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離了老何家,連空氣都是甜的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2,671·2026/5/18

# 第88章離了老何家,連空氣都是甜的 何福香扶著潘氏,潘氏則半抱著還在抽噎的何福梅,三人一路沉默,走回了四房的新院子。   李秀蓮早在門口把脖子都望酸了,見人回來,還沒來得及笑,   眼珠子就定在了何福梅那張腫得老高的臉上。   「這……這是咋了?」李秀蓮的聲音陡然尖利,衝上來一把摟住何福梅,   「哪個殺千刀下的手啊!孩子還是個肉糰子啊!」   潘氏一路強撐的那口氣散了,身子軟得像麵條,斷斷續續把老宅的事兒說了。   李秀蓮聽完,也沒哭,只是那張常年愁苦的臉上一瞬間竟透出一股子狠勁。她猛地啐了一口:   「分!必須分!那種吃人的狼窩,多待一刻都是要命!五弟妹,以後這就是你家,   誰敢再動福梅一根指頭,我李秀蓮跟他拼命!」   她拉著潘氏的手,力氣大得驚人:「五弟妹,你別哭!從今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   他們不把你當人看,我們把你當親人!他們嫌棄福梅是丫頭片子,我們稀罕!   走,進屋,咱不跟那幫畜生置氣!」   李秀蓮風風火火地拉著潘氏和何福梅進了屋,又去打了熱水,親自拿了乾淨的帕子,   小心翼翼地給何福梅擦拭臉上的汙痕和血跡。   「嘶……」   熱水沾到傷口,何福梅疼得縮了一下。   李秀蓮手上的動作更輕了,嘴裡卻罵得更兇:「老虔婆!爛了心肝的劉氏!   一個個都不得好死!等著吧,早晚遭報應!」   何福蘭和何元強也圍了過來,看著福梅姐姐臉上的傷,兩個孩子眼裡都是心疼和氣憤。   「福梅姐,疼不疼?」何元強小聲問。   何福梅搖搖頭,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一圈人,心裡那股被拋棄的冰冷和恐懼,慢慢被溫暖所取代。   她吸了吸鼻子,小聲說:「四伯娘,我不疼。」   何福香從屋裡拿出藥膏,指腹沾了一點,在何福梅嘴角的淤青處輕輕推開。   「涼颼颼的……」何福梅縮了縮脖子,小手卻抓住了何福香的衣角。   「這幾天別沾水,很快就好了。」她的聲音很平靜。   屋裡飄著肉香,桌上是大盆的豬肉包子和野雞燉蘑菇。   潘氏捧著碗,看著閨女大口咬著那白胖的包子,腮幫子鼓鼓囊囊,滿嘴流油。她看著看著,   眼淚就掉進了湯碗裡,激起一圈小油花。這輩子,她還沒讓閨女這麼痛快地吃過一頓肉。   何福香看在眼裡,也沒勸,只是給潘氏碗裡又夾了一塊雞肉:「五嬸,吃飽了再去工地。   只要有力氣,房子會有的,好日子也會有的。」   吃完飯,何福香對潘氏說:「五嬸,你和五叔今天有的忙了,工地這邊你先去,我交代幾句就來。」   潘氏點點頭,擦乾眼淚,整個人像是重新活了過來,充滿了幹勁。   何福香又對李秀蓮道:「娘,福梅今天受了驚嚇,就讓她在家裡歇著,跟福蘭她們玩。」   「你放心去!」李秀蓮一口應下,「家裡有我呢!」   ……   另一邊,南宮雲帶著一群漢子回到了工地。   幾十號人,雖然剛剛去看了一場大熱鬧,但此刻臉上都沒什麼笑意,反而帶著一股同仇敵愾的悶氣。   譚師傅正在檢查木料,看到他們回來,又見何老五沒跟著,便皺眉問南宮云:   「李家兄弟,這是咋了?老五家出事了?」   南宮雲言簡意賅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譚師傅聽完,重重地嘆了口氣,往地上啐了一口:「這叫什麼親戚!簡直是仇家!」   佳月和另一個婦人已經把飯菜都分好了,兩個大肉包,一碗野雞燉蘑菇,一碗豬骨湯,擺得整整齊齊。   「開飯了開飯了!」   漢子們拿起碗筷,大口吃了起來。霸道的肉香和熱乎乎的湯水下肚,才衝淡了心裡的那股子憋悶。   有幾個漢子跟往常一樣,只捨得吃一個包子,另一個小心翼翼地用乾淨的布包好,   揣進懷裡,準備帶回家給婆娘孩子嘗嘗鮮。   人群中,   何老五坐在石頭上,手裡捧著兩個大肉包子,一口沒動,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   「絕戶」那兩個字,像兩根釘子,死死釘在他腦門上。   老根叔端著碗湯湊過來,吸溜一大口:「咋?這肉包子燙嘴?」   何老五耷拉著腦袋:「叔,我……我是個絕戶頭了。」   「屁!」旁邊叫貴華的漢子正啃骨頭,聞言把骨頭往地上一扔,「誰規定的生不出兒子就是絕戶?   你看看福香丫頭,哪點比不上男娃?現在咱們這一幫大老爺們,不都得聽她調遣?」   老根叔也哼了一聲,筷子敲著碗邊:「老五,你就是個豬腦子。以前在老宅,你累死累活,你閨女吃上一口肉了嗎?   現在分出來了,這兩畝地是你自己的,賺的工錢是你自己的。只要有錢有糧,   將來給你閨女招個上門女婿,生的娃跟你姓,誰敢說是絕戶?」   何老五愣住了。   貴華把嘴上的油一抹,指著那盆肉:「你再看看這夥食!跟著福香乾,天天有肉吃。   以前你在老宅吃的是啥?豬食都不如!為了個虛名,讓你老婆孩子跟著吃糠咽菜,你才算個爺們?」   這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得何老五腦瓜子嗡嗡響。   更像是一道光,猛地照進了何老五那片灰暗的心裡。   是啊……   在那個家裡,他算個什麼東西?做牛做馬,最後連給閨女請郎中的錢都要不來。   現在的日子,有肉,有錢,沒人打罵。   何老五低頭,看著手裡熱氣騰騰的包子。肉香直往鼻子裡鑽,勾得肚裡的饞蟲瘋狂翻滾。   他忽然像是發了狠,張大嘴,一口咬掉了半個包子。   用力嚼,死命嚼。   麵皮的甜,肉餡的鹹香,混著他眼眶裡那點沒出息的熱意,一股腦吞進肚子。   真香啊。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何老五三兩口吞完一個包子,又把那一碗肉湯灌下去,渾身瞬間燥熱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臉。   「叔,你說得對。」   他的聲音還有點啞,但腰杆子挺直了,「去他娘的絕戶!老子能掙錢,   能讓婆娘孩子吃上肉,老子就是個爺們!」   他三兩口吃完一個包子,又端起湯碗,咕嘟咕嘟喝了個底朝天。   何福香和潘氏正好走過來。   看到何老五那副要吃人的狠樣,何福香眼底划過一絲滿意。   人只要有了血性,日子就垮不了。   她又看向老根叔和貴華。   「老根叔,貴華叔,麻煩你們今天下午別上工了,工錢照應給你們算,你們跟著五叔一起回去,   幫他把西廂房那邊的院牆壘一下,最要緊的,是天黑前,必須把豬圈給搭起來。」   老根叔和貴華立刻拍著胸脯應下:「放心吧福香丫頭!保證辦妥!」   何福香點點頭,最後對何老五和潘氏說:「灶房不急,慢慢來。這幾天你們就別開火了,   福梅跟我娘她們一起在家吃,你們下工後,直接過去接了她再一起回家,其他的等安頓好了再說。」   潘氏感激得眼圈又紅了。   何老五扛起鐵鍬,回頭看了眼自家的婆娘,粗聲粗氣地吼了一嗓子:「孩兒他娘,走!回家搬東西!」   那背影,再也沒了之前的佝僂,透著一股子要把天捅個窟窿的勁頭。   老根叔和貴華對視一眼,嘿嘿一笑,各自拿上了趁手的傢伙,一把鎬頭,一把鋤頭。   四個人,就這麼浩浩蕩蕩地,朝著何家老宅的方向,大步走

# 第88章離了老何家,連空氣都是甜的

何福香扶著潘氏,潘氏則半抱著還在抽噎的何福梅,三人一路沉默,走回了四房的新院子。

  李秀蓮早在門口把脖子都望酸了,見人回來,還沒來得及笑,

  眼珠子就定在了何福梅那張腫得老高的臉上。

  「這……這是咋了?」李秀蓮的聲音陡然尖利,衝上來一把摟住何福梅,

  「哪個殺千刀下的手啊!孩子還是個肉糰子啊!」

  潘氏一路強撐的那口氣散了,身子軟得像麵條,斷斷續續把老宅的事兒說了。

  李秀蓮聽完,也沒哭,只是那張常年愁苦的臉上一瞬間竟透出一股子狠勁。她猛地啐了一口:

  「分!必須分!那種吃人的狼窩,多待一刻都是要命!五弟妹,以後這就是你家,

  誰敢再動福梅一根指頭,我李秀蓮跟他拼命!」

  她拉著潘氏的手,力氣大得驚人:「五弟妹,你別哭!從今往後,咱們就是一家人!

  他們不把你當人看,我們把你當親人!他們嫌棄福梅是丫頭片子,我們稀罕!

  走,進屋,咱不跟那幫畜生置氣!」

  李秀蓮風風火火地拉著潘氏和何福梅進了屋,又去打了熱水,親自拿了乾淨的帕子,

  小心翼翼地給何福梅擦拭臉上的汙痕和血跡。

  「嘶……」

  熱水沾到傷口,何福梅疼得縮了一下。

  李秀蓮手上的動作更輕了,嘴裡卻罵得更兇:「老虔婆!爛了心肝的劉氏!

  一個個都不得好死!等著吧,早晚遭報應!」

  何福蘭和何元強也圍了過來,看著福梅姐姐臉上的傷,兩個孩子眼裡都是心疼和氣憤。

  「福梅姐,疼不疼?」何元強小聲問。

  何福梅搖搖頭,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一圈人,心裡那股被拋棄的冰冷和恐懼,慢慢被溫暖所取代。

  她吸了吸鼻子,小聲說:「四伯娘,我不疼。」

  何福香從屋裡拿出藥膏,指腹沾了一點,在何福梅嘴角的淤青處輕輕推開。

  「涼颼颼的……」何福梅縮了縮脖子,小手卻抓住了何福香的衣角。

  「這幾天別沾水,很快就好了。」她的聲音很平靜。

  屋裡飄著肉香,桌上是大盆的豬肉包子和野雞燉蘑菇。

  潘氏捧著碗,看著閨女大口咬著那白胖的包子,腮幫子鼓鼓囊囊,滿嘴流油。她看著看著,

  眼淚就掉進了湯碗裡,激起一圈小油花。這輩子,她還沒讓閨女這麼痛快地吃過一頓肉。

  何福香看在眼裡,也沒勸,只是給潘氏碗裡又夾了一塊雞肉:「五嬸,吃飽了再去工地。

  只要有力氣,房子會有的,好日子也會有的。」

  吃完飯,何福香對潘氏說:「五嬸,你和五叔今天有的忙了,工地這邊你先去,我交代幾句就來。」

  潘氏點點頭,擦乾眼淚,整個人像是重新活了過來,充滿了幹勁。

  何福香又對李秀蓮道:「娘,福梅今天受了驚嚇,就讓她在家裡歇著,跟福蘭她們玩。」

  「你放心去!」李秀蓮一口應下,「家裡有我呢!」

  ……

  另一邊,南宮雲帶著一群漢子回到了工地。

  幾十號人,雖然剛剛去看了一場大熱鬧,但此刻臉上都沒什麼笑意,反而帶著一股同仇敵愾的悶氣。

  譚師傅正在檢查木料,看到他們回來,又見何老五沒跟著,便皺眉問南宮云:

  「李家兄弟,這是咋了?老五家出事了?」

  南宮雲言簡意賅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譚師傅聽完,重重地嘆了口氣,往地上啐了一口:「這叫什麼親戚!簡直是仇家!」

  佳月和另一個婦人已經把飯菜都分好了,兩個大肉包,一碗野雞燉蘑菇,一碗豬骨湯,擺得整整齊齊。

  「開飯了開飯了!」

  漢子們拿起碗筷,大口吃了起來。霸道的肉香和熱乎乎的湯水下肚,才衝淡了心裡的那股子憋悶。

  有幾個漢子跟往常一樣,只捨得吃一個包子,另一個小心翼翼地用乾淨的布包好,

  揣進懷裡,準備帶回家給婆娘孩子嘗嘗鮮。

  人群中,

  何老五坐在石頭上,手裡捧著兩個大肉包子,一口沒動,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

  「絕戶」那兩個字,像兩根釘子,死死釘在他腦門上。

  老根叔端著碗湯湊過來,吸溜一大口:「咋?這肉包子燙嘴?」

  何老五耷拉著腦袋:「叔,我……我是個絕戶頭了。」

  「屁!」旁邊叫貴華的漢子正啃骨頭,聞言把骨頭往地上一扔,「誰規定的生不出兒子就是絕戶?

  你看看福香丫頭,哪點比不上男娃?現在咱們這一幫大老爺們,不都得聽她調遣?」

  老根叔也哼了一聲,筷子敲著碗邊:「老五,你就是個豬腦子。以前在老宅,你累死累活,你閨女吃上一口肉了嗎?

  現在分出來了,這兩畝地是你自己的,賺的工錢是你自己的。只要有錢有糧,

  將來給你閨女招個上門女婿,生的娃跟你姓,誰敢說是絕戶?」

  何老五愣住了。

  貴華把嘴上的油一抹,指著那盆肉:「你再看看這夥食!跟著福香乾,天天有肉吃。

  以前你在老宅吃的是啥?豬食都不如!為了個虛名,讓你老婆孩子跟著吃糠咽菜,你才算個爺們?」

  這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得何老五腦瓜子嗡嗡響。

  更像是一道光,猛地照進了何老五那片灰暗的心裡。

  是啊……

  在那個家裡,他算個什麼東西?做牛做馬,最後連給閨女請郎中的錢都要不來。

  現在的日子,有肉,有錢,沒人打罵。

  何老五低頭,看著手裡熱氣騰騰的包子。肉香直往鼻子裡鑽,勾得肚裡的饞蟲瘋狂翻滾。

  他忽然像是發了狠,張大嘴,一口咬掉了半個包子。

  用力嚼,死命嚼。

  麵皮的甜,肉餡的鹹香,混著他眼眶裡那點沒出息的熱意,一股腦吞進肚子。

  真香啊。

  這才是人過的日子!

  何老五三兩口吞完一個包子,又把那一碗肉湯灌下去,渾身瞬間燥熱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臉。

  「叔,你說得對。」

  他的聲音還有點啞,但腰杆子挺直了,「去他娘的絕戶!老子能掙錢,

  能讓婆娘孩子吃上肉,老子就是個爺們!」

  他三兩口吃完一個包子,又端起湯碗,咕嘟咕嘟喝了個底朝天。

  何福香和潘氏正好走過來。

  看到何老五那副要吃人的狠樣,何福香眼底划過一絲滿意。

  人只要有了血性,日子就垮不了。

  她又看向老根叔和貴華。

  「老根叔,貴華叔,麻煩你們今天下午別上工了,工錢照應給你們算,你們跟著五叔一起回去,

  幫他把西廂房那邊的院牆壘一下,最要緊的,是天黑前,必須把豬圈給搭起來。」

  老根叔和貴華立刻拍著胸脯應下:「放心吧福香丫頭!保證辦妥!」

  何福香點點頭,最後對何老五和潘氏說:「灶房不急,慢慢來。這幾天你們就別開火了,

  福梅跟我娘她們一起在家吃,你們下工後,直接過去接了她再一起回家,其他的等安頓好了再說。」

  潘氏感激得眼圈又紅了。

  何老五扛起鐵鍬,回頭看了眼自家的婆娘,粗聲粗氣地吼了一嗓子:「孩兒他娘,走!回家搬東西!」

  那背影,再也沒了之前的佝僂,透著一股子要把天捅個窟窿的勁頭。

  老根叔和貴華對視一眼,嘿嘿一笑,各自拿上了趁手的傢伙,一把鎬頭,一把鋤頭。

  四個人,就這麼浩浩蕩蕩地,朝著何家老宅的方向,大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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