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0 第五百零四章 御前太監總管

穿成蘇培盛了·四眼娃娃·3,671·2026/3/23

510 第五百零四章 御前太監總管 雍正元年 三月中旬 策凌敦多布逃回漠北, 西藏戰事徹底平定。 延信在撫遠大將軍授意下, 為格桑嘉措舉辦了莊嚴的坐床儀式, 以表清廷正式承認他為第六世達(賴喇嘛。 三月二十, 大將軍營帳 胤禵看過延信送來的信,眉頭倏地皺緊。 “主子,是拉薩又出事了嗎?不是說,新任達)賴喇嘛很得民眾擁護嗎?” 呂瑞端著新溫好的酒,走到胤禵身後。 “眼下還在鬧事的,都是些烏合之眾, 已經不值一提了。” 胤禵接過酒壺, 仰頭灌了一口, “現在有問題的, 是羅卜藏丹津!自從我大軍入藏,他就不止一次的提起要恢復他家族的漢庭。如今拉藏汗已死,羅卜藏丹津是爵位最高的,六世達)賴又是他一直所支持的,他硬要恢復和碩特汗國的王庭,無非是自己稱王稱霸的野心要掩蓋不住了。” 呂瑞對政治軍事上的事是一知半解,只能懵懵懂懂地問道, “那拉藏汗被殺了,西藏該由誰來管理呢?” 胤禵眉頭微皺, 想了想道, “和碩特汗國已滅, 斷沒有再立一個的道理。更何況, 和碩特汗國本來也是我大清的屬國,達)賴與班)禪都要經朝廷冊封,更何況接下來的管理者?藏地民情特殊,大清立朝以後也是遵循前朝舊例,對西藏的管轄並不全面。可如今不同了,朝廷不能再對西藏的內部事務不聞不問。皇阿瑪在世時,已短暫地派過侍郎赫壽和侍讀學士查禮渾到西藏處理事務。” “主子是說,”呂瑞總算明白了些,“皇上這一次,會正式地派遣大臣入藏?” “或許也會緩和一段時間,但加強朝廷對西藏的進一步管轄是遲早的事,”胤禵握著酒壺,緩步走到捲起的帳簾前,“無論如何,羅卜藏丹津的企圖,是絕不可能實現的。” “那,”呂瑞猛地想到了什麼,“那羅卜藏丹津會不會聚眾作亂啊?之前咱們在西寧時,那個羅卜藏丹津就不是個安生的人物。” “這也是我正在擔心的……”胤禵神情凝重。 呂瑞不敢再搭話,營帳裡安靜了片刻…… “京裡有消息傳回來了嗎?咱們送回去的人,府裡收到了沒有?” “算著時間,應該要到了,”呂瑞想了想答道,“那老漢身體不好,路上許會耽誤一些。再說,從京裡送消息回來,也需要些時間。” 胤禵又皺了皺眉,腳步沉重地走回了書案邊,“青海要亂,郃陽的事,怕要有變故啊……” 三月二十五,京城 怡親王上奏,因要避忌帝王名諱,請旨改先帝眾皇子名中的“胤”字。 康熙爺在世時,仿漢製為子孫立下字輩,皇子名中才有一字重複。而以往避諱,多是缺筆或填筆,如今看怡親王上奏,卻是要直接改字了。 朝廷對此多有議論,雍正爺一時也沒答應,只說“胤”字是先帝所賜,不忍更改。 後來,還是太后出面,直言君臣有別,尊卑有序,皇帝不該太過拘泥於孝悌。 由此,雍正爺下旨,將先帝一眾皇子名中的“胤”字改為“允”字。 背地裡,怡親王之所以如此上奏,其實也是一種對京裡一些不安分人士的警告。 廉親王府 對於改名一事,允禟和允誐都是異常氣憤。 “皇阿瑪為子孫立下字輩,是為了昭顯滿漢一家!他呢?為了顯示自己高貴,皇阿瑪的旨意說改就改!” 允禟在允禩的書房裡團團亂轉。 “何止如此?” 允誐一巴掌拍在茶桌上,“還特地裝出一副惺惺作態的模樣,拉著太后出來替他圓場子!真當咱們都是傻子呢?誰不知道他是什麼心思?” 允禩靠在軟榻上,神情懶洋洋的,“他無非是藉著避諱改名,提高皇權,震懾宗親罷了。也是你們這一陣,在京裡太能折騰了,估計早就傳進他耳朵裡了。” “傳就傳,誰怕他?” 允誐脖子一梗,“會考府查虧空,先查吏部,後查宗人府,八旗裡早有對他不滿的了!戶部之前的虧空,那幾任主管,如今賣田賣地的折騰銀子,京裡誰不擔心啊?” “就別說京裡了,地方上更甚,”允禟回身在椅子上坐了下來,“這三個月,廣東巡撫楊宗仁升為湖廣總督,原山東按察使黃炳升為山東巡撫,貴州布政使裴度升任江西巡撫,還有山西布政使納齊喀,內閣學士魏廷珍,直隸守道李維鈞……” “如此頻繁的走馬換將,一力扶持自己人,讓老臣們如何放心?更何況,他扶持上來的這些人,剛一到任就開始清查虧空,彈劾舊任,一個個對他的命令是俯首帖耳。眼下還沒落到自己頭上的地方官宦,有幾個身家清白的?如今豈不都開始脖頸冒風了?” “這也都是他自己找的!”允誐向前探了探身子,對著允禩道,“八哥,如今可是咱們的大好時機。他剛登上皇位就惹得眾人抱怨,根基還未穩,人心就已失。咱們何不趁著這個時候……” 允誐沒有把話說完,只伸出一隻拳頭狠狠一攥。 傍晚,皇宮 剛剛和張保換了班的張起麟,正打算往膳房去,路上卻被一干在宮裡都頗有些資歷的老太監攔住了。 “來來來,張公公,這邊請,這邊請……” 一堆人推推嚷嚷地將張起麟帶到了宮牆邊的太監房,這一片住的都是在宮裡有上差的太監,手下多少都管著幾個人。 中間的屋子裡已經暖烘烘地上了鍋子,擺好的席面,說不上多奢侈,但也是頗費了心的。 “來,張公公上座。” 張起麟都來不及搭話,就被人一把按在了座位上。 “張公公,新帝登基,您貴人事忙,咱們今兒總算堵到了您,您可不能不給這個面子。” 說話的是古董房首領太監任福來,年紀比張起麟大些,在宮裡也是積年的老太監了。 張起麟乾乾地笑了兩聲,拿起筷子,他也確實有些餓了,那鍋子裡的羊肉味兒,聞著就純正。 “張公公,您伺候當今聖上也有二十多年了吧。” “快二十五年了,”張起麟隨意地回了句,美美地夾起塊兒羊肉。 “我就說,聖上是念舊的人,咱們張公公這麼多年辛勞,哪兒比那蘇培盛差了?” “啪——” 還沒夾進碗的羊肉,筆直地掉在了桌子上。 張起麟盯著那塊兒羊肉,沉默了一會兒,默默地打算起身。 “那個,今天就先……” “張公公!” 任福來一把抓住了張起麟的手腕,硬是沒讓他離開椅子,“咱們也明人不說暗話了,張保公公如今是擺明了要接當初顧總管的位置了。那皇上跟前數得著的大太監,可就剩您和蘇公公了。” “哦……” 張起麟抽了抽手,沒抽回來,偏偏身後還有人,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想走,很急切的那種…… “張公公,聖上登基這幾個月,咱們看得清清的,這論起恩寵來,您不比那蘇培盛差。” 按著他肩膀的人,聲音頗為激昂。 張起麟費力地仰起脖子,“這位兄弟,你沒事兒還是去找太醫看看吧,眼瞎要早點兒治。” “張公公,您何必妄自菲薄?” 任福來放開他一隻手,又要上來抓他另一隻,張起麟連忙把兩隻手都縮到胸口。 “這如今不是在潛邸了,御前太監總管那是什麼位置?就是當初梁九功,那也是擠下去多少人才站上去的!” “就是,以張公公的才能,完全不該屈居人下!”另一個太監站了起來,圍到了張起麟身邊。 “張公公合該力爭上游,咱們絕對支持您!”這個太監很激動地拍了拍桌子。 “那蘇培盛獨木難支,伺候的年頭再久又怎麼樣……” 一桌的人都在附和,任福來一臉的志得意滿,“怎麼樣,張公公?您被蘇培盛壓了這麼多年,也該翻翻身了。” 張起麟緊閉著嘴,沉默了一會兒,最後皺了皺鼻子,“那個,先翻翻鍋子吧,好像快糊了……” 翌日清晨,養心殿 張保、張起麟在寢殿外面,等候著雍正爺起床。厚厚的門簾裡,現在還沒什麼聲音。 在寢殿外值了一晚上夜的張保,大早上見到張起麟,反倒嚇了一跳。 “你這是怎麼了?眼圈怎麼這麼黑?被人打了?” 張起麟的眼神有些呆滯,直直地望著寢殿的門,“我昨晚做了一晚上噩夢,夢到在斷頭臺上,被人切完上面,切下面,切完下面,又切上面。” “你下面不早就被切了麼?” 很沒同情心的張保公公,成功在張起麟備受創傷的身心上又插了一刀。 雖然很想把眼前的人推到外面去,切完上面切下面。但鑑於這是在皇宮裡,自己又打不過他,張起麟公公只能又一次咬碎牙齒和血吞。 從張起麟那兒得知了昨天發生了什麼,張保倒是毫不奇怪。 “陳福那一幫人天天跟著蘇公公,這另一幫下手晚的,自然只能找你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蘇公公最怕攬身上一堆差事了,這御前太監總管的活兒他才不會幹呢。” “那我也不想幹!” 張起麟壓著嗓子道,“御前太監總管,說著好聽,日後前朝後宮不知要牽扯多少事兒呢?這要一個不小心,腦袋就要搬家了!” 張保毫不客氣地冷哼了一聲,“蘇公公可以說不想幹就不幹,你呢?你有種也去跟皇上說啊。” 張起麟一口氣湧上來,差點當堂憋過去,“你別以為你能逃得了!你那敬事房更不是什麼好地方。” “咱和你不一樣,咱認命了,”張保拍拍胸口,端的是瀟灑極了。 張起麟立時恨的咬牙切齒,瞪著一雙熊貓眼,打算盯死他! “好了,你也別想太多了,”張保公公總算良心發現,隨便安慰了一句,“後宮還沒冊呢,一時半會兒輪不到咱們太監。” ※※※※※※※※※※※※※※※※※※※※ 感謝在2019-11-11 01:17:39~2019-11-17 01:49:0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xiao蟹 7個;某騷的忠犬 2個;酸漿漿漿漿、呆呆、風風是個小山炮、幸運的丸子?^._.^?、瑟瑟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北漠斑斕 90瓶;我終於有貓了 57瓶;♀ 似曾、相識 30瓶;carswcs 10瓶;作者大大快更新、小唐福君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510 第五百零四章 御前太監總管

雍正元年

三月中旬

策凌敦多布逃回漠北, 西藏戰事徹底平定。

延信在撫遠大將軍授意下, 為格桑嘉措舉辦了莊嚴的坐床儀式, 以表清廷正式承認他為第六世達(賴喇嘛。

三月二十, 大將軍營帳

胤禵看過延信送來的信,眉頭倏地皺緊。

“主子,是拉薩又出事了嗎?不是說,新任達)賴喇嘛很得民眾擁護嗎?”

呂瑞端著新溫好的酒,走到胤禵身後。

“眼下還在鬧事的,都是些烏合之眾, 已經不值一提了。”

胤禵接過酒壺, 仰頭灌了一口, “現在有問題的, 是羅卜藏丹津!自從我大軍入藏,他就不止一次的提起要恢復他家族的漢庭。如今拉藏汗已死,羅卜藏丹津是爵位最高的,六世達)賴又是他一直所支持的,他硬要恢復和碩特汗國的王庭,無非是自己稱王稱霸的野心要掩蓋不住了。”

呂瑞對政治軍事上的事是一知半解,只能懵懵懂懂地問道, “那拉藏汗被殺了,西藏該由誰來管理呢?”

胤禵眉頭微皺, 想了想道, “和碩特汗國已滅, 斷沒有再立一個的道理。更何況, 和碩特汗國本來也是我大清的屬國,達)賴與班)禪都要經朝廷冊封,更何況接下來的管理者?藏地民情特殊,大清立朝以後也是遵循前朝舊例,對西藏的管轄並不全面。可如今不同了,朝廷不能再對西藏的內部事務不聞不問。皇阿瑪在世時,已短暫地派過侍郎赫壽和侍讀學士查禮渾到西藏處理事務。”

“主子是說,”呂瑞總算明白了些,“皇上這一次,會正式地派遣大臣入藏?”

“或許也會緩和一段時間,但加強朝廷對西藏的進一步管轄是遲早的事,”胤禵握著酒壺,緩步走到捲起的帳簾前,“無論如何,羅卜藏丹津的企圖,是絕不可能實現的。”

“那,”呂瑞猛地想到了什麼,“那羅卜藏丹津會不會聚眾作亂啊?之前咱們在西寧時,那個羅卜藏丹津就不是個安生的人物。”

“這也是我正在擔心的……”胤禵神情凝重。

呂瑞不敢再搭話,營帳裡安靜了片刻……

“京裡有消息傳回來了嗎?咱們送回去的人,府裡收到了沒有?”

“算著時間,應該要到了,”呂瑞想了想答道,“那老漢身體不好,路上許會耽誤一些。再說,從京裡送消息回來,也需要些時間。”

胤禵又皺了皺眉,腳步沉重地走回了書案邊,“青海要亂,郃陽的事,怕要有變故啊……”

三月二十五,京城

怡親王上奏,因要避忌帝王名諱,請旨改先帝眾皇子名中的“胤”字。

康熙爺在世時,仿漢製為子孫立下字輩,皇子名中才有一字重複。而以往避諱,多是缺筆或填筆,如今看怡親王上奏,卻是要直接改字了。

朝廷對此多有議論,雍正爺一時也沒答應,只說“胤”字是先帝所賜,不忍更改。

後來,還是太后出面,直言君臣有別,尊卑有序,皇帝不該太過拘泥於孝悌。

由此,雍正爺下旨,將先帝一眾皇子名中的“胤”字改為“允”字。

背地裡,怡親王之所以如此上奏,其實也是一種對京裡一些不安分人士的警告。

廉親王府

對於改名一事,允禟和允誐都是異常氣憤。

“皇阿瑪為子孫立下字輩,是為了昭顯滿漢一家!他呢?為了顯示自己高貴,皇阿瑪的旨意說改就改!”

允禟在允禩的書房裡團團亂轉。

“何止如此?”

允誐一巴掌拍在茶桌上,“還特地裝出一副惺惺作態的模樣,拉著太后出來替他圓場子!真當咱們都是傻子呢?誰不知道他是什麼心思?”

允禩靠在軟榻上,神情懶洋洋的,“他無非是藉著避諱改名,提高皇權,震懾宗親罷了。也是你們這一陣,在京裡太能折騰了,估計早就傳進他耳朵裡了。”

“傳就傳,誰怕他?”

允誐脖子一梗,“會考府查虧空,先查吏部,後查宗人府,八旗裡早有對他不滿的了!戶部之前的虧空,那幾任主管,如今賣田賣地的折騰銀子,京裡誰不擔心啊?”

“就別說京裡了,地方上更甚,”允禟回身在椅子上坐了下來,“這三個月,廣東巡撫楊宗仁升為湖廣總督,原山東按察使黃炳升為山東巡撫,貴州布政使裴度升任江西巡撫,還有山西布政使納齊喀,內閣學士魏廷珍,直隸守道李維鈞……”

“如此頻繁的走馬換將,一力扶持自己人,讓老臣們如何放心?更何況,他扶持上來的這些人,剛一到任就開始清查虧空,彈劾舊任,一個個對他的命令是俯首帖耳。眼下還沒落到自己頭上的地方官宦,有幾個身家清白的?如今豈不都開始脖頸冒風了?”

“這也都是他自己找的!”允誐向前探了探身子,對著允禩道,“八哥,如今可是咱們的大好時機。他剛登上皇位就惹得眾人抱怨,根基還未穩,人心就已失。咱們何不趁著這個時候……”

允誐沒有把話說完,只伸出一隻拳頭狠狠一攥。

傍晚,皇宮

剛剛和張保換了班的張起麟,正打算往膳房去,路上卻被一干在宮裡都頗有些資歷的老太監攔住了。

“來來來,張公公,這邊請,這邊請……”

一堆人推推嚷嚷地將張起麟帶到了宮牆邊的太監房,這一片住的都是在宮裡有上差的太監,手下多少都管著幾個人。

中間的屋子裡已經暖烘烘地上了鍋子,擺好的席面,說不上多奢侈,但也是頗費了心的。

“來,張公公上座。”

張起麟都來不及搭話,就被人一把按在了座位上。

“張公公,新帝登基,您貴人事忙,咱們今兒總算堵到了您,您可不能不給這個面子。”

說話的是古董房首領太監任福來,年紀比張起麟大些,在宮裡也是積年的老太監了。

張起麟乾乾地笑了兩聲,拿起筷子,他也確實有些餓了,那鍋子裡的羊肉味兒,聞著就純正。

“張公公,您伺候當今聖上也有二十多年了吧。”

“快二十五年了,”張起麟隨意地回了句,美美地夾起塊兒羊肉。

“我就說,聖上是念舊的人,咱們張公公這麼多年辛勞,哪兒比那蘇培盛差了?”

“啪——”

還沒夾進碗的羊肉,筆直地掉在了桌子上。

張起麟盯著那塊兒羊肉,沉默了一會兒,默默地打算起身。

“那個,今天就先……”

“張公公!”

任福來一把抓住了張起麟的手腕,硬是沒讓他離開椅子,“咱們也明人不說暗話了,張保公公如今是擺明了要接當初顧總管的位置了。那皇上跟前數得著的大太監,可就剩您和蘇公公了。”

“哦……”

張起麟抽了抽手,沒抽回來,偏偏身後還有人,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想走,很急切的那種……

“張公公,聖上登基這幾個月,咱們看得清清的,這論起恩寵來,您不比那蘇培盛差。”

按著他肩膀的人,聲音頗為激昂。

張起麟費力地仰起脖子,“這位兄弟,你沒事兒還是去找太醫看看吧,眼瞎要早點兒治。”

“張公公,您何必妄自菲薄?”

任福來放開他一隻手,又要上來抓他另一隻,張起麟連忙把兩隻手都縮到胸口。

“這如今不是在潛邸了,御前太監總管那是什麼位置?就是當初梁九功,那也是擠下去多少人才站上去的!”

“就是,以張公公的才能,完全不該屈居人下!”另一個太監站了起來,圍到了張起麟身邊。

“張公公合該力爭上游,咱們絕對支持您!”這個太監很激動地拍了拍桌子。

“那蘇培盛獨木難支,伺候的年頭再久又怎麼樣……”

一桌的人都在附和,任福來一臉的志得意滿,“怎麼樣,張公公?您被蘇培盛壓了這麼多年,也該翻翻身了。”

張起麟緊閉著嘴,沉默了一會兒,最後皺了皺鼻子,“那個,先翻翻鍋子吧,好像快糊了……”

翌日清晨,養心殿

張保、張起麟在寢殿外面,等候著雍正爺起床。厚厚的門簾裡,現在還沒什麼聲音。

在寢殿外值了一晚上夜的張保,大早上見到張起麟,反倒嚇了一跳。

“你這是怎麼了?眼圈怎麼這麼黑?被人打了?”

張起麟的眼神有些呆滯,直直地望著寢殿的門,“我昨晚做了一晚上噩夢,夢到在斷頭臺上,被人切完上面,切下面,切完下面,又切上面。”

“你下面不早就被切了麼?”

很沒同情心的張保公公,成功在張起麟備受創傷的身心上又插了一刀。

雖然很想把眼前的人推到外面去,切完上面切下面。但鑑於這是在皇宮裡,自己又打不過他,張起麟公公只能又一次咬碎牙齒和血吞。

從張起麟那兒得知了昨天發生了什麼,張保倒是毫不奇怪。

“陳福那一幫人天天跟著蘇公公,這另一幫下手晚的,自然只能找你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蘇公公最怕攬身上一堆差事了,這御前太監總管的活兒他才不會幹呢。”

“那我也不想幹!”

張起麟壓著嗓子道,“御前太監總管,說著好聽,日後前朝後宮不知要牽扯多少事兒呢?這要一個不小心,腦袋就要搬家了!”

張保毫不客氣地冷哼了一聲,“蘇公公可以說不想幹就不幹,你呢?你有種也去跟皇上說啊。”

張起麟一口氣湧上來,差點當堂憋過去,“你別以為你能逃得了!你那敬事房更不是什麼好地方。”

“咱和你不一樣,咱認命了,”張保拍拍胸口,端的是瀟灑極了。

張起麟立時恨的咬牙切齒,瞪著一雙熊貓眼,打算盯死他!

“好了,你也別想太多了,”張保公公總算良心發現,隨便安慰了一句,“後宮還沒冊呢,一時半會兒輪不到咱們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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