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我救回來的,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781·2026/5/18

# 第47章我救回來的,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天光剛透出魚肚白,村裡的公雞正清著嗓子。   「砰!」   一聲巨響,何元強那屋的房門被整個踹開。   李啟樂從淺眠中驚坐而起。   身體的反應快過思緒,他一個翻身坐正,手腳已擺出防禦的姿態。   門口逆光立著一道身影,晨曦勾勒出何福香清瘦的輪廓,臉上瞧不見半分情緒,仿佛剛才踹開門的不是她。   她手裡提著兩把鋤頭,隨手往地上一扔。   「哐當!」   鐵器撞擊地面,聲音尖銳刺耳。   「起來,幹活。」   她的話裡沒有絲毫起伏,說完便轉身離開。   李啟樂坐在床板上,全身肌肉尚未從戒備中放鬆。   他低頭看看身上洗得發白的舊衣,又看看地上的鋤頭。   腦中一片空白,身體卻先一步做出反應,仿佛早已習慣了這種毫不拖泥帶水的命令。   他沒多想,起身,拿起一把鋤頭跟了出去。   院子裡,李氏正提心弔膽地給孩子們分粥。   瞧見李啟樂高大的身影出來,她手一抖,粥勺險些掉回鍋裡。   「姐,你們去哪兒?」何元強小聲問。   「翻地,種菜。」何福香答得乾脆。   她沒吃早飯,只灌下一大碗涼水,便扛起另一把鋤頭,帶頭出了院門。   李啟樂一言不發地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清晨溼冷的村道上。   何福香在前,步子不大但頻率飛快。   李啟樂在後,高大的身軀將她的影子完全吞沒。   他學著她的樣子扛起鋤頭,姿勢卻怎麼看怎麼彆扭,與他挺拔的身姿格格不-入。   何家的三分旱地在村西頭,是塊出了名的硬骨頭。   土裡碎石多,又幹又硬,從沒指望過能有什麼好收成。   剛到地頭,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就從旁邊飄了過來。   「喲,這不是福香丫頭嗎?天不亮就下地,可真勤快。」   何福香抬眼,只見隔壁地裡的何三嬸正叉著腰,一雙小眼睛在她身上來回掃視。   她旁邊是遊手好閒的兒子何大壯。   何三嬸的視線只在何福香身上颳了一下,便焦著在她身後的李啟樂身上。   那眼神毫不遮掩,像是在打量一頭待宰的牲口,充滿了不屑。   「傻丫頭,這位是誰啊?你家什麼時候又多張嘴?瞧這細皮嫩肉的,不像個能下力的人啊。」   「我娘家表哥,李啟樂。」何福香淡淡回了一句,開始挽袖子,懶得廢話。   「表哥?」何三嬸的嗓門瞬間拔高,「你娘家李家村窮得快揭不開鍋了,還能養出這麼白淨的人?   別不是在那邊混不下去,跑來你家吃白食的吧?」   旁邊的何大壯也「嘿嘿」發笑,露出一口黃牙:「傻丫,就憑你們倆,還想翻這塊地?   我跟你們說,幹到天黑你們也翻不完一半。這男的瞧著高,怕不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軟腳蝦。」   何福香置若罔聞,選好地方,將鋤頭高高揚起,用盡全力砸了下去。   「鐺!」   鋤尖砸在硬地上,只磕下一小塊土皮,震得她手臂發麻。   「哈哈哈!」何大壯的笑聲肆無忌憚,「看見沒?這地,沒力氣可不行!」   何福香抿著唇,調整呼吸,準備再來一鋤。   李啟樂站在一旁,看著她微顫的胳膊,又瞥了眼那對母子嘲弄的嘴臉。   他握緊了冰涼的鋤頭柄,走到何福香身邊。   「我來。」   他的嗓音因為少言而有些沙啞。   何福香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默默讓開了位置。   李啟樂學著她剛才的樣子,笨拙地揚起鋤頭。   動作生疏,發力的方式也完全不對。   第一鋤下去,翻起的土比何福香的還少。   何三嬸笑得捂住肚子:「哎喲喂,我不行了,這是翻地還是給地撓痒痒呢!」   李啟樂沒理會那刺耳的笑聲。   他只是皺著眉,低頭審視自己的雙手,又看看那把不聽話的農具。   他再次揚起鋤頭。   這一次,不一樣了。   一股沉寂的力量猛然從腰腹擰轉而出,順著脊背炸開,瞬間傳遍全身!   他握著鋤柄的手指,下意識地錯動,找到了最精準的發力點。   肩膀下沉,手臂的肌肉以一種奇異的韻律繃緊。   「呼——」   鋤頭帶著破空聲落下。   「噗!」   沒有清脆的撞擊,只有一聲深沉的入土悶響。   那塊連壯勞力都頭疼的硬地,竟被他一鋤頭深深刨開,翻起一大塊溼潤的新土。   周圍的聲響,一下都沒了。   何大壯的笑音效卡在喉嚨裡,嗆得他滿臉通紅。   何三嬸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眼神呆滯。   李啟樂自己也愣住了。   他看著那個鬆軟的土坑,又看看手中的鋤頭,滿臉都是困惑與陌生。   這是……他幹的?   不等他想明白,身體的本能已經接管了一切。   他抬起鋤頭,再次落下。   「噗!」   又是一大塊土被輕易翻起。   「噗!噗!噗!」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流暢,最後只剩下一種近乎完美的韻律感。   那把在別人手裡沉重無比的鋤頭,在他手裡輕巧得不像話。   他不需要瞄準,也不見如何蓄力,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地刨開同樣深度、同樣大小的土塊。   他的腳步在移動,上半身卻穩如磐石。   整個人以一種恐怖的效率,將那片堅硬的土地,一行行、一列列地整齊瓦解。   地頭上的何家母子已經看傻了。   這哪裡是人在翻地?這分明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怪物,   正用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一口口「吃」掉那片硬土。   沒有粗重的喘息,沒有淋漓的汗水,只有鋤頭入土那穩定而沉悶的「噗噗」聲,   一下,又一下,敲在他們的心口上。   何大壯用力揉了揉眼睛。   他自己翻這塊地,一鋤頭下去,頂多刨個白印子。   可眼前這個「軟腳蝦」,每一鋤都像快刀切豆腐一樣利落。   這還是人能有的力氣?   何福香也停了手。   她沒理會那對母子的驚駭,只是站在原地,安靜地注視著李啟樂的背影。   他身上那件寬大的舊衣被動作帶起的氣流鼓動,勾勒出背部和手臂流暢而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   那種力量感,不是莊稼漢的蠻力,而是一種千錘百鍊後,融入骨血的精純與高效。   她撿回來的,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不到半個時辰。   太陽剛在山尖冒出個紅邊。   「哐當。」   李啟樂把鋤頭扔在地上。   他面前,那整整三分的旱地,已經全部翻了一遍。   泥土鬆軟,壟溝筆直,每一條都整齊得能用尺子量。   他站在原地,胸膛只有輕微起伏,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手上,連一個紅印都沒有。   他感覺不到疲憊,只有一種源自身體深處,對這種力量爆發的茫然與不解。   「這……這……」何三嬸指著李啟樂,又指著那片煥然一新的土地,舌頭打了結,「他……他不是人!是妖怪!」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拉起呆若木雞的兒子,連滾帶爬地逃了。   生怕跑慢一步,自己也會被那「妖怪」給翻進土裡。   村道上,瞬間只剩下何福香和李啟樂。   清晨的風吹過,捲起新鮮的泥土氣息。   李啟樂緩緩轉過身,對上何福香的視線,那雙眼依舊茫然,卻像迷路的孩子,第一次流露出尋求答案的神色。   「我……」   他想問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何福香沒有理會他的困惑。   她走到地頭,從角落裡拎出一個布袋,扔到他腳下。   布袋散開,露出裡面一個個帶著泥土的灰白塊莖,是她前些天從山裡尋來的土豆種。   何福香看著他,聲音平直,沒有一絲波瀾,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再尋常不過。   「地翻好了。」   「開始種

# 第47章我救回來的,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天光剛透出魚肚白,村裡的公雞正清著嗓子。

  「砰!」

  一聲巨響,何元強那屋的房門被整個踹開。

  李啟樂從淺眠中驚坐而起。

  身體的反應快過思緒,他一個翻身坐正,手腳已擺出防禦的姿態。

  門口逆光立著一道身影,晨曦勾勒出何福香清瘦的輪廓,臉上瞧不見半分情緒,仿佛剛才踹開門的不是她。

  她手裡提著兩把鋤頭,隨手往地上一扔。

  「哐當!」

  鐵器撞擊地面,聲音尖銳刺耳。

  「起來,幹活。」

  她的話裡沒有絲毫起伏,說完便轉身離開。

  李啟樂坐在床板上,全身肌肉尚未從戒備中放鬆。

  他低頭看看身上洗得發白的舊衣,又看看地上的鋤頭。

  腦中一片空白,身體卻先一步做出反應,仿佛早已習慣了這種毫不拖泥帶水的命令。

  他沒多想,起身,拿起一把鋤頭跟了出去。

  院子裡,李氏正提心弔膽地給孩子們分粥。

  瞧見李啟樂高大的身影出來,她手一抖,粥勺險些掉回鍋裡。

  「姐,你們去哪兒?」何元強小聲問。

  「翻地,種菜。」何福香答得乾脆。

  她沒吃早飯,只灌下一大碗涼水,便扛起另一把鋤頭,帶頭出了院門。

  李啟樂一言不發地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清晨溼冷的村道上。

  何福香在前,步子不大但頻率飛快。

  李啟樂在後,高大的身軀將她的影子完全吞沒。

  他學著她的樣子扛起鋤頭,姿勢卻怎麼看怎麼彆扭,與他挺拔的身姿格格不-入。

  何家的三分旱地在村西頭,是塊出了名的硬骨頭。

  土裡碎石多,又幹又硬,從沒指望過能有什麼好收成。

  剛到地頭,一個尖酸刻薄的聲音就從旁邊飄了過來。

  「喲,這不是福香丫頭嗎?天不亮就下地,可真勤快。」

  何福香抬眼,只見隔壁地裡的何三嬸正叉著腰,一雙小眼睛在她身上來回掃視。

  她旁邊是遊手好閒的兒子何大壯。

  何三嬸的視線只在何福香身上颳了一下,便焦著在她身後的李啟樂身上。

  那眼神毫不遮掩,像是在打量一頭待宰的牲口,充滿了不屑。

  「傻丫頭,這位是誰啊?你家什麼時候又多張嘴?瞧這細皮嫩肉的,不像個能下力的人啊。」

  「我娘家表哥,李啟樂。」何福香淡淡回了一句,開始挽袖子,懶得廢話。

  「表哥?」何三嬸的嗓門瞬間拔高,「你娘家李家村窮得快揭不開鍋了,還能養出這麼白淨的人?

  別不是在那邊混不下去,跑來你家吃白食的吧?」

  旁邊的何大壯也「嘿嘿」發笑,露出一口黃牙:「傻丫,就憑你們倆,還想翻這塊地?

  我跟你們說,幹到天黑你們也翻不完一半。這男的瞧著高,怕不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軟腳蝦。」

  何福香置若罔聞,選好地方,將鋤頭高高揚起,用盡全力砸了下去。

  「鐺!」

  鋤尖砸在硬地上,只磕下一小塊土皮,震得她手臂發麻。

  「哈哈哈!」何大壯的笑聲肆無忌憚,「看見沒?這地,沒力氣可不行!」

  何福香抿著唇,調整呼吸,準備再來一鋤。

  李啟樂站在一旁,看著她微顫的胳膊,又瞥了眼那對母子嘲弄的嘴臉。

  他握緊了冰涼的鋤頭柄,走到何福香身邊。

  「我來。」

  他的嗓音因為少言而有些沙啞。

  何福香看了他一眼,沒說話,默默讓開了位置。

  李啟樂學著她剛才的樣子,笨拙地揚起鋤頭。

  動作生疏,發力的方式也完全不對。

  第一鋤下去,翻起的土比何福香的還少。

  何三嬸笑得捂住肚子:「哎喲喂,我不行了,這是翻地還是給地撓痒痒呢!」

  李啟樂沒理會那刺耳的笑聲。

  他只是皺著眉,低頭審視自己的雙手,又看看那把不聽話的農具。

  他再次揚起鋤頭。

  這一次,不一樣了。

  一股沉寂的力量猛然從腰腹擰轉而出,順著脊背炸開,瞬間傳遍全身!

  他握著鋤柄的手指,下意識地錯動,找到了最精準的發力點。

  肩膀下沉,手臂的肌肉以一種奇異的韻律繃緊。

  「呼——」

  鋤頭帶著破空聲落下。

  「噗!」

  沒有清脆的撞擊,只有一聲深沉的入土悶響。

  那塊連壯勞力都頭疼的硬地,竟被他一鋤頭深深刨開,翻起一大塊溼潤的新土。

  周圍的聲響,一下都沒了。

  何大壯的笑音效卡在喉嚨裡,嗆得他滿臉通紅。

  何三嬸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眼神呆滯。

  李啟樂自己也愣住了。

  他看著那個鬆軟的土坑,又看看手中的鋤頭,滿臉都是困惑與陌生。

  這是……他幹的?

  不等他想明白,身體的本能已經接管了一切。

  他抬起鋤頭,再次落下。

  「噗!」

  又是一大塊土被輕易翻起。

  「噗!噗!噗!」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流暢,最後只剩下一種近乎完美的韻律感。

  那把在別人手裡沉重無比的鋤頭,在他手裡輕巧得不像話。

  他不需要瞄準,也不見如何蓄力,每一次落下,都精準地刨開同樣深度、同樣大小的土塊。

  他的腳步在移動,上半身卻穩如磐石。

  整個人以一種恐怖的效率,將那片堅硬的土地,一行行、一列列地整齊瓦解。

  地頭上的何家母子已經看傻了。

  這哪裡是人在翻地?這分明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怪物,

  正用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一口口「吃」掉那片硬土。

  沒有粗重的喘息,沒有淋漓的汗水,只有鋤頭入土那穩定而沉悶的「噗噗」聲,

  一下,又一下,敲在他們的心口上。

  何大壯用力揉了揉眼睛。

  他自己翻這塊地,一鋤頭下去,頂多刨個白印子。

  可眼前這個「軟腳蝦」,每一鋤都像快刀切豆腐一樣利落。

  這還是人能有的力氣?

  何福香也停了手。

  她沒理會那對母子的驚駭,只是站在原地,安靜地注視著李啟樂的背影。

  他身上那件寬大的舊衣被動作帶起的氣流鼓動,勾勒出背部和手臂流暢而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

  那種力量感,不是莊稼漢的蠻力,而是一種千錘百鍊後,融入骨血的精純與高效。

  她撿回來的,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不到半個時辰。

  太陽剛在山尖冒出個紅邊。

  「哐當。」

  李啟樂把鋤頭扔在地上。

  他面前,那整整三分的旱地,已經全部翻了一遍。

  泥土鬆軟,壟溝筆直,每一條都整齊得能用尺子量。

  他站在原地,胸膛只有輕微起伏,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手上,連一個紅印都沒有。

  他感覺不到疲憊,只有一種源自身體深處,對這種力量爆發的茫然與不解。

  「這……這……」何三嬸指著李啟樂,又指著那片煥然一新的土地,舌頭打了結,「他……他不是人!是妖怪!」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拉起呆若木雞的兒子,連滾帶爬地逃了。

  生怕跑慢一步,自己也會被那「妖怪」給翻進土裡。

  村道上,瞬間只剩下何福香和李啟樂。

  清晨的風吹過,捲起新鮮的泥土氣息。

  李啟樂緩緩轉過身,對上何福香的視線,那雙眼依舊茫然,卻像迷路的孩子,第一次流露出尋求答案的神色。

  「我……」

  他想問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何福香沒有理會他的困惑。

  她走到地頭,從角落裡拎出一個布袋,扔到他腳下。

  布袋散開,露出裡面一個個帶著泥土的灰白塊莖,是她前些天從山裡尋來的土豆種。

  何福香看著他,聲音平直,沒有一絲波瀾,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再尋常不過。

  「地翻好了。」

  「開始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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