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絕戶頭?就憑你生不出兒子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090·2026/5/18

# 第87章絕戶頭?就憑你生不出兒子 那根沉重的硬木棍,就那麼靜靜地躺在何老頭面前的桌子上。   它沒有散發殺氣,也沒有沾染血跡,可它壓在那兒,就好像壓在老何家所有人的心口上,   沉甸甸的,讓人喘不過氣。   堂屋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潘氏壓抑的哭聲和何福梅細細的抽泣。   院門口,那幾十個漢子抱著胳膊,像一堵沉默的人牆,將老宅內外隔成了兩個世界。   何老頭那張布滿溝壑的老臉,青一陣,白一陣。   他這輩子,還沒這麼丟人過!   被一個孫女,還是個他最瞧不上的丫頭片子,逼到這個地步!   他想發火,想把桌子掀了,可那根木棍就在眼前。他想呵斥,想用長輩的威嚴壓死她,   可院外那幾十雙眼睛,讓他把話死死地咽了回去。   分家?   老五這一房要是也分出去了,他何家的臉面往哪兒擱?村裡人會怎麼戳他的脊梁骨?   可不分……   何福香這死丫頭提出的「僱傭」,更是把他的臉皮剝下來扔在地上踩!這跟當眾宣布他何老頭無能,   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給別人當長工有什麼區別?   兩害相權取其輕。   何老頭渾濁的眼珠子劇烈地轉動著,心裡的算盤打得快要冒煙。   最終,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松垮的肩膀塌了下去。   「好……好啊……」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難聽,「一個個的,翅膀都硬了,都想飛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聲響卻透著一股外強中乾的虛弱。   「分!既然這日子過不下去了,那就分!」   他惡狠狠地瞪著跪在地上的何老五,「你不是要分嗎?我成全你!」   何老二何全貴急了:「爹!不能分啊!老五走了那些田地咋整?」   劉氏也尖著嗓子喊:「就是啊爹!分家便宜他們了!」   「都給我閉嘴!」   何老頭一聲暴喝,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轉頭,衝著院門口一個縮著脖子看熱鬧的半大孩子吼道:「去!去把裡正請來!就說我何家要分家!」   這話一出,劉氏和何老三媳婦吳氏的臉上,瞬間露出了藏不住的喜色。   分了好!   雖然少了個幹活的,但也少三張吃飯的嘴!尤其是潘氏這個生不出兒子的,早就該滾了!   何老五和潘氏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悲哀,和一絲解脫的微光。   何福香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將何福梅扶了起來,讓她靠在潘氏的懷裡。   很快,裡正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一進院子,看到那扇碎成兩半、悽慘躺在地上的大門,眼皮子就跳了一下。   再看到堂屋裡劍拔弩張的氣氛,和桌上那根粗大的木棍,心裡頓時跟明鏡似的。   「老叔,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裡正嘆了口氣,走到堂屋中央。   「裡正,你來得正好!」何老頭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指著何老五,痛心疾首地控訴。「   、你給評評理!我這兒子,要為了外人,跟我分家!我……我今天就成全他!」   裡正看了看滿臉血淚的何福梅,又看了看眼睛通紅的何老五,心裡有了數。   他清了清嗓子:「既然都決定了,那就說說怎麼分吧。我給做個見證。」   何老頭早就盤算好了,聞言立刻挺直了腰杆,重新拿出了大家長的派頭。   「我們老何家,一共五個兒子。老大在鎮上,老四已經分出去了,不算。這家,   就按我們老兩口,老大還有老二、老三、老五,分成五份!」   這話一出,何老五的心就沉了下去。   「家裡的水田,總共十八畝。」何老頭豎起指頭,聲音裡透著刻薄和算計,   「我們老兩口除外,老大家和老二家,老三家,都有男丁,都是家裡的根!我們這三房,一家四畝!」   他頓了頓,斜著眼睛瞥向何老五。   「至於你,」他拖長了音調,「你家沒個帶把的,分多了,以後還不知道便宜了哪個外人!   就給你兩畝水田,省著點,也夠你們一家三口吃了。」   「爹!」潘氏再也忍不住,尖叫出聲,「兩畝?兩畝怎麼夠!福梅她爹一年到頭累死累活,憑什麼就分兩畝!」   「就憑你生不出兒子!」何老太終於找到了插嘴的機會,用拐杖使勁敲著地,惡毒地罵道,   「一個絕戶頭,給你兩畝都是天大的恩情了,還敢嫌少?不知好歹的東西!」   「你!」潘氏氣得渾身發抖,淚水決堤。   何老五一把拉住她,衝她搖了搖頭。   他看明白了,今天能分出去,就是勝利。再爭辯,只會招來更多的羞辱。   何老頭很滿意何老五的「識趣」,繼續說道:「家裡的糧食,看在你們馬上要單過的份上,米和面,   各給你們一百斤!馬上就要秋收了,這些夠你們撐到那時候了!」   「家裡的三頭大肥豬,是留著過年的,不能分。豬圈裡那頭小的,也有五六十斤,你們領走吧。」   「雞有三十二隻,分你們三隻,一隻公的,兩隻母的,讓你們留個種。」   「鍋碗瓢盆,給你們拿一套舊的,有得用就行。油鹽醬醋,你們自己隨便裝點,剩下的家裡幾十口人還要吃,沒多餘的。」   他每說一條,劉氏的嘴角就咧開一分。   這哪是分家?   這是掃地出門!   何老頭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說出了最狠的條件。   「房子,就你們現在住的那兩間東廂房,歸你們。至於廚房和豬圈,你們自己在旁邊壘個簡易的先用著,   以後怎麼弄,是你們自己的事,我不管了!」   「最後!」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我跟你娘的養老錢!你們分出去了,   也是我何家的種!這孝敬錢,一分不能少!」   「每個月,一百個銅板!二十斤糧食!」   「錢,從這個月就開始給!糧食,等秋收了,你們就得交上來!」   他做出一副仁至義盡的樣子,看著何老五:「老五,我這麼分,算是對得起你了。你可有話說?」   何老五的心,已經徹底涼透了。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轉頭,看著裡正。   「裡正大叔,就這麼分。我沒意見。」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麻煩您,現在就寫分家文書。」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補充道,   「還請您受累,抽空幫我跑一趟鎮上的官府,把這分家文書過了明路,立個戶。」   這話一出,何老頭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你……你這是信不過我?」   去官府過明路,那就是鐵板釘釘,再無半點轉圜的餘地!這個老實兒子,什麼時候學得這麼精了!   何老五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著裡正。   他從何福香那件事裡學到了,對付這家人,只有白紙黑字和官府的印章,才是最管用的!   裡正看了何老頭一眼,拿起筆,在旁邊開始記錄。   「何家老宅,今分戶。五房何全安,分得水田兩畝,米百斤,白面百斤,豬仔一頭,雞三隻……」   一條條,一款款,寫得清清楚楚。   寫完後,裡正將文書一式兩份,推到桌子中央。   「按手印吧。」   何老五二話不說,上前一步,咬破指頭,重重地將血紅的指印按了下去。   那一下,仿佛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也徹底斬斷了他與這個家的最後一絲牽絆。   何福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心中一片冷然。   好一個「對得起你」。   真是把無恥和刻薄,演繹到了極致。   不過也好,只要能脫離這個爛泥坑,哪怕是從零開始,也比待在這裡被吸血、被羞辱強。   她看著老何家眾人或得意、或冷漠的嘴臉,一個念頭在心底浮現。   今日你們如此作賤五叔一家,如此瞧不起我四房。   多年以後,我何福香的四房,將會是你們拼了命也高攀不起的存在!   分家文書籤完,何老二、何老三立刻就想上來「幫」五房「搬家」,   那急不可耐的樣子,仿佛慢一步,五房就會反悔賴著不走。   何福香向前一步,將那根粗大的木棍從桌上重新抄起,往地上一頓。   「咚!」   一聲悶響,讓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她沒看任何人,只是轉向還處在巨大悲痛和茫然中的何老五和潘氏。   「五叔,五嬸,」她的聲音清澈而有力,穿透了滿屋的嘈雜和算計,   她走到他們面前,看著他們。   「這裡,已經不是你們的家了,等他們把分家給你們的東西給你們整理出來後再回來規整,。」   她微微側身,讓開一條路,指向院外灑滿陽光的方向。   「先跟我走,回家

# 第87章絕戶頭?就憑你生不出兒子

那根沉重的硬木棍,就那麼靜靜地躺在何老頭面前的桌子上。

  它沒有散發殺氣,也沒有沾染血跡,可它壓在那兒,就好像壓在老何家所有人的心口上,

  沉甸甸的,讓人喘不過氣。

  堂屋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潘氏壓抑的哭聲和何福梅細細的抽泣。

  院門口,那幾十個漢子抱著胳膊,像一堵沉默的人牆,將老宅內外隔成了兩個世界。

  何老頭那張布滿溝壑的老臉,青一陣,白一陣。

  他這輩子,還沒這麼丟人過!

  被一個孫女,還是個他最瞧不上的丫頭片子,逼到這個地步!

  他想發火,想把桌子掀了,可那根木棍就在眼前。他想呵斥,想用長輩的威嚴壓死她,

  可院外那幾十雙眼睛,讓他把話死死地咽了回去。

  分家?

  老五這一房要是也分出去了,他何家的臉面往哪兒擱?村裡人會怎麼戳他的脊梁骨?

  可不分……

  何福香這死丫頭提出的「僱傭」,更是把他的臉皮剝下來扔在地上踩!這跟當眾宣布他何老頭無能,

  連自己的兒子都管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給別人當長工有什麼區別?

  兩害相權取其輕。

  何老頭渾濁的眼珠子劇烈地轉動著,心裡的算盤打得快要冒煙。

  最終,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松垮的肩膀塌了下去。

  「好……好啊……」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難聽,「一個個的,翅膀都硬了,都想飛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聲響卻透著一股外強中乾的虛弱。

  「分!既然這日子過不下去了,那就分!」

  他惡狠狠地瞪著跪在地上的何老五,「你不是要分嗎?我成全你!」

  何老二何全貴急了:「爹!不能分啊!老五走了那些田地咋整?」

  劉氏也尖著嗓子喊:「就是啊爹!分家便宜他們了!」

  「都給我閉嘴!」

  何老頭一聲暴喝,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他轉頭,衝著院門口一個縮著脖子看熱鬧的半大孩子吼道:「去!去把裡正請來!就說我何家要分家!」

  這話一出,劉氏和何老三媳婦吳氏的臉上,瞬間露出了藏不住的喜色。

  分了好!

  雖然少了個幹活的,但也少三張吃飯的嘴!尤其是潘氏這個生不出兒子的,早就該滾了!

  何老五和潘氏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悲哀,和一絲解脫的微光。

  何福香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將何福梅扶了起來,讓她靠在潘氏的懷裡。

  很快,裡正背著手,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一進院子,看到那扇碎成兩半、悽慘躺在地上的大門,眼皮子就跳了一下。

  再看到堂屋裡劍拔弩張的氣氛,和桌上那根粗大的木棍,心裡頓時跟明鏡似的。

  「老叔,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裡正嘆了口氣,走到堂屋中央。

  「裡正,你來得正好!」何老頭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指著何老五,痛心疾首地控訴。「

  、你給評評理!我這兒子,要為了外人,跟我分家!我……我今天就成全他!」

  裡正看了看滿臉血淚的何福梅,又看了看眼睛通紅的何老五,心裡有了數。

  他清了清嗓子:「既然都決定了,那就說說怎麼分吧。我給做個見證。」

  何老頭早就盤算好了,聞言立刻挺直了腰杆,重新拿出了大家長的派頭。

  「我們老何家,一共五個兒子。老大在鎮上,老四已經分出去了,不算。這家,

  就按我們老兩口,老大還有老二、老三、老五,分成五份!」

  這話一出,何老五的心就沉了下去。

  「家裡的水田,總共十八畝。」何老頭豎起指頭,聲音裡透著刻薄和算計,

  「我們老兩口除外,老大家和老二家,老三家,都有男丁,都是家裡的根!我們這三房,一家四畝!」

  他頓了頓,斜著眼睛瞥向何老五。

  「至於你,」他拖長了音調,「你家沒個帶把的,分多了,以後還不知道便宜了哪個外人!

  就給你兩畝水田,省著點,也夠你們一家三口吃了。」

  「爹!」潘氏再也忍不住,尖叫出聲,「兩畝?兩畝怎麼夠!福梅她爹一年到頭累死累活,憑什麼就分兩畝!」

  「就憑你生不出兒子!」何老太終於找到了插嘴的機會,用拐杖使勁敲著地,惡毒地罵道,

  「一個絕戶頭,給你兩畝都是天大的恩情了,還敢嫌少?不知好歹的東西!」

  「你!」潘氏氣得渾身發抖,淚水決堤。

  何老五一把拉住她,衝她搖了搖頭。

  他看明白了,今天能分出去,就是勝利。再爭辯,只會招來更多的羞辱。

  何老頭很滿意何老五的「識趣」,繼續說道:「家裡的糧食,看在你們馬上要單過的份上,米和面,

  各給你們一百斤!馬上就要秋收了,這些夠你們撐到那時候了!」

  「家裡的三頭大肥豬,是留著過年的,不能分。豬圈裡那頭小的,也有五六十斤,你們領走吧。」

  「雞有三十二隻,分你們三隻,一隻公的,兩隻母的,讓你們留個種。」

  「鍋碗瓢盆,給你們拿一套舊的,有得用就行。油鹽醬醋,你們自己隨便裝點,剩下的家裡幾十口人還要吃,沒多餘的。」

  他每說一條,劉氏的嘴角就咧開一分。

  這哪是分家?

  這是掃地出門!

  何老頭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說出了最狠的條件。

  「房子,就你們現在住的那兩間東廂房,歸你們。至於廚房和豬圈,你們自己在旁邊壘個簡易的先用著,

  以後怎麼弄,是你們自己的事,我不管了!」

  「最後!」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我跟你娘的養老錢!你們分出去了,

  也是我何家的種!這孝敬錢,一分不能少!」

  「每個月,一百個銅板!二十斤糧食!」

  「錢,從這個月就開始給!糧食,等秋收了,你們就得交上來!」

  他做出一副仁至義盡的樣子,看著何老五:「老五,我這麼分,算是對得起你了。你可有話說?」

  何老五的心,已經徹底涼透了。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轉頭,看著裡正。

  「裡正大叔,就這麼分。我沒意見。」

  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麻煩您,現在就寫分家文書。」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補充道,

  「還請您受累,抽空幫我跑一趟鎮上的官府,把這分家文書過了明路,立個戶。」

  這話一出,何老頭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你……你這是信不過我?」

  去官府過明路,那就是鐵板釘釘,再無半點轉圜的餘地!這個老實兒子,什麼時候學得這麼精了!

  何老五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著裡正。

  他從何福香那件事裡學到了,對付這家人,只有白紙黑字和官府的印章,才是最管用的!

  裡正看了何老頭一眼,拿起筆,在旁邊開始記錄。

  「何家老宅,今分戶。五房何全安,分得水田兩畝,米百斤,白面百斤,豬仔一頭,雞三隻……」

  一條條,一款款,寫得清清楚楚。

  寫完後,裡正將文書一式兩份,推到桌子中央。

  「按手印吧。」

  何老五二話不說,上前一步,咬破指頭,重重地將血紅的指印按了下去。

  那一下,仿佛用盡了他全身的力氣,也徹底斬斷了他與這個家的最後一絲牽絆。

  何福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心中一片冷然。

  好一個「對得起你」。

  真是把無恥和刻薄,演繹到了極致。

  不過也好,只要能脫離這個爛泥坑,哪怕是從零開始,也比待在這裡被吸血、被羞辱強。

  她看著老何家眾人或得意、或冷漠的嘴臉,一個念頭在心底浮現。

  今日你們如此作賤五叔一家,如此瞧不起我四房。

  多年以後,我何福香的四房,將會是你們拼了命也高攀不起的存在!

  分家文書籤完,何老二、何老三立刻就想上來「幫」五房「搬家」,

  那急不可耐的樣子,仿佛慢一步,五房就會反悔賴著不走。

  何福香向前一步,將那根粗大的木棍從桌上重新抄起,往地上一頓。

  「咚!」

  一聲悶響,讓所有人的動作都僵住了。

  她沒看任何人,只是轉向還處在巨大悲痛和茫然中的何老五和潘氏。

  「五叔,五嬸,」她的聲音清澈而有力,穿透了滿屋的嘈雜和算計,

  她走到他們面前,看著他們。

  「這裡,已經不是你們的家了,等他們把分家給你們的東西給你們整理出來後再回來規整,。」

  她微微側身,讓開一條路,指向院外灑滿陽光的方向。

  「先跟我走,回家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