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譚師傅,鎮上最好的蓋房匠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771·2026/5/18

# 第60章譚師傅,鎮上最好的蓋房匠 何長興正要續上一鍋菸絲,手卻在半空頓住,煙鍋「哐當」一聲掉在桌上。   他的視線被桌上那堆晃眼的銀子牢牢吸住,喉嚨滾動,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活了大半輩子,除了去鎮上地主家收租,他何曾見過這麼多現錢。   這個丫頭,不對勁。   從她傻病好了開始,就渾身透著一股邪乎勁。   高產的「山蛋」還種在他後院,如今又隨手拿出三十兩銀子。   她爹何老四在世,一年到頭也攢不下五兩。   「五畝?」何長興的聲音幹得像被砂紙磨過,「丫頭,你知道五畝地多大嗎?   村東頭那片地是賤,可五畝……足足三十兩!你這錢……」   他想問錢是哪來的,可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回去。   這丫頭連何元柱的腿都敢打斷,他不想去觸這個黴頭。   「錢,正好。」何福香只陳述事實。   李啟樂站在她身後,像座沉默的影子,目光落在何長興身上,那平靜的視線讓老裡正沒來由地一陣心慌。   何長興清了清嗓子,強迫自己挪開視線,端起架子。   「咳……買地是大事。按村裡規矩,地契上得寫男丁的名字。你家元強雖小,也該寫他的名。」   「寫我的。」   何福香吐出三個字。   何長興愣住了。   「什麼?」   「我說,地契上,寫我何福香的名字。」何福香抬眼,直視著他,寸步不讓。   「簡直胡鬧!」何長興一拍桌子,震得茶碗裡的水都濺了出來,「自古以來,哪有女人當戶主的道理?   地記在女人名下,將來你嫁了人,這地算誰的?讓你弟弟妹妹們怎麼辦?香丫頭,你可不能犯這種糊塗!」   「裡正。」何福香打斷他,「我爹死後,老何家分家,可曾分給我們一個銅板?」   何長興啞火了。   那事他全程在場,何老頭兩口子做得的確不地道,對一群孤兒寡母,只給了三分薄田和六十斤糙米。   「這筆錢,」何福香指著桌上的銀子,「是我一個人,進山拿命換的,和老何家無關,也和我爹留下的東西無關。」   「它是我何福香的錢。我用自己的錢買地,自然寫我自己的名字。」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砸在何長興的心坎上。   是啊,錢是她自己掙的。   何長興一個反駁的字也說不出來,看著眼前這個不過十三歲的丫頭,那份決斷,讓他這個年過半百的人都感到心驚。   他沉默半晌,終是洩了氣,一屁股坐回凳上。   「罷了,罷了,隨你。」他擺擺手,拿起銀子掂了掂,分量十足。   何福香沒理會他的態度轉變,手指從那堆碎銀中,不緊不慢地撥出一小塊,推到他面前。   「裡正德高望重,以後家裡的事,還要您多費心。這點是晚輩的茶水錢,不成敬意。」   何長興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跑腿費!這丫頭太上道了!   他臉上的褶子笑開了花,手腳麻利地把那一兩銀子揣進懷裡,動作自然無比。   「好說!好說!都是鄉裡鄉親的,應該的!」他拍著胸脯,態度親近了十倍,「這事包在我身上!」   「對了,」何福香仿佛不經意地問,「裡正,我給您的『山蛋』,長得如何了?」   一聽這個,何長興更來勁了,起身朝後院指了指,壓低聲音,滿臉紅光。   「長出來了!都冒芽了!你給的那幾個蛋蛋,埋下去沒幾天,秧苗都有一指長了!綠油油的,精神得很!」   何福香點點頭。   成了,魚餌已經咬鉤。   「既然如此,裡正,蓋房宜早不宜遲。我想今天就去鎮上把地契辦了,再找個蓋房的師傅。」   「行!吃完飯,咱們就走!」   ……   何長興特意趕出了自家的牛車。   李啟樂背上有傷,何福香讓他坐在車上,自己和裡正一左一右坐在車沿。   到了鎮上,何長興熟門熟路,領著他們直奔牙行。有他作保,又有銀子開道,事情辦得異常順利。   半個時辰不到,一張寫著「戶主何福香」、蓋著官府紅印的五畝荒地地契,就交到了她手上。   捏著那張薄薄的紙,何福香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走,丫頭,我帶你去找個相熟的工匠。」何長興揣著地契副本,心情大好。   何福香卻轉向另一條街。   「裡正,我們去福滿樓。」   「福滿樓?去哪吃飯?」何長興咂舌,那可是鎮上最貴的酒樓。   「找人。」   何福香徑直進了福滿樓,錢掌柜一見是她,立刻笑著迎上來。   「福香姑娘來了!今天帶了什麼好東西?」   「錢掌柜,」何福香直接道明來意,「今天不賣東西,想請您幫個忙,找個鎮上最好的蓋房師傅。」   錢掌柜一聽,當即拍了下大腿:「這你可問對人了!鎮上蓋房手藝最好的   ,非譚師傅莫屬!我們酒樓擴建就找的他,手藝紮實,人也靠譜!」   他立刻讓夥計去請。   不多時,一個精瘦黝黑、約莫四十來歲的男人跟著夥計進來。他背著工具箱,眼神銳利,一進來就打量著何福香幾人。   「掌柜的,找我?」他聲音洪亮。   「譚師傅,快來!」錢掌柜熱情介紹,「這位何姑娘,想在村裡蓋個大宅子,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你!」   譚師傅的目光落在何福香身上,帶著審視。   「小姑娘,你要蓋房?」   「是。」何福香點頭,「想請譚師傅幫忙。」   她將五間青磚瓦房、高院牆、大院子、豬圈菜園的要求,一一說了。   譚師傅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你這攤子不小。有圖紙嗎?」   「沒有。但我可以畫給師傅看。」   譚師傅眼裡閃過一絲詫異,這鄉下丫頭還會畫圖?   「工錢怎麼算?」何福香問。   「我帶倆徒弟,一天一百二十文。村裡的小工,管兩頓飯,一天三十文。   料你備好,我只管起屋。」譚師傅報了價,是鎮上的行情,不便宜。   「可以。」何福香答應得乾脆,「我只有一個要求,活要好,速度要快。」   譚師傅見她爽快,態度也好了些。   「活計你放心,我譚某人蓋的房,鎮上沒人說不好。你著急的話,後天,我就能帶人上工。」   「就後天!」   「上工前,你得把地基線放好,沙子、石子也得備足。」   「沒問題。」   「至於磚瓦,」譚師傅想了想,「鎮西頭的王家磚窯,青磚燒得瓷實。南街的李家瓦廠,瓦片不滲水。   你報我名字,能便宜些。」   「多謝譚師傅。」何福香真心道謝。   何長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三言兩語就定了下來。   辭別譚師傅,三人回村。   一進村口,何長興就吆喝著,帶兩人直奔村東那片荒地。   那地方靠著山腳,遍地碎石和雜草,尋常沒人走。   何長興拿出麻繩和木樁,開始丈量。   「從這棵歪脖子樹算起,往東五十步,再往南……」他一邊量,一邊打樁。   李啟樂跟在後面,見何長興打下的木樁有些虛浮,便趁其不備,用腳跟不著痕跡地一抵,   那木樁便結結實實地沉進土裡,再無半分晃動。   夕陽落下,金色的餘暉灑滿荒地,五畝地的輪廓被清晰地勾勒出來。   何福香站在這片屬於自己的土地上,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   她仿佛已經看見,這裡會立起堅固的院牆,蓋起寬敞的青磚房,弟弟妹妹在院裡追逐嬉鬧……   暮色四合,一道尖利刻薄的叫罵聲劃破了荒地的寧靜。   「好啊!你們這兩個小畜生!打斷了元柱的腿,還有閒錢在這裡買地逍遙!」   何福香轉過頭。   二嬸劉氏,正由她大兒子何元梁扶著,瘋了一般朝這邊衝來,那張臉因憤怒而扭曲,眼裡噴著

# 第60章譚師傅,鎮上最好的蓋房匠

何長興正要續上一鍋菸絲,手卻在半空頓住,煙鍋「哐當」一聲掉在桌上。

  他的視線被桌上那堆晃眼的銀子牢牢吸住,喉嚨滾動,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活了大半輩子,除了去鎮上地主家收租,他何曾見過這麼多現錢。

  這個丫頭,不對勁。

  從她傻病好了開始,就渾身透著一股邪乎勁。

  高產的「山蛋」還種在他後院,如今又隨手拿出三十兩銀子。

  她爹何老四在世,一年到頭也攢不下五兩。

  「五畝?」何長興的聲音幹得像被砂紙磨過,「丫頭,你知道五畝地多大嗎?

  村東頭那片地是賤,可五畝……足足三十兩!你這錢……」

  他想問錢是哪來的,可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回去。

  這丫頭連何元柱的腿都敢打斷,他不想去觸這個黴頭。

  「錢,正好。」何福香只陳述事實。

  李啟樂站在她身後,像座沉默的影子,目光落在何長興身上,那平靜的視線讓老裡正沒來由地一陣心慌。

  何長興清了清嗓子,強迫自己挪開視線,端起架子。

  「咳……買地是大事。按村裡規矩,地契上得寫男丁的名字。你家元強雖小,也該寫他的名。」

  「寫我的。」

  何福香吐出三個字。

  何長興愣住了。

  「什麼?」

  「我說,地契上,寫我何福香的名字。」何福香抬眼,直視著他,寸步不讓。

  「簡直胡鬧!」何長興一拍桌子,震得茶碗裡的水都濺了出來,「自古以來,哪有女人當戶主的道理?

  地記在女人名下,將來你嫁了人,這地算誰的?讓你弟弟妹妹們怎麼辦?香丫頭,你可不能犯這種糊塗!」

  「裡正。」何福香打斷他,「我爹死後,老何家分家,可曾分給我們一個銅板?」

  何長興啞火了。

  那事他全程在場,何老頭兩口子做得的確不地道,對一群孤兒寡母,只給了三分薄田和六十斤糙米。

  「這筆錢,」何福香指著桌上的銀子,「是我一個人,進山拿命換的,和老何家無關,也和我爹留下的東西無關。」

  「它是我何福香的錢。我用自己的錢買地,自然寫我自己的名字。」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砸在何長興的心坎上。

  是啊,錢是她自己掙的。

  何長興一個反駁的字也說不出來,看著眼前這個不過十三歲的丫頭,那份決斷,讓他這個年過半百的人都感到心驚。

  他沉默半晌,終是洩了氣,一屁股坐回凳上。

  「罷了,罷了,隨你。」他擺擺手,拿起銀子掂了掂,分量十足。

  何福香沒理會他的態度轉變,手指從那堆碎銀中,不緊不慢地撥出一小塊,推到他面前。

  「裡正德高望重,以後家裡的事,還要您多費心。這點是晚輩的茶水錢,不成敬意。」

  何長興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跑腿費!這丫頭太上道了!

  他臉上的褶子笑開了花,手腳麻利地把那一兩銀子揣進懷裡,動作自然無比。

  「好說!好說!都是鄉裡鄉親的,應該的!」他拍著胸脯,態度親近了十倍,「這事包在我身上!」

  「對了,」何福香仿佛不經意地問,「裡正,我給您的『山蛋』,長得如何了?」

  一聽這個,何長興更來勁了,起身朝後院指了指,壓低聲音,滿臉紅光。

  「長出來了!都冒芽了!你給的那幾個蛋蛋,埋下去沒幾天,秧苗都有一指長了!綠油油的,精神得很!」

  何福香點點頭。

  成了,魚餌已經咬鉤。

  「既然如此,裡正,蓋房宜早不宜遲。我想今天就去鎮上把地契辦了,再找個蓋房的師傅。」

  「行!吃完飯,咱們就走!」

  ……

  何長興特意趕出了自家的牛車。

  李啟樂背上有傷,何福香讓他坐在車上,自己和裡正一左一右坐在車沿。

  到了鎮上,何長興熟門熟路,領著他們直奔牙行。有他作保,又有銀子開道,事情辦得異常順利。

  半個時辰不到,一張寫著「戶主何福香」、蓋著官府紅印的五畝荒地地契,就交到了她手上。

  捏著那張薄薄的紙,何福香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走,丫頭,我帶你去找個相熟的工匠。」何長興揣著地契副本,心情大好。

  何福香卻轉向另一條街。

  「裡正,我們去福滿樓。」

  「福滿樓?去哪吃飯?」何長興咂舌,那可是鎮上最貴的酒樓。

  「找人。」

  何福香徑直進了福滿樓,錢掌柜一見是她,立刻笑著迎上來。

  「福香姑娘來了!今天帶了什麼好東西?」

  「錢掌柜,」何福香直接道明來意,「今天不賣東西,想請您幫個忙,找個鎮上最好的蓋房師傅。」

  錢掌柜一聽,當即拍了下大腿:「這你可問對人了!鎮上蓋房手藝最好的

  ,非譚師傅莫屬!我們酒樓擴建就找的他,手藝紮實,人也靠譜!」

  他立刻讓夥計去請。

  不多時,一個精瘦黝黑、約莫四十來歲的男人跟著夥計進來。他背著工具箱,眼神銳利,一進來就打量著何福香幾人。

  「掌柜的,找我?」他聲音洪亮。

  「譚師傅,快來!」錢掌柜熱情介紹,「這位何姑娘,想在村裡蓋個大宅子,我第一個就想到了你!」

  譚師傅的目光落在何福香身上,帶著審視。

  「小姑娘,你要蓋房?」

  「是。」何福香點頭,「想請譚師傅幫忙。」

  她將五間青磚瓦房、高院牆、大院子、豬圈菜園的要求,一一說了。

  譚師傅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你這攤子不小。有圖紙嗎?」

  「沒有。但我可以畫給師傅看。」

  譚師傅眼裡閃過一絲詫異,這鄉下丫頭還會畫圖?

  「工錢怎麼算?」何福香問。

  「我帶倆徒弟,一天一百二十文。村裡的小工,管兩頓飯,一天三十文。

  料你備好,我只管起屋。」譚師傅報了價,是鎮上的行情,不便宜。

  「可以。」何福香答應得乾脆,「我只有一個要求,活要好,速度要快。」

  譚師傅見她爽快,態度也好了些。

  「活計你放心,我譚某人蓋的房,鎮上沒人說不好。你著急的話,後天,我就能帶人上工。」

  「就後天!」

  「上工前,你得把地基線放好,沙子、石子也得備足。」

  「沒問題。」

  「至於磚瓦,」譚師傅想了想,「鎮西頭的王家磚窯,青磚燒得瓷實。南街的李家瓦廠,瓦片不滲水。

  你報我名字,能便宜些。」

  「多謝譚師傅。」何福香真心道謝。

  何長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三言兩語就定了下來。

  辭別譚師傅,三人回村。

  一進村口,何長興就吆喝著,帶兩人直奔村東那片荒地。

  那地方靠著山腳,遍地碎石和雜草,尋常沒人走。

  何長興拿出麻繩和木樁,開始丈量。

  「從這棵歪脖子樹算起,往東五十步,再往南……」他一邊量,一邊打樁。

  李啟樂跟在後面,見何長興打下的木樁有些虛浮,便趁其不備,用腳跟不著痕跡地一抵,

  那木樁便結結實實地沉進土裡,再無半分晃動。

  夕陽落下,金色的餘暉灑滿荒地,五畝地的輪廓被清晰地勾勒出來。

  何福香站在這片屬於自己的土地上,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

  她仿佛已經看見,這裡會立起堅固的院牆,蓋起寬敞的青磚房,弟弟妹妹在院裡追逐嬉鬧……

  暮色四合,一道尖利刻薄的叫罵聲劃破了荒地的寧靜。

  「好啊!你們這兩個小畜生!打斷了元柱的腿,還有閒錢在這裡買地逍遙!」

  何福香轉過頭。

  二嬸劉氏,正由她大兒子何元梁扶著,瘋了一般朝這邊衝來,那張臉因憤怒而扭曲,眼裡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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