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想搶我的狼?我這刀可不長眼!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743·2026/5/18

# 第32章想搶我的狼?我這刀可不長眼! 劉氏那隻布滿老繭、指甲縫裡還帶著黑泥的手,地就朝著何福香的背簍抓了過去。   手還沒碰到筐沿,一道冰冷的聲音就讓她僵在了半空。   「二伯母」   何福香開了口。   聲音很輕,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讓原本喧鬧的村口瞬間死寂。   她沒看那隻髒手,而是抬起臉,直勾勾地盯著劉氏。那張臉上沒什麼表情,   平靜得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看得劉氏心裡莫名一慌,手下意識地就想縮回來。   「我的東西,你也敢碰?」何福香的語氣很淡,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貪婪很快壓倒了瞬間的慌亂。一想到那滿簍子活蹦亂跳的野味和這張完整的狼皮能換多少錢,劉氏的膽子又肥了。   她猛地一梗脖子,把聲音拔得更高,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雞。   「死丫頭!說你兩句你還喘上了!我可是你親二嬸!你爹娘就是這麼教你跟長輩說話的?!」   「打到狼是為全村除害,怎麼就成了你一個人的?大傢伙兒都看著呢,你還想獨吞不成?!」   這話極具煽動性。人群裡立刻騷動起來,不少漢子和婦人的眼神都活泛了,   貪婪的目光在王大石肩上的狼屍和何福香的背簍上來回掃動,竊竊私語聲響成一片。   「就是啊,這狼在山裡晃悠,多危險……」   「見者有份嘛,分點肉湯喝喝也好。」   「為民除害?」何福香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   她舉起自己那隻被狼爪劃傷、只是簡單包紮了一下,還在往外滲血的手臂。   一滴鮮紅的血珠順著布條的縫隙滾落,滴在腳下的枯葉上,觸目驚心。   「狼撲過來的時候,你們在哪?」   「我跟大石哥被堵在林子裡,命都快沒了的時候,你們哪個站出來『為民除害』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視線緩緩掃過一張張表情各異的臉,   那些和她對上眼的人,都像被針扎了一下,心虛地低下了頭,或者望向別處。   「這狼,」何福香一字一頓,手指著王大石肩上那頭還在滴血的狼屍,「是我拿命換回來的。   我背簍裡的東西,是我一箭一箭射下來的。你,」她的視線最終如利劍般釘回劉氏臉上,「憑什麼?」   最後三個字,又冷又硬,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劉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像開了個染坊,被噎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何福香沒打算給她喘息的機會,扭頭看向旁邊一直沒出聲、但臉色同樣難看的王大石。   「大石哥。」   「啊?」王大石渾身一個激靈,像從夢裡被喊醒。   「你告訴他們,」何福香的聲音不高,卻蓋過了所有雜音,「這頭狼,是誰殺的?」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在了王大石身上。   王大石的嘴唇哆嗦著。他看了一眼肩上狼屍那森白的獠牙,又看了一眼何福香那雙平靜到可怕的眼睛,   山林裡那種超出認知的恐懼感再次攫住了他。   但他同樣也想起了何福香是如何從狼口下救下他,想起了自己當時腿軟得連弓都拉不穩的熊樣。   他是個粗人,但不是個孬種!   王大石漲紅了臉,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對著所有人嘶吼道:「是福香妹子!是福香妹子殺的!」   「我!我王大石被那畜生嚇得腿都軟了!是福香妹子!一個人!就用一把柴刀!一刀就結果了這畜生!」   他吼得脖子上青筋都爆了出來。   「我拿我王大石的命擔保!今天要不是福香妹子,死在山裡的就是我!」   此言一出,人群像被扔進了一塊巨石的池塘,徹底炸了。   「啥玩意兒?何家那傻丫頭殺的?」   「開什麼玩笑!王大石可是咱們村最好的獵手,他都嚇得腿軟,她一個丫頭片子……」   「我的娘誒,這丫頭……是妖怪吧?」   懷疑、震驚、恐懼……各種情緒在村民們的臉上交織。他們再看向何福香時,那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不再是看一個死了爹的可憐傻女,而是在看一個……無法理解的怪物。   劉氏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怎麼也沒想到,王大石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竟然會站出來給這死丫頭作證!   「你……你們合起夥來蒙人!」她色厲內荏地做著最後的掙扎。   「蒙人?」何福香笑了。   她慢悠悠地從腰間抽出了那把還帶著暗紅色血跡的柴刀。那上面凝固的狼血,在夕陽下泛著瘮人的光。   刀尖斜斜地指向地面。   「二嬸,你這麼想要,也行。」   「這狼身上,一處傷在腿,一處在肩,一處在脖子。你現在也進山,去找一頭活蹦亂跳的狼來。   只要你能當著我的面,像這樣……」   話音未落,她手腕猛地一抖!   「咻——!」   柴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至極的破風聲,那聲音尖銳刺耳,像撕裂了空氣,讓離得近的幾個人耳朵裡嗡的一聲。   「……給它來上這麼一下,別說這頭狼,我背簍裡所有的東西,連筐帶貨,全都歸你。」   何福香頓了頓,抬起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你要是沒這個本事……」   「就閉上你的嘴。不然,下一次,我這刀,可不知道會砍在什麼東西身上。」   最後一個字落下,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劉氏喉嚨裡發出一聲不像人腔的尖叫,兩眼一翻,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雙腿在寬大的褲管裡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她身邊的村民們,更是齊刷刷地倒退了一大步,生怕那把還滴血的刀會不長眼地飛過來。   這丫頭……這丫頭是真敢殺人的!   何福香看都沒再看癱在地上的劉氏一眼,將柴刀插回腰間,對王大石招呼了一聲。   「大石哥,我們走。」   「哦……好嘞!」王大石如蒙大赦,連忙跟上。   兩人就在眾人驚懼萬分的目光中,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徑直離去。身後,再沒人敢上前說一句話,甚至不敢大聲喘氣。   走出好一段路,確定身後沒人跟上來,王大石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感覺後背的衣裳都溼透了。   「福香妹子,剛才……多虧你了。」他由衷地開口。他嘴笨,要是何福香不站出來,他今天非被那群人給煩死不可。   「該我謝謝你,大石哥。」何福香停下腳步,很認真地看著他,「今天沒有你,我連山都進不去。   這狼,還有這些獵物,都該有你的一半。」   王大石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那可不行!狼是你殺的,獵物大半也是你打的,我就是個撿東西的跟班,哪能分一半!」   「那就按勞分配。」何福香知道他實誠,也不強求,「狼,是你我一起扛回來的,賣了錢,   我們對半分。其他的獵物,誰打的歸誰,這總公平吧?」   王大石想了想,這樣才算合理,這才憨憨地點頭:「行,聽你的。」   「村裡人多眼雜,東西放家裡不安全。」何福香壓低了聲音,「   明天一早,天不亮我們就去鎮上,把東西換成錢,落袋為安。」   「去鎮上?」王大石一愣,「鎮上那些皮貨店黑得很,指定要往下壓價。」   「不去皮貨店。」何福香胸有成竹,「我們直接去福滿樓,賣給他們後廚。   這剛打下來的新鮮野味,他們出價最高。」   福滿樓是鎮上最大的酒樓,王大石自然知道,可他一個山裡窮漢,連從那門口過都覺得矮人一頭。   但看著何福香這篤定的樣子,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好!都聽你的!明天卯時,我在村口老槐樹下等你。」   「一言為定。」   告別了王大ishi,何福香背著沉甸甸的背簍,回到了那間破敗的土坯房。   母親李氏正帶著妹妹何福蘭和兩個弟弟何元強、何元壯,在院子裡眼巴巴地張望。   看到何福香的身影,李氏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連忙迎上來:「香兒,你可算回來了,娘擔心死了。」   當她看到何福香從背簍裡,像變戲法一樣,一隻接一隻地往外掏肥碩的兔子和野雞時,整個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香兒,這都是你打的?」李氏的聲音都在發顫。   何元強和何元壯兩個小的,還有妹妹何福蘭,都圍了上來,眼睛瞪得溜圓,   看著地上堆成小山似的獵物,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姐!有肉吃了!我們有肉吃了!」何元強激動得直跳腳。   「姐,你好厲害啊!」何元壯滿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野雞漂亮的羽毛。   「嗯,今晚就燉雞湯,我們吃肉!」何福香笑著摸了摸弟弟的頭,一股暖流淌過心間。   這就是她戰鬥的意義。   妹妹何福蘭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看著她的大姐,淚珠子在眼眶裡打轉。   李氏看著滿地的野味,眼圈卻紅了,她一把拉過何福香的手,不住地檢查她的身子:   「進山多危險,有沒有傷到哪兒?以後可不許再一個人去了,娘這心整天提著,害怕。」   「娘,我沒事。」何福香不著痕跡地將那隻受了傷的手臂藏到身後,輕聲安慰,「有了這些,我們家能過個好年了。」   一家人圍著獵物,臉上是那種窮了太久之後,乍然見到希望的、純粹的喜悅。   夜深人靜,弟妹們都抱著對肉湯的期待沉沉睡去。何福香躺在自己那張硬邦邦的小床上,意識沉入腦海。   「系統,今天成果如何,有沒有績效獎勵?」   【檢測到宿主完成首次『致命等級』目標獵殺,並成功運用威懾手段保護個人財產,社會生存能力評估大幅提升。】   【特別獎勵:系統功能升級。】   【能量儲備達到升級閾值,正在解鎖新模塊……】   【模塊解鎖成功:『百草圖鑑』功能正式開啟。】   何福香心中一動。   【百草圖鑑:可掃描並分析指定範圍內所有植物的藥用價值、經濟價值及潛在毒性,   並提供詳細的炮製方法與配方建議。】   還沒等她細看,一個尖銳的電子提示音猛地在腦海裡炸響,讓她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高危警告!檢測到宿主居所附近存在極高價值目標!】   【目標鎖定:『血美人』。】   【年份:約五十年。】   【功效:活死人,肉白骨(需經特殊炮製)。】   【潛在市場價值:無法估量。】   【目標位置:宿主家……後院牆角,狗洞旁

# 第32章想搶我的狼?我這刀可不長眼!

劉氏那隻布滿老繭、指甲縫裡還帶著黑泥的手,地就朝著何福香的背簍抓了過去。

  手還沒碰到筐沿,一道冰冷的聲音就讓她僵在了半空。

  「二伯母」

  何福香開了口。

  聲音很輕,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讓原本喧鬧的村口瞬間死寂。

  她沒看那隻髒手,而是抬起臉,直勾勾地盯著劉氏。那張臉上沒什麼表情,

  平靜得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看得劉氏心裡莫名一慌,手下意識地就想縮回來。

  「我的東西,你也敢碰?」何福香的語氣很淡,卻像一記重錘,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貪婪很快壓倒了瞬間的慌亂。一想到那滿簍子活蹦亂跳的野味和這張完整的狼皮能換多少錢,劉氏的膽子又肥了。

  她猛地一梗脖子,把聲音拔得更高,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雞。

  「死丫頭!說你兩句你還喘上了!我可是你親二嬸!你爹娘就是這麼教你跟長輩說話的?!」

  「打到狼是為全村除害,怎麼就成了你一個人的?大傢伙兒都看著呢,你還想獨吞不成?!」

  這話極具煽動性。人群裡立刻騷動起來,不少漢子和婦人的眼神都活泛了,

  貪婪的目光在王大石肩上的狼屍和何福香的背簍上來回掃動,竊竊私語聲響成一片。

  「就是啊,這狼在山裡晃悠,多危險……」

  「見者有份嘛,分點肉湯喝喝也好。」

  「為民除害?」何福香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

  她舉起自己那隻被狼爪劃傷、只是簡單包紮了一下,還在往外滲血的手臂。

  一滴鮮紅的血珠順著布條的縫隙滾落,滴在腳下的枯葉上,觸目驚心。

  「狼撲過來的時候,你們在哪?」

  「我跟大石哥被堵在林子裡,命都快沒了的時候,你們哪個站出來『為民除害』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視線緩緩掃過一張張表情各異的臉,

  那些和她對上眼的人,都像被針扎了一下,心虛地低下了頭,或者望向別處。

  「這狼,」何福香一字一頓,手指著王大石肩上那頭還在滴血的狼屍,「是我拿命換回來的。

  我背簍裡的東西,是我一箭一箭射下來的。你,」她的視線最終如利劍般釘回劉氏臉上,「憑什麼?」

  最後三個字,又冷又硬,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劉氏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像開了個染坊,被噎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何福香沒打算給她喘息的機會,扭頭看向旁邊一直沒出聲、但臉色同樣難看的王大石。

  「大石哥。」

  「啊?」王大石渾身一個激靈,像從夢裡被喊醒。

  「你告訴他們,」何福香的聲音不高,卻蓋過了所有雜音,「這頭狼,是誰殺的?」

  剎那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在了王大石身上。

  王大石的嘴唇哆嗦著。他看了一眼肩上狼屍那森白的獠牙,又看了一眼何福香那雙平靜到可怕的眼睛,

  山林裡那種超出認知的恐懼感再次攫住了他。

  但他同樣也想起了何福香是如何從狼口下救下他,想起了自己當時腿軟得連弓都拉不穩的熊樣。

  他是個粗人,但不是個孬種!

  王大石漲紅了臉,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對著所有人嘶吼道:「是福香妹子!是福香妹子殺的!」

  「我!我王大石被那畜生嚇得腿都軟了!是福香妹子!一個人!就用一把柴刀!一刀就結果了這畜生!」

  他吼得脖子上青筋都爆了出來。

  「我拿我王大石的命擔保!今天要不是福香妹子,死在山裡的就是我!」

  此言一出,人群像被扔進了一塊巨石的池塘,徹底炸了。

  「啥玩意兒?何家那傻丫頭殺的?」

  「開什麼玩笑!王大石可是咱們村最好的獵手,他都嚇得腿軟,她一個丫頭片子……」

  「我的娘誒,這丫頭……是妖怪吧?」

  懷疑、震驚、恐懼……各種情緒在村民們的臉上交織。他們再看向何福香時,那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不再是看一個死了爹的可憐傻女,而是在看一個……無法理解的怪物。

  劉氏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怎麼也沒想到,王大石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竟然會站出來給這死丫頭作證!

  「你……你們合起夥來蒙人!」她色厲內荏地做著最後的掙扎。

  「蒙人?」何福香笑了。

  她慢悠悠地從腰間抽出了那把還帶著暗紅色血跡的柴刀。那上面凝固的狼血,在夕陽下泛著瘮人的光。

  刀尖斜斜地指向地面。

  「二嬸,你這麼想要,也行。」

  「這狼身上,一處傷在腿,一處在肩,一處在脖子。你現在也進山,去找一頭活蹦亂跳的狼來。

  只要你能當著我的面,像這樣……」

  話音未落,她手腕猛地一抖!

  「咻——!」

  柴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至極的破風聲,那聲音尖銳刺耳,像撕裂了空氣,讓離得近的幾個人耳朵裡嗡的一聲。

  「……給它來上這麼一下,別說這頭狼,我背簍裡所有的東西,連筐帶貨,全都歸你。」

  何福香頓了頓,抬起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你要是沒這個本事……」

  「就閉上你的嘴。不然,下一次,我這刀,可不知道會砍在什麼東西身上。」

  最後一個字落下,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劉氏喉嚨裡發出一聲不像人腔的尖叫,兩眼一翻,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雙腿在寬大的褲管裡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她身邊的村民們,更是齊刷刷地倒退了一大步,生怕那把還滴血的刀會不長眼地飛過來。

  這丫頭……這丫頭是真敢殺人的!

  何福香看都沒再看癱在地上的劉氏一眼,將柴刀插回腰間,對王大石招呼了一聲。

  「大石哥,我們走。」

  「哦……好嘞!」王大石如蒙大赦,連忙跟上。

  兩人就在眾人驚懼萬分的目光中,穿過自動分開的人群,徑直離去。身後,再沒人敢上前說一句話,甚至不敢大聲喘氣。

  走出好一段路,確定身後沒人跟上來,王大石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感覺後背的衣裳都溼透了。

  「福香妹子,剛才……多虧你了。」他由衷地開口。他嘴笨,要是何福香不站出來,他今天非被那群人給煩死不可。

  「該我謝謝你,大石哥。」何福香停下腳步,很認真地看著他,「今天沒有你,我連山都進不去。

  這狼,還有這些獵物,都該有你的一半。」

  王大石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那可不行!狼是你殺的,獵物大半也是你打的,我就是個撿東西的跟班,哪能分一半!」

  「那就按勞分配。」何福香知道他實誠,也不強求,「狼,是你我一起扛回來的,賣了錢,

  我們對半分。其他的獵物,誰打的歸誰,這總公平吧?」

  王大石想了想,這樣才算合理,這才憨憨地點頭:「行,聽你的。」

  「村裡人多眼雜,東西放家裡不安全。」何福香壓低了聲音,「

  明天一早,天不亮我們就去鎮上,把東西換成錢,落袋為安。」

  「去鎮上?」王大石一愣,「鎮上那些皮貨店黑得很,指定要往下壓價。」

  「不去皮貨店。」何福香胸有成竹,「我們直接去福滿樓,賣給他們後廚。

  這剛打下來的新鮮野味,他們出價最高。」

  福滿樓是鎮上最大的酒樓,王大石自然知道,可他一個山裡窮漢,連從那門口過都覺得矮人一頭。

  但看著何福香這篤定的樣子,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好!都聽你的!明天卯時,我在村口老槐樹下等你。」

  「一言為定。」

  告別了王大ishi,何福香背著沉甸甸的背簍,回到了那間破敗的土坯房。

  母親李氏正帶著妹妹何福蘭和兩個弟弟何元強、何元壯,在院子裡眼巴巴地張望。

  看到何福香的身影,李氏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連忙迎上來:「香兒,你可算回來了,娘擔心死了。」

  當她看到何福香從背簍裡,像變戲法一樣,一隻接一隻地往外掏肥碩的兔子和野雞時,整個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香兒,這都是你打的?」李氏的聲音都在發顫。

  何元強和何元壯兩個小的,還有妹妹何福蘭,都圍了上來,眼睛瞪得溜圓,

  看著地上堆成小山似的獵物,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姐!有肉吃了!我們有肉吃了!」何元強激動得直跳腳。

  「姐,你好厲害啊!」何元壯滿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野雞漂亮的羽毛。

  「嗯,今晚就燉雞湯,我們吃肉!」何福香笑著摸了摸弟弟的頭,一股暖流淌過心間。

  這就是她戰鬥的意義。

  妹妹何福蘭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看著她的大姐,淚珠子在眼眶裡打轉。

  李氏看著滿地的野味,眼圈卻紅了,她一把拉過何福香的手,不住地檢查她的身子:

  「進山多危險,有沒有傷到哪兒?以後可不許再一個人去了,娘這心整天提著,害怕。」

  「娘,我沒事。」何福香不著痕跡地將那隻受了傷的手臂藏到身後,輕聲安慰,「有了這些,我們家能過個好年了。」

  一家人圍著獵物,臉上是那種窮了太久之後,乍然見到希望的、純粹的喜悅。

  夜深人靜,弟妹們都抱著對肉湯的期待沉沉睡去。何福香躺在自己那張硬邦邦的小床上,意識沉入腦海。

  「系統,今天成果如何,有沒有績效獎勵?」

  【檢測到宿主完成首次『致命等級』目標獵殺,並成功運用威懾手段保護個人財產,社會生存能力評估大幅提升。】

  【特別獎勵:系統功能升級。】

  【能量儲備達到升級閾值,正在解鎖新模塊……】

  【模塊解鎖成功:『百草圖鑑』功能正式開啟。】

  何福香心中一動。

  【百草圖鑑:可掃描並分析指定範圍內所有植物的藥用價值、經濟價值及潛在毒性,

  並提供詳細的炮製方法與配方建議。】

  還沒等她細看,一個尖銳的電子提示音猛地在腦海裡炸響,讓她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高危警告!檢測到宿主居所附近存在極高價值目標!】

  【目標鎖定:『血美人』。】

  【年份:約五十年。】

  【功效:活死人,肉白骨(需經特殊炮製)。】

  【潛在市場價值:無法估量。】

  【目標位置:宿主家……後院牆角,狗洞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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