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番外·何福蘭篇】星際地主開荒錄!青銅農機下地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4,086·2026/5/18

# 第336章【番外·何福蘭篇】星際地主開荒錄!青銅農機下地 那個大得出奇的土包還在往上頂。   黑紅色的泥土被一點點掀翻,邊緣撲簌簌地往下掉著   土塊。每一塊砸在下方的平原上,都激起一片發膩的紅油。   二叔脖子往後一縮,手裡的旱菸杆停在半空。   「大丫頭,快瞅瞅!」   菸袋鍋子直接磕在窗戶玻璃上,噹噹作響。   「這地裡頭別是臥著啥成了精的星際地龍吧?   這動靜,比咱們老家翻地時刨出的大長蟲還大!」   大姐冷著臉,殺豬刀在控制臺邊緣剮蹭出刺耳的鐵鏽音。   「慌個屁。」   「高維法庭都讓咱們揚了灰,還怕地裡長出的土豆長腳?」   控制臺前,趙鐵突然發出一聲劈岔的嚎叫。   「大姐!福蘭姐!」   趙鐵兩手死死卡著探測平板,指甲都摳進了邊緣的縫隙。   藍幽幽的光打在他煞白的臉上,猶如糊了層紙紮人的粉。   「這土……根本不是土!」   大姐偏過頭。   「好好說話,舌頭捋直了!」   趙鐵嗓子眼裡發出破風箱似的倒氣聲,   直接把平板懟到了大屏幕的連接口上。   「剛才探測器抓了粒飄在半空的土坷垃。」   「深度掃描推到極限超載了!」   全息投影砰地亮起。   趙鐵指著那堆瘋狂跳動的數據亂碼。   「不是碳基,不是矽基!   這一粒連鼻屎大都沒有的黑泥巴裡……」   他聲音開始劈裂。   「塞著整整一個微觀宇宙的完整生態圈!」   主控室裡,只剩下排氣扇扇葉切割空氣的嗡嗡聲。   三叔肩上扛著截生鐵管,嘴巴半張,   一搭口水順著嘴邊掛下來。   「小鐵子,你這話繞口,三叔聽不懂,   啥叫一粒泥巴一個宇宙?」   趙鐵急得直跺腳,雙手在半空用力比劃出一個大圓,   接著用力一攥,捏成一個小點。   「這麼說吧!」   「咱們地球,整個太陽系,加上外面那一大片銀河系!」   「全宇宙捆成一捆,扔到窗外這塊平原上!」   趙鐵手一指外面。   「充其量,也就是這地裡剛冒頭的一根狗尾巴草!」   噹啷!   二叔手鬆了。   大銅菸袋鍋子直挺挺砸在露著腳趾的布鞋上,   把大腳趾砸出一片紅。二叔連腳都忘了縮,   整個人定成了個木頭樁子。   「俺的個親娘老天爺哎……」   五叔手裡的大扳手滑落在地,砸出聲響。   「一粒土,一個宇宙?」   五叔趴在玻璃上,眼珠子都要凸出來,   盯著外面翻滾著肥油的黑色土地。   「這得漚爛了多少個宇宙,   才能漚出這麼大一片肥土啊!」   旁邊的副屏幕裡,陳阿牛雙膝一軟,直接跪塌了。   他兩手死命薅著本就不多的頭髮,   腦門磕在電子圍欄上砰砰作響。   「活祖宗們!這是闖進閻王爺的正堂了啊!」   「十維以上的禁區!造物主的自留地!」   「你們開著破農機進了真神的後花園!   連個原子都剩不下,全得化成灰!」   話音沒落,前方那個碩大的土包,砰的一聲徹底爆裂。   沒有怪獸。   沒有飛船。   只有一道刺眼的白光,柱子一般直通看不見頂的蒼穹。   白光沒有一點溫度,卻有著壓塌一切的重量。   整個月球基地的大鐵殼子,在這股重量下爆發出刺耳的   金屬斷裂聲。防爆玻璃裂開密密麻麻的蜘蛛網紋。   一個聲音,根本不走耳朵,   直接蠻橫地塞進所有人的腦神經裡。   「低維的碳基爬蟲。」   聲音辨不出男女,卻透出讓人作嘔的膩味。好比鎮上   穿長衫的財主,看鄉下泥腿子時連眼皮都懶得掀的調性。   「有些本事。」   「居然能把借貸聯盟那些寄生蟲清乾淨,   替主人除了這片地裡的害蟲。」   大姐手腕一翻,殺豬刀刀背重重剁在鋼板上,火星四濺。   「少在老何家跟前裝神弄鬼!」   「你又是哪個墳頭裡鑽出來的野蔥?」   「那幫畜生欠了俺們一萬三千五百年地租!   俺們收回自家的租子,天理昭昭!」   白光亮起。   一聲輕微的波動在腦內爆開,   主控室頂部的幾排燈管啪啪啪碎了個乾淨。   「可笑的螻蟻。」   「你們引以為傲的神農氏血脈,   不過是偉大農場主隨手丟棄的殘次試驗品。」   「這片萬千微觀宇宙鋪成的黑土,是主人的私產。」   「你們那個破爛銀河系,不配在這裡當一根雜草。」   二叔滿臉通紅,脖子上青筋直跳,指著窗外破口大罵。   「放你娘的連環連軸五香麻辣屁!」   「你家雜草能長出大活人?敢說俺們是殘次品!」   空間變形。   白光的聲音裡多了幾分施捨。   「無知的碳基蟲子。念在你們今天幹活利索的份上,   主人給你們一條活路。」   「交出那把萬界之源的金鑰匙,切斷和你們老家的聯繫。」   「作為賞賜,賦予你們高維神格,   特批你們留在究極黑土上。」   大姐冷嗤一聲,半邊臉藏在陰影裡。   「留這兒幹啥?」   白光的聲音嗡鳴。   「做這片農場的高級巡田犬。」   「世世代代替主人看護收成,   這是你們幾萬個紀元修不來的造化。」   主控室靜默無聲。   陳阿牛在屏幕裡癲狂了,口水亂飛。   「大當家的!答應啊!我的老奶奶!」   「連躍十個維度飛升!給造物主當差,祖墳冒核爆   級別的青煙啊!交出鑰匙,咱們全是神仙!」   後廚的帘子掀開。   李秀蓮端著個缺口的粗瓷大碗走了出來。   她在腰間的圍裙上蹭了蹭手,從碗裡拿出一塊熱氣   騰騰的雜麵餅子,塞進大姐粗糙的手心裡。   「大丫頭。」   娘語調不高,字咬得極重。   「娘不懂神仙是個啥物件。」   「娘只曉得,人要是讓人抽了脊梁骨,吃再好的精米   白面,那也是要被人天天戳脊椎骨的畜生。」   大姐低頭,狠狠咬了一大口餅子。   粗糧刮著嗓子眼咽下去。   她伸手進兜,掏出那把發著耀眼金光的萬界鑰匙。   鑰匙在掌心掂了兩下。   「巡田犬?」   「話說得比鎮上的戲班子還溜。」   大姐往甲板上啐了一口帶渣的唾沫。   「扒了皮。」   「不就是想讓俺們全家給地主老財當看門的土狗,   打一輩子免費的長工!」   外面的白光驟然暴漲。   雷霆般的怒意在眾人腦子裡狂亂肆虐。   「賤民!拒絕造物主的恩賜,死!」   大姐用力挺直了腰板。   「老何家往上數八輩,全是土裡刨食的硬骨頭貧農!」   「好不容易翻了身,當了自家的地主!」   「你算哪個糞坑裡的蛆,也配叫俺們回去當佃戶!」   手腕掄圓。   砰!   那把全宇宙文明磕頭都求不到的金鑰匙,   被大姐重重砸在鐵甲板上。   大姐抬起腳。   粗布千層底的鞋跟,準確踩在發光的金條上。腳跟用力碾動。   嘎吱——咔嚓!   堅不可摧的高維鑰匙,當著白光的面,   碎成了一地金光閃閃的稀爛粉末。   陳阿牛眼白一翻,徹底沒了動靜。   宏大的聲音瘋了。   「給臉不要的雜碎!」   「全化作底肥吧!」   平原劇烈翻滾。無數個龐大的黑色泥沼化作吞噬旋渦。   恐怖的引力場死死咬住月球基地,往下生拖硬拽。   鐵球劇烈傾斜。   二叔抄起牆角的鐵鍁,眼底充血。   「大丫頭說得對!俺們老何家人寧肯站著死在田埂上,   絕不給連臉都不敢露的畜生當狗!」   三叔掄圓了大鎬頭砸在艙門上。   「搶水源的時候俺們連命都能填!怕你個搶地頭的!」   五叔舉著大扳手,橫在胸前。   大姐轉頭,視線如刀子般扎向我。   「福蘭!」   「在!」   我兩手早就卡死了操縱杆,指骨勒得發白。   「去底下貨艙!把用來打地基的鈦合金大石碑搬出來!」   大姐的聲音蓋過了報警器的尖嘯。   「開著你那鐵疙瘩,給老娘釘死在這塊黑土的正當間!」   「今天,俺們就在這多元宇宙的最深處,   畫上老何家自己的道道!」   「好嘞!」   一腳踹開駕駛艙門,我翻身砸進青銅機甲的座椅。   安全帶鎖死。   「老夥計,幹活了!」   推進杆一掌推到底。   底盤八組等離子引擎爆發出震碎虛空的藍火。暗金光芒   包裹住機甲龐大的軀殼,撞碎氣壓閘門,   一頭撞進外頭連恆星都能絞碎的風暴裡。   機甲左手液壓鉗全功率伸縮,一把扣住掛車裡那塊幾萬   公裡長的大骨頭。上面被電焊槍燒出了一個焦黑的   「何」字。底端打磨得能戳穿星核。   「都給俺滾開!」   右腳跺穿油門。機甲高舉刻著「何」字的骨碑,借著   毀天滅地的極致物理動能,猶如隕石追日,   倒栽蔥般扎向泥沼正中心。   砰——!!!   無法形容的巨響。   大到沒有邊際的黑土平原,驟然下陷了千萬丈。   界碑死死咬進極品黑土的最深層。   奇蹟炸裂。   石碑紮根之時,瘋狂翻滾的泥潭猶如被拔了電源。   一點波瀾都沒了。   宏大的威壓撞在石碑爆發出的神農氏底層血脈規則上,   猶如雞蛋撞上打鐵砧。   連聲慘叫都沒傳出,白光從根部潰散,灰飛煙滅。   一切靜默。只有黑土表面滲出的肥油在滋滋冒泡。   我脫力般靠在椅背上,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   操控機甲站直。   大姐領著全家老小,順著登機梯,實打實地踩在了黑土地上。   腳底板沾著泥。那股厚重、沉穩的地氣,   頃刻間順著腳心安撫了每一根神經。   二叔撲通跪下,兩手生生挖出一塊土坷垃,   湊在鼻尖死命吸氣。   「絕戶好地啊……」   「攥一把出油,插根扁擔都能開花結大棒子!」   大姐走到界碑前,粗糙的手指撫過那個碩大的「何」字。   「小鐵子。」   「在!」   「去叫大星那頭懶驢別裝死了。   脖子上的金鍊子扣在後面的翻地機上!」   「套死點!準備開荒!」   話音未落。   界碑周圍的泥土突然破開。幾點翠綠得發黃的芽苞,   頂開微觀宇宙的黑土,舒展開葉片。   葉脈上流淌的全是老何家定下的宇宙新規。   我剛想彎腰看。界碑前方的泥土再度隆起。   一個戴著破沿草帽,吧嗒著木頭旱菸袋的虛影,   慢悠悠升了起來。臉上的皺紋比樹皮還深。   「太爺爺?!」   全家老小喊破了音。   老太爺在鞋底磕了磕菸灰,倒背著手,   慢條斯理地巡視著這片究極農場。吐出個青煙圈。   「福蘭丫頭,幹得不賴。老祖宗留的這片新地,肥。」   他轉頭看向二叔。   「老二啊,地是真大。但就憑你兜裡那點雞屎鴨糞底肥,   想鋪滿這地方……」太爺爺搖頭,「遠不夠看啊。」   二叔一急,直拍大腿。   大姐卻一步邁出,雙手往腰間一叉。   「太爺爺,這事兒您把心放肚子裡!」   她拍了拍衣服口袋,硬物撞擊作響。   「俺這些天天天晚上在系統空間裡沒閒著!   攢下的極品種子和高能化肥——」   大姐的嗓門震徹黑土。   「肯定管夠!哪怕把這片宇宙種禿嚕皮,   咱們老何家也包圓了 =已完結=

# 第336章【番外·何福蘭篇】星際地主開荒錄!青銅農機下地

那個大得出奇的土包還在往上頂。

  黑紅色的泥土被一點點掀翻,邊緣撲簌簌地往下掉著

  土塊。每一塊砸在下方的平原上,都激起一片發膩的紅油。

  二叔脖子往後一縮,手裡的旱菸杆停在半空。

  「大丫頭,快瞅瞅!」

  菸袋鍋子直接磕在窗戶玻璃上,噹噹作響。

  「這地裡頭別是臥著啥成了精的星際地龍吧?

  這動靜,比咱們老家翻地時刨出的大長蟲還大!」

  大姐冷著臉,殺豬刀在控制臺邊緣剮蹭出刺耳的鐵鏽音。

  「慌個屁。」

  「高維法庭都讓咱們揚了灰,還怕地裡長出的土豆長腳?」

  控制臺前,趙鐵突然發出一聲劈岔的嚎叫。

  「大姐!福蘭姐!」

  趙鐵兩手死死卡著探測平板,指甲都摳進了邊緣的縫隙。

  藍幽幽的光打在他煞白的臉上,猶如糊了層紙紮人的粉。

  「這土……根本不是土!」

  大姐偏過頭。

  「好好說話,舌頭捋直了!」

  趙鐵嗓子眼裡發出破風箱似的倒氣聲,

  直接把平板懟到了大屏幕的連接口上。

  「剛才探測器抓了粒飄在半空的土坷垃。」

  「深度掃描推到極限超載了!」

  全息投影砰地亮起。

  趙鐵指著那堆瘋狂跳動的數據亂碼。

  「不是碳基,不是矽基!

  這一粒連鼻屎大都沒有的黑泥巴裡……」

  他聲音開始劈裂。

  「塞著整整一個微觀宇宙的完整生態圈!」

  主控室裡,只剩下排氣扇扇葉切割空氣的嗡嗡聲。

  三叔肩上扛著截生鐵管,嘴巴半張,

  一搭口水順著嘴邊掛下來。

  「小鐵子,你這話繞口,三叔聽不懂,

  啥叫一粒泥巴一個宇宙?」

  趙鐵急得直跺腳,雙手在半空用力比劃出一個大圓,

  接著用力一攥,捏成一個小點。

  「這麼說吧!」

  「咱們地球,整個太陽系,加上外面那一大片銀河系!」

  「全宇宙捆成一捆,扔到窗外這塊平原上!」

  趙鐵手一指外面。

  「充其量,也就是這地裡剛冒頭的一根狗尾巴草!」

  噹啷!

  二叔手鬆了。

  大銅菸袋鍋子直挺挺砸在露著腳趾的布鞋上,

  把大腳趾砸出一片紅。二叔連腳都忘了縮,

  整個人定成了個木頭樁子。

  「俺的個親娘老天爺哎……」

  五叔手裡的大扳手滑落在地,砸出聲響。

  「一粒土,一個宇宙?」

  五叔趴在玻璃上,眼珠子都要凸出來,

  盯著外面翻滾著肥油的黑色土地。

  「這得漚爛了多少個宇宙,

  才能漚出這麼大一片肥土啊!」

  旁邊的副屏幕裡,陳阿牛雙膝一軟,直接跪塌了。

  他兩手死命薅著本就不多的頭髮,

  腦門磕在電子圍欄上砰砰作響。

  「活祖宗們!這是闖進閻王爺的正堂了啊!」

  「十維以上的禁區!造物主的自留地!」

  「你們開著破農機進了真神的後花園!

  連個原子都剩不下,全得化成灰!」

  話音沒落,前方那個碩大的土包,砰的一聲徹底爆裂。

  沒有怪獸。

  沒有飛船。

  只有一道刺眼的白光,柱子一般直通看不見頂的蒼穹。

  白光沒有一點溫度,卻有著壓塌一切的重量。

  整個月球基地的大鐵殼子,在這股重量下爆發出刺耳的

  金屬斷裂聲。防爆玻璃裂開密密麻麻的蜘蛛網紋。

  一個聲音,根本不走耳朵,

  直接蠻橫地塞進所有人的腦神經裡。

  「低維的碳基爬蟲。」

  聲音辨不出男女,卻透出讓人作嘔的膩味。好比鎮上

  穿長衫的財主,看鄉下泥腿子時連眼皮都懶得掀的調性。

  「有些本事。」

  「居然能把借貸聯盟那些寄生蟲清乾淨,

  替主人除了這片地裡的害蟲。」

  大姐手腕一翻,殺豬刀刀背重重剁在鋼板上,火星四濺。

  「少在老何家跟前裝神弄鬼!」

  「你又是哪個墳頭裡鑽出來的野蔥?」

  「那幫畜生欠了俺們一萬三千五百年地租!

  俺們收回自家的租子,天理昭昭!」

  白光亮起。

  一聲輕微的波動在腦內爆開,

  主控室頂部的幾排燈管啪啪啪碎了個乾淨。

  「可笑的螻蟻。」

  「你們引以為傲的神農氏血脈,

  不過是偉大農場主隨手丟棄的殘次試驗品。」

  「這片萬千微觀宇宙鋪成的黑土,是主人的私產。」

  「你們那個破爛銀河系,不配在這裡當一根雜草。」

  二叔滿臉通紅,脖子上青筋直跳,指著窗外破口大罵。

  「放你娘的連環連軸五香麻辣屁!」

  「你家雜草能長出大活人?敢說俺們是殘次品!」

  空間變形。

  白光的聲音裡多了幾分施捨。

  「無知的碳基蟲子。念在你們今天幹活利索的份上,

  主人給你們一條活路。」

  「交出那把萬界之源的金鑰匙,切斷和你們老家的聯繫。」

  「作為賞賜,賦予你們高維神格,

  特批你們留在究極黑土上。」

  大姐冷嗤一聲,半邊臉藏在陰影裡。

  「留這兒幹啥?」

  白光的聲音嗡鳴。

  「做這片農場的高級巡田犬。」

  「世世代代替主人看護收成,

  這是你們幾萬個紀元修不來的造化。」

  主控室靜默無聲。

  陳阿牛在屏幕裡癲狂了,口水亂飛。

  「大當家的!答應啊!我的老奶奶!」

  「連躍十個維度飛升!給造物主當差,祖墳冒核爆

  級別的青煙啊!交出鑰匙,咱們全是神仙!」

  後廚的帘子掀開。

  李秀蓮端著個缺口的粗瓷大碗走了出來。

  她在腰間的圍裙上蹭了蹭手,從碗裡拿出一塊熱氣

  騰騰的雜麵餅子,塞進大姐粗糙的手心裡。

  「大丫頭。」

  娘語調不高,字咬得極重。

  「娘不懂神仙是個啥物件。」

  「娘只曉得,人要是讓人抽了脊梁骨,吃再好的精米

  白面,那也是要被人天天戳脊椎骨的畜生。」

  大姐低頭,狠狠咬了一大口餅子。

  粗糧刮著嗓子眼咽下去。

  她伸手進兜,掏出那把發著耀眼金光的萬界鑰匙。

  鑰匙在掌心掂了兩下。

  「巡田犬?」

  「話說得比鎮上的戲班子還溜。」

  大姐往甲板上啐了一口帶渣的唾沫。

  「扒了皮。」

  「不就是想讓俺們全家給地主老財當看門的土狗,

  打一輩子免費的長工!」

  外面的白光驟然暴漲。

  雷霆般的怒意在眾人腦子裡狂亂肆虐。

  「賤民!拒絕造物主的恩賜,死!」

  大姐用力挺直了腰板。

  「老何家往上數八輩,全是土裡刨食的硬骨頭貧農!」

  「好不容易翻了身,當了自家的地主!」

  「你算哪個糞坑裡的蛆,也配叫俺們回去當佃戶!」

  手腕掄圓。

  砰!

  那把全宇宙文明磕頭都求不到的金鑰匙,

  被大姐重重砸在鐵甲板上。

  大姐抬起腳。

  粗布千層底的鞋跟,準確踩在發光的金條上。腳跟用力碾動。

  嘎吱——咔嚓!

  堅不可摧的高維鑰匙,當著白光的面,

  碎成了一地金光閃閃的稀爛粉末。

  陳阿牛眼白一翻,徹底沒了動靜。

  宏大的聲音瘋了。

  「給臉不要的雜碎!」

  「全化作底肥吧!」

  平原劇烈翻滾。無數個龐大的黑色泥沼化作吞噬旋渦。

  恐怖的引力場死死咬住月球基地,往下生拖硬拽。

  鐵球劇烈傾斜。

  二叔抄起牆角的鐵鍁,眼底充血。

  「大丫頭說得對!俺們老何家人寧肯站著死在田埂上,

  絕不給連臉都不敢露的畜生當狗!」

  三叔掄圓了大鎬頭砸在艙門上。

  「搶水源的時候俺們連命都能填!怕你個搶地頭的!」

  五叔舉著大扳手,橫在胸前。

  大姐轉頭,視線如刀子般扎向我。

  「福蘭!」

  「在!」

  我兩手早就卡死了操縱杆,指骨勒得發白。

  「去底下貨艙!把用來打地基的鈦合金大石碑搬出來!」

  大姐的聲音蓋過了報警器的尖嘯。

  「開著你那鐵疙瘩,給老娘釘死在這塊黑土的正當間!」

  「今天,俺們就在這多元宇宙的最深處,

  畫上老何家自己的道道!」

  「好嘞!」

  一腳踹開駕駛艙門,我翻身砸進青銅機甲的座椅。

  安全帶鎖死。

  「老夥計,幹活了!」

  推進杆一掌推到底。

  底盤八組等離子引擎爆發出震碎虛空的藍火。暗金光芒

  包裹住機甲龐大的軀殼,撞碎氣壓閘門,

  一頭撞進外頭連恆星都能絞碎的風暴裡。

  機甲左手液壓鉗全功率伸縮,一把扣住掛車裡那塊幾萬

  公裡長的大骨頭。上面被電焊槍燒出了一個焦黑的

  「何」字。底端打磨得能戳穿星核。

  「都給俺滾開!」

  右腳跺穿油門。機甲高舉刻著「何」字的骨碑,借著

  毀天滅地的極致物理動能,猶如隕石追日,

  倒栽蔥般扎向泥沼正中心。

  砰——!!!

  無法形容的巨響。

  大到沒有邊際的黑土平原,驟然下陷了千萬丈。

  界碑死死咬進極品黑土的最深層。

  奇蹟炸裂。

  石碑紮根之時,瘋狂翻滾的泥潭猶如被拔了電源。

  一點波瀾都沒了。

  宏大的威壓撞在石碑爆發出的神農氏底層血脈規則上,

  猶如雞蛋撞上打鐵砧。

  連聲慘叫都沒傳出,白光從根部潰散,灰飛煙滅。

  一切靜默。只有黑土表面滲出的肥油在滋滋冒泡。

  我脫力般靠在椅背上,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汗,

  操控機甲站直。

  大姐領著全家老小,順著登機梯,實打實地踩在了黑土地上。

  腳底板沾著泥。那股厚重、沉穩的地氣,

  頃刻間順著腳心安撫了每一根神經。

  二叔撲通跪下,兩手生生挖出一塊土坷垃,

  湊在鼻尖死命吸氣。

  「絕戶好地啊……」

  「攥一把出油,插根扁擔都能開花結大棒子!」

  大姐走到界碑前,粗糙的手指撫過那個碩大的「何」字。

  「小鐵子。」

  「在!」

  「去叫大星那頭懶驢別裝死了。

  脖子上的金鍊子扣在後面的翻地機上!」

  「套死點!準備開荒!」

  話音未落。

  界碑周圍的泥土突然破開。幾點翠綠得發黃的芽苞,

  頂開微觀宇宙的黑土,舒展開葉片。

  葉脈上流淌的全是老何家定下的宇宙新規。

  我剛想彎腰看。界碑前方的泥土再度隆起。

  一個戴著破沿草帽,吧嗒著木頭旱菸袋的虛影,

  慢悠悠升了起來。臉上的皺紋比樹皮還深。

  「太爺爺?!」

  全家老小喊破了音。

  老太爺在鞋底磕了磕菸灰,倒背著手,

  慢條斯理地巡視著這片究極農場。吐出個青煙圈。

  「福蘭丫頭,幹得不賴。老祖宗留的這片新地,肥。」

  他轉頭看向二叔。

  「老二啊,地是真大。但就憑你兜裡那點雞屎鴨糞底肥,

  想鋪滿這地方……」太爺爺搖頭,「遠不夠看啊。」

  二叔一急,直拍大腿。

  大姐卻一步邁出,雙手往腰間一叉。

  「太爺爺,這事兒您把心放肚子裡!」

  她拍了拍衣服口袋,硬物撞擊作響。

  「俺這些天天天晚上在系統空間裡沒閒著!

  攢下的極品種子和高能化肥——」

  大姐的嗓門震徹黑土。

  「肯定管夠!哪怕把這片宇宙種禿嚕皮,

  咱們老何家也包圓了

=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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