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五叔閨女遭毒手!香兒提棍闖老宅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486·2026/5/18

# 第85章五叔閨女遭毒手!香兒提棍闖老宅 工地的臨時灶房裡,熱氣蒸騰,肉香霸道地鑽進每一個人的鼻孔。   白白胖胖的豬肉大包子像一座座小山,堆滿了巨大的簸箕。旁邊的大鐵鍋裡,   野雞和蘑菇咕嘟咕嘟地翻滾,濃鬱的湯汁上浮著一層金黃的雞油。另一口鍋裡,   熬煮了一上午的豬骨頭湯呈現出奶白色,撒上一把蔥花,香氣更是勾魂。   「好了好了!都得了!」潘氏拿著大勺,攪了攪鍋裡的野雞燉蘑菇,臉上笑開了花。   她拿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對著旁邊幫忙的兩個婦人喊道:「佳月,你手腳麻利,   把這菜和湯都各裝上一大碗,再拿八大包子,給四嫂和孩子們送去,可不能餓著家裡人。」   「好嘞五嬸!」佳月脆生生應下,提著食盒跑得飛快。   潘氏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暖洋洋的。   她轉頭對另一個婦人說:「嫂子,你瞧瞧,跟著福香這丫頭幹活,心裡就是敞亮。   這夥食,我活了半輩子,過年都沒這麼吃過。」   那婦人深以為然地點頭,一邊利落地切著白菜,一邊感嘆:   「可不是嘛!頓頓有肉,工錢還給得足,村裡哪個不羨慕咱們?」   這幾天跟著福香乾活,不僅有工錢拿,腰杆子都挺直了,   她已經盤算著給女兒福梅扯幾尺新布做身新衣裳。   兩人正說著話,準備等佳月回來就招呼工地上的人開飯,卻見佳月提著那個空食盒,   跑得跌跌撞撞,一臉煞白地衝了回來。   「五嬸!五嬸!不好了!」佳月人還沒到,驚恐的喊聲就先傳了過來。   潘氏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鐵勺差點掉進鍋裡。   「咋了?慌裡慌張的!是四嫂出事了?」   「不是四嬸!」佳月跑到跟前,上氣不接下氣,指著老宅的方向,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是……是福梅!您快回去看看吧!福梅要被她們打死了!」   「你說什麼?!」潘氏腦子「嗡」的一聲,仿佛被一道炸雷劈中,眼前瞬間發黑。   潘氏手裡的鐵勺「哐當」一聲掉進鍋裡,她腿一軟,整個人向後踉蹌一步,幸好被旁邊的婦人扶住。   周遭的聲音仿佛都消失了,她只聽見自己心臟狂跳的悶響。   她一把抓住佳月的胳膊,指甲幾乎嵌進肉裡:「福梅怎麼了?你給我說清楚!」   佳月被她抓得生疼,也顧不上了,哭著說:「我剛才提著食盒去給四嫂送飯,回來時路過老宅門口,   就聽見裡面二伯娘(劉氏)在罵人,罵得可難聽了,說什麼吃裡扒外的白眼狼,   爹娘在外頭給仇家當狗,小的就在家偷東西……」   潘氏的臉瞬間沒了血色,身體開始發抖。   「我……我聽著不對勁,就從門縫裡偷偷看了一眼……」佳月的聲音都在發顫,   「我看見……看見二伯娘和福桃、福杏她們,把福梅按在地上!福梅的頭髮被扯得亂七八糟,   臉上……臉上都是巴掌印!老太太就在旁邊坐著,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她們……她們說福梅偷了錢,要搜她的身,福梅不讓,她們就……就動手了!」   潘氏只覺得一股血氣直衝頭頂,天旋地轉。   她全明白了。   這幾天她和老五在福香這裡忙得熱火朝天,吃香喝辣,老宅那群人看在眼裡,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她們不敢來工地鬧,不敢找福香的麻煩,就把這所有的怨氣和嫉妒,全都撒在了她那可憐的女兒身上!   昨天女兒臉上那塊淤青,還騙她說是自己磕的!   這個傻孩子!   潘氏喉嚨裡擠出一聲不像人聲的嘶吼,那聲音尖銳到撕裂,充滿了血腥的恨意。   她猛地甩開旁人,瘋了一樣衝出灶房。   「福梅!我的福梅!」   工地上,正在夯土的何老五聽到這聲慘叫,手裡的工具砸在地上。他扭頭看到妻子發瘋般跑遠,   又聽到佳月斷斷續續的哭喊,那張老實憨厚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一言不發,轉身抓起一把鐵鍬,二話不說,拔腿就追了上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整個熱火朝天的工地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幹活的漢子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這是咋了?老五家的這是瘋了?」   「聽著像是福梅那丫頭出事了!」   「還能有啥事,肯定是老宅那幫人又作妖了唄!」   何福香正在和譚師傅商量尺寸,聽到動靜,蹙眉走了過來。   南宮雲也站到了她身邊。   「怎麼回事?」她問。   佳月哭著把事情又說了一遍。   何福香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她甚至沒有皺眉,只是平靜地聽著,   那雙眼睛裡的光一點點暗沉下去,沉得像不見底的深潭。   原來,她們不敢對自己下手,就把目標對準了最無辜的五房。   好,好得很。   「譚師傅。」何福香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平靜,「工地先停一下,讓大伙兒先吃飯。」   她吩咐完佳月分飯,轉身便走。   她沒有去拿魚叉,也沒有拿柴刀,而是走到堆放木料的地方,   從一堆刨好的房梁木料裡,隨手抄起一根手臂粗細、半人多高的硬木棍。   木棍很沉,在她手裡卻輕飄飄的。   南宮雲什麼也沒問,只是跟在了她身後。   工地上所有人都停了活。   他們看著那個纖細的姑娘,肩上扛著一根與她身形完全不符的巨大木棍,一言不發地走向老宅方向。   那腳步不快,卻每一步都像踏在眾人心上。   「走!去看看!」   「飯等會吃!都跟上,別讓福香丫頭吃虧!」   不知誰喊了一聲,幾十個剛放下傢伙的漢子,呼啦啦抄起手邊的鐵鍬、鎬頭,全都跟了上去。   那浩浩蕩蕩的陣仗,不像去看熱鬧,倒像是要去打一場硬仗。   ……   何家老宅,堂屋。   何福梅被劉氏踹在地上,身體蜷縮著,嘴角掛著血絲。   她頭髮散亂,臉上火辣辣地疼。   「小賤人!還敢嘴硬!」劉氏叉著腰,一口濃痰吐在她面前,   「讓你娘老子去給死丫頭當狗!今天我就打死你這吃裡扒外的小偷!」   何福桃在一旁,得意地晃著從何福梅身上搜出的一串銅錢:「奶!您看!人贓並獲!就是她偷的!」   太師椅上,何老太冷漠地看著地上抽搐的孫女,眼裡全是厭惡。   福香家飄來的肉香,老五兩口子那副揚眉吐氣的樣,都讓她心頭的火壓不住。   「搜!給我好好地搜!」何老太用拐杖敲著地,「這種手腳不乾淨的貨色,打!打到她承認為止!」   「聽見沒!奶發話了!」劉氏獰笑著,伸手就要去撕何福梅的衣服。   何福梅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   「轟——!」   一聲沉悶的爆響!   何家老宅那扇象徵著臉面的厚重木門,從門軸處整個撕裂,兩扇門板像是被巨獸撞開,   裹挾著煙塵碎屑,直挺挺地向堂屋內飛砸進

# 第85章五叔閨女遭毒手!香兒提棍闖老宅

工地的臨時灶房裡,熱氣蒸騰,肉香霸道地鑽進每一個人的鼻孔。

  白白胖胖的豬肉大包子像一座座小山,堆滿了巨大的簸箕。旁邊的大鐵鍋裡,

  野雞和蘑菇咕嘟咕嘟地翻滾,濃鬱的湯汁上浮著一層金黃的雞油。另一口鍋裡,

  熬煮了一上午的豬骨頭湯呈現出奶白色,撒上一把蔥花,香氣更是勾魂。

  「好了好了!都得了!」潘氏拿著大勺,攪了攪鍋裡的野雞燉蘑菇,臉上笑開了花。

  她拿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對著旁邊幫忙的兩個婦人喊道:「佳月,你手腳麻利,

  把這菜和湯都各裝上一大碗,再拿八大包子,給四嫂和孩子們送去,可不能餓著家裡人。」

  「好嘞五嬸!」佳月脆生生應下,提著食盒跑得飛快。

  潘氏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暖洋洋的。

  她轉頭對另一個婦人說:「嫂子,你瞧瞧,跟著福香這丫頭幹活,心裡就是敞亮。

  這夥食,我活了半輩子,過年都沒這麼吃過。」

  那婦人深以為然地點頭,一邊利落地切著白菜,一邊感嘆:

  「可不是嘛!頓頓有肉,工錢還給得足,村裡哪個不羨慕咱們?」

  這幾天跟著福香乾活,不僅有工錢拿,腰杆子都挺直了,

  她已經盤算著給女兒福梅扯幾尺新布做身新衣裳。

  兩人正說著話,準備等佳月回來就招呼工地上的人開飯,卻見佳月提著那個空食盒,

  跑得跌跌撞撞,一臉煞白地衝了回來。

  「五嬸!五嬸!不好了!」佳月人還沒到,驚恐的喊聲就先傳了過來。

  潘氏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鐵勺差點掉進鍋裡。

  「咋了?慌裡慌張的!是四嫂出事了?」

  「不是四嬸!」佳月跑到跟前,上氣不接下氣,指著老宅的方向,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是……是福梅!您快回去看看吧!福梅要被她們打死了!」

  「你說什麼?!」潘氏腦子「嗡」的一聲,仿佛被一道炸雷劈中,眼前瞬間發黑。

  潘氏手裡的鐵勺「哐當」一聲掉進鍋裡,她腿一軟,整個人向後踉蹌一步,幸好被旁邊的婦人扶住。

  周遭的聲音仿佛都消失了,她只聽見自己心臟狂跳的悶響。

  她一把抓住佳月的胳膊,指甲幾乎嵌進肉裡:「福梅怎麼了?你給我說清楚!」

  佳月被她抓得生疼,也顧不上了,哭著說:「我剛才提著食盒去給四嫂送飯,回來時路過老宅門口,

  就聽見裡面二伯娘(劉氏)在罵人,罵得可難聽了,說什麼吃裡扒外的白眼狼,

  爹娘在外頭給仇家當狗,小的就在家偷東西……」

  潘氏的臉瞬間沒了血色,身體開始發抖。

  「我……我聽著不對勁,就從門縫裡偷偷看了一眼……」佳月的聲音都在發顫,

  「我看見……看見二伯娘和福桃、福杏她們,把福梅按在地上!福梅的頭髮被扯得亂七八糟,

  臉上……臉上都是巴掌印!老太太就在旁邊坐著,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她們……她們說福梅偷了錢,要搜她的身,福梅不讓,她們就……就動手了!」

  潘氏只覺得一股血氣直衝頭頂,天旋地轉。

  她全明白了。

  這幾天她和老五在福香這裡忙得熱火朝天,吃香喝辣,老宅那群人看在眼裡,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她們不敢來工地鬧,不敢找福香的麻煩,就把這所有的怨氣和嫉妒,全都撒在了她那可憐的女兒身上!

  昨天女兒臉上那塊淤青,還騙她說是自己磕的!

  這個傻孩子!

  潘氏喉嚨裡擠出一聲不像人聲的嘶吼,那聲音尖銳到撕裂,充滿了血腥的恨意。

  她猛地甩開旁人,瘋了一樣衝出灶房。

  「福梅!我的福梅!」

  工地上,正在夯土的何老五聽到這聲慘叫,手裡的工具砸在地上。他扭頭看到妻子發瘋般跑遠,

  又聽到佳月斷斷續續的哭喊,那張老實憨厚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一言不發,轉身抓起一把鐵鍬,二話不說,拔腿就追了上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整個熱火朝天的工地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幹活的漢子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計,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這是咋了?老五家的這是瘋了?」

  「聽著像是福梅那丫頭出事了!」

  「還能有啥事,肯定是老宅那幫人又作妖了唄!」

  何福香正在和譚師傅商量尺寸,聽到動靜,蹙眉走了過來。

  南宮雲也站到了她身邊。

  「怎麼回事?」她問。

  佳月哭著把事情又說了一遍。

  何福香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她甚至沒有皺眉,只是平靜地聽著,

  那雙眼睛裡的光一點點暗沉下去,沉得像不見底的深潭。

  原來,她們不敢對自己下手,就把目標對準了最無辜的五房。

  好,好得很。

  「譚師傅。」何福香的聲音不高,卻透著不容抗拒的平靜,「工地先停一下,讓大伙兒先吃飯。」

  她吩咐完佳月分飯,轉身便走。

  她沒有去拿魚叉,也沒有拿柴刀,而是走到堆放木料的地方,

  從一堆刨好的房梁木料裡,隨手抄起一根手臂粗細、半人多高的硬木棍。

  木棍很沉,在她手裡卻輕飄飄的。

  南宮雲什麼也沒問,只是跟在了她身後。

  工地上所有人都停了活。

  他們看著那個纖細的姑娘,肩上扛著一根與她身形完全不符的巨大木棍,一言不發地走向老宅方向。

  那腳步不快,卻每一步都像踏在眾人心上。

  「走!去看看!」

  「飯等會吃!都跟上,別讓福香丫頭吃虧!」

  不知誰喊了一聲,幾十個剛放下傢伙的漢子,呼啦啦抄起手邊的鐵鍬、鎬頭,全都跟了上去。

  那浩浩蕩蕩的陣仗,不像去看熱鬧,倒像是要去打一場硬仗。

  ……

  何家老宅,堂屋。

  何福梅被劉氏踹在地上,身體蜷縮著,嘴角掛著血絲。

  她頭髮散亂,臉上火辣辣地疼。

  「小賤人!還敢嘴硬!」劉氏叉著腰,一口濃痰吐在她面前,

  「讓你娘老子去給死丫頭當狗!今天我就打死你這吃裡扒外的小偷!」

  何福桃在一旁,得意地晃著從何福梅身上搜出的一串銅錢:「奶!您看!人贓並獲!就是她偷的!」

  太師椅上,何老太冷漠地看著地上抽搐的孫女,眼裡全是厭惡。

  福香家飄來的肉香,老五兩口子那副揚眉吐氣的樣,都讓她心頭的火壓不住。

  「搜!給我好好地搜!」何老太用拐杖敲著地,「這種手腳不乾淨的貨色,打!打到她承認為止!」

  「聽見沒!奶發話了!」劉氏獰笑著,伸手就要去撕何福梅的衣服。

  何福梅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

  「轟——!」

  一聲沉悶的爆響!

  何家老宅那扇象徵著臉面的厚重木門,從門軸處整個撕裂,兩扇門板像是被巨獸撞開,

  裹挾著煙塵碎屑,直挺挺地向堂屋內飛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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