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番外·何福蘭篇】何家特製有機肥,糊爛外星指揮官的臉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561·2026/5/18

# 第321章【番外·何福蘭篇】何家特製有機肥,糊爛外星指揮官的臉 趙鐵腰上掛著安全繩,整個人橫在半空中,   手裡的焊槍正噴著藍紫色的弧光。   幾根從廢墟裡翻出來的特種合金管,被他死命焊在了   挖掘機的鏟鬥內側,外面再套上一層報廢的重型鑽頭。   「福蘭姐,成了!」   趙鐵抹了一把腦門的汗,那汗珠子剛離開皮膚就打著旋兒往上飄。   「這機頭雖然是拼湊的,但用了外星人的強相互作用力軸承,   摳那幅壁畫絕對跟摳土塊子一樣容易!」   大姐穩坐在那把太師椅上,   椅腿被幾根細鋼絲緊緊扣在要塞的龍骨結構裡。   她懷裡抱著那本《母豬產後護理》,眼皮垂著,聲音不大,   卻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勁頭。   「這畫掛在這兒,壞了咱們老何家的名聲。福蘭,動手,   摳乾淨點,連片牆皮都別給他們留。」   我拉下防風鏡,手指搭在兩根冰涼的操縱杆上。   還沒等我踩下液壓泵的開關。   四周那些光潔得能照見人影的牆壁裡,   突然傳出一連串密集的齒輪鎖扣崩開的聲音。   咔嚓——!   成百上千個暗格翻轉,露出了裡面密密麻麻的銀色圓球。   這些球在半空中迅速變形,舒展開八條帶著液壓尖刺的   機械腿,像一堆鋼鐵蜘蛛,層層疊疊壓了過來。   那些槍口亮起的紅光,把昏暗的大廳照得一片慘絕。   「姐!這幫玩意兒長得真寒磣!」   福寶趴在駕駛座後頭,小臉煞白,手卻死死摳著靠背。   我沒接話,反手薅住這小子的領口,   把他往腳底下的防爆艙裡一塞。   「貓好了,沒聽見我拍門,天塌下來也別出聲!」   鎖死艙門的一剎那,我能感覺到挖掘機的底盤在輕輕抖動。   那是腎上腺素頂上頭後的生理反應,我的指尖在輕微顫慄。   那個鐵罐頭指揮官的虛影在大廳正中膨脹開來,   那張沒有五官的臉貼到了挖掘機的擋風玻璃前。   「碳基生命,你們以為靠這點原始的物理衝撞,   就能挑戰九級文明的秩序?」   他的聲音不再是簡單的電子音,而是一種震動空氣的嘯叫。   「違背宇宙借貸協議者,將接受文明層面的抹殺。」   大廳地板裂開一道縫,金光直通穹頂。   一張半透明的金色巨幕在大廳中心鋪開,上面跳動的文字   每一個都重如千鈞,光看一眼,眼球就有種被灼傷的刺痛感。   「萬界借貸聯盟最高維權限契約,啟動。」   鐵罐頭指揮官的聲音透著狂熱。   「在契約邏輯下,你們體內的每一個原子,   都將重新歸屬於債權方。」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麻,那不是普通的電擊,   而是某種從基因裡傳出來的瓦解感。   視線開始模糊,原本結實的操縱杆在眼裡竟然變得有些透明。   「放你娘的屁!」   二叔的聲音冷不丁在半空炸響。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遊到了大姐的側前方,手裡死勁攥著   一個黑不溜秋、邊角全是豁口的破口袋。   他手忙腳亂地從裡面掏出一把油光發亮的黑木頭算盤。   那算盤的木框早就被磨得沒了稜角,   珠縫裡填滿了陳年的老泥。   「那個頂個鐵鍋的醜八怪,看清楚了!」   二叔在失重中努力穩住腰杆子,   右手食指在算盤珠子上撥弄得飛起。   噼裡啪啦——!   每一聲木頭碰撞的脆響,竟然在大廳裡蕩起了   一圈半透明的波紋。   「俺們老何家在這塊地界種了五萬年地,你們那點破帳,   老子閉著眼都能算清!」   「利息三成六,種子錢另算,加上這麼些年的地租、   誤工費……」   鐵罐頭指揮官發出一聲極其荒誕的呵成笑聲。   「拿一塊發黴的碳基腐朽木頭,去對抗高維邏輯契約?   簡直是宇宙級的笑話!」   那金色屏幕猛地收縮,化作一道水桶粗的深藍光束,   兜頭朝二叔劈了下去。   那是規則層面的直接抹殺。   「二叔!」   我大吼一聲,左手瘋狂撥動換擋杆,   想衝過去用鏟鬥替他擋一下。   可下一秒,大廳裡傳出一聲極其沉悶的炸響。   砰——!   二叔手裡那把算盤,在藍光罩頂的一瞬間,竟然自爆了。   那是高維能量場和這把凝聚了幾十代人「生活氣息」   的凡物之間發生的劇烈排斥。   幾百顆木頭算盤珠子,裹挾著積攢了幾百年的草木灰、   黃泥巴、豬油渣,還有二叔那些摳不出來的老汗泥。   在藍光裡炸成了一團濃稠到極點的黑色煙塵。   這些在九級文明看來是「超低維雜質」的玩意兒,   精準地糊在了那張全息契約的每一個能量節點上。   這就好比給精密的微型晶片裡,塞進了一把粘稠的爛稀泥。   滋啦——滋啦——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金色巨幕,突然像是斷了電的   破電視機,畫面瘋狂抖動。   那一串串複雜的文明代碼,瞬間變成了密密麻麻的亂碼。   大廳裡的系統播報聲,也從那種神聖的空靈,   變成了瘋瘋癲癲的電音結巴:   「檢測……檢測到未知高密度低熵雜質……」   「契約邏輯發生邏輯塌縮……」   「錯誤代碼999……無法解析地租算法……」   「抹殺程序中……中止……」   噗嗤。   金光熄滅,那張號稱能定生死的高維合同,縮成了一個   忽明忽暗的破爛光球,最後「吧嗒」一聲,   徹底碎成了點點金粉。   二叔手裡攥著個光禿禿的爛木框子,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吐了口唾沫。   「哎喲,俺當是什麼硬貨,   原來也就配給俺這算盤珠子當個引火繩。」   大姐坐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合上了手裡的書,   順手拍了拍袖口上的灰。   「破紙一張,還沒俺家炕頭擦屁股的紙結實。」   她目光一冷,指向大廳角落那根冒著藍光的透明伺服器柱子。   「趙鐵,讓那頭大畜生去那裡解手,給這地方加點料。」   趙鐵嘿嘿一笑,手指扣進嘴裡,打了個脆生生的響亮口哨。   一直蹲在要塞破洞邊上探頭探腦的大吞星獸,   像是接到了開飯指令,六條腿猛地發力。   它那小山一樣的身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直接懸到了伺服器陣列的正上方。   那張足以吞下星艦的喉嚨裡,傳出了老式抽水機一樣的悶響。   噗——嘰!   一坨重達數噸、冒著白煙、散發著刺鼻石灰味的高能矽基混凝土。   伴隨著那畜生滿足的咆哮聲,嚴嚴實實地扣在了伺服器柱子上。   這是吞星獸剛才吃掉兩艘外星護衛艦後,   在肚子裡發酵出來的特製有機肥。   堅硬、滾燙、且帶有強烈的腐蝕性。   那些漂亮的藍色晶體面板,被這坨爛泥巴一糊,   頓時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大廳裡那些五顏六色的顯示屏,整齊劃一地爆出   一團火花,隨即全黑了。   「不——!這不符合宇宙常理!」   鐵罐頭指揮官的虛影在角落的一塊殘破屏幕裡瘋狂扭動,   最後縮成了一個卡頓的機械球。   重力系統在劇烈閃爍兩下後,猛然恢復。   撲通!   二叔結結實實地摔在地板上,捂著屁股直倒抽冷氣。   大廳裡那些剛才還端著槍的機械蜘蛛,頭頂紅燈齊   刷刷滅掉,像一堆破鐵片子一樣稀裡譁啦砸在地上。   危機解除,但我那握著操縱杆的手卻怎麼也松不開。   指節因為過度用力已經完全麻木,像是變成了鐵的一樣。   我大口喘著氣,聞著空氣裡那股奇怪的、帶著土腥味的   焦糊味,第一次覺得,老何家的土法子,真他娘的解氣。   我推開艙門跳了下去。   地上的藍晶石板還冒著餘溫。   我彎腰在挖掘機輪子下面撿起了一顆圓滾滾的東西。   那是算盤崩碎時留下的唯一一顆完整珠子。   它通體透亮,卻又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厚重感,   捏在手裡沉甸甸的,像捏著一塊萬年不化的鐵疙瘩。   這玩意兒,竟然硬扛住了文明層面的抹殺。   還沒等我把珠子遞給二叔。   頭頂深處,那幾個一直沉默的元老光球,   突然爆發出一種讓人想嘔吐的刺耳尖叫。   「瀆神者!」   「既然你們想死,那就去那個地方種地吧!」   那個鐵罐頭虛影在最後一塊發光面板上,   狠狠砸向一個通紅的骷髏頭標誌。   轟隆——!   腳下那片平整的地板,毫無預兆地變成了流沙狀。   藍色的結晶大面積塌陷,一個深不見底的墨綠色旋渦,   在眾人腳底下轟然開啟。   一股腥臭到了極點的、帶著腐爛葉片味道的熱浪,撲面而來。   挖掘機龐大的車身失去支撐,向著無底深淵重重墜下。   我在空中拼命撲向操縱杆,眼角的餘光只看見大姐那把   太師椅,依然穩穩地平移著墜向黑暗。   「終極收割場……」   那個破碎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蕩。   「在那裡,你們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化肥!」   我被巨大的失重感猛地摜在座位上,眼前只剩下一片   粘稠的綠光。   (完)   ……………………   【小劇場】   二叔(揉著摔疼的屁股,看著光禿禿的木框):俺的祖宗哎,   傳了十幾代的算盤就這麼報廢了,以後家裡收糧食拿啥結帳?   何福蘭(拋了拋手裡那顆沒碎的珠子):二叔,別嚎了,   等咱們把這地方拆了,用這外星的高維結晶給你車一串   新算盤,盤起來比這木頭的帶勁多了!   大吞星獸(在牆角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嗷嗚嚕!   (翻譯:憋了半天的屎終於拉出來了,這外星的地板真涼快!)   大姐(穩穩噹噹坐在下墜的太師椅上,翻開《母豬產後護理》):   慌什麼,都別叫喚。下面要是真有肥料廠,   正好去看看他們的化肥配方好不好

# 第321章【番外·何福蘭篇】何家特製有機肥,糊爛外星指揮官的臉

趙鐵腰上掛著安全繩,整個人橫在半空中,

  手裡的焊槍正噴著藍紫色的弧光。

  幾根從廢墟裡翻出來的特種合金管,被他死命焊在了

  挖掘機的鏟鬥內側,外面再套上一層報廢的重型鑽頭。

  「福蘭姐,成了!」

  趙鐵抹了一把腦門的汗,那汗珠子剛離開皮膚就打著旋兒往上飄。

  「這機頭雖然是拼湊的,但用了外星人的強相互作用力軸承,

  摳那幅壁畫絕對跟摳土塊子一樣容易!」

  大姐穩坐在那把太師椅上,

  椅腿被幾根細鋼絲緊緊扣在要塞的龍骨結構裡。

  她懷裡抱著那本《母豬產後護理》,眼皮垂著,聲音不大,

  卻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勁頭。

  「這畫掛在這兒,壞了咱們老何家的名聲。福蘭,動手,

  摳乾淨點,連片牆皮都別給他們留。」

  我拉下防風鏡,手指搭在兩根冰涼的操縱杆上。

  還沒等我踩下液壓泵的開關。

  四周那些光潔得能照見人影的牆壁裡,

  突然傳出一連串密集的齒輪鎖扣崩開的聲音。

  咔嚓——!

  成百上千個暗格翻轉,露出了裡面密密麻麻的銀色圓球。

  這些球在半空中迅速變形,舒展開八條帶著液壓尖刺的

  機械腿,像一堆鋼鐵蜘蛛,層層疊疊壓了過來。

  那些槍口亮起的紅光,把昏暗的大廳照得一片慘絕。

  「姐!這幫玩意兒長得真寒磣!」

  福寶趴在駕駛座後頭,小臉煞白,手卻死死摳著靠背。

  我沒接話,反手薅住這小子的領口,

  把他往腳底下的防爆艙裡一塞。

  「貓好了,沒聽見我拍門,天塌下來也別出聲!」

  鎖死艙門的一剎那,我能感覺到挖掘機的底盤在輕輕抖動。

  那是腎上腺素頂上頭後的生理反應,我的指尖在輕微顫慄。

  那個鐵罐頭指揮官的虛影在大廳正中膨脹開來,

  那張沒有五官的臉貼到了挖掘機的擋風玻璃前。

  「碳基生命,你們以為靠這點原始的物理衝撞,

  就能挑戰九級文明的秩序?」

  他的聲音不再是簡單的電子音,而是一種震動空氣的嘯叫。

  「違背宇宙借貸協議者,將接受文明層面的抹殺。」

  大廳地板裂開一道縫,金光直通穹頂。

  一張半透明的金色巨幕在大廳中心鋪開,上面跳動的文字

  每一個都重如千鈞,光看一眼,眼球就有種被灼傷的刺痛感。

  「萬界借貸聯盟最高維權限契約,啟動。」

  鐵罐頭指揮官的聲音透著狂熱。

  「在契約邏輯下,你們體內的每一個原子,

  都將重新歸屬於債權方。」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麻,那不是普通的電擊,

  而是某種從基因裡傳出來的瓦解感。

  視線開始模糊,原本結實的操縱杆在眼裡竟然變得有些透明。

  「放你娘的屁!」

  二叔的聲音冷不丁在半空炸響。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遊到了大姐的側前方,手裡死勁攥著

  一個黑不溜秋、邊角全是豁口的破口袋。

  他手忙腳亂地從裡面掏出一把油光發亮的黑木頭算盤。

  那算盤的木框早就被磨得沒了稜角,

  珠縫裡填滿了陳年的老泥。

  「那個頂個鐵鍋的醜八怪,看清楚了!」

  二叔在失重中努力穩住腰杆子,

  右手食指在算盤珠子上撥弄得飛起。

  噼裡啪啦——!

  每一聲木頭碰撞的脆響,竟然在大廳裡蕩起了

  一圈半透明的波紋。

  「俺們老何家在這塊地界種了五萬年地,你們那點破帳,

  老子閉著眼都能算清!」

  「利息三成六,種子錢另算,加上這麼些年的地租、

  誤工費……」

  鐵罐頭指揮官發出一聲極其荒誕的呵成笑聲。

  「拿一塊發黴的碳基腐朽木頭,去對抗高維邏輯契約?

  簡直是宇宙級的笑話!」

  那金色屏幕猛地收縮,化作一道水桶粗的深藍光束,

  兜頭朝二叔劈了下去。

  那是規則層面的直接抹殺。

  「二叔!」

  我大吼一聲,左手瘋狂撥動換擋杆,

  想衝過去用鏟鬥替他擋一下。

  可下一秒,大廳裡傳出一聲極其沉悶的炸響。

  砰——!

  二叔手裡那把算盤,在藍光罩頂的一瞬間,竟然自爆了。

  那是高維能量場和這把凝聚了幾十代人「生活氣息」

  的凡物之間發生的劇烈排斥。

  幾百顆木頭算盤珠子,裹挾著積攢了幾百年的草木灰、

  黃泥巴、豬油渣,還有二叔那些摳不出來的老汗泥。

  在藍光裡炸成了一團濃稠到極點的黑色煙塵。

  這些在九級文明看來是「超低維雜質」的玩意兒,

  精準地糊在了那張全息契約的每一個能量節點上。

  這就好比給精密的微型晶片裡,塞進了一把粘稠的爛稀泥。

  滋啦——滋啦——

  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金色巨幕,突然像是斷了電的

  破電視機,畫面瘋狂抖動。

  那一串串複雜的文明代碼,瞬間變成了密密麻麻的亂碼。

  大廳裡的系統播報聲,也從那種神聖的空靈,

  變成了瘋瘋癲癲的電音結巴:

  「檢測……檢測到未知高密度低熵雜質……」

  「契約邏輯發生邏輯塌縮……」

  「錯誤代碼999……無法解析地租算法……」

  「抹殺程序中……中止……」

  噗嗤。

  金光熄滅,那張號稱能定生死的高維合同,縮成了一個

  忽明忽暗的破爛光球,最後「吧嗒」一聲,

  徹底碎成了點點金粉。

  二叔手裡攥著個光禿禿的爛木框子,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吐了口唾沫。

  「哎喲,俺當是什麼硬貨,

  原來也就配給俺這算盤珠子當個引火繩。」

  大姐坐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合上了手裡的書,

  順手拍了拍袖口上的灰。

  「破紙一張,還沒俺家炕頭擦屁股的紙結實。」

  她目光一冷,指向大廳角落那根冒著藍光的透明伺服器柱子。

  「趙鐵,讓那頭大畜生去那裡解手,給這地方加點料。」

  趙鐵嘿嘿一笑,手指扣進嘴裡,打了個脆生生的響亮口哨。

  一直蹲在要塞破洞邊上探頭探腦的大吞星獸,

  像是接到了開飯指令,六條腿猛地發力。

  它那小山一樣的身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直接懸到了伺服器陣列的正上方。

  那張足以吞下星艦的喉嚨裡,傳出了老式抽水機一樣的悶響。

  噗——嘰!

  一坨重達數噸、冒著白煙、散發著刺鼻石灰味的高能矽基混凝土。

  伴隨著那畜生滿足的咆哮聲,嚴嚴實實地扣在了伺服器柱子上。

  這是吞星獸剛才吃掉兩艘外星護衛艦後,

  在肚子裡發酵出來的特製有機肥。

  堅硬、滾燙、且帶有強烈的腐蝕性。

  那些漂亮的藍色晶體面板,被這坨爛泥巴一糊,

  頓時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大廳裡那些五顏六色的顯示屏,整齊劃一地爆出

  一團火花,隨即全黑了。

  「不——!這不符合宇宙常理!」

  鐵罐頭指揮官的虛影在角落的一塊殘破屏幕裡瘋狂扭動,

  最後縮成了一個卡頓的機械球。

  重力系統在劇烈閃爍兩下後,猛然恢復。

  撲通!

  二叔結結實實地摔在地板上,捂著屁股直倒抽冷氣。

  大廳裡那些剛才還端著槍的機械蜘蛛,頭頂紅燈齊

  刷刷滅掉,像一堆破鐵片子一樣稀裡譁啦砸在地上。

  危機解除,但我那握著操縱杆的手卻怎麼也松不開。

  指節因為過度用力已經完全麻木,像是變成了鐵的一樣。

  我大口喘著氣,聞著空氣裡那股奇怪的、帶著土腥味的

  焦糊味,第一次覺得,老何家的土法子,真他娘的解氣。

  我推開艙門跳了下去。

  地上的藍晶石板還冒著餘溫。

  我彎腰在挖掘機輪子下面撿起了一顆圓滾滾的東西。

  那是算盤崩碎時留下的唯一一顆完整珠子。

  它通體透亮,卻又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厚重感,

  捏在手裡沉甸甸的,像捏著一塊萬年不化的鐵疙瘩。

  這玩意兒,竟然硬扛住了文明層面的抹殺。

  還沒等我把珠子遞給二叔。

  頭頂深處,那幾個一直沉默的元老光球,

  突然爆發出一種讓人想嘔吐的刺耳尖叫。

  「瀆神者!」

  「既然你們想死,那就去那個地方種地吧!」

  那個鐵罐頭虛影在最後一塊發光面板上,

  狠狠砸向一個通紅的骷髏頭標誌。

  轟隆——!

  腳下那片平整的地板,毫無預兆地變成了流沙狀。

  藍色的結晶大面積塌陷,一個深不見底的墨綠色旋渦,

  在眾人腳底下轟然開啟。

  一股腥臭到了極點的、帶著腐爛葉片味道的熱浪,撲面而來。

  挖掘機龐大的車身失去支撐,向著無底深淵重重墜下。

  我在空中拼命撲向操縱杆,眼角的餘光只看見大姐那把

  太師椅,依然穩穩地平移著墜向黑暗。

  「終極收割場……」

  那個破碎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蕩。

  「在那裡,你們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化肥!」

  我被巨大的失重感猛地摜在座位上,眼前只剩下一片

  粘稠的綠光。

  (完)

  ……………………

  【小劇場】

  二叔(揉著摔疼的屁股,看著光禿禿的木框):俺的祖宗哎,

  傳了十幾代的算盤就這麼報廢了,以後家裡收糧食拿啥結帳?

  何福蘭(拋了拋手裡那顆沒碎的珠子):二叔,別嚎了,

  等咱們把這地方拆了,用這外星的高維結晶給你車一串

  新算盤,盤起來比這木頭的帶勁多了!

  大吞星獸(在牆角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嗷嗚嚕!

  (翻譯:憋了半天的屎終於拉出來了,這外星的地板真涼快!)

  大姐(穩穩噹噹坐在下墜的太師椅上,翻開《母豬產後護理》):

  慌什麼,都別叫喚。下面要是真有肥料廠,

  正好去看看他們的化肥配方好不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