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番外·何福蘭篇】物理常數被改?大姐掏出五菱柴油泵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795·2026/5/18

# 第329章【番外·何福蘭篇】物理常數被改?大姐掏出五菱柴油泵 月球尾部的八百座行星發動機同時啞火。   刺眼的燈光戛然而止。頭頂的金屬天花板上,只剩   幾盞紅色應急指示燈在滋滋作響,   把周圍大夥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控制室裡鴉雀無聲。大吞星獸連打呼嚕的動靜都憋回去了,   這肥胖的巨獸把大腦袋死死拱進二叔的褲襠裡,   渾身直哆嗦。   「大姐……」二叔上下牙直打架,伸手死死扯住大姐的   棉襖袖子,「這是真見鬼了啊!黑燈瞎火的,   黑白無常上門索命來了?」   大姐反手一巴掌呼開二叔的手。   「索個屁的命!真要是地府的差爺,   也是咱地球拿生辰八字考出來的公務員,   輪得到外星的死鬼跑來管閒事!」   趙鐵蹲在控制臺前砸著鍵盤。屏幕上全是亂碼狂跳,   鍵盤敲得劈啪作響,硬是輸不進半行指令。   「大姐!不行了!」趙鐵推了一把鼻梁上的黑框眼鏡,   聲音發飄,「這周邊的物理常數被篡改了!那白衣怪物   用竹篙一點河面,咱們月球上的電子元件和火花塞全報廢!   電火花根本打不著,發動機徹底死機!」   二叔跌坐在地,雙手直拍大腿。   「完犢子了!咱在活神仙的血管裡熄火,   這不成河裡的王八由著人家撈了嗎!」   外面寬闊的金色血河上濃霧翻滾。   破爛木船越靠越近。船頭掛著慘綠色的紙燈籠,   把底下翻滾的金色怨魂照得透亮。   白衣無面人站在船頭,平滑的肉板臉正對著月球基地。   陰惻惻的聲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腦仁裡響起,   聽得人胃裡翻江倒海。   「低維偷渡者……你們的肉體不配存在於神國……」   「交出魂魄……化作底肥……」   二叔捂著耳朵滿地打滾。   大吞星獸嗷嗚一嗓子暈死過去。   大姐站在主控臺前,手裡攥著那把豁口的閹豬刀片。   她大步跨到擴音喇叭的收音麥前。   設備停電,這喇叭是老式乾電池大聲公。   大姐推上開關,衝著外面扯開嗓門。   「底你奶奶個腿!你那破木船底板漏水沒看見?   跑老何家面前碰瓷來了是吧!」   大姐轉頭盯住全息大屏。   「福蘭!你那機甲還能動彈不!」   通訊頻道裡滋啦作響,福蘭扯著嗓子吼。   「姐!機甲的電子面板全黑了!青銅軸承還能轉!」   大姐一巴掌拍在操縱杆上。   「能轉就行!老太爺傳下來的物件,不燒柴油不燒電!   機甲裡燒的是咱老何家的族譜香火!電子元件報廢,   齒輪和槓桿還能廢了不成?你把喪門棒掄圓了,   出去把那漏水的破船砸了!」   「得嘞!」   福蘭一腳踹開報廢的電子副控臺,底下一排粗壯的   純機械拉杆露了出來。雙手握住生鏽的鐵桿,   一腳踩死機械離合。   咯吱咯吱——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在太空中爆響。   幾千米高的青銅機甲頂著極度壓抑的威壓,   硬生生站直身軀。   福蘭掂了兩下暗金色的喪門棒,推開艙門。   機甲雙腿猛蹬,龐大身軀直奔金色長河上方砸去。   「看打!」   幾百米長的金屬棒帶起狂風,照著白衣人頭頂劈下。   白衣人連頭都沒抬。手裡的生鏽竹篙向上猛挑。   咚!   喪門棒和竹篙硬碰硬。   沒有火花,沒有爆炸聲。   一種怪力順著金屬棒倒灌過來。青銅機甲龐大的   身軀被震得連連後退,一頭栽進月球表面的隕石坑,   砸出漫天煙塵。   「哎喲我去!」福蘭被顛得七葷八素。   副駕駛底下,小侄女福雪捂著腦袋直掉眼淚。   「姑姑……頭疼……棍子上帶刺……」小丫頭縮成一團。   這不是物理攻擊,   怪物的力道裡帶著直接撕扯靈魂的邪勁。   白衣人手腕轉動,竹篙在河面畫圈。   河水劇烈翻滾。成千上萬個金色光點被強行抽離水面,   半空中匯聚成幾千米寬的金色巨手。巨手全由哀嚎的   人臉組成,夾雜著沖天怨氣,直奔月球基地抓來。   「趙鐵!想轍弄它!」大姐急得直跺腳。   趙鐵扯著頭髮。   「大姐!科技武器全癱了!能量護盾張不開!   純精神體調動幾萬年怨念,物理防禦扛不住!」   二叔連滾帶爬湊到大姐跟前。   「大丫頭!科技不管用就上土法子!村裡對付撞客邪祟,   全用童子尿黑狗血!這狗肚子裡的東西,絕對怕腌臢物!」   大姐眼睛大亮。一腳踢飛裝死的大吞星獸。   「吃貨滾開!」   大姐幾步竄到過濾池邊。那堆放著幾十個兩人高的大鐵桶,   全是之前抽上來的高濃縮強酸胃液。   大姐指著鐵桶,嗓門頂破天花板。   「對付畜生,就用它自己產的料!這死鬼給主子打工,   我就不信它扛得住原湯化原食!」   趙鐵發愣。   「大姐,抽水泵是電動的,沒電怎麼噴?」   大姐反手削在趙鐵後腦勺。   「死讀書的腦瓜!電停了,庫房裡那幾臺五菱宏光   上拆下來的老柴油發電機是擺設?那玩意不用晶片,   只認活塞和柴油!」   趙鐵猛然醒悟,跌跌撞撞衝進地下倉庫。   不過兩分鐘。   趙鐵和二叔推著滿是油汙的老舊柴油抽水泵衝了出來。   趙鐵拿著大號扳手,三兩下把進水管懟進強酸鐵桶,   出水管拉到基地炮塔口。   二叔抓起搖把子,插進柴油機側面。   「大丫頭,看好!老何家祖傳抗旱澆地大法!」   二叔咬死後槽牙,兩隻胳膊掄出殘影,拼命轉動搖把。   一圈!兩圈!三圈!   「給老子著!」   突突突突突——   排氣管噴出濃烈黑煙。刺鼻的柴油味灌滿控制室。   沒有電子晶片,沒有主板。只有最原始的機械活塞運動。   高維物理常數怎麼改都沒用,只要柴油能燒,   活塞就得往復運動!   「壓力閥拉滿!」大姐一把搶過出水管噴頭,   衝到月球邊緣。   半空中怨魂巨手壓到月球上方,距離防護罩不足百米。   龐大陰影把整個基地死死罩住。   白衣無面人的聲音又一次灌進腦海。   「負隅頑抗……無用之舉……」   大姐冷哼出聲,消防水槍噴頭對準巨手和破木船。   「喝你老母的洗腳水!開閘!」   趙鐵一腳把水泵油門踩到底。   柴油機爆出震天轟鳴。   呲——   兩米粗的黑綠水柱狂飆而出,帶著刺鼻酸臭,   直衝天際!   這是牧羊人巨獸胃裡提純到極致的腐蝕消化液,   連地殼都能化成爛泥。   黑綠水柱狠狠扎進金色巨手中間。   那些被揉捏在一起的怨魂碰上高維胃酸,   齊刷刷發出解脫尖嘯,當場潰散成細小光點落回河底。   水柱去勢不減,兜頭澆在白衣無面人和木船上。   滋啦啦啦——   白煙沖天而起。船板被燒得千瘡百孔,船頭爛去大半。   白衣人躲閃不及,濃縮胃酸直接呼在死白臉上。   「啊!!!」   悽厲慘叫劃破主動脈空間。   白衣人皮肉融化,臉上被腐蝕出深不見底的大洞,   直冒綠光。生鏽竹篙被酸液燒成爛木頭掉進河水。   「原湯化原食,舒坦不!」大姐踩著欄杆,   水槍瘋狂掃射,把擺渡船澆成一堆木渣。   「福蘭!趁他病要他命!拿燈籠!」大姐扔下水槍。   「來了!」   福蘭操縱青銅機甲重新拔地而起。   五根粗大青銅手指半空猛合,一把攥住亂竄的白衣人。   「給老娘碎!」   手腕猛然發力。砰的一聲,白衣人身體被硬生生捏爆,   化作黑霧徹底消散。   機甲順手一撈,穩穩抓住了那盞慘綠紙燈籠。   退回月球。大姐湊上前打量。   燈籠寒冷扎手,骨架是某種動物脊椎。裡面沒蠟燭,   全是縮成團的金色光芒。   趙鐵抱著平板電腦掃描,長出一口氣。   「大姐,這傢伙就是高維收割機器的終端!   河裡的文明殘魂不聽話就被鎖在裡面當燃料。   他一沒,高維壓制解除了!」   話音剛落,頭頂紅色指示燈閃動兩下。   滋滋——   白熾燈光重新點亮。   主電源和八百座行星發動機發出低沉運轉聲。   二叔一屁股癱坐在地,拿袖子抹汗。   「親娘哎,差點交代。大丫頭,趕緊撤,   狗肚子越深越邪門!」   大姐把燈籠扔進倉庫,閹豬刀片插回後腰。   轉過身,直勾勾盯著金色長河盡頭。   長河深處的霧氣剛才被衝散。   視線盡頭,隱約出現一道詭異黑影。   那根本不是器官。   那是一扇比整個銀河系還龐大的肉質巨門。   大門中心鑲著不知材質的碩大青銅環。   一根粗大的黑色鎖鏈穿過青銅環,一路延伸進長河深處。   鎖鏈隨水流翻滾,摩擦得讓人牙酸。   「咚——」   「咚——」   沉悶規律的巨響從門後透出。每響一次,   管壁連同月球跟著劇烈震顫。   這是心跳聲。這頭高維惡犬的心臟就在門後。   趙鐵死盯屏幕上狂飆的數據,臉白如紙。   「大姐!雷達顯示……門後的生物質量,   是整頭怪物的十幾萬倍!而且……」   趙鐵咽著唾沫,指著屏幕上的鎖鏈末端。   距離太遠,只勉強能看清鎖鏈那頭拴著半截發光軀體。   那軀體察覺到月球靠近,慢慢抬起頭。   全息大屏清晰捕捉到了那張臉。   二叔只瞥了一眼,雙腿一軟,重重跪在地上。   「大……大姐……」二叔舌頭打結,手直哆嗦。   半截發光軀體上,赫然長著一張臉。   那張臉,跟老家祠堂裡掛著的何家老太爺畫像,   一模一樣。   這時,那張臉正對著月球的方向,咧開大嘴,   露出一排森森的白牙。   ..............................   【小劇場】   戰鬥結束後,   月球基地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柴油味和酸臭味。   趙鐵:大姐,咱們這算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嗎?   大姐:屈個屁,這叫原湯化原食!那白衣鬼估計   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會被主子的胃液給洗了臉。   二叔:大丫頭,別說那個了,你快幫我看看,   我這腰是不是掄搖把子給閃了?   福蘭:二叔,你那算啥,我機甲裡全是燒香的味兒,   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在太空裡開了個寺廟呢。   小福雪:叔叔,我覺得老太爺剛才好像對我笑了,   就是牙有點白,怪嚇人的。   眾人:……(集體沉默,看向深淵盡

# 第329章【番外·何福蘭篇】物理常數被改?大姐掏出五菱柴油泵

月球尾部的八百座行星發動機同時啞火。

  刺眼的燈光戛然而止。頭頂的金屬天花板上,只剩

  幾盞紅色應急指示燈在滋滋作響,

  把周圍大夥的臉照得忽明忽暗。

  控制室裡鴉雀無聲。大吞星獸連打呼嚕的動靜都憋回去了,

  這肥胖的巨獸把大腦袋死死拱進二叔的褲襠裡,

  渾身直哆嗦。

  「大姐……」二叔上下牙直打架,伸手死死扯住大姐的

  棉襖袖子,「這是真見鬼了啊!黑燈瞎火的,

  黑白無常上門索命來了?」

  大姐反手一巴掌呼開二叔的手。

  「索個屁的命!真要是地府的差爺,

  也是咱地球拿生辰八字考出來的公務員,

  輪得到外星的死鬼跑來管閒事!」

  趙鐵蹲在控制臺前砸著鍵盤。屏幕上全是亂碼狂跳,

  鍵盤敲得劈啪作響,硬是輸不進半行指令。

  「大姐!不行了!」趙鐵推了一把鼻梁上的黑框眼鏡,

  聲音發飄,「這周邊的物理常數被篡改了!那白衣怪物

  用竹篙一點河面,咱們月球上的電子元件和火花塞全報廢!

  電火花根本打不著,發動機徹底死機!」

  二叔跌坐在地,雙手直拍大腿。

  「完犢子了!咱在活神仙的血管裡熄火,

  這不成河裡的王八由著人家撈了嗎!」

  外面寬闊的金色血河上濃霧翻滾。

  破爛木船越靠越近。船頭掛著慘綠色的紙燈籠,

  把底下翻滾的金色怨魂照得透亮。

  白衣無面人站在船頭,平滑的肉板臉正對著月球基地。

  陰惻惻的聲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腦仁裡響起,

  聽得人胃裡翻江倒海。

  「低維偷渡者……你們的肉體不配存在於神國……」

  「交出魂魄……化作底肥……」

  二叔捂著耳朵滿地打滾。

  大吞星獸嗷嗚一嗓子暈死過去。

  大姐站在主控臺前,手裡攥著那把豁口的閹豬刀片。

  她大步跨到擴音喇叭的收音麥前。

  設備停電,這喇叭是老式乾電池大聲公。

  大姐推上開關,衝著外面扯開嗓門。

  「底你奶奶個腿!你那破木船底板漏水沒看見?

  跑老何家面前碰瓷來了是吧!」

  大姐轉頭盯住全息大屏。

  「福蘭!你那機甲還能動彈不!」

  通訊頻道裡滋啦作響,福蘭扯著嗓子吼。

  「姐!機甲的電子面板全黑了!青銅軸承還能轉!」

  大姐一巴掌拍在操縱杆上。

  「能轉就行!老太爺傳下來的物件,不燒柴油不燒電!

  機甲裡燒的是咱老何家的族譜香火!電子元件報廢,

  齒輪和槓桿還能廢了不成?你把喪門棒掄圓了,

  出去把那漏水的破船砸了!」

  「得嘞!」

  福蘭一腳踹開報廢的電子副控臺,底下一排粗壯的

  純機械拉杆露了出來。雙手握住生鏽的鐵桿,

  一腳踩死機械離合。

  咯吱咯吱——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在太空中爆響。

  幾千米高的青銅機甲頂著極度壓抑的威壓,

  硬生生站直身軀。

  福蘭掂了兩下暗金色的喪門棒,推開艙門。

  機甲雙腿猛蹬,龐大身軀直奔金色長河上方砸去。

  「看打!」

  幾百米長的金屬棒帶起狂風,照著白衣人頭頂劈下。

  白衣人連頭都沒抬。手裡的生鏽竹篙向上猛挑。

  咚!

  喪門棒和竹篙硬碰硬。

  沒有火花,沒有爆炸聲。

  一種怪力順著金屬棒倒灌過來。青銅機甲龐大的

  身軀被震得連連後退,一頭栽進月球表面的隕石坑,

  砸出漫天煙塵。

  「哎喲我去!」福蘭被顛得七葷八素。

  副駕駛底下,小侄女福雪捂著腦袋直掉眼淚。

  「姑姑……頭疼……棍子上帶刺……」小丫頭縮成一團。

  這不是物理攻擊,

  怪物的力道裡帶著直接撕扯靈魂的邪勁。

  白衣人手腕轉動,竹篙在河面畫圈。

  河水劇烈翻滾。成千上萬個金色光點被強行抽離水面,

  半空中匯聚成幾千米寬的金色巨手。巨手全由哀嚎的

  人臉組成,夾雜著沖天怨氣,直奔月球基地抓來。

  「趙鐵!想轍弄它!」大姐急得直跺腳。

  趙鐵扯著頭髮。

  「大姐!科技武器全癱了!能量護盾張不開!

  純精神體調動幾萬年怨念,物理防禦扛不住!」

  二叔連滾帶爬湊到大姐跟前。

  「大丫頭!科技不管用就上土法子!村裡對付撞客邪祟,

  全用童子尿黑狗血!這狗肚子裡的東西,絕對怕腌臢物!」

  大姐眼睛大亮。一腳踢飛裝死的大吞星獸。

  「吃貨滾開!」

  大姐幾步竄到過濾池邊。那堆放著幾十個兩人高的大鐵桶,

  全是之前抽上來的高濃縮強酸胃液。

  大姐指著鐵桶,嗓門頂破天花板。

  「對付畜生,就用它自己產的料!這死鬼給主子打工,

  我就不信它扛得住原湯化原食!」

  趙鐵發愣。

  「大姐,抽水泵是電動的,沒電怎麼噴?」

  大姐反手削在趙鐵後腦勺。

  「死讀書的腦瓜!電停了,庫房裡那幾臺五菱宏光

  上拆下來的老柴油發電機是擺設?那玩意不用晶片,

  只認活塞和柴油!」

  趙鐵猛然醒悟,跌跌撞撞衝進地下倉庫。

  不過兩分鐘。

  趙鐵和二叔推著滿是油汙的老舊柴油抽水泵衝了出來。

  趙鐵拿著大號扳手,三兩下把進水管懟進強酸鐵桶,

  出水管拉到基地炮塔口。

  二叔抓起搖把子,插進柴油機側面。

  「大丫頭,看好!老何家祖傳抗旱澆地大法!」

  二叔咬死後槽牙,兩隻胳膊掄出殘影,拼命轉動搖把。

  一圈!兩圈!三圈!

  「給老子著!」

  突突突突突——

  排氣管噴出濃烈黑煙。刺鼻的柴油味灌滿控制室。

  沒有電子晶片,沒有主板。只有最原始的機械活塞運動。

  高維物理常數怎麼改都沒用,只要柴油能燒,

  活塞就得往復運動!

  「壓力閥拉滿!」大姐一把搶過出水管噴頭,

  衝到月球邊緣。

  半空中怨魂巨手壓到月球上方,距離防護罩不足百米。

  龐大陰影把整個基地死死罩住。

  白衣無面人的聲音又一次灌進腦海。

  「負隅頑抗……無用之舉……」

  大姐冷哼出聲,消防水槍噴頭對準巨手和破木船。

  「喝你老母的洗腳水!開閘!」

  趙鐵一腳把水泵油門踩到底。

  柴油機爆出震天轟鳴。

  呲——

  兩米粗的黑綠水柱狂飆而出,帶著刺鼻酸臭,

  直衝天際!

  這是牧羊人巨獸胃裡提純到極致的腐蝕消化液,

  連地殼都能化成爛泥。

  黑綠水柱狠狠扎進金色巨手中間。

  那些被揉捏在一起的怨魂碰上高維胃酸,

  齊刷刷發出解脫尖嘯,當場潰散成細小光點落回河底。

  水柱去勢不減,兜頭澆在白衣無面人和木船上。

  滋啦啦啦——

  白煙沖天而起。船板被燒得千瘡百孔,船頭爛去大半。

  白衣人躲閃不及,濃縮胃酸直接呼在死白臉上。

  「啊!!!」

  悽厲慘叫劃破主動脈空間。

  白衣人皮肉融化,臉上被腐蝕出深不見底的大洞,

  直冒綠光。生鏽竹篙被酸液燒成爛木頭掉進河水。

  「原湯化原食,舒坦不!」大姐踩著欄杆,

  水槍瘋狂掃射,把擺渡船澆成一堆木渣。

  「福蘭!趁他病要他命!拿燈籠!」大姐扔下水槍。

  「來了!」

  福蘭操縱青銅機甲重新拔地而起。

  五根粗大青銅手指半空猛合,一把攥住亂竄的白衣人。

  「給老娘碎!」

  手腕猛然發力。砰的一聲,白衣人身體被硬生生捏爆,

  化作黑霧徹底消散。

  機甲順手一撈,穩穩抓住了那盞慘綠紙燈籠。

  退回月球。大姐湊上前打量。

  燈籠寒冷扎手,骨架是某種動物脊椎。裡面沒蠟燭,

  全是縮成團的金色光芒。

  趙鐵抱著平板電腦掃描,長出一口氣。

  「大姐,這傢伙就是高維收割機器的終端!

  河裡的文明殘魂不聽話就被鎖在裡面當燃料。

  他一沒,高維壓制解除了!」

  話音剛落,頭頂紅色指示燈閃動兩下。

  滋滋——

  白熾燈光重新點亮。

  主電源和八百座行星發動機發出低沉運轉聲。

  二叔一屁股癱坐在地,拿袖子抹汗。

  「親娘哎,差點交代。大丫頭,趕緊撤,

  狗肚子越深越邪門!」

  大姐把燈籠扔進倉庫,閹豬刀片插回後腰。

  轉過身,直勾勾盯著金色長河盡頭。

  長河深處的霧氣剛才被衝散。

  視線盡頭,隱約出現一道詭異黑影。

  那根本不是器官。

  那是一扇比整個銀河系還龐大的肉質巨門。

  大門中心鑲著不知材質的碩大青銅環。

  一根粗大的黑色鎖鏈穿過青銅環,一路延伸進長河深處。

  鎖鏈隨水流翻滾,摩擦得讓人牙酸。

  「咚——」

  「咚——」

  沉悶規律的巨響從門後透出。每響一次,

  管壁連同月球跟著劇烈震顫。

  這是心跳聲。這頭高維惡犬的心臟就在門後。

  趙鐵死盯屏幕上狂飆的數據,臉白如紙。

  「大姐!雷達顯示……門後的生物質量,

  是整頭怪物的十幾萬倍!而且……」

  趙鐵咽著唾沫,指著屏幕上的鎖鏈末端。

  距離太遠,只勉強能看清鎖鏈那頭拴著半截發光軀體。

  那軀體察覺到月球靠近,慢慢抬起頭。

  全息大屏清晰捕捉到了那張臉。

  二叔只瞥了一眼,雙腿一軟,重重跪在地上。

  「大……大姐……」二叔舌頭打結,手直哆嗦。

  半截發光軀體上,赫然長著一張臉。

  那張臉,跟老家祠堂裡掛著的何家老太爺畫像,

  一模一樣。

  這時,那張臉正對著月球的方向,咧開大嘴,

  露出一排森森的白牙。

  ..............................

  【小劇場】

  戰鬥結束後,

  月球基地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柴油味和酸臭味。

  趙鐵:大姐,咱們這算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嗎?

  大姐:屈個屁,這叫原湯化原食!那白衣鬼估計

  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會被主子的胃液給洗了臉。

  二叔:大丫頭,別說那個了,你快幫我看看,

  我這腰是不是掄搖把子給閃了?

  福蘭:二叔,你那算啥,我機甲裡全是燒香的味兒,

  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在太空裡開了個寺廟呢。

  小福雪:叔叔,我覺得老太爺剛才好像對我笑了,

  就是牙有點白,怪嚇人的。

  眾人:……(集體沉默,看向深淵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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