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7 第三百八十三章 冷心冷情

穿成蘇培盛了·四眼娃娃·3,021·2026/3/23

387 第三百八十三章 冷心冷情 康熙四十八年 十二月十五,八爺府 傍晚,八福晉端了雞湯,走進八阿哥的書房。 八阿哥停下筆,抬起頭道,“福晉身子不好,就不要見天兒地為我操勞了。” “不過是一碗雞湯罷了,怎麼稱得上操勞呢?”八福晉把湯碗放到桌邊,“朝廷上的事固然重要,爺也不能不顧及自己的身體啊。” “福晉說的是,是爺總讓福晉操心了,”八阿哥端起湯碗輕輕吹了吹,慢慢喝下。 八福晉坐到一旁的軟榻上,看著八阿哥喝完雞湯,遲疑了片刻,試探道,“貴妃娘娘賜進府的秀女在府裡也呆了一陣了,爺看著要是喜歡,就多讓她們伺候伺候吧。省得回頭貴妃問起來,又有人亂嚼舌根。” 八阿哥動作一頓,把碗輕輕放到桌上,“爺就是因為那些亂嚼舌頭的人,不得不受了貴妃的賞賜,如今爺也不愛看那幾個女人。福晉就拘著她們點兒,別讓她們四處擾亂就是了。” 八福晉紅唇微抿,低眉靜默了一會兒,又抬起頭道,“那,爺能不能告訴妾身,烏拉那拉氏這些日子是怎麼了?” 八阿哥臉色一沉,還未開口,又聽八福晉道,“妾身知道,爺可能要怪妾身,明知不該問的,還硬要參合。但是,妾身到底是爺的妻子,是八爺府的福晉啊。這座府邸的任何人,都不會比妾身更關心貝勒爺,也不會比妾身更願意與爺同心同德。不管以前因為妾身的不懂事,做了多少讓爺失望的事。但是,妾身對您的心從來都是天地可鑑的。您若真的有難言之隱,需要在府裡安排什麼,交給妾身,不是比交給一群侍衛嬤嬤要可靠得多嗎?” 八阿哥抬眼看向八福晉,那眼神裡充滿了打量猶疑的目光。 八福晉心裡一痛,乾脆起身,跪到地上。 屋裡沉默了良久,八福晉的膝蓋都開始微微發痛,一直坐在書桌後的八阿哥才慢慢起身,走到八福晉面前,親手扶起了她。 “爺……”八福晉眼眶微紅。 八阿哥坐到軟榻上,扶著八福晉的手慢慢開始用力,八福晉吃痛,卻強忍著沒有出聲。 “福晉,是真的不知道嗎?”八阿哥的嗓音略帶些沙啞。 八福晉愣了愣,“什麼?您說烏拉那拉氏嗎?您派人看著不許人進,雖然妾身很想知道,但妾身並沒有貿然打聽。” “我說的並不是她,”八阿哥沉吟著抬頭,“我說的是,為什麼弘旺出生後的這兩年,爺再沒有過其他子嗣!” 八福晉一臉茫然,與八阿哥四目相對了良久,腦中突然一恍,“不會是——” 話沒出口,八福晉的身子就是一軟。 八阿哥沒有扶住她,任由她跌在了自己腳邊,“不,不會的,怎麼會呢?弘旺和寧楚格不是都順順當當的出生了嗎?一定是因為這幾年府里人少,我們的肚子又都不爭氣。毛氏和張氏她們——” 八福晉話音一頓,瞬間想起了什麼,“是張氏對不對?是張氏那次害了爺?!爺為什麼不早說?為什麼不殺了她?” “殺了她有什麼用?” 八阿哥站起身,慢慢走到窗邊,話音裡已經聽不出任何情緒,“更何況,爺不認為張氏有那個膽子和理由敢來害我。幕後主使到底是誰,爺到今天也沒有萬全的把握。” 八福晉呆了呆,突然有些不可置信地,緩緩踱到八阿哥身後,“貝勒爺,不會懷疑過妾身吧?” 八阿哥輕輕吐了口氣,“福晉、嘉怡、張氏,爺都懷疑過。畢竟你們三個都參與其中,而福晉和嘉怡顯然要比張氏有動機,有能力得多。” 八福晉臉色瞬間一白,“貝勒爺怎麼能懷疑我呢?我們是夫妻啊!就算妾身善妒爭寵,就算妾身不是個溫厚寬宏的福晉!但是,妾身對您的心意從來都是一片赤誠,妾身是寧可傷害自己,也不會傷害您的啊!” 八阿哥轉過身,神情冷淡,八福晉的哭訴於他而言,並沒有任何觸動。 但是,八福晉有一句話說得很對,後宅的事交給誰都不如交給她穩妥。 “爺在那一刻,確實是誰都不敢信了,”仿若適才的冷漠都是錯覺,八阿哥溫柔地執起八福晉的手,“但是,這兩年福晉對我的付出,讓我慢慢醒悟了過來。不過,爺如今已經是這個樣子,日後恐怕還要連累你……” “不!”八福晉投進八阿哥的懷抱,兩手緊緊環著他的腰,“無論發生什麼事,妾身都會陪在貝勒爺身邊。爺放心,我知道怎麼看守後宅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說貝勒爺的閒話,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八阿哥輕輕摸了摸八福晉的髮髻,語氣中滿是無奈和苦澀,“如今,爺深受流言困擾,無論當初的事是誰做的,爺現在都顧不得了!爺需要一個孩子,一顆給朝臣宗親、地方官吏、天下百姓的定心丸!” 八福晉一震,旋即明白了八阿哥的打算,心臟隨之狂跳起來,“可是,會不會太冒險了?謀害爺的背後主使還沒有抓到,萬一讓他把消息洩露出去,就像這次的流言一樣!那萬歲爺會不會追查?” “追查又如何?”八阿哥眯起眼睛,“誰能當面承認曾經毒害我,使我不能再誕育子嗣?就算皇阿瑪真信了某些人的一面之詞,還有嘉怡和劉鶴擋在前面。大夫沒有告訴我實情,我又怎知孩子會不是我的?” 八福晉低下頭,抿緊唇角,沉吟了片刻後,眼神堅定地抬起頭道,“爺放心,妾身明白該怎麼做了?嘉怡因為當初雍親王瘟疫一事,與烏拉那拉氏基本已經沒有了來往,她確實是最好的人選。我會盡快讓她懷上孩子的。” “有福晉相助,爺也能鬆一口氣了,”八阿哥安撫地握了握八福晉的手,“不過,福晉也不用太擔心,皇阿瑪已經年老,爺籌謀了這麼多年,不會只做一手準備的!” “稟報貝勒爺!”門外傳來馮進朝的聲音,“九爺、十爺到府外了!” “讓他們直接到書房來!”八阿哥沉聲道。 馮進朝領命而去,八福晉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衝八阿哥福了福身,“妾身就先告退了,爺也早些休息。” 八阿哥點頭,八福晉出了屋門,金環迎上來,“福晉——” 八福晉腳下一軟,險些跌倒,被金環堪堪扶住,“福晉,您這是怎麼了?” 八福晉連連搖頭,拽住金環的手臂,一路往後院疾行而去! “八哥!” 十阿哥還沒進門就開始嚷嚷,“八哥,你快給我評評理!我的面子讓一個戶部郎中放在腳底下踩,結果九哥愣不讓我去找他算賬!” “算什麼帳啊,那人在四哥府裡呢!”九阿哥跟在後頭,一臉恨鐵不成鋼。 “到底怎麼回事啊?”八阿哥迎出來,把兩人帶進屋裡,讓馮進朝上了茶,“都喝口茶順順氣,慢慢說。” “就是戶部一個小郎中,在庫房外公然立了一個刻著某王嬴餘的箱子!現在戶部的人都在對我議論紛紛!”十阿哥一口灌下一碗茶,“結果,我還沒找那個小郎中算賬呢,他就跑到四哥府裡去了!我看就是四哥指使的!他就是為了讓我難堪!” “是四哥指使的又怎麼樣?” 九阿哥往桌子上拍了一下,轉頭對八阿哥道,“八哥,你是不知道胤誐幹了件多蠢的事兒!他下令讓戶部每一千兩入庫,收十兩庫平銀!這庫平銀雖然是暗收,但平時用於各部日常開銷,皇阿瑪也是默許的。結果,胤誐倒好,大筆加收庫平銀不說,還一兩都沒給戶部留,全都讓人送進他府裡去了!你說,這事兒要是捅出來,戶部的官員哪一個能站在胤誐這邊?人家一分好處沒撈著,還得為他背個疏忽職守,貪贓枉法的罪名!現在,他還想去找那個郎中麻煩!那個郎中都進了四哥的府邸了,他這過去一鬧,不等於找死嗎?”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胤誐憤憤然地道,“什麼事兒他胤禛都插一槓子!收庫平銀怎麼了?戶部哪個官員乾淨了?我就收那麼點兒銀子,憑什麼還得分給他們?這天下是姓愛新覺羅的!國庫裡的銀子,我想拿就拿,讓皇阿瑪知道,也不過斥責一番,還能殺了我不成啊?” “胤誐!”八阿哥突然一聲怒喝,胤誐頓時收聲。 “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八阿哥嗓音沉到最低,“邊關戰事將起,各地府庫虧空,國庫裡的銀子本來就不多,這場仗還不知道要打多久!你現在去動戶部的銀子,你當皇阿瑪真捨不得殺你嗎?!” 胤誐嘴唇蠕動了兩下,到底沒敢再說話。 八阿哥瞪了他一眼,轉身站起,“如今是多事之秋,也是最關鍵的時刻。若是平時便罷了,現在,你還是給我老實點兒好!否則,真要出了什麼事兒,別怪八哥不念兄弟情分!”

387 第三百八十三章 冷心冷情

康熙四十八年

十二月十五,八爺府

傍晚,八福晉端了雞湯,走進八阿哥的書房。

八阿哥停下筆,抬起頭道,“福晉身子不好,就不要見天兒地為我操勞了。”

“不過是一碗雞湯罷了,怎麼稱得上操勞呢?”八福晉把湯碗放到桌邊,“朝廷上的事固然重要,爺也不能不顧及自己的身體啊。”

“福晉說的是,是爺總讓福晉操心了,”八阿哥端起湯碗輕輕吹了吹,慢慢喝下。

八福晉坐到一旁的軟榻上,看著八阿哥喝完雞湯,遲疑了片刻,試探道,“貴妃娘娘賜進府的秀女在府裡也呆了一陣了,爺看著要是喜歡,就多讓她們伺候伺候吧。省得回頭貴妃問起來,又有人亂嚼舌根。”

八阿哥動作一頓,把碗輕輕放到桌上,“爺就是因為那些亂嚼舌頭的人,不得不受了貴妃的賞賜,如今爺也不愛看那幾個女人。福晉就拘著她們點兒,別讓她們四處擾亂就是了。”

八福晉紅唇微抿,低眉靜默了一會兒,又抬起頭道,“那,爺能不能告訴妾身,烏拉那拉氏這些日子是怎麼了?”

八阿哥臉色一沉,還未開口,又聽八福晉道,“妾身知道,爺可能要怪妾身,明知不該問的,還硬要參合。但是,妾身到底是爺的妻子,是八爺府的福晉啊。這座府邸的任何人,都不會比妾身更關心貝勒爺,也不會比妾身更願意與爺同心同德。不管以前因為妾身的不懂事,做了多少讓爺失望的事。但是,妾身對您的心從來都是天地可鑑的。您若真的有難言之隱,需要在府裡安排什麼,交給妾身,不是比交給一群侍衛嬤嬤要可靠得多嗎?”

八阿哥抬眼看向八福晉,那眼神裡充滿了打量猶疑的目光。

八福晉心裡一痛,乾脆起身,跪到地上。

屋裡沉默了良久,八福晉的膝蓋都開始微微發痛,一直坐在書桌後的八阿哥才慢慢起身,走到八福晉面前,親手扶起了她。

“爺……”八福晉眼眶微紅。

八阿哥坐到軟榻上,扶著八福晉的手慢慢開始用力,八福晉吃痛,卻強忍著沒有出聲。

“福晉,是真的不知道嗎?”八阿哥的嗓音略帶些沙啞。

八福晉愣了愣,“什麼?您說烏拉那拉氏嗎?您派人看著不許人進,雖然妾身很想知道,但妾身並沒有貿然打聽。”

“我說的並不是她,”八阿哥沉吟著抬頭,“我說的是,為什麼弘旺出生後的這兩年,爺再沒有過其他子嗣!”

八福晉一臉茫然,與八阿哥四目相對了良久,腦中突然一恍,“不會是——”

話沒出口,八福晉的身子就是一軟。

八阿哥沒有扶住她,任由她跌在了自己腳邊,“不,不會的,怎麼會呢?弘旺和寧楚格不是都順順當當的出生了嗎?一定是因為這幾年府里人少,我們的肚子又都不爭氣。毛氏和張氏她們——”

八福晉話音一頓,瞬間想起了什麼,“是張氏對不對?是張氏那次害了爺?!爺為什麼不早說?為什麼不殺了她?”

“殺了她有什麼用?”

八阿哥站起身,慢慢走到窗邊,話音裡已經聽不出任何情緒,“更何況,爺不認為張氏有那個膽子和理由敢來害我。幕後主使到底是誰,爺到今天也沒有萬全的把握。”

八福晉呆了呆,突然有些不可置信地,緩緩踱到八阿哥身後,“貝勒爺,不會懷疑過妾身吧?”

八阿哥輕輕吐了口氣,“福晉、嘉怡、張氏,爺都懷疑過。畢竟你們三個都參與其中,而福晉和嘉怡顯然要比張氏有動機,有能力得多。”

八福晉臉色瞬間一白,“貝勒爺怎麼能懷疑我呢?我們是夫妻啊!就算妾身善妒爭寵,就算妾身不是個溫厚寬宏的福晉!但是,妾身對您的心意從來都是一片赤誠,妾身是寧可傷害自己,也不會傷害您的啊!”

八阿哥轉過身,神情冷淡,八福晉的哭訴於他而言,並沒有任何觸動。

但是,八福晉有一句話說得很對,後宅的事交給誰都不如交給她穩妥。

“爺在那一刻,確實是誰都不敢信了,”仿若適才的冷漠都是錯覺,八阿哥溫柔地執起八福晉的手,“但是,這兩年福晉對我的付出,讓我慢慢醒悟了過來。不過,爺如今已經是這個樣子,日後恐怕還要連累你……”

“不!”八福晉投進八阿哥的懷抱,兩手緊緊環著他的腰,“無論發生什麼事,妾身都會陪在貝勒爺身邊。爺放心,我知道怎麼看守後宅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說貝勒爺的閒話,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八阿哥輕輕摸了摸八福晉的髮髻,語氣中滿是無奈和苦澀,“如今,爺深受流言困擾,無論當初的事是誰做的,爺現在都顧不得了!爺需要一個孩子,一顆給朝臣宗親、地方官吏、天下百姓的定心丸!”

八福晉一震,旋即明白了八阿哥的打算,心臟隨之狂跳起來,“可是,會不會太冒險了?謀害爺的背後主使還沒有抓到,萬一讓他把消息洩露出去,就像這次的流言一樣!那萬歲爺會不會追查?”

“追查又如何?”八阿哥眯起眼睛,“誰能當面承認曾經毒害我,使我不能再誕育子嗣?就算皇阿瑪真信了某些人的一面之詞,還有嘉怡和劉鶴擋在前面。大夫沒有告訴我實情,我又怎知孩子會不是我的?”

八福晉低下頭,抿緊唇角,沉吟了片刻後,眼神堅定地抬起頭道,“爺放心,妾身明白該怎麼做了?嘉怡因為當初雍親王瘟疫一事,與烏拉那拉氏基本已經沒有了來往,她確實是最好的人選。我會盡快讓她懷上孩子的。”

“有福晉相助,爺也能鬆一口氣了,”八阿哥安撫地握了握八福晉的手,“不過,福晉也不用太擔心,皇阿瑪已經年老,爺籌謀了這麼多年,不會只做一手準備的!”

“稟報貝勒爺!”門外傳來馮進朝的聲音,“九爺、十爺到府外了!”

“讓他們直接到書房來!”八阿哥沉聲道。

馮進朝領命而去,八福晉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衝八阿哥福了福身,“妾身就先告退了,爺也早些休息。”

八阿哥點頭,八福晉出了屋門,金環迎上來,“福晉——”

八福晉腳下一軟,險些跌倒,被金環堪堪扶住,“福晉,您這是怎麼了?”

八福晉連連搖頭,拽住金環的手臂,一路往後院疾行而去!

“八哥!”

十阿哥還沒進門就開始嚷嚷,“八哥,你快給我評評理!我的面子讓一個戶部郎中放在腳底下踩,結果九哥愣不讓我去找他算賬!”

“算什麼帳啊,那人在四哥府裡呢!”九阿哥跟在後頭,一臉恨鐵不成鋼。

“到底怎麼回事啊?”八阿哥迎出來,把兩人帶進屋裡,讓馮進朝上了茶,“都喝口茶順順氣,慢慢說。”

“就是戶部一個小郎中,在庫房外公然立了一個刻著某王嬴餘的箱子!現在戶部的人都在對我議論紛紛!”十阿哥一口灌下一碗茶,“結果,我還沒找那個小郎中算賬呢,他就跑到四哥府裡去了!我看就是四哥指使的!他就是為了讓我難堪!”

“是四哥指使的又怎麼樣?”

九阿哥往桌子上拍了一下,轉頭對八阿哥道,“八哥,你是不知道胤誐幹了件多蠢的事兒!他下令讓戶部每一千兩入庫,收十兩庫平銀!這庫平銀雖然是暗收,但平時用於各部日常開銷,皇阿瑪也是默許的。結果,胤誐倒好,大筆加收庫平銀不說,還一兩都沒給戶部留,全都讓人送進他府裡去了!你說,這事兒要是捅出來,戶部的官員哪一個能站在胤誐這邊?人家一分好處沒撈著,還得為他背個疏忽職守,貪贓枉法的罪名!現在,他還想去找那個郎中麻煩!那個郎中都進了四哥的府邸了,他這過去一鬧,不等於找死嗎?”

“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胤誐憤憤然地道,“什麼事兒他胤禛都插一槓子!收庫平銀怎麼了?戶部哪個官員乾淨了?我就收那麼點兒銀子,憑什麼還得分給他們?這天下是姓愛新覺羅的!國庫裡的銀子,我想拿就拿,讓皇阿瑪知道,也不過斥責一番,還能殺了我不成啊?”

“胤誐!”八阿哥突然一聲怒喝,胤誐頓時收聲。

“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八阿哥嗓音沉到最低,“邊關戰事將起,各地府庫虧空,國庫裡的銀子本來就不多,這場仗還不知道要打多久!你現在去動戶部的銀子,你當皇阿瑪真捨不得殺你嗎?!”

胤誐嘴唇蠕動了兩下,到底沒敢再說話。

八阿哥瞪了他一眼,轉身站起,“如今是多事之秋,也是最關鍵的時刻。若是平時便罷了,現在,你還是給我老實點兒好!否則,真要出了什麼事兒,別怪八哥不念兄弟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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