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分你三兩銀子!小花當場嚇傻!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577·2026/5/18

# 第54章分你三兩銀子!小花當場嚇傻! 牛車在鎮口停下,王桂花像躲瘟神一樣,連滾帶爬地逃了。   何小花這才敢大口喘氣,望向何福香的眼神,除了崇拜,又多了幾分深深的敬畏。   李啟樂一言不發地跳下車,再次單手扛起野豬,沉穩的步伐看不出絲毫吃力。   何福香與何小花合力搬下其他獵物,徑直繞向福滿樓後院。   錢掌柜早已在後門翹首以盼,一見他們,胖臉笑得像個剛出籠的熱包子。   「福香姑娘!您可算來了!」   可當他目光掃過李啟樂肩上的龐然大物時,那笑容僵在臉上,嘴巴張得能吞下一個鴨蛋。   「我的老天爺!」   錢掌柜繞著野豬轉了兩圈,又是按豬皮又是看袍子,壓著嗓子驚嘆:   「福香姑娘,您這手筆……後山都快被您掏空了吧?這品相,絕了!」   何福香懶得理會他的誇張,將自己的野味倒出,又指了指何小花腳邊的背簍。   「錢掌柜,這些,一起算。」   何小花緊張地絞著衣角,這是她頭一回用自己的本事換錢,心臟快要跳出胸口。   「算!必須算!」   錢掌柜大手一揮,喊來夥計稱重。   他仔細驗看野豬和袍子身上的傷口,眼神越發驚異,再看何福香和李啟樂時,已滿是敬畏。   這哪裡是打獵,這分明是進山剿匪!   「福香姑娘,這野豬秋膘正肥,我給您最高價,五十兩!這袍子皮毛完好,十五兩!   剩下的野味,湊個整算五兩!總共七十兩,您看如何?」   價格比何福香預期的還高。   「可以。」她點頭。   錢掌柜大喜,馬上讓帳房取來銀子。   六張十兩的銀票,外加一小袋沉甸甸的十兩碎銀。   錢貨兩清。   何小花死死盯著那白花花的銀子,呼吸都忘了,眼睛瞪得溜圓。   她這輩子,做夢都不敢夢到這麼多錢。   何福香收好銀票,卻從那袋碎銀中,不急不緩地數出三兩,遞到何小花面前。   「拿著。」   「啊?」   何小花如遭電擊,猛地縮回手。   「不!不行!福香姐,這萬萬使不得!我……我不能要!」   她就出了一隻雞和一隻兔子,怎麼就值三兩銀子?這可是三兩啊!夠她和娘、弟弟活好幾年的錢!   這錢太重了,她拿不住。   「你跟我進山,冒了險,這就是你該得的。」   何福香的語氣平靜卻不容反駁,直接把銀子塞進她手裡。   「我們是合夥,不是施捨。以後,你出力,我分錢,天經地義。」   何小花的手抖得厲害,那三兩碎銀在她掌心,仿佛不是銀子,而是弟弟的命,   是娘親的藥,是她被何滿良他們踩進泥裡的尊嚴。   這重量燙得她指尖發麻,淚水不受控制地決堤,不是委屈,而是終於看到光亮的灼熱。   她想說謝謝,喉嚨卻哽得發不出半點聲音。   「別哭了。」何福香拍拍她的肩,「走,先去給你娘抓藥。」   三人離開福滿樓,李啟樂依舊是那個沉默的影子。   何小花一手死死護著懷裡的銀子,一手胡亂抹著眼淚,緊緊跟上。   藥鋪裡,何福香照方抓了十副藥,又仔細問了調養的禁忌,花掉近一兩銀子。   何小花看著心疼,可一想到這是娘的救命藥,又覺得無比值得。   抓完藥,何福香卻領著他們走向鎮上最大的布莊。   「福香姐,我們……還買東西?」   「嗯,做幾身換洗衣服。」   布莊老闆本來懶洋洋地靠在櫃檯上,眼皮都沒抬全。   可見來的三人穿著樸素,更是沒了興致。   等聽到何福香開口說要看結實耐磨的棉布,也只是隨手指了指角落。   可當何福香一開口就按「身」來要料子,還點了好幾種,老闆手裡的算盤珠子都停了。   他猛地直起身,重新打量起這個看著不起眼的小姑娘,臉上的懶散瞬間被精明取代,   親自抱著幾匹上好的棉布出來,熱情地介紹:「姑娘好眼光!這青色棉布最是耐磨,   下地幹活也不心疼。這靛藍的給男人穿,沉穩!」   何小花站在一旁,徹底傻了。   扯布……是怎麼扯的?不是一尺一寸地省,而是按「身」算?還裡外各兩套?   她低頭看看自己洗得發白、補丁摞補丁的舊衣,再看看那一大捆新布,感覺像在做夢。   沒等她回神,何福香又指著一匹柔軟的細棉布。   「這個,給我小妹做幾件貼身小衣和尿布。」   那是給剛出生的何福雪準備的。   老闆算盤打得噼啪響,最後報出個數:「姑娘,一共四兩八錢銀子。」   何福香遞過一張五兩的銀票,眼皮都沒動一下。   「不用找了,送我們幾丈布頭和兩包針線。」   「哎喲!好嘞!姑娘您真是爽快人!」老闆笑得見牙不見眼。   從布莊出來,何小花腳下輕飄飄的,踩在雲上一般。   何小花跟在她身後,腦子裡嗡嗡作響。   原來,錢不是一文一文地攢,而是可以這樣痛快地花出去,換來實實在在的體面。   她喃喃自語,像是問自己,也像是在確認一個全新的世界:「原來……日子,是能這樣過的。」   接著是鞋鋪。   「老闆,按這個尺寸,來兩雙男鞋。」她指了指李啟樂的腳。   又給何元強和何元壯一人配了兩雙新鞋。   然後是她自己、何福蘭和李氏的。   最後,她還買了兩雙小巧的虎頭鞋,給何福雪備著。   又是一兩銀子出去,何小花已經麻木了。   有錢,就能給娘抓藥,能讓家人穿新衣,能換掉磨破腳的草鞋。   她攥緊懷裡的二兩銀子,心裡第一次燒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火焰。   她也要像福香姐一樣,靠本事掙錢!讓娘和弟弟也過上這樣的好日子!   最後,他們走到西市的肉鋪。   「老闆,十斤豬肉,兩副豬板油。」   肉鋪老闆聞言,剔骨的刀都停了:「十斤?」   「對,十斤。那塊瘦的切三斤,剩下要肥瘦相間的。」   何小花趕緊拉她衣袖,小聲說:「福香姐,瘦肉不好,肥的才出油。」   何福香對她壓低聲音:「瘦肉做肉乾,能放。放心,我買了豬板油,出的油更多。」   她看著何小花,問:「你不給你娘和弟弟帶點?」   轉身又對老闆說:『老闆,那幾根排骨也給我拿上「   何小花一愣,臉頰瞬間發燙。她忘了,自己現在也是「有錢人」了。   她鼓起勇氣,學著何福香的樣子,挺直了腰。   「老闆,給我……給我來一斤五花肉!」   她掏出碎銀遞過去,這是她第一次,用自己掙的錢,理直氣壯地買肉。   那塊沉甸甸的五花肉遞到手上時,何小花的眼眶又熱了。   她又去糧鋪,用剩下的錢買了二十斤陳米和二十斤糙米。   這下,弟弟能吃上幾頓飽飯了。   回村的牛車是包下的,因為東西堆成了小山。   牛車悠悠地走著,何小花抱著那包尚有餘溫的五花肉,像抱著全世界。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永遠鎮定自若的何福香,又看看車上堆成小山般的物資。   她心底那點對未來的惶恐,像是被初升的太陽照耀的薄霧,徹底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和懷裡那包五花肉一樣滾燙的決

# 第54章分你三兩銀子!小花當場嚇傻!

牛車在鎮口停下,王桂花像躲瘟神一樣,連滾帶爬地逃了。

  何小花這才敢大口喘氣,望向何福香的眼神,除了崇拜,又多了幾分深深的敬畏。

  李啟樂一言不發地跳下車,再次單手扛起野豬,沉穩的步伐看不出絲毫吃力。

  何福香與何小花合力搬下其他獵物,徑直繞向福滿樓後院。

  錢掌柜早已在後門翹首以盼,一見他們,胖臉笑得像個剛出籠的熱包子。

  「福香姑娘!您可算來了!」

  可當他目光掃過李啟樂肩上的龐然大物時,那笑容僵在臉上,嘴巴張得能吞下一個鴨蛋。

  「我的老天爺!」

  錢掌柜繞著野豬轉了兩圈,又是按豬皮又是看袍子,壓著嗓子驚嘆:

  「福香姑娘,您這手筆……後山都快被您掏空了吧?這品相,絕了!」

  何福香懶得理會他的誇張,將自己的野味倒出,又指了指何小花腳邊的背簍。

  「錢掌柜,這些,一起算。」

  何小花緊張地絞著衣角,這是她頭一回用自己的本事換錢,心臟快要跳出胸口。

  「算!必須算!」

  錢掌柜大手一揮,喊來夥計稱重。

  他仔細驗看野豬和袍子身上的傷口,眼神越發驚異,再看何福香和李啟樂時,已滿是敬畏。

  這哪裡是打獵,這分明是進山剿匪!

  「福香姑娘,這野豬秋膘正肥,我給您最高價,五十兩!這袍子皮毛完好,十五兩!

  剩下的野味,湊個整算五兩!總共七十兩,您看如何?」

  價格比何福香預期的還高。

  「可以。」她點頭。

  錢掌柜大喜,馬上讓帳房取來銀子。

  六張十兩的銀票,外加一小袋沉甸甸的十兩碎銀。

  錢貨兩清。

  何小花死死盯著那白花花的銀子,呼吸都忘了,眼睛瞪得溜圓。

  她這輩子,做夢都不敢夢到這麼多錢。

  何福香收好銀票,卻從那袋碎銀中,不急不緩地數出三兩,遞到何小花面前。

  「拿著。」

  「啊?」

  何小花如遭電擊,猛地縮回手。

  「不!不行!福香姐,這萬萬使不得!我……我不能要!」

  她就出了一隻雞和一隻兔子,怎麼就值三兩銀子?這可是三兩啊!夠她和娘、弟弟活好幾年的錢!

  這錢太重了,她拿不住。

  「你跟我進山,冒了險,這就是你該得的。」

  何福香的語氣平靜卻不容反駁,直接把銀子塞進她手裡。

  「我們是合夥,不是施捨。以後,你出力,我分錢,天經地義。」

  何小花的手抖得厲害,那三兩碎銀在她掌心,仿佛不是銀子,而是弟弟的命,

  是娘親的藥,是她被何滿良他們踩進泥裡的尊嚴。

  這重量燙得她指尖發麻,淚水不受控制地決堤,不是委屈,而是終於看到光亮的灼熱。

  她想說謝謝,喉嚨卻哽得發不出半點聲音。

  「別哭了。」何福香拍拍她的肩,「走,先去給你娘抓藥。」

  三人離開福滿樓,李啟樂依舊是那個沉默的影子。

  何小花一手死死護著懷裡的銀子,一手胡亂抹著眼淚,緊緊跟上。

  藥鋪裡,何福香照方抓了十副藥,又仔細問了調養的禁忌,花掉近一兩銀子。

  何小花看著心疼,可一想到這是娘的救命藥,又覺得無比值得。

  抓完藥,何福香卻領著他們走向鎮上最大的布莊。

  「福香姐,我們……還買東西?」

  「嗯,做幾身換洗衣服。」

  布莊老闆本來懶洋洋地靠在櫃檯上,眼皮都沒抬全。

  可見來的三人穿著樸素,更是沒了興致。

  等聽到何福香開口說要看結實耐磨的棉布,也只是隨手指了指角落。

  可當何福香一開口就按「身」來要料子,還點了好幾種,老闆手裡的算盤珠子都停了。

  他猛地直起身,重新打量起這個看著不起眼的小姑娘,臉上的懶散瞬間被精明取代,

  親自抱著幾匹上好的棉布出來,熱情地介紹:「姑娘好眼光!這青色棉布最是耐磨,

  下地幹活也不心疼。這靛藍的給男人穿,沉穩!」

  何小花站在一旁,徹底傻了。

  扯布……是怎麼扯的?不是一尺一寸地省,而是按「身」算?還裡外各兩套?

  她低頭看看自己洗得發白、補丁摞補丁的舊衣,再看看那一大捆新布,感覺像在做夢。

  沒等她回神,何福香又指著一匹柔軟的細棉布。

  「這個,給我小妹做幾件貼身小衣和尿布。」

  那是給剛出生的何福雪準備的。

  老闆算盤打得噼啪響,最後報出個數:「姑娘,一共四兩八錢銀子。」

  何福香遞過一張五兩的銀票,眼皮都沒動一下。

  「不用找了,送我們幾丈布頭和兩包針線。」

  「哎喲!好嘞!姑娘您真是爽快人!」老闆笑得見牙不見眼。

  從布莊出來,何小花腳下輕飄飄的,踩在雲上一般。

  何小花跟在她身後,腦子裡嗡嗡作響。

  原來,錢不是一文一文地攢,而是可以這樣痛快地花出去,換來實實在在的體面。

  她喃喃自語,像是問自己,也像是在確認一個全新的世界:「原來……日子,是能這樣過的。」

  接著是鞋鋪。

  「老闆,按這個尺寸,來兩雙男鞋。」她指了指李啟樂的腳。

  又給何元強和何元壯一人配了兩雙新鞋。

  然後是她自己、何福蘭和李氏的。

  最後,她還買了兩雙小巧的虎頭鞋,給何福雪備著。

  又是一兩銀子出去,何小花已經麻木了。

  有錢,就能給娘抓藥,能讓家人穿新衣,能換掉磨破腳的草鞋。

  她攥緊懷裡的二兩銀子,心裡第一次燒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火焰。

  她也要像福香姐一樣,靠本事掙錢!讓娘和弟弟也過上這樣的好日子!

  最後,他們走到西市的肉鋪。

  「老闆,十斤豬肉,兩副豬板油。」

  肉鋪老闆聞言,剔骨的刀都停了:「十斤?」

  「對,十斤。那塊瘦的切三斤,剩下要肥瘦相間的。」

  何小花趕緊拉她衣袖,小聲說:「福香姐,瘦肉不好,肥的才出油。」

  何福香對她壓低聲音:「瘦肉做肉乾,能放。放心,我買了豬板油,出的油更多。」

  她看著何小花,問:「你不給你娘和弟弟帶點?」

  轉身又對老闆說:『老闆,那幾根排骨也給我拿上「

  何小花一愣,臉頰瞬間發燙。她忘了,自己現在也是「有錢人」了。

  她鼓起勇氣,學著何福香的樣子,挺直了腰。

  「老闆,給我……給我來一斤五花肉!」

  她掏出碎銀遞過去,這是她第一次,用自己掙的錢,理直氣壯地買肉。

  那塊沉甸甸的五花肉遞到手上時,何小花的眼眶又熱了。

  她又去糧鋪,用剩下的錢買了二十斤陳米和二十斤糙米。

  這下,弟弟能吃上幾頓飽飯了。

  回村的牛車是包下的,因為東西堆成了小山。

  牛車悠悠地走著,何小花抱著那包尚有餘溫的五花肉,像抱著全世界。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旁永遠鎮定自若的何福香,又看看車上堆成小山般的物資。

  她心底那點對未來的惶恐,像是被初升的太陽照耀的薄霧,徹底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和懷裡那包五花肉一樣滾燙的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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