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新大門立起來,牛車都能跑進來

穿成傻女,我靠特工農場發家·露娜0762·3,176·2026/5/18

# 第90章新大門立起來,牛車都能跑進來 天剛蒙蒙亮,雞叫第三遍的時候,何福香家的新院子就已經人聲鼎沸。   距離何老五分家出來,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天。   這十天裡,整個工地跟上了發條似的,一刻也沒停歇。新砌的青磚院牆高大厚實,   將兩家院落圈成一個完整而獨立的整體,氣派又敞亮。   今天,是個頂要緊的日子——安大門。   「一、二、三,起!」   何老五卯足了勁,古銅色的胳膊上青筋虯結,和老根叔、貴華叔幾個人合力,   將一扇沉重無比的嶄新木門抬了起來。   那門板,用的是上好的棗木,厚實得能當盾牌使。門上刷了三遍桐油,油光鋥亮,   在晨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門上沒有多餘的雕花,   只在正中央安了一對碩大的黃銅門環,古樸又大氣。   這門太大了,光是一扇門板,就比尋常人家的整個大門還要寬。   何福香站在一旁,雙手抱胸,清亮的眼睛緊緊盯著眾人腳下。   「五叔,慢一點,腳下穩住!貴華叔,你那邊再往上抬一寸!」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嘈雜的工地上,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好嘞!」   幾個漢子齊聲應和,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臉上卻都掛著笑。   這門是何福香親自畫的圖紙。一個能容牛車馬車通行的大門,旁邊又開了一個僅供一人通過的小門。   平日裡進出就走小門,省力方便;若是有大事,或是有板車要進院,   兩個大門一開,敞敞亮亮,絕不憋屈。   李秀蓮和潘氏端著兩大盆晾好的溫茶水過來,一人給遞了一碗。   「歇口氣,歇口氣再弄!」李秀蓮扯著嗓子喊,臉上的笑紋藏都藏不住。   何老五接過碗,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乾,用袖子抹了把嘴,只覺得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兒。   他回頭看了一眼。   院子裡,他閨女何福梅,正跟何福蘭、何元強幾個孩子嬉鬧著。   小臉蛋養得紅撲撲的,笑聲像銀鈴鐺一樣灑滿了整個院子。   再看看身邊這幾個一塊兒出力的兄弟,看看自己婆娘那安心的笑臉。   何老五覺得,這十天,比他過去三十年活得都像個人。   「歇啥歇!一鼓作氣,把門安上!」他把碗往旁邊一放,吼了一嗓子,又彎腰抱住了門板。   南宮雲站在門檻石旁,指揮著最後的對位。「往左,再往左偏半指……好!落!」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厚重的門軸穩穩地落進了門臼裡。另一扇門也用同樣的方法,很快安裝妥當。   「吱呀——」   何老五上前,試著推開其中一扇大門。沉重的木門發出厚重的聲響,緩緩打開,   露出了外面寬闊的村路和遠處的田野。   一股帶著泥土芬芳的晨風吹了進來,所有人都覺得心胸為之一暢。   「成了!」   「安好了!」   老根叔一拍大腿,咧著嘴笑得合不攏:「乖乖,這大門,比哪兒的都氣派!福香丫頭,   你這院子一弄好,咱們何家村,你家就是頭一份的體面!」   周圍幫忙的漢子們,還有遠遠圍觀看熱鬧的村民,都發出一陣驚嘆和羨慕的議論聲。   「你看看人家這院牆,又高又厚,賊都爬不進來!」   「這大門,我的天,都能跑進去一輛牛車了!」   「這哪是農家院,我看跟鎮上那些大戶人家的門都有得一比了!」   李秀蓮聽著這些話,腰杆子挺得筆直,臉上的光彩,是嫁到何家二十年來從未有過的。   何福香臉上倒是沒什麼得意的表情,她走上前,仔細檢查著門軸和門栓的細節,確認嚴絲合縫,才點了點頭。   「辛苦各位叔伯了。」她轉身,對著眾人朗聲開口,「今天上門梁,晚上都在我家吃飯!有肉有酒,管夠!」   「好!」人群中爆發出雷鳴般的叫好聲。   就在這片熱鬧歡騰中,村口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走來了三個人。   這三個人穿著統一的灰布短打,腳踩黑布快靴,腰間都配著一把看不出樣式的長條物,用布包著。他們走得不快,   但每一步的距離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分毫不差。身上那股子利落勁兒,跟村裡扛鋤頭的莊稼漢截然不同。   為首那人大概三十出頭,面容黝黑,眼神銳利如鷹,他一進村,目光就在人群中掃了一圈,   最後定格在站在新大門前的南宮雲身上。   他沒有立刻上前,而是帶著身後兩人,不遠不近地停在了路邊一棵老槐樹下,靜靜地等著。   何福香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這三個人。   她的視線在那三人腰間的長條物上停留了一瞬。那不是農具,更像是……兵器。   她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心裡卻已經起了波瀾。   這些人,是來找李啟樂的。   果然,南宮雲也看到了他們,他臉上的輕鬆神色淡去了幾分。他對何福香遞了個眼色,   示意她放心,然後才邁步朝著那三人走了過去。   何福香沒有跟過去,只是吩咐潘氏和李秀蓮去準備晚上的酒菜,自己則留在原地,和譚師傅商量著上梁的具體事宜。   她的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   距離有些遠,聽不真切,只能隱約捕捉到幾個零碎的詞。   「……京城……」   「……已經布控……」   為首的那個漢子微微躬身,聲音壓得很低,但還是有一兩個詞順著風飄了過來。   「少將軍……下一步如何?」   少將軍?   何福香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李啟樂身份不簡單,卻沒想到會是這個稱呼。在這個朝代,能被稱為「將軍」的,   無一不是手握兵權的朝廷命官。而「少將軍」,更是代表著顯赫的家世和不可限量的前途。   那邊的談話很快就結束了。   為首的漢子衝著南宮雲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帶著另外兩人,轉身就走,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很快就消失在了村口的拐角處。   仿佛他們從未出現過。   南宮雲走了回來,臉上的神情已經恢復了平日裡的平靜,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裡,似乎比平時多了幾分凝重。   「你表哥我,好像給你惹來點小麻煩。」他走到何福香身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何福香沒有追問他「少將軍」的事,只是淡淡地問:「人已經走了?」   「走了。」南宮雲點頭,「但過幾天,可能還會有一些人過來。」   他看著何福香,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探尋:「到時候,可能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當然,我會付銀子,不會讓你白白幫忙。」   何福香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頭,迎上南宮雲的視線,一字一句地問:「是朋友,還是敵人?」   南宮雲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問的不是來人的身份,而是那些人對她來說,是助力還是威脅。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欣賞,幾分無奈。   「是我的手下。」他給出了答案,「絕對可靠,不會給你們家添任何亂子。」   「好。」何福香乾脆利落地應下,「院子西邊還有幾間空置的屋子,雖然簡陋,但收拾一下也能住人。   工錢就不用了,你幫了我這麼多,我幫你這點小忙,應該的。」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何福香指了指遠處那片剛剛收歸五叔名下的兩畝水田,又指了指自家正在修建的院子。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也不管你要做什麼事。」她的聲音清晰而堅定,「但在這裡,你只是我娘的侄子,李啟樂。   我不希望你的事,影響到我家的安寧,更不希望把血腥氣帶進這個家,傷了我娘和弟妹……   她需要他的助力,但她更要保護好這個家。   南宮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南宮雲拿命賠。」   就在這時,院子裡突然傳來何元強驚喜的叫聲。   「大姐!大姐你快看!王大石哥哥他們來了!」   何福香回頭,只見王柱子挑著一擔沉甸甸的東西,他婆娘王桂花嬸子挎著一個大籃子,   身後跟著他們的兒子王大石和女兒王嬌嬌,正滿臉喜氣地從新開的大門走進來。   「福香!恭喜啊!這新屋上梁可是大喜事!」王柱子嗓門洪亮,人還沒到跟前,笑聲就先到了。   他將擔子放下,一頭是綑紮得整整齊齊的乾柴,另一頭則是一大塊用荷葉包著的豬肉,少說也有七八斤。   王桂花嬸子也掀開籃子上的蓋布,裡面是滿滿一籃子白面饅頭和一罐子自家榨的菜籽油。   「福香啊,家裡也沒啥好東西,一點心意,你可別嫌棄!」王桂花嬸子拉著李秀蓮的手,親熱地說著。   李秀蓮感動得眼圈都紅了:「嫂子,你這……你這太客氣了!」   何福香臉上重新掛上笑,迎了上去。   不管未來有什麼風雨,只要這扇大門關上,這個家,她護定

# 第90章新大門立起來,牛車都能跑進來

天剛蒙蒙亮,雞叫第三遍的時候,何福香家的新院子就已經人聲鼎沸。

  距離何老五分家出來,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天。

  這十天裡,整個工地跟上了發條似的,一刻也沒停歇。新砌的青磚院牆高大厚實,

  將兩家院落圈成一個完整而獨立的整體,氣派又敞亮。

  今天,是個頂要緊的日子——安大門。

  「一、二、三,起!」

  何老五卯足了勁,古銅色的胳膊上青筋虯結,和老根叔、貴華叔幾個人合力,

  將一扇沉重無比的嶄新木門抬了起來。

  那門板,用的是上好的棗木,厚實得能當盾牌使。門上刷了三遍桐油,油光鋥亮,

  在晨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門上沒有多餘的雕花,

  只在正中央安了一對碩大的黃銅門環,古樸又大氣。

  這門太大了,光是一扇門板,就比尋常人家的整個大門還要寬。

  何福香站在一旁,雙手抱胸,清亮的眼睛緊緊盯著眾人腳下。

  「五叔,慢一點,腳下穩住!貴華叔,你那邊再往上抬一寸!」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嘈雜的工地上,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好嘞!」

  幾個漢子齊聲應和,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臉上卻都掛著笑。

  這門是何福香親自畫的圖紙。一個能容牛車馬車通行的大門,旁邊又開了一個僅供一人通過的小門。

  平日裡進出就走小門,省力方便;若是有大事,或是有板車要進院,

  兩個大門一開,敞敞亮亮,絕不憋屈。

  李秀蓮和潘氏端著兩大盆晾好的溫茶水過來,一人給遞了一碗。

  「歇口氣,歇口氣再弄!」李秀蓮扯著嗓子喊,臉上的笑紋藏都藏不住。

  何老五接過碗,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乾,用袖子抹了把嘴,只覺得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勁兒。

  他回頭看了一眼。

  院子裡,他閨女何福梅,正跟何福蘭、何元強幾個孩子嬉鬧著。

  小臉蛋養得紅撲撲的,笑聲像銀鈴鐺一樣灑滿了整個院子。

  再看看身邊這幾個一塊兒出力的兄弟,看看自己婆娘那安心的笑臉。

  何老五覺得,這十天,比他過去三十年活得都像個人。

  「歇啥歇!一鼓作氣,把門安上!」他把碗往旁邊一放,吼了一嗓子,又彎腰抱住了門板。

  南宮雲站在門檻石旁,指揮著最後的對位。「往左,再往左偏半指……好!落!」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厚重的門軸穩穩地落進了門臼裡。另一扇門也用同樣的方法,很快安裝妥當。

  「吱呀——」

  何老五上前,試著推開其中一扇大門。沉重的木門發出厚重的聲響,緩緩打開,

  露出了外面寬闊的村路和遠處的田野。

  一股帶著泥土芬芳的晨風吹了進來,所有人都覺得心胸為之一暢。

  「成了!」

  「安好了!」

  老根叔一拍大腿,咧著嘴笑得合不攏:「乖乖,這大門,比哪兒的都氣派!福香丫頭,

  你這院子一弄好,咱們何家村,你家就是頭一份的體面!」

  周圍幫忙的漢子們,還有遠遠圍觀看熱鬧的村民,都發出一陣驚嘆和羨慕的議論聲。

  「你看看人家這院牆,又高又厚,賊都爬不進來!」

  「這大門,我的天,都能跑進去一輛牛車了!」

  「這哪是農家院,我看跟鎮上那些大戶人家的門都有得一比了!」

  李秀蓮聽著這些話,腰杆子挺得筆直,臉上的光彩,是嫁到何家二十年來從未有過的。

  何福香臉上倒是沒什麼得意的表情,她走上前,仔細檢查著門軸和門栓的細節,確認嚴絲合縫,才點了點頭。

  「辛苦各位叔伯了。」她轉身,對著眾人朗聲開口,「今天上門梁,晚上都在我家吃飯!有肉有酒,管夠!」

  「好!」人群中爆發出雷鳴般的叫好聲。

  就在這片熱鬧歡騰中,村口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走來了三個人。

  這三個人穿著統一的灰布短打,腳踩黑布快靴,腰間都配著一把看不出樣式的長條物,用布包著。他們走得不快,

  但每一步的距離都像是用尺子量過一樣,分毫不差。身上那股子利落勁兒,跟村裡扛鋤頭的莊稼漢截然不同。

  為首那人大概三十出頭,面容黝黑,眼神銳利如鷹,他一進村,目光就在人群中掃了一圈,

  最後定格在站在新大門前的南宮雲身上。

  他沒有立刻上前,而是帶著身後兩人,不遠不近地停在了路邊一棵老槐樹下,靜靜地等著。

  何福香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這三個人。

  她的視線在那三人腰間的長條物上停留了一瞬。那不是農具,更像是……兵器。

  她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心裡卻已經起了波瀾。

  這些人,是來找李啟樂的。

  果然,南宮雲也看到了他們,他臉上的輕鬆神色淡去了幾分。他對何福香遞了個眼色,

  示意她放心,然後才邁步朝著那三人走了過去。

  何福香沒有跟過去,只是吩咐潘氏和李秀蓮去準備晚上的酒菜,自己則留在原地,和譚師傅商量著上梁的具體事宜。

  她的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

  距離有些遠,聽不真切,只能隱約捕捉到幾個零碎的詞。

  「……京城……」

  「……已經布控……」

  為首的那個漢子微微躬身,聲音壓得很低,但還是有一兩個詞順著風飄了過來。

  「少將軍……下一步如何?」

  少將軍?

  何福香的心猛地一跳。

  她知道李啟樂身份不簡單,卻沒想到會是這個稱呼。在這個朝代,能被稱為「將軍」的,

  無一不是手握兵權的朝廷命官。而「少將軍」,更是代表著顯赫的家世和不可限量的前途。

  那邊的談話很快就結束了。

  為首的漢子衝著南宮雲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然後帶著另外兩人,轉身就走,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很快就消失在了村口的拐角處。

  仿佛他們從未出現過。

  南宮雲走了回來,臉上的神情已經恢復了平日裡的平靜,只是那雙深邃的眼眸裡,似乎比平時多了幾分凝重。

  「你表哥我,好像給你惹來點小麻煩。」他走到何福香身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何福香沒有追問他「少將軍」的事,只是淡淡地問:「人已經走了?」

  「走了。」南宮雲點頭,「但過幾天,可能還會有一些人過來。」

  他看著何福香,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探尋:「到時候,可能需要一個落腳的地方。當然,我會付銀子,不會讓你白白幫忙。」

  何福香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頭,迎上南宮雲的視線,一字一句地問:「是朋友,還是敵人?」

  南宮雲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問的不是來人的身份,而是那些人對她來說,是助力還是威脅。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欣賞,幾分無奈。

  「是我的手下。」他給出了答案,「絕對可靠,不會給你們家添任何亂子。」

  「好。」何福香乾脆利落地應下,「院子西邊還有幾間空置的屋子,雖然簡陋,但收拾一下也能住人。

  工錢就不用了,你幫了我這麼多,我幫你這點小忙,應該的。」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何福香指了指遠處那片剛剛收歸五叔名下的兩畝水田,又指了指自家正在修建的院子。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也不管你要做什麼事。」她的聲音清晰而堅定,「但在這裡,你只是我娘的侄子,李啟樂。

  我不希望你的事,影響到我家的安寧,更不希望把血腥氣帶進這個家,傷了我娘和弟妹……

  她需要他的助力,但她更要保護好這個家。

  南宮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南宮雲拿命賠。」

  就在這時,院子裡突然傳來何元強驚喜的叫聲。

  「大姐!大姐你快看!王大石哥哥他們來了!」

  何福香回頭,只見王柱子挑著一擔沉甸甸的東西,他婆娘王桂花嬸子挎著一個大籃子,

  身後跟著他們的兒子王大石和女兒王嬌嬌,正滿臉喜氣地從新開的大門走進來。

  「福香!恭喜啊!這新屋上梁可是大喜事!」王柱子嗓門洪亮,人還沒到跟前,笑聲就先到了。

  他將擔子放下,一頭是綑紮得整整齊齊的乾柴,另一頭則是一大塊用荷葉包著的豬肉,少說也有七八斤。

  王桂花嬸子也掀開籃子上的蓋布,裡面是滿滿一籃子白面饅頭和一罐子自家榨的菜籽油。

  「福香啊,家裡也沒啥好東西,一點心意,你可別嫌棄!」王桂花嬸子拉著李秀蓮的手,親熱地說著。

  李秀蓮感動得眼圈都紅了:「嫂子,你這……你這太客氣了!」

  何福香臉上重新掛上笑,迎了上去。

  不管未來有什麼風雨,只要這扇大門關上,這個家,她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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