秒,陷入了永夜。

  通訊頻道的公共波段直接亂成了一團,

  大夏官方的急電夾雜著變調的嘶吼。

  「月球基地!靜海防線出了什麼狀況?」

  「怎麼回事?全球日食?大氣層溫度正在斷崖式下跌,

  連赤道都結冰了!」

  我盯著屏幕上那面能把地球碾成粉末的黑牆,通體僵硬。

  「大姐,咱這回怕是捅了閻王窩。」

  控制板上,一圈接一圈的血紅色信號燈次第亮起。緊接著,

  一段極其蠻橫的頻段強行衝破了青銅大廳的遠古防火牆,

  機械合成音轉換成大夏語,在大廳每一個角落迴蕩。

  「發現前文明遺留物。」

  「編號8975星區殘餘勢力,你的載具已被本艦主炮鎖定。」

  「交出系統核心控制權。交出駕駛員何福蘭。」

  「倒計時十個地球分。拒絕,

  則徹底氣化這顆長滿鐵鏽的衛星及後方藍色行星。」

  霸道,不留餘地。這是高等文明對原始土著的最終宣判。

  青銅大廳裡靜得只剩下衛生系統的換氣聲。

  二叔抓起菸袋鍋子,在鞋底磕了兩下,掉出一撮灰。

  「這幫外鄉盲流子,火氣挺旺啊。」剛才還念叨著豬肉的

  老祖宗,慢悠悠地捋了一把下巴上的胡茬,

  湊到冰晶艙旁邊往外瞅。

  何福香依然坐在那把真皮辦公椅裡。外面的天塌了,

  她手裡的搪瓷缸子連晃都沒晃一下。她低頭吹散水面上的

  茶葉沫子,抬起眼皮掃了眼全息投影上遮天蔽日的母艦。

  「要我妹?」

  大姐語調不高,甚至有幾分村裡拉家常的慵懶,

  卻聽得人後脊梁骨發麻。

  「二妹。你接通他們的線,問問他們。」

  「買命的錢帶夠沒?」

  大姐放下搪瓷缸子,發出一聲脆響。

  「想帶走咱何家村的人,先問問我後院的挖掘機答不答應。」

  我只覺胸腔裡憋著的邪火直竄頭頂。

  「好嘞!」

  我扯開嗓子吼了一聲,雙手在全景控制臺上拉出一片虛影。

  「趙鐵!把你底下那幫帶履帶的鐵王八,

  全給我牽出來溜溜!」

  趙鐵在通訊器那頭粗著脖子咆哮回應。

  「福蘭妹子!一萬兩千臺魔改挖掘機,

  全掛上月核電源了!」

  「大錘、二錘、三錘這三臺主戰型號,『夜壺』

  高能推進劑全倉滿載,隨時能點火!」

  我一腳踹開青銅大廳的安全門,

  幾個起落翻進待命的外骨骼裝甲裡。

  「二叔!看好大姐!老祖宗,您老往後靠靠,

  別一會兒濺您一身機油!」

  推進器爆出刺眼的藍火,我操控著裝甲直接彈射出基地,

  重重落在外頭那頭足有百米高、

  和星際生物卵長在一起的金屬巨獸頭頂。

  金屬巨獸感受到我的指令,發出穿透真空的遠古嘶吼。

  身後,密密麻麻的月球環形山集體龜裂。

  大塊大塊的巖層剝落,

  上萬臺塗著重工黃漆、周身焊死反重力陣列的挖掘機,

  以毀天滅地的陣仗沖天而起。

  對面那艘原本穩操勝券的掠奪者母艦,動作遲滯了片刻。

  他們橫行宇宙幾萬年,屠滅過無數高階文明,

  估計這輩子都沒見過一個開著施工機械上

  太空幹仗的瘋子文明。

  停頓只有一秒,母艦腹部裂開成千上萬個發射井,

  密集的湛藍色高能光束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連周圍的空間都被炙烤得生生擠壓變形。

  「全陣列護盾,開!」

  我死死拉住操縱杆,百米高的金屬巨獸揚起粗壯的機械前肢。

  胸口那尊用二叔的「黑陶罐夜壺」改造的反應堆,

  爆發出駭人的紫光。

  我們頂著這片能輕易摧毀整個大洲的火力網,

  直統統地扎向掠奪者母艦。

  「福蘭!啃不動啊!」

  趙鐵那臺座駕在巨獸左翼,急得拿扳手直敲操控臺。

  「這幫黑殼子外頭裹著一層看不見的滑膜,

  咱的高頻等離子切割鋸一碰就熄火,

  滑不溜秋的連個著力點都找不到!」

  我借著火力間隙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敵艦外殼。

  那層幽藍色的能量護盾泛著油膩的光澤,常規的高溫物理切割,

  對這種五級文明的絕對防禦形同廢鐵。

  硬剛不行。

  我飛速查看裝甲內部的物資調配表,

  雙眼死死盯住底層一個標著骷髏頭極度危險圖標的貨艙。

  那玩意兒,是前陣子為了給外星來的「吞金礦工」當誘餌,

  在食堂大鍋裡熬的一批猛料。

  黑土地產的特級老乾媽,混著二叔用星際野豬肥膘熬

  出來的滾燙豬油渣。這東西在月核幾萬度的高溫加壓下,

  變異成了一種極其不穩定的高分子粘稠毒物。

  連從遠古廢墟刨出來的「月球剎車片」,

  都被它生生漚出個大窟窿!

  「趙鐵!管子接過來!

  把七號貨艙的底閥給我直接連到主炮噴嘴上!」

  「啥玩意兒?」趙鐵嗓子都劈了,「福蘭妹子,

  那可是後院幾百頭豬大半年的夥食!」

  「少特麼廢話!豬少吃一頓餓不死,全村今天要是折在這兒,

  連下輩子做豬的指標都沒了!接管子!」

  我一把薅過主控面板,把那尊充當主炮的「外星夜壺」

  硬生生轉了九十度。

  粗糙的金屬準星,死死咬住掠奪者母艦最頂端的指揮塔。

  「讓這幫連蔥蒜都吃不上的宇宙土老帽,

  嘗嘗大夏重工業和農村大鍋菜的至尊合體!」

  大拇指狠狠砸下發射鍵。

  「夜壺」內部傳出一陣沉悶的震顫,發出群獸般的嘶吼。

  緊接著。

  一團黃黑相間、粘稠至極,甚至還冒著翻滾氣泡的生化濃霧,

  從百米寬的炮口噴薄而出。

  這團散發著刺鼻辛辣和詭異肉香的高壓糊狀物,

  在真空環境下急速膨脹,以蠻不講理的姿態,

  直接糊在了敵艦光潔無瑕的藍色護盾上。

  靜止了一秒。

  剛才連等離子射流都能硬彈開的五級文明護盾,

  在接觸到這團豬油渣噴霧時,滋啦一聲冒出大片濃鬱的綠煙。

  令人頭皮發麻的腐蝕聲,

  甚至順著物理裝甲的震動傳進了駕駛艙。

  掠奪者艦隊的公共頻道徹底崩盤。

  「警告!裝甲層接觸未知強酸性生物降解劑!」

  「護盾能量極速流失!三號防禦節點正在被有機物溶解!」

  「那到底是什麼武器?為什麼有碳基生物的脂肪成分?

  它在吃我們的船體!」

  外星人的嘶叫透出濃濃的恐慌。

  那層不可一世的幽藍護盾,好似沸水潑雪,

  千瘡百孔,徹底稀爛。

  「防線崩了!全村兄弟!抄傢伙上!」

  我一巴掌拍到底部油門,金屬巨獸揚起幾十米長的

  高頻震蕩鏟鬥,照著失去保護的母艦外殼狠狠砸了下去。

  砰——!

  重裝甲當場被撕開一道幾百米的豁口。

  後方憋了半天的上萬臺挖掘機,就跟冬天聞到糧倉味兒的

  耗子群,烏央烏央地順著豁口鑽了進去。

  太空中火花瘋狂亂爆。履帶碾壓管線、鏟鬥扯碎艙門。

  這幫老農出身的駕駛員,拿出了年底殺豬分肉的狂熱,

  見啥拆啥。

  「這塊板子鋼水足!卸下來拉走!」

  「那根發光的粗管子別鋸斷了,留著給咱村抽地下水!」

  十分鐘。就十分鐘。

  原本能橫推星系的掠奪者母艦,被生生剃成了一個漏風的

  骨架子。失去所有動力和重力的龐大殘骸,

  被月球的引力場死死捕獲。

  它甚至都沒機會爆炸,就慢慢悠悠地繞著月球公轉起來,

  成了老何家掛牌私有的第一條星際防盜網。

  我把外骨骼裝甲停在月面最高的那座環形山尖端。

  手裡拎著那個滾燙的「星系級夜壺」,直接把通訊功率

  拉到炸頻,切進附近幾個星系的宇宙公共大喇叭。

  我清了清被機油味嗆住的嗓子。

  「前面的幾個星系都把耳朵支稜起來!」

  「這裡是地球何家村,月球工業分部!」

  「高價回收二手航天母艦、報廢星際殲擊機、

  各種帶高階能源的破銅爛鐵!」

  「有活得不耐煩,想來我們這兒賣廢鐵的,儘管來!

  只要你敢停,價錢絕對公道,童叟無欺,概不退貨!」

  這一嗓子夾著強勁的信號波掃蕩出去,

  方圓幾萬光年的星際航道靜得像停屍房。

  遙遠的天鵝座旋臂深處。

  一個完全由液態重金屬構建的超級要塞裡,主控面板

  接收到了這短短一分半鐘的戰報錄像。

  悽厲的紅燈把要塞照得血紅。

  戰役星圖上,太陽系的位置被強制打上最高等級的血色封條,

  旁邊附著一行大字:

  【極度危險區域!發現不可接觸的狂熱農耕機械文明!

  禁止靠近!】

  ……

  外頭的仗打完了。

  何福香早就嫌無聊,躲回系統空間裡給那兩畝

  大白菜澆水去了。

  我打開艙門,指使著趙鐵帶領工程隊,拿拖車拉著

  那些閃閃發光的飛船合金板往青銅基地裡運。

  「都手腳麻利點!這可都是市面上買不到的硬通貨,

  挑幾塊平整的,回去給咱家豬圈換個新頂棚,

  剩下的堆到後山備用!」

  對講機裡雜音沙沙響,二叔的聲音突然從一個

  亂糟糟的波段裡切進來。

  這老東西仗著那身舊款破爛太空衣,手裡攥著把小手電,

  早就鑽進漫天飄浮的母艦殘骸裡撿洋落去了。

  「二丫頭!趕緊的!過來瞅瞅你二叔掏著啥好寶貝了!」

  他的聲音興奮得直拐彎,還喘著呼哧呼哧的粗氣。

  「在這黑大個的內臟艙裡,牆上嵌著個密碼箱!

  我滴個乖乖,這鐵皮厚度,我看比咱村口那尊石頭

  香爐還要抗揍!」

  我操控著裝甲飛掠過去。

  二叔撅著屁股趴在一堆斷裂的光纖線纜裡,懷裡死死

  抱著個散發幽綠光芒的方盒子,

  臉上的褶子笑得能夾死蒼蠅。

  盒子沒上鎖,應該是剛才挖掘機大隊暴力拆解的時候,

  把鎖扣震鬆了。

  「二叔,你可摟著點。外星人的箱子,

  別一掀開蹦出個定時炸彈把咱倆一塊兒送走。」

  「呸呸呸!童言無忌!」二叔不屑地撇嘴,「你二叔

  我倒騰了幾十年的破銅爛鐵,啥陣仗沒見過?」

  他大拇指一摳,把箱子蓋掀到一邊。

  沒有想像中的星際鈔票,也沒有發光的高尖端武器。

  空蕩蕩的減震墊上,就靜靜躺著一張巴掌大的半透明卡片。

  卡片邊緣繞著一圈警告意味極濃的紅芒。

  二叔伸手拈起那張卡片,舉到頭盔的照明燈跟前

  ,眼珠子往上翻了翻。

  「奇了怪了。這洋人的卡片上,咋還印著個人的大頭貼?」

  我把外骨骼的探照燈打過去,屏幕放大。

  看清的那一刻,我只覺腦門血管突突狂跳。

  卡片正中央,是一張極其高清的半身像。

  何福香。

  大姐依然穿著那身粗布衣服,手裡端著個掉漆的搪瓷缸子,

  面無表情地盯著鏡頭,雙眼幽冷。

  底下,用八種不同的星際通用語,加粗加紅印著幾行大字:

  【全宇宙極度危險生命體最高懸賞令】

  【目標姓名:何福香】

  【罪名:非法奴役高等星際生物、暴力拆解五級文明基建、

  惡意傾倒高危農副產品腐蝕航道】

  我揉了揉發酸的眼角,視線往下挪,

  盯住了那行用金色小字標註的懸賞額度。

  【賞格:獵戶座懸臂第一順位所有權。

  另加送一整個恆星系的永久免稅開採權。死活不論。】

  二叔捏著卡片的手哆嗦得直抽搐,

  結結巴巴地轉過頭看我。

  「乖乖……二丫頭,你大姐這顆項上人頭,

  這是值了小半個宇宙啊……」

  ....................

  【小劇場】

  二叔:二丫頭,你說這卡片上印著你大姐,還能換個

  星系,咱是不是要把你大姐綁了去領賞?

  何福蘭:二叔,你瞅瞅大姐手裡那搪瓷缸子,你敢動一下,

  明天咱倆就得被她塞進挖掘機履帶裡當潤滑油。

  二叔:也是。不過這外星人也忒沒見識,

  拿個星系就想換咱大姐?起碼得再加兩頭星際野豬吧!

  何福香:二叔,你剛才說什麼?

  二叔:沒!我說這星際母艦的鐵皮真厚,剛好給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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