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一腳踹飛極品二伯,我當場放話:分家!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707·2026/5/18

# 第7章一腳踹飛極品二伯,我當場放話:分家! 「對,就是我們養!」   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   聲音不大,卻像一根冰冷的針,精準地刺破了堂屋裡凝固的空氣。   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聲音的來源。   何福香不知何時已走到李秀蓮身邊。   她伸出手,沒有絲毫遲疑,抓住李秀蓮的手臂,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傳來。   挺著巨肚的李秀蓮,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被她從地上徑直拉了起來。   「娘,你不要求他們。」   何福香扶住搖搖欲墜的李秀蓮,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的身板明明那樣單薄,此刻卻穩固得像一座山。   「他們豬狗不如,你求他們,有用嗎?」   一句話,讓整個何家大院瞬間鼎沸!   「反了天了!你個傻丫頭片子,病剛好就敢頂撞長輩!」三伯何全富第一個跳起來,指著何福香的鼻子破口大罵。   「福香!你跟你爺奶怎麼說話的!」二伯母劉氏的嗓音尖利得刺耳,一雙三角眼怨毒地剜著何福香。   「你爺奶這麼做,是為了我們整個何家!你個死丫頭懂個屁!我看你就是記恨我們打了你,故意在這攪事!」   劉氏不提這茬還好,一提,更是火上澆油。   「就是!一個賠錢貨,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老四家的,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兒!目無尊長!」   一時間,指責和謾罵如汙泥般,向著何福香母女劈頭蓋臉地潑來。   李秀蓮本就身心俱疲,被這麼一通圍攻,嚇得渾身都在抖,下意識想把何福香拉到身後護著。   可何福香站得筆直。   一步未退。   她冷漠地掃過這一張張扭曲的嘴臉,唇角勾起一道極盡嘲諷的弧度。   「為了整個何家好?」   她重複著這句話,仿佛聽見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我爹在世時,家裡十幾畝地,哪一塊不是他跟五叔天不亮就下地伺候的?」   「開春犁地,夏日插秧,秋天收割,哪一樣少了他們?」   她的質問清晰而響亮,讓嘈雜的堂屋為之一靜。   「二伯,三伯。」   何福香的視線精準地鎖定在何全貴和何全富身上。   「你們倒是說說,除了躲懶耍滑,你們為這個家出過幾分力?你們的袖子,沾過半點泥嗎?」   這話,無異於當眾扒下何老二和何老三的臉皮,再扔到地上狠狠踩上幾腳。   兩人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家裡燒的柴,哪一捆不是我爹頂著風雪上山砍的?你們吃著我爹用命換來的糧食,   住著我爹出力蓋的房子,現在我爹屍骨未寒,你們就要賣掉他的孩子!」   何福香的聲音愈發凌厲,每個字都像釘子,狠狠敲進眾人的心口。   「你們,也配提『為了這個家』?」   「你……你個死丫頭!血口噴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被徹底戳穿了遮羞布的何老二和何老三,羞憤交加,竟同時怒吼一聲,擼起袖子就朝何福香撲了過去!   「福香小心!」李秀蓮和何全安同時失聲驚呼。   屋子裡其他人,包括上座的何老頭和何老太,全都冷漠地看著。   沒有一個人出聲制止。   在他們看來,這個不知死活的丫頭,是該被好好教訓一頓了。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事,讓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面對兩個氣勢洶洶撲來的成年男人,何福香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就在何老二的拳頭即將揮到面前的瞬間,她動了。   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她隨意地抬起腳,對準何老二的小腹,精準地踹了上去。   「砰!」   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緊接著,何老二那一百多斤的身體,竟被這一腳踹得雙腳離地,直挺挺地向後倒飛出去!   「哐當!」   他重重撞在堂屋的土牆上,牆皮簌簌下落。   然後,他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抱著肚子,整個人蜷縮成一隻蝦米,   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連完整的呻吟都喊不出來。   另一個衝上來的何老三,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得一個急剎車,身體僵在原地,臉色煞白,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整個堂屋,死一般的寂靜。   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用一種見鬼的表情看著何福香。   這……這還是那個痴傻的何福香?一個十幾歲的黃毛丫頭,怎麼可能有這種駭人的力氣?   何福香緩緩收回腳,裙擺甚至沒有一絲褶皺。   她漠然地看著地上抽搐的何老二,那神情,仿佛只是踢開了一塊擋路的石頭。   「夠了!」   一聲暴喝,如同炸雷。   是何老頭。   他重重一拍桌子,那張老舊的八仙桌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他猛地站起身,一雙渾濁的老眼死死地盯在何福香身上。   可當他對上那雙清亮得過分的眼睛時,何老頭的心臟狠狠一抽。   那雙眼睛裡,沒有半分屬於少女的天真或怯懦。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冷靜,和一種……他只在縣裡殺豬的屠夫眼中見過的,對生命的絕對漠視!   這個孫女,不對勁!   何老頭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感到一種發自骨子裡的寒意。他壓下心頭的巨震,長長地嘆了口氣,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姿態。   「福香啊,不是爺爺心狠。實在是……家裡太難了。你爹走了,家裡少了頂梁柱,   今年冬天怕是都難熬過去。送走你弟弟妹妹,也是沒法子的法子……」   他試圖用懷柔的姿態來化解眼前的僵局。   何福香心中冷笑。   說到底,還不是捨不得那幾口糧食。   什麼為了大家好,什麼沒有辦法,全都是放屁!   她懶得再跟他們浪費口舌。   「爺爺,您不用說了。」   何福香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決絕。   「我爹沒了,我是長女。從今天起,我們這一房,我來撐。」   她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我的弟弟,我的妹妹,一個都不會送走。」   「我娘肚子裡的這個,也必須平平安安地生下來。」   「我們,不需要老何家的任何人養。」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目光如刀,直視著何老頭和何老太,拋出了一個足以掀翻整個何家的決定。   「我們分家。」   分家!   這兩個字,在小小的堂屋裡轟然炸響。   所有人都被震得目瞪口呆。   這個時代,分家是天大的事,哪有孫女輩,還是個丫頭片子,主動提分家的?更何況,她爹的墳土都還沒幹!   「只要把我們四房分出去單過。」   何福香完全無視眾人震驚的表情,繼續往下說,聲音清晰而冷酷。   「以後,我們四房是死是活,都跟你們老何家,再無半點干係!」   「哪怕我們娘幾個全都餓死在外面,凍死在雪地裡,也絕不會回來求你們一口吃的!」   這是宣言。   也是血誓。   她不指望他們,也從沒想過指望他們!   分家,是唯一的生路。她就不信,憑她一身的本事,還養不活自己的娘和幾個弟妹!   這一刻,何福香站在堂屋中央,瘦弱的身體裡迸發出的氣勢,竟讓滿屋子的長輩都為之失聲。   ……   死寂之後,是何老太的爆發。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蹦三尺高,枯瘦的手指幾乎要戳到何福香的鼻梁上。   「你個死丫頭!反了天了你!」   ....................   推薦朋友'愛喝甜酒的妞妞'的新小說:『逃荒被趕?我反手搬空奇葩全家』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看

# 第7章一腳踹飛極品二伯,我當場放話:分家!

「對,就是我們養!」

  一道清冷的女聲響起。

  聲音不大,卻像一根冰冷的針,精準地刺破了堂屋裡凝固的空氣。

  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聲音的來源。

  何福香不知何時已走到李秀蓮身邊。

  她伸出手,沒有絲毫遲疑,抓住李秀蓮的手臂,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傳來。

  挺著巨肚的李秀蓮,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被她從地上徑直拉了起來。

  「娘,你不要求他們。」

  何福香扶住搖搖欲墜的李秀蓮,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的身板明明那樣單薄,此刻卻穩固得像一座山。

  「他們豬狗不如,你求他們,有用嗎?」

  一句話,讓整個何家大院瞬間鼎沸!

  「反了天了!你個傻丫頭片子,病剛好就敢頂撞長輩!」三伯何全富第一個跳起來,指著何福香的鼻子破口大罵。

  「福香!你跟你爺奶怎麼說話的!」二伯母劉氏的嗓音尖利得刺耳,一雙三角眼怨毒地剜著何福香。

  「你爺奶這麼做,是為了我們整個何家!你個死丫頭懂個屁!我看你就是記恨我們打了你,故意在這攪事!」

  劉氏不提這茬還好,一提,更是火上澆油。

  「就是!一個賠錢貨,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

  「老四家的,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兒!目無尊長!」

  一時間,指責和謾罵如汙泥般,向著何福香母女劈頭蓋臉地潑來。

  李秀蓮本就身心俱疲,被這麼一通圍攻,嚇得渾身都在抖,下意識想把何福香拉到身後護著。

  可何福香站得筆直。

  一步未退。

  她冷漠地掃過這一張張扭曲的嘴臉,唇角勾起一道極盡嘲諷的弧度。

  「為了整個何家好?」

  她重複著這句話,仿佛聽見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我爹在世時,家裡十幾畝地,哪一塊不是他跟五叔天不亮就下地伺候的?」

  「開春犁地,夏日插秧,秋天收割,哪一樣少了他們?」

  她的質問清晰而響亮,讓嘈雜的堂屋為之一靜。

  「二伯,三伯。」

  何福香的視線精準地鎖定在何全貴和何全富身上。

  「你們倒是說說,除了躲懶耍滑,你們為這個家出過幾分力?你們的袖子,沾過半點泥嗎?」

  這話,無異於當眾扒下何老二和何老三的臉皮,再扔到地上狠狠踩上幾腳。

  兩人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家裡燒的柴,哪一捆不是我爹頂著風雪上山砍的?你們吃著我爹用命換來的糧食,

  住著我爹出力蓋的房子,現在我爹屍骨未寒,你們就要賣掉他的孩子!」

  何福香的聲音愈發凌厲,每個字都像釘子,狠狠敲進眾人的心口。

  「你們,也配提『為了這個家』?」

  「你……你個死丫頭!血口噴人!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被徹底戳穿了遮羞布的何老二和何老三,羞憤交加,竟同時怒吼一聲,擼起袖子就朝何福香撲了過去!

  「福香小心!」李秀蓮和何全安同時失聲驚呼。

  屋子裡其他人,包括上座的何老頭和何老太,全都冷漠地看著。

  沒有一個人出聲制止。

  在他們看來,這個不知死活的丫頭,是該被好好教訓一頓了。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事,讓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面對兩個氣勢洶洶撲來的成年男人,何福香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就在何老二的拳頭即將揮到面前的瞬間,她動了。

  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她隨意地抬起腳,對準何老二的小腹,精準地踹了上去。

  「砰!」

  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緊接著,何老二那一百多斤的身體,竟被這一腳踹得雙腳離地,直挺挺地向後倒飛出去!

  「哐當!」

  他重重撞在堂屋的土牆上,牆皮簌簌下落。

  然後,他像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抱著肚子,整個人蜷縮成一隻蝦米,

  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連完整的呻吟都喊不出來。

  另一個衝上來的何老三,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得一個急剎車,身體僵在原地,臉色煞白,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整個堂屋,死一般的寂靜。

  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用一種見鬼的表情看著何福香。

  這……這還是那個痴傻的何福香?一個十幾歲的黃毛丫頭,怎麼可能有這種駭人的力氣?

  何福香緩緩收回腳,裙擺甚至沒有一絲褶皺。

  她漠然地看著地上抽搐的何老二,那神情,仿佛只是踢開了一塊擋路的石頭。

  「夠了!」

  一聲暴喝,如同炸雷。

  是何老頭。

  他重重一拍桌子,那張老舊的八仙桌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他猛地站起身,一雙渾濁的老眼死死地盯在何福香身上。

  可當他對上那雙清亮得過分的眼睛時,何老頭的心臟狠狠一抽。

  那雙眼睛裡,沒有半分屬於少女的天真或怯懦。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冷靜,和一種……他只在縣裡殺豬的屠夫眼中見過的,對生命的絕對漠視!

  這個孫女,不對勁!

  何老頭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感到一種發自骨子裡的寒意。他壓下心頭的巨震,長長地嘆了口氣,換上一副語重心長的姿態。

  「福香啊,不是爺爺心狠。實在是……家裡太難了。你爹走了,家裡少了頂梁柱,

  今年冬天怕是都難熬過去。送走你弟弟妹妹,也是沒法子的法子……」

  他試圖用懷柔的姿態來化解眼前的僵局。

  何福香心中冷笑。

  說到底,還不是捨不得那幾口糧食。

  什麼為了大家好,什麼沒有辦法,全都是放屁!

  她懶得再跟他們浪費口舌。

  「爺爺,您不用說了。」

  何福香打斷了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決絕。

  「我爹沒了,我是長女。從今天起,我們這一房,我來撐。」

  她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我的弟弟,我的妹妹,一個都不會送走。」

  「我娘肚子裡的這個,也必須平平安安地生下來。」

  「我們,不需要老何家的任何人養。」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目光如刀,直視著何老頭和何老太,拋出了一個足以掀翻整個何家的決定。

  「我們分家。」

  分家!

  這兩個字,在小小的堂屋裡轟然炸響。

  所有人都被震得目瞪口呆。

  這個時代,分家是天大的事,哪有孫女輩,還是個丫頭片子,主動提分家的?更何況,她爹的墳土都還沒幹!

  「只要把我們四房分出去單過。」

  何福香完全無視眾人震驚的表情,繼續往下說,聲音清晰而冷酷。

  「以後,我們四房是死是活,都跟你們老何家,再無半點干係!」

  「哪怕我們娘幾個全都餓死在外面,凍死在雪地裡,也絕不會回來求你們一口吃的!」

  這是宣言。

  也是血誓。

  她不指望他們,也從沒想過指望他們!

  分家,是唯一的生路。她就不信,憑她一身的本事,還養不活自己的娘和幾個弟妹!

  這一刻,何福香站在堂屋中央,瘦弱的身體裡迸發出的氣勢,竟讓滿屋子的長輩都為之失聲。

  ……

  死寂之後,是何老太的爆發。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蹦三尺高,枯瘦的手指幾乎要戳到何福香的鼻梁上。

  「你個死丫頭!反了天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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