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屋漏偏逢連夜雨,福香掌家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1,845·2026/5/18

# 第65章屋漏偏逢連夜雨,福香掌家 院門口,夏日的燥熱空氣仿佛凝固。   李英勇黝黑的臉膛繃得像一塊石頭,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男人,   渾身都透著一股莊稼人特有的執拗和審視。   那股子從飯桌上帶出來的舒坦勁兒,早就被他心頭的疑雲衝得一乾二淨。   「我不管你是什麼來頭。」李英勇的嗓音又沉又硬,「是個爺們,就不能在我外甥女家裡白吃白住!」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防備。   「她們娘幾個,孤兒寡母,不容易。村裡人嘴碎,你一個大男人天天待在這兒,算怎麼回事?」   李啟樂垂著眼,沒有作聲,身形如松。   見他不說話,李英勇心裡的火氣更旺,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你倒是給句痛快話!你到底有什麼打算?總不能一輩子就這麼耗著吧!」   李啟樂終於抬眼,對上李英勇焦灼的視線。   他迎上那審視的目光,聲音不高,卻異常沉穩:「我的過去,現在說不清。   但我的將來,會在這裡。我會用我的手,護她們周全,換這口飯吃,絕不白拿。」   這話在李英勇聽來,依舊虛無縹緲,但那坦然的態度,卻不像在撒謊。   一個大男人,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心頭的火氣蹭地躥高,攥著旱菸杆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可終究化為一股無力。   打,他未必打得過;罵,人家不還口。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好!好!」李英勇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我就暫且信你一回!」   他用那根磨得光滑的旱菸杆,重重地指了指李啟樂的胸口。   「你給我聽清楚了!哪天要是讓我知道,我妹子和我那幾個外甥女因為你受了半點委屈……   我李英勇,哪怕是拼了這條老命,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這話說得狠,卻透著一個莊稼漢面對未知時的無力與決絕。   說完,李英勇猛地轉身,重重「哼」了一聲,掀開門帘走回了院子。   李啟樂在原地站了片刻,視線穿過門帘,落在院子裡那個正低頭哄著妹妹的身影上。   那個姑娘,撐起了一個家。   他不想辜負她。   ……   院子裡,李英勇一屁股坐回板凳上,端起涼水灌下去,胸中的火氣卻沒壓下多少,反而被一股愁緒頂了上來。   他看著妹妹產后蒼白的臉,再看看院裡那幾個瘦弱的孩子,之前強撐的鎮定終於垮了,   眼圈一紅,聲音也沙啞了:「妹子,哥對不住你,有件事……一直沒敢說。」   李氏心裡猛地一沉。   李英勇別過臉,像是怕看到妹妹的表情,艱澀地開口:「娘她……前天摔著了。」   「什麼?!」李氏的聲音瞬間尖利,抱著孩子的手臂猛地收緊,「娘怎麼了?摔哪兒了?嚴不嚴重?」   一連串的問題帶著哭腔,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你別急,別急!」李英勇趕緊安撫,「你還在月子裡,不能動氣!」   他愁眉苦臉地說:「還不是因為你這頭的事。聽說你們分家斷親,娘急得火燒火燎,非要過來看看。   我讓她等等,她不聽,自己收拾東西要走……結果剛出村就給摔了。」   李英勇的眼圈通紅,「請了鎮上的大夫,說是……腳踝骨折了。   大夫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這三兩個月,怕是都得在床上躺著。」   轟——   李氏只覺得腦中炸開,眼前發黑,身子晃了晃。   「娘!」何福香和何福蘭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扶住她。   「都怪我……都怪我……」李氏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聲音裡滿是自責和心痛,   「我要回去看她!我現在就要回去!」   她掙扎著要起身,小腹卻傳來一陣墜痛,疼得她「哎喲」一聲,冷汗冒了出來。   「娘!你坐下!」何福香用力按住她,「你自己的身子不要了?小妹才剛出生!」   「可是你外婆……」李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幾個嫂子……輪流在跟前伺候著。」李英勇的聲音低了下去,透著一股無力感,   「只是……地裡的活也耽誤不得,家家都有一攤子事……不過你別操心!你坐好你的月子,家裡有我們幾個男人頂著!」   他嘴上說著硬氣話,但那深深皺起的眉頭,卻洩露了家中的窘迫。   一樁樁,一件件,像一座座大山,壓得人喘不過氣。   何福蘭急得直掉眼淚,六神無主地拽著何福香的衣袖:「姐,怎麼辦啊?外婆她……」   何福香扶著母親不住發抖的後背,指甲在掌心掐出一道深深的印痕,用疼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院子裡一片愁雲慘霧,哭聲和嘆氣聲交織。   她知道,這個時候,她不能倒下。   她深吸一口氣,再開口時,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平靜:   「大舅,你先回去。」   李英勇和李氏都愣住了,齊齊看向她。   何福香看著李英勇,一字一句,安排得明明白白:   「你回去告訴我外婆,讓她安心養傷。家裡有舅媽們,你們幾個舅舅也多搭把手。   我們這邊,娘親會好好坐月子,弟弟妹妹有我,讓她別操心

# 第65章屋漏偏逢連夜雨,福香掌家

院門口,夏日的燥熱空氣仿佛凝固。

  李英勇黝黑的臉膛繃得像一塊石頭,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男人,

  渾身都透著一股莊稼人特有的執拗和審視。

  那股子從飯桌上帶出來的舒坦勁兒,早就被他心頭的疑雲衝得一乾二淨。

  「我不管你是什麼來頭。」李英勇的嗓音又沉又硬,「是個爺們,就不能在我外甥女家裡白吃白住!」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防備。

  「她們娘幾個,孤兒寡母,不容易。村裡人嘴碎,你一個大男人天天待在這兒,算怎麼回事?」

  李啟樂垂著眼,沒有作聲,身形如松。

  見他不說話,李英勇心裡的火氣更旺,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你倒是給句痛快話!你到底有什麼打算?總不能一輩子就這麼耗著吧!」

  李啟樂終於抬眼,對上李英勇焦灼的視線。

  他迎上那審視的目光,聲音不高,卻異常沉穩:「我的過去,現在說不清。

  但我的將來,會在這裡。我會用我的手,護她們周全,換這口飯吃,絕不白拿。」

  這話在李英勇聽來,依舊虛無縹緲,但那坦然的態度,卻不像在撒謊。

  一個大男人,說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心頭的火氣蹭地躥高,攥著旱菸杆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可終究化為一股無力。

  打,他未必打得過;罵,人家不還口。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好!好!」李英勇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我就暫且信你一回!」

  他用那根磨得光滑的旱菸杆,重重地指了指李啟樂的胸口。

  「你給我聽清楚了!哪天要是讓我知道,我妹子和我那幾個外甥女因為你受了半點委屈……

  我李英勇,哪怕是拼了這條老命,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這話說得狠,卻透著一個莊稼漢面對未知時的無力與決絕。

  說完,李英勇猛地轉身,重重「哼」了一聲,掀開門帘走回了院子。

  李啟樂在原地站了片刻,視線穿過門帘,落在院子裡那個正低頭哄著妹妹的身影上。

  那個姑娘,撐起了一個家。

  他不想辜負她。

  ……

  院子裡,李英勇一屁股坐回板凳上,端起涼水灌下去,胸中的火氣卻沒壓下多少,反而被一股愁緒頂了上來。

  他看著妹妹產后蒼白的臉,再看看院裡那幾個瘦弱的孩子,之前強撐的鎮定終於垮了,

  眼圈一紅,聲音也沙啞了:「妹子,哥對不住你,有件事……一直沒敢說。」

  李氏心裡猛地一沉。

  李英勇別過臉,像是怕看到妹妹的表情,艱澀地開口:「娘她……前天摔著了。」

  「什麼?!」李氏的聲音瞬間尖利,抱著孩子的手臂猛地收緊,「娘怎麼了?摔哪兒了?嚴不嚴重?」

  一連串的問題帶著哭腔,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你別急,別急!」李英勇趕緊安撫,「你還在月子裡,不能動氣!」

  他愁眉苦臉地說:「還不是因為你這頭的事。聽說你們分家斷親,娘急得火燒火燎,非要過來看看。

  我讓她等等,她不聽,自己收拾東西要走……結果剛出村就給摔了。」

  李英勇的眼圈通紅,「請了鎮上的大夫,說是……腳踝骨折了。

  大夫說傷筋動骨一百天,這三兩個月,怕是都得在床上躺著。」

  轟——

  李氏只覺得腦中炸開,眼前發黑,身子晃了晃。

  「娘!」何福香和何福蘭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扶住她。

  「都怪我……都怪我……」李氏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聲音裡滿是自責和心痛,

  「我要回去看她!我現在就要回去!」

  她掙扎著要起身,小腹卻傳來一陣墜痛,疼得她「哎喲」一聲,冷汗冒了出來。

  「娘!你坐下!」何福香用力按住她,「你自己的身子不要了?小妹才剛出生!」

  「可是你外婆……」李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幾個嫂子……輪流在跟前伺候著。」李英勇的聲音低了下去,透著一股無力感,

  「只是……地裡的活也耽誤不得,家家都有一攤子事……不過你別操心!你坐好你的月子,家裡有我們幾個男人頂著!」

  他嘴上說著硬氣話,但那深深皺起的眉頭,卻洩露了家中的窘迫。

  一樁樁,一件件,像一座座大山,壓得人喘不過氣。

  何福蘭急得直掉眼淚,六神無主地拽著何福香的衣袖:「姐,怎麼辦啊?外婆她……」

  何福香扶著母親不住發抖的後背,指甲在掌心掐出一道深深的印痕,用疼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院子裡一片愁雲慘霧,哭聲和嘆氣聲交織。

  她知道,這個時候,她不能倒下。

  她深吸一口氣,再開口時,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平靜:

  「大舅,你先回去。」

  李英勇和李氏都愣住了,齊齊看向她。

  何福香看著李英勇,一字一句,安排得明明白白:

  「你回去告訴我外婆,讓她安心養傷。家裡有舅媽們,你們幾個舅舅也多搭把手。

  我們這邊,娘親會好好坐月子,弟弟妹妹有我,讓她別操心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