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0 第四百二十五章 命

穿成蘇培盛了·四眼娃娃·3,467·2026/3/23

430 第四百二十五章 命 康熙四十九年 十月十一, 傍晚 閃爍的燭火讓昏暗的草屋內明亮了一些,蘇偉撐著牆面,踉蹌地站起,衝八阿哥微一俯身, “奴才身體不便,不能給貝勒爺行大禮了, 還請貝勒爺恕罪。” 八阿哥眉心微皺,側頭看了一眼梁毅, 梁毅垂下了頭。 “是這幫奴才不懂事了……” 八阿哥緩步走到木桌旁坐下, “蘇公公也是我們這幫皇子身邊的老公公了,哪能隨便動用私刑呢?” 蘇偉敷衍一笑,心道:這人真不會說話,你他孃的才老呢! “多謝貝勒爺寬宥, ”蘇偉露出一副憨厚的樣子, 指了指木桌旁的另一條長凳,臉上帶了些乞求的意味。 “蘇公公過來坐吧, ”八阿哥嘴角含笑, 倒是意外的寬容大度。 蘇偉連忙挪著步子蹭過去, 他腰上捱了好幾腳,現下看起來走路都十分費勁了。 梁毅將燭臺放到了木桌上,又提來了茶壺,給八阿哥倒了碗熱茶。 “主子, 山野之地也沒什麼好水, 您將就著暖暖身子吧。” 八阿哥微微點頭, 又揚手讓梁毅給蘇偉也倒了一碗。 蘇大公公是不跟他客氣的,徑直接過茶碗,熱乎乎地灌了大半碗下去。 “公公身體可有大礙?” 八阿哥翹眉看著蘇偉,眉眼間滿是打量。 “沒事兒,沒事兒,奴才這皮糙肉厚的,怎敢勞煩貝勒爺操心?” 蘇偉放下茶碗,笑的一臉諂媚。 “不過,貝勒爺既然屈尊來這兒一趟,奴才也就斗膽問一聲。” 蘇偉嚥了口唾沫,肩膀微微縮起,“不知到底奴才犯了什麼錯,惹怒了貝勒爺?貝勒爺想要懲治奴才,知會慎行司一聲便罷了,何必如此興師動眾呢?” “蘇公公多慮了,”八阿哥端起茶碗輕抿了一口,“不說蘇公公行事一向周全,就是真的犯了錯——” 八阿哥抬起頭,衝蘇偉淡淡一笑,“我這個做弟弟的,也不能對兄長護佑了這麼多年的心上人動怒啊。” “!!!” 八阿哥的話猶如一道晴空霹靂,嚇傻了守在一旁的梁毅,也徹底澆滅了蘇偉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什麼心上人?貝勒爺,您別嚇唬奴才。之前跟我們王爺傳那些亂七八糟流言的,是個叫萬祥的,不是奴才啊!”蘇偉瞪圓了一雙眼睛,滿臉的驚恐和不可置信。 八阿哥卻應聲一樂,將手裡的茶碗慢慢放回桌上,“蘇公公的反應真是奇絕,一句話就將自己和四哥都摘個乾淨。看來,我今天這一趟倒真是跑對了。否則,僅憑梁毅他們幾個,哪裡會是蘇公公的對手啊。” 蘇偉盯了老神在在的八阿哥半晌,臉上的驚恐如潮水般緩緩退去,“貝勒爺真會說笑,如今滿身傷的可只有奴才一個人。” 梁毅此時是半生也不敢吭了,只能偷偷地向後退一步,再退一步。 “別的也就罷了,”蘇偉揚起頭,話語裡也再無諂媚之意,“左了,奴才已經落到了貝勒爺手裡。只是,貝勒爺想利用奴才牽扯王爺,不說這個點子已經老掉牙了,單說奴才一個又老又醜的太監,我們王爺想要什麼樣的沒有?就憑您空口白牙的一句話,誰會相信呢?” 八阿哥微微眯眼,嘴角仍帶著淺笑,“蘇公公是想知道本王手裡有沒有證據吧?” 蘇偉沒說話,八阿哥卻笑的越發開懷,“真是妙啊,怪不得四哥這般放不開手。本貝勒日常從不把奴才放在眼裡,畢竟他們只會奴顏婢膝,諂媚奉承,能有一個稍會辦事,懂些眼色的已屬不易。像蘇公公這般的,只怕是可遇而不可求了。” “貝勒爺謬讚了,”蘇偉垂下眉梢,“奴才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太監,跟著我們王爺時也才十歲,什麼都不會幹。能有今天這過得去的模樣,那是我們王爺教導的好。畢竟——” 蘇偉斜著眼睛覷了一眼梁毅,又看回八阿哥,“什麼樣的地裡長什麼樣的莊稼,這茅坑修的再人模人樣,也是開不出花兒來的。” “你!” 梁毅已是極度壓低了自己的存在感,沒想到還是被人當了刀,既埋汰了他,更侮辱了八阿哥。 饒是八阿哥一直雲淡風輕,胸有成竹,此時也不得不因這句過於直白低俗的話,稍稍變了臉色,“蘇公公儘可逞一時口舌之快。我估摸著再不過半個時辰,你我要等的人就該來了。” 蘇偉摳在茶碗邊上的手越發泛白,窗外最後一點餘暉也漸漸退去,桌上簡陋的燭臺下滴滿了蠟油。 “看來,貝勒爺費了這番功夫,是打定了主意要排一場大戲了!” 八阿哥笑而不答,蘇偉又往窗外看了看,“不知哪個有幸做今晚的看客呢?” 八阿哥彎起唇角,“大學士李光地今天正好由直隸回京,算算時間,該過官道了。” “好人選啊,”蘇偉咂摸咂摸嘴,“萬歲爺最信任的人,也是朝裡少有的不站任何皇子的重臣。不過,李大學士也不是個愛嚼舌根的人,更遑論這種三流班子的戲碼!” 八阿哥輕聲一笑,“蘇公公放心,這戲不好看不要緊,最主要的是四哥的一片情深!” “說起來,我自己都覺得驚異,”八阿哥上下打量了蘇偉一番,“我那個一貫眼高於頂,城府極深的四哥,竟然會為了身邊的一個太監,甘冒被人算計的大險,親自帶人出京!” 蘇偉抿緊了嘴唇,聽著八阿哥帶著嘲諷的笑音。 “當屬下來報時,我還不敢相信。派了人幾次確認,才最終肯定,”八阿哥向前矮了矮頭,離得蘇偉近了些,“我之所以先甩開他,早一步到這裡,就是想看看,你這樣一個太監,到底什麼地方入了他的眼?” 蘇偉沒有說話,八阿哥卻又湊得近了些。 “宗親權貴中,好狹弄貌美小童的不少。就是當初二哥,不也因一個哈哈珠子,鬧得滿城風雨?不過,若真論起來,我這四哥,才是真叫人開眼!” 蘇偉下巴一痛,被迫仰起頭,直視八阿哥的雙眼。 “一個又老又醜的太監,竟然被當成了心頭寶,為了尋人,不惜以身犯險!整個王府的美人,都只能在這個太監不在府中時,才能得承雨露,懷上孩子。如此情深意重,若讓皇阿瑪知道了,若讓滿朝大臣,天下百姓聽說了,我們愛新覺羅的臉,怕是要丟回關外去了!” 八阿哥說完,就要甩開捏著蘇偉下巴的手,卻被蘇偉一把抓住! “丟臉?這些捕風捉影的推斷就要丟臉,那八阿哥堂堂一個皇子,不能人道,卻暗地裡借種,讓一個野男人爬了自己女人的床,事後又殺人滅口!這要傳出去,豈不能讓愛新覺羅家的老祖宗都從棺材裡爬出來?!” 話如驚雷,劈的已經恨不能割了耳朵的梁毅,瞬間就竄到了茅屋的牆角。 而被蘇偉抓住手的八阿哥,原還得意洋洋的臉,現在已經黑入夜中雨幕,丁點光亮都看不見了。 “你怎麼會知道?”八阿哥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在問。 這回輪到蘇大公公笑了,他貼到八阿哥耳邊,帶著些戲謔,“奴才當然知道了,您那玩意兒用的藥,還是奴才找人配的呢。” 怒火衝冠,蘇偉還未來得及抽身,脖子已經被人一把掐住,砰地按到了桌子上。 梁毅此時是沒有任何上前的膽子了,也不關心八阿哥會不會直接掐死蘇培盛,其實掐死他最好,最好當今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蘇偉抓著八阿哥的手腕,拼命撲騰,八阿哥的力氣不小,他似乎都能聽到自己的頸骨在吱吱作響。 眼旁的斜光裡,蘇偉看到了梁毅默默地轉頭衝牆,他一隻手扣住八阿哥的手腕,一隻手向旁邊摸去。 “砰!” “磅——” 梁毅被兩聲悶響震地回過頭時,眼前的情況已經乾坤倒轉! 本來看起來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蘇培盛,此時竟然把八阿哥按在了地上,八阿哥臉上還有被什麼東西砸到的青紫,而翻倒的燭臺正好落在了一旁的稻草堆上,火光噌地竄了起來。 “住手!” 梁毅好不容易從一連串的震驚中醒過神來,正要衝上前,蘇偉已經勒住了八阿哥的脖子,把一塊碎碗片抵在了八阿哥的脖子上。 木桌跟著被踹倒,蘇偉拖著八阿哥向後,在一片火光中大喊,“不許過來!還想要你們主子的命,就都給我滾出去!” “你瘋啦!你放開貝勒爺!” “著火了,你先放人!” 門外的隨從此時也都衝了進來,可是狹小的茅屋裡已經竄起了火舌,眾人眼前很快一片黑煙。 “都出去!” 蘇偉執拗地勒著八阿哥站在茅屋最裡側的牆角,梁毅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只有蘇偉站的半圓裡,沒有鋪滿稻草! 蘇偉手裡的碎碗片已經割破了八阿哥的脖子,鮮血幾乎沾溼蘇偉的衣袖。而八阿哥似乎因為剛才被砸的狠了,竟然昏了過去。 眼看著茅屋內的火勢越來越大,梁毅深知不能再耽誤,“好,我們出去!我們退遠些!你趕緊帶著貝勒爺出來!我們保證不抓你!” 煙塵裡梁毅也看不清蘇偉的神情,但他也不敢貿然上前,生怕那隻顫抖的手真的扎進八阿哥的脖子裡。 火勢繞柱而上,茅屋的房頂瞬間被點燃。 梁毅和隨從們退出茅屋,慌亂衝屋內大喊,“快出來!房子要塌了!蘇培盛!” 已經被煙塵瀰漫的屋內,蘇偉劇烈的咳嗽,可仍然緊緊勒著八阿哥。 八阿哥恍惚恢復些意識,沙啞著開口道,“你,咳,你是為了保他,咳咳,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 我都是晚上護理,白天總是迷迷糊糊的,寫了幾章,但回頭一看,都不滿意,現在好不容易回到哈市了,希望能穩定一陣,持續更完小蘇子,要是解v的話,實在太可惜了,我還是想寫完他。 喜歡穿成蘇培盛了請大家收藏:穿成蘇培盛了更新速度最快。

430 第四百二十五章 命

康熙四十九年

十月十一, 傍晚

閃爍的燭火讓昏暗的草屋內明亮了一些,蘇偉撐著牆面,踉蹌地站起,衝八阿哥微一俯身, “奴才身體不便,不能給貝勒爺行大禮了, 還請貝勒爺恕罪。”

八阿哥眉心微皺,側頭看了一眼梁毅, 梁毅垂下了頭。

“是這幫奴才不懂事了……”

八阿哥緩步走到木桌旁坐下, “蘇公公也是我們這幫皇子身邊的老公公了,哪能隨便動用私刑呢?”

蘇偉敷衍一笑,心道:這人真不會說話,你他孃的才老呢!

“多謝貝勒爺寬宥, ”蘇偉露出一副憨厚的樣子, 指了指木桌旁的另一條長凳,臉上帶了些乞求的意味。

“蘇公公過來坐吧, ”八阿哥嘴角含笑, 倒是意外的寬容大度。

蘇偉連忙挪著步子蹭過去, 他腰上捱了好幾腳,現下看起來走路都十分費勁了。

梁毅將燭臺放到了木桌上,又提來了茶壺,給八阿哥倒了碗熱茶。

“主子, 山野之地也沒什麼好水, 您將就著暖暖身子吧。”

八阿哥微微點頭, 又揚手讓梁毅給蘇偉也倒了一碗。

蘇大公公是不跟他客氣的,徑直接過茶碗,熱乎乎地灌了大半碗下去。

“公公身體可有大礙?”

八阿哥翹眉看著蘇偉,眉眼間滿是打量。

“沒事兒,沒事兒,奴才這皮糙肉厚的,怎敢勞煩貝勒爺操心?”

蘇偉放下茶碗,笑的一臉諂媚。

“不過,貝勒爺既然屈尊來這兒一趟,奴才也就斗膽問一聲。”

蘇偉嚥了口唾沫,肩膀微微縮起,“不知到底奴才犯了什麼錯,惹怒了貝勒爺?貝勒爺想要懲治奴才,知會慎行司一聲便罷了,何必如此興師動眾呢?”

“蘇公公多慮了,”八阿哥端起茶碗輕抿了一口,“不說蘇公公行事一向周全,就是真的犯了錯——”

八阿哥抬起頭,衝蘇偉淡淡一笑,“我這個做弟弟的,也不能對兄長護佑了這麼多年的心上人動怒啊。”

“!!!”

八阿哥的話猶如一道晴空霹靂,嚇傻了守在一旁的梁毅,也徹底澆滅了蘇偉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什麼心上人?貝勒爺,您別嚇唬奴才。之前跟我們王爺傳那些亂七八糟流言的,是個叫萬祥的,不是奴才啊!”蘇偉瞪圓了一雙眼睛,滿臉的驚恐和不可置信。

八阿哥卻應聲一樂,將手裡的茶碗慢慢放回桌上,“蘇公公的反應真是奇絕,一句話就將自己和四哥都摘個乾淨。看來,我今天這一趟倒真是跑對了。否則,僅憑梁毅他們幾個,哪裡會是蘇公公的對手啊。”

蘇偉盯了老神在在的八阿哥半晌,臉上的驚恐如潮水般緩緩退去,“貝勒爺真會說笑,如今滿身傷的可只有奴才一個人。”

梁毅此時是半生也不敢吭了,只能偷偷地向後退一步,再退一步。

“別的也就罷了,”蘇偉揚起頭,話語裡也再無諂媚之意,“左了,奴才已經落到了貝勒爺手裡。只是,貝勒爺想利用奴才牽扯王爺,不說這個點子已經老掉牙了,單說奴才一個又老又醜的太監,我們王爺想要什麼樣的沒有?就憑您空口白牙的一句話,誰會相信呢?”

八阿哥微微眯眼,嘴角仍帶著淺笑,“蘇公公是想知道本王手裡有沒有證據吧?”

蘇偉沒說話,八阿哥卻笑的越發開懷,“真是妙啊,怪不得四哥這般放不開手。本貝勒日常從不把奴才放在眼裡,畢竟他們只會奴顏婢膝,諂媚奉承,能有一個稍會辦事,懂些眼色的已屬不易。像蘇公公這般的,只怕是可遇而不可求了。”

“貝勒爺謬讚了,”蘇偉垂下眉梢,“奴才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太監,跟著我們王爺時也才十歲,什麼都不會幹。能有今天這過得去的模樣,那是我們王爺教導的好。畢竟——”

蘇偉斜著眼睛覷了一眼梁毅,又看回八阿哥,“什麼樣的地裡長什麼樣的莊稼,這茅坑修的再人模人樣,也是開不出花兒來的。”

“你!”

梁毅已是極度壓低了自己的存在感,沒想到還是被人當了刀,既埋汰了他,更侮辱了八阿哥。

饒是八阿哥一直雲淡風輕,胸有成竹,此時也不得不因這句過於直白低俗的話,稍稍變了臉色,“蘇公公儘可逞一時口舌之快。我估摸著再不過半個時辰,你我要等的人就該來了。”

蘇偉摳在茶碗邊上的手越發泛白,窗外最後一點餘暉也漸漸退去,桌上簡陋的燭臺下滴滿了蠟油。

“看來,貝勒爺費了這番功夫,是打定了主意要排一場大戲了!”

八阿哥笑而不答,蘇偉又往窗外看了看,“不知哪個有幸做今晚的看客呢?”

八阿哥彎起唇角,“大學士李光地今天正好由直隸回京,算算時間,該過官道了。”

“好人選啊,”蘇偉咂摸咂摸嘴,“萬歲爺最信任的人,也是朝裡少有的不站任何皇子的重臣。不過,李大學士也不是個愛嚼舌根的人,更遑論這種三流班子的戲碼!”

八阿哥輕聲一笑,“蘇公公放心,這戲不好看不要緊,最主要的是四哥的一片情深!”

“說起來,我自己都覺得驚異,”八阿哥上下打量了蘇偉一番,“我那個一貫眼高於頂,城府極深的四哥,竟然會為了身邊的一個太監,甘冒被人算計的大險,親自帶人出京!”

蘇偉抿緊了嘴唇,聽著八阿哥帶著嘲諷的笑音。

“當屬下來報時,我還不敢相信。派了人幾次確認,才最終肯定,”八阿哥向前矮了矮頭,離得蘇偉近了些,“我之所以先甩開他,早一步到這裡,就是想看看,你這樣一個太監,到底什麼地方入了他的眼?”

蘇偉沒有說話,八阿哥卻又湊得近了些。

“宗親權貴中,好狹弄貌美小童的不少。就是當初二哥,不也因一個哈哈珠子,鬧得滿城風雨?不過,若真論起來,我這四哥,才是真叫人開眼!”

蘇偉下巴一痛,被迫仰起頭,直視八阿哥的雙眼。

“一個又老又醜的太監,竟然被當成了心頭寶,為了尋人,不惜以身犯險!整個王府的美人,都只能在這個太監不在府中時,才能得承雨露,懷上孩子。如此情深意重,若讓皇阿瑪知道了,若讓滿朝大臣,天下百姓聽說了,我們愛新覺羅的臉,怕是要丟回關外去了!”

八阿哥說完,就要甩開捏著蘇偉下巴的手,卻被蘇偉一把抓住!

“丟臉?這些捕風捉影的推斷就要丟臉,那八阿哥堂堂一個皇子,不能人道,卻暗地裡借種,讓一個野男人爬了自己女人的床,事後又殺人滅口!這要傳出去,豈不能讓愛新覺羅家的老祖宗都從棺材裡爬出來?!”

話如驚雷,劈的已經恨不能割了耳朵的梁毅,瞬間就竄到了茅屋的牆角。

而被蘇偉抓住手的八阿哥,原還得意洋洋的臉,現在已經黑入夜中雨幕,丁點光亮都看不見了。

“你怎麼會知道?”八阿哥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在問。

這回輪到蘇大公公笑了,他貼到八阿哥耳邊,帶著些戲謔,“奴才當然知道了,您那玩意兒用的藥,還是奴才找人配的呢。”

怒火衝冠,蘇偉還未來得及抽身,脖子已經被人一把掐住,砰地按到了桌子上。

梁毅此時是沒有任何上前的膽子了,也不關心八阿哥會不會直接掐死蘇培盛,其實掐死他最好,最好當今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蘇偉抓著八阿哥的手腕,拼命撲騰,八阿哥的力氣不小,他似乎都能聽到自己的頸骨在吱吱作響。

眼旁的斜光裡,蘇偉看到了梁毅默默地轉頭衝牆,他一隻手扣住八阿哥的手腕,一隻手向旁邊摸去。

“砰!”

“磅——”

梁毅被兩聲悶響震地回過頭時,眼前的情況已經乾坤倒轉!

本來看起來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蘇培盛,此時竟然把八阿哥按在了地上,八阿哥臉上還有被什麼東西砸到的青紫,而翻倒的燭臺正好落在了一旁的稻草堆上,火光噌地竄了起來。

“住手!”

梁毅好不容易從一連串的震驚中醒過神來,正要衝上前,蘇偉已經勒住了八阿哥的脖子,把一塊碎碗片抵在了八阿哥的脖子上。

木桌跟著被踹倒,蘇偉拖著八阿哥向後,在一片火光中大喊,“不許過來!還想要你們主子的命,就都給我滾出去!”

“你瘋啦!你放開貝勒爺!”

“著火了,你先放人!”

門外的隨從此時也都衝了進來,可是狹小的茅屋裡已經竄起了火舌,眾人眼前很快一片黑煙。

“都出去!”

蘇偉執拗地勒著八阿哥站在茅屋最裡側的牆角,梁毅也是這個時候才發現,只有蘇偉站的半圓裡,沒有鋪滿稻草!

蘇偉手裡的碎碗片已經割破了八阿哥的脖子,鮮血幾乎沾溼蘇偉的衣袖。而八阿哥似乎因為剛才被砸的狠了,竟然昏了過去。

眼看著茅屋內的火勢越來越大,梁毅深知不能再耽誤,“好,我們出去!我們退遠些!你趕緊帶著貝勒爺出來!我們保證不抓你!”

煙塵裡梁毅也看不清蘇偉的神情,但他也不敢貿然上前,生怕那隻顫抖的手真的扎進八阿哥的脖子裡。

火勢繞柱而上,茅屋的房頂瞬間被點燃。

梁毅和隨從們退出茅屋,慌亂衝屋內大喊,“快出來!房子要塌了!蘇培盛!”

已經被煙塵瀰漫的屋內,蘇偉劇烈的咳嗽,可仍然緊緊勒著八阿哥。

八阿哥恍惚恢復些意識,沙啞著開口道,“你,咳,你是為了保他,咳咳,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

我都是晚上護理,白天總是迷迷糊糊的,寫了幾章,但回頭一看,都不滿意,現在好不容易回到哈市了,希望能穩定一陣,持續更完小蘇子,要是解v的話,實在太可惜了,我還是想寫完他。

喜歡穿成蘇培盛了請大家收藏:穿成蘇培盛了更新速度最快。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