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我何家,不養廢人!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1,819·2026/5/18

# 第46章我何家,不養廢人! 油燈的火苗輕輕一跳。   光影裡,男人臉上的迷茫清晰可見。   何福香的動作沒有半分停頓。   她將乾淨的被子在床板上鋪平,拍了拍,動作利落。   他問了。   這個從醒來後就用審視和戒備包裹自己的男人,終於問出了最要命的問題。   何福香沒有立刻回答。   她鋪好床,直起身,平靜地回視他。   那雙眼睛裡無波無瀾,仿佛他問的只是天氣。   「是與不是,重要嗎?」   男人被她這個回答噎住,眉頭皺得更深。   他當然覺得重要。   土牆,木床,空氣裡貧窮的氣息,還有眼前這個瘦弱卻氣場迫人的少女,沒有一處讓他感到熟悉。   何福香朝他走近一步。   「聽著,從現在起,你是李啟樂。」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   「這個名字能讓你活。」   「而一個來路不明的重傷者,只會讓我們全家給你陪葬。」   她沒有編故事,而是將最殘酷的現實,掰開揉碎了拍在他臉上。   從她決定救他的那一刻起,他們的命,已經綁在了一起。   男人的嘴唇抿成一條僵硬的直線。   他忘了自己是誰,但活下去的本能還在。   這時,屋外傳來何福蘭怯怯的喊聲。   「姐!水燒好了!」   這聲呼喊打破了屋內的緊繃。   「等著。」何福香對外應了一聲。   她回頭,對著男人甩下命令:「脫了,擦身。」   暫名為李啟樂的男人,顯然沒跟上她的思路,愣在原地。   「傷口再被汗捂著,會爛。」   她說完,徑直轉身出門。   男人看著她消失的背影,神情複雜。   廚房裡,李氏和何福蘭一臉不安。   「娘,帶弟妹們去睡。」何福香直接舀著熱水。   「可是……」李氏看向那間緊閉的房門,滿眼憂慮。   「一個重傷的,還能翻天?」   「香兒啊,」李氏拉住她的胳膊,聲音壓得更低,「你一個大姑娘家,這……不方便!」   何福香腳步一頓,回頭看著母親寫滿世俗擔憂的臉。   「娘,在我眼裡,他現在只是個麻煩,一個需要處理的物件。」   「沒有男女之分。」   李氏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無力地鬆開手。   何福香端著水盆,再次推門進去。   男人依舊像根木樁一樣杵在原地。   她將木盆重重放在矮凳上,「砰」的一聲,濺出幾滴熱水。   「需要我幫你脫?」她的耐心告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男人看著她,那雙銳利的眸子竟流露出一種茫然。   「我……」他試著開口,卻發現腦中一片空白,竟不知如何回應。   「呵。」何福香發出一聲冷笑。   她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這個高出自己一頭的男人。   「聽清楚,你住的是我的房,吃的是我的糧。」   她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釘。   「我何家不養閒人,更不養連自己都收拾不了的廢人。」   「從明天起,挑水,砍柴,學著幹活。」   「做不到,就滾出去。」   她的話,像冰冷的石子,一句接一句砸過來。   男人被她這番話震住,他看著眼前少女亮得驚人的眼睛,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她說的是事實。   他就是個麻煩,一個拖油瓶,一個廢人。   「聽懂了?」何福香問。   男人喉結滾動,從喉嚨裡擠出一個沙啞的字:「……懂了。」   「那就開始。」何福香指著那盆水,「自己脫,自己洗。洗不乾淨,今晚就這麼睡。」   說完,她竟抱臂站在一旁,擺出監工的架勢,毫無迴避的意思。   李啟樂渾身僵硬。   當著一個女人的面脫衣服?   即便失去記憶,那份屬於男人的尊嚴感還在燒灼著他。   他的臉漲得通紅。   「你……」   「我什麼?」何福香挑眉,「難為情?你身上哪道傷我沒看過?再說了,我是你表妹,你怕什麼?」   她把「表妹」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李啟樂呼吸一滯。   他發現,跟這個女人講不了任何道理。   僵持片刻,他在她越來越不耐煩的注視下,徹底敗下陣來。   他動作僵硬地解開盤扣。   衣服褪下,露出傷痕交錯的精壯上身。   他拿起水盆裡的布巾,學著想像中的樣子,將布巾浸溼,又茫然地提起來,任由水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何福香看得額角青筋一跳。   「擰乾!」   他像是被指令操控,開始擰布巾。   下一刻,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他雙手握住布巾,手腕只輕巧一錯,布巾中竟發出一聲織物被絞緊的「咯吱」輕響,最後一滴水珠都被瞬間榨乾。   這不是尋常人能有的力道和技巧。   何福香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而李啟樂自己,也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仿佛不認識它們一樣。   這股力量……從何而來?   他甩了甩頭,將瞬間的異樣感拋開,拿起擰乾的布巾,笨拙地往自己身上擦去。   那生疏的動作,與剛才瞬間爆發出的力量,形成了強烈的反

# 第46章我何家,不養廢人!

油燈的火苗輕輕一跳。

  光影裡,男人臉上的迷茫清晰可見。

  何福香的動作沒有半分停頓。

  她將乾淨的被子在床板上鋪平,拍了拍,動作利落。

  他問了。

  這個從醒來後就用審視和戒備包裹自己的男人,終於問出了最要命的問題。

  何福香沒有立刻回答。

  她鋪好床,直起身,平靜地回視他。

  那雙眼睛裡無波無瀾,仿佛他問的只是天氣。

  「是與不是,重要嗎?」

  男人被她這個回答噎住,眉頭皺得更深。

  他當然覺得重要。

  土牆,木床,空氣裡貧窮的氣息,還有眼前這個瘦弱卻氣場迫人的少女,沒有一處讓他感到熟悉。

  何福香朝他走近一步。

  「聽著,從現在起,你是李啟樂。」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

  「這個名字能讓你活。」

  「而一個來路不明的重傷者,只會讓我們全家給你陪葬。」

  她沒有編故事,而是將最殘酷的現實,掰開揉碎了拍在他臉上。

  從她決定救他的那一刻起,他們的命,已經綁在了一起。

  男人的嘴唇抿成一條僵硬的直線。

  他忘了自己是誰,但活下去的本能還在。

  這時,屋外傳來何福蘭怯怯的喊聲。

  「姐!水燒好了!」

  這聲呼喊打破了屋內的緊繃。

  「等著。」何福香對外應了一聲。

  她回頭,對著男人甩下命令:「脫了,擦身。」

  暫名為李啟樂的男人,顯然沒跟上她的思路,愣在原地。

  「傷口再被汗捂著,會爛。」

  她說完,徑直轉身出門。

  男人看著她消失的背影,神情複雜。

  廚房裡,李氏和何福蘭一臉不安。

  「娘,帶弟妹們去睡。」何福香直接舀著熱水。

  「可是……」李氏看向那間緊閉的房門,滿眼憂慮。

  「一個重傷的,還能翻天?」

  「香兒啊,」李氏拉住她的胳膊,聲音壓得更低,「你一個大姑娘家,這……不方便!」

  何福香腳步一頓,回頭看著母親寫滿世俗擔憂的臉。

  「娘,在我眼裡,他現在只是個麻煩,一個需要處理的物件。」

  「沒有男女之分。」

  李氏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無力地鬆開手。

  何福香端著水盆,再次推門進去。

  男人依舊像根木樁一樣杵在原地。

  她將木盆重重放在矮凳上,「砰」的一聲,濺出幾滴熱水。

  「需要我幫你脫?」她的耐心告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男人看著她,那雙銳利的眸子竟流露出一種茫然。

  「我……」他試著開口,卻發現腦中一片空白,竟不知如何回應。

  「呵。」何福香發出一聲冷笑。

  她走到他面前,仰頭看著這個高出自己一頭的男人。

  「聽清楚,你住的是我的房,吃的是我的糧。」

  她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釘。

  「我何家不養閒人,更不養連自己都收拾不了的廢人。」

  「從明天起,挑水,砍柴,學著幹活。」

  「做不到,就滾出去。」

  她的話,像冰冷的石子,一句接一句砸過來。

  男人被她這番話震住,他看著眼前少女亮得驚人的眼睛,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她說的是事實。

  他就是個麻煩,一個拖油瓶,一個廢人。

  「聽懂了?」何福香問。

  男人喉結滾動,從喉嚨裡擠出一個沙啞的字:「……懂了。」

  「那就開始。」何福香指著那盆水,「自己脫,自己洗。洗不乾淨,今晚就這麼睡。」

  說完,她竟抱臂站在一旁,擺出監工的架勢,毫無迴避的意思。

  李啟樂渾身僵硬。

  當著一個女人的面脫衣服?

  即便失去記憶,那份屬於男人的尊嚴感還在燒灼著他。

  他的臉漲得通紅。

  「你……」

  「我什麼?」何福香挑眉,「難為情?你身上哪道傷我沒看過?再說了,我是你表妹,你怕什麼?」

  她把「表妹」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李啟樂呼吸一滯。

  他發現,跟這個女人講不了任何道理。

  僵持片刻,他在她越來越不耐煩的注視下,徹底敗下陣來。

  他動作僵硬地解開盤扣。

  衣服褪下,露出傷痕交錯的精壯上身。

  他拿起水盆裡的布巾,學著想像中的樣子,將布巾浸溼,又茫然地提起來,任由水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何福香看得額角青筋一跳。

  「擰乾!」

  他像是被指令操控,開始擰布巾。

  下一刻,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他雙手握住布巾,手腕只輕巧一錯,布巾中竟發出一聲織物被絞緊的「咯吱」輕響,最後一滴水珠都被瞬間榨乾。

  這不是尋常人能有的力道和技巧。

  何福香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而李啟樂自己,也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仿佛不認識它們一樣。

  這股力量……從何而來?

  他甩了甩頭,將瞬間的異樣感拋開,拿起擰乾的布巾,笨拙地往自己身上擦去。

  那生疏的動作,與剛才瞬間爆發出的力量,形成了強烈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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