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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亡國太子妃·團子來襲·1,928·2026/3/29

雖然知道秦箏是軍師夫人,也曾救過寨子裡的人,但在自己的老本行上,秦箏此舉在馮老鬼看來無非是個半吊子。 他在山寨裡不知多少年了,寨子裡但凡要修個什麼建築工事,第一時間都是找他。 這跨過元江拉索橋,他先前就已經當著林堯和山寨眾人的面說過了不可能,現在一個小女娃跳出來說能修,林堯還讓他跟過來打下手,馮老鬼面子上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掛不住。 眼下見秦箏似乎根本沒弄懂修這條道的難點在哪裡,馮老鬼隻覺年輕女娃子不知天高地厚,心底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活到他這把歲數,若是被一個年輕女娃把索道修出來了,他這張老臉可就丟盡了。 秦箏似乎半點沒聽出他方才那話裡的輕視和賣弄,道:“馮師傅知道如何在巖層上挖洞?甚好,等我測出這山崖之間的寬度後,還得勞煩馮師傅帶人在這裡挖個打樁的坑槽。” 知道山崖的具體寬度和鐵索要承受的的重力,才能更精準地計算出樁子要打進底下的巖層的深度。 在巖層上鑿洞本來就不是易事,鑿深了無疑是浪費人力物力,更浪費時間。可若鑿淺了,承受不住索道來回運輸重物的拉力,一切就前功盡棄。 如果索道上渡的是人,從這麼高的山崖掉下去,還得出人命 馮老鬼都快被秦箏口出狂言給逗笑了,蓋上酒壺,道:“軍師夫人口氣未免大了些,這山崖底下便是滾滾元江,如何度量?還能長了翅膀飛過去不成?” 秦箏道:“我自有我的法子。” 第51章 亡國第五十一天 馮老鬼不是沒看見秦箏命人帶來的那一大圈繩索,他心道若是能把繩索送到對岸去,那這索道也就能建了,哪裡還需要度量這山崖之間的寬度。 他抄著手,等著看秦箏賣的關子。 須臾,就見對面山崖出現一行人,其中一人馮老鬼認得,是以前東寨的人,不過離寨已久,據說是運送貨船前往吳郡去了,怎會突然出現在此? 林昭也有些驚訝:“楊毅大哥?” 秦箏道:“修建索道,山崖那邊,還得他們幫忙。” 昨晚她就給楚承稷說過了,讓他聯系陸家人,今日上午到對面山崖一起修建索道。 對面楊毅和陸家人顯然也看到了她們,楊毅吹出一聲尖銳的哨聲。 林昭也回了一聲哨音,扭頭對秦箏道:“楊毅大哥說他們會全力配合我們。” 兩山崖之間,喊話隔太遠不一定能聽清,若是被山腳下的官兵察覺,官兵轉而從對面山上圍剿過來,就壞事了。 這類哨音只有祁雲寨自己人懂其中的暗語,用來傳遞消息再合適不過。 馮老鬼也聽懂了哨音,他也知道糧草就在對面山上,可問題的根源還是在於這幾十丈寬的山崖壁之間,除非生了翅膀,否則根本根本沒法拉通修索道的主索。 這樣的距離,只有用鐵索才承受得住巨大的拉力,鐵索本身又沉,便是用軍事上的大型床弩也不一定能把幾百斤的鐵索送到對岸去。 看見山寨裡的人嘿呦嘿呦推著床弩到山崖邊上時,馮老鬼又忍不住搖頭,這小女娃還是太嫩了些,她想到的這些法子,自己一早也想過了。 瞧見秦箏把她繫了很多繩結的繩子綁在床弩的弩箭上時,馮老鬼滿是褶子的一張老臉上全是嚴峻,斥道:“胡鬧!這樣的繩索,哪裡承受得住運輸重物的拉力?繩索一旦崩斷,東西還不得全掉進山崖底下?” 他先前開口還有幾分客氣,這次語氣卻是罕見地嚴厲。 林昭不知秦箏的計劃,本能地幫腔道:“馮伯,山寨裡這兩天已經開始喝粥了,再不運糧草回來,幾千口人就只能啃樹皮了,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馮老鬼負氣走到另一邊,“女娃子懂些什麼?三百六十行,每行都有自己的規矩,乾咱們這行的,就不能明知自己修建的東西不妥,還一意孤行地建下去,丟了貨出了人命,這都算在誰頭上?” 他看著秦箏點了點自己胸口:“這裡得有槓稱!” 秦箏被言辭激烈地一通數落,倒是半點沒動怒,後世的建築界最忌豆腐渣工程,尤其是橋梁道路這樣的大型工程,畢竟一出事,不知得造成多大的損失,又會讓多少人喪命。甚至世界頂尖的工程大學,還會給畢業生賦予一枚“工程師之戒”,就是為了讓他們牢記工程師的使命,永遠要把建築的安全質量放在第一位。 秦箏沒想到在這隔了幾千年的異世界,一個老工頭也有這樣的職業操守,心底還怪欣慰的。 她語氣平和道:“我說了這只是度量兩山崖之間的寬度,馮師傅且繼續看著。” 綁好那條繩尺後,秦箏還在弩箭上綁了一條繩索。 床弩的弩箭其實已經不能算箭,更像是長矛。秦箏命人將綁了兩條繩索的弩箭固定在床弩上,十幾個個祁雲寨漢子一起用力扳動軸轉,才將床弩上的三張巨弓拉開。 林昭還是頭一回瞧見別人使用這樣的大家夥,看到十幾個人使出吃奶勁兒才將三張巨弓拉開,吞了吞口水問了句:“阿箏姐姐,這床弩能射多遠?” 秦箏道:“最遠能射到一百丈開外。” 這是昨天她問楚承稷時,楚承稷給的答案,算下來,得有三百多米。 這兩山崖之間,目測最遠不過六十丈,因此哪怕弩箭上綁了兩條繩索,秦箏也有把握能射到對面山崖去。

雖然知道秦箏是軍師夫人,也曾救過寨子裡的人,但在自己的老本行上,秦箏此舉在馮老鬼看來無非是個半吊子。

他在山寨裡不知多少年了,寨子裡但凡要修個什麼建築工事,第一時間都是找他。

這跨過元江拉索橋,他先前就已經當著林堯和山寨眾人的面說過了不可能,現在一個小女娃跳出來說能修,林堯還讓他跟過來打下手,馮老鬼面子上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掛不住。

眼下見秦箏似乎根本沒弄懂修這條道的難點在哪裡,馮老鬼隻覺年輕女娃子不知天高地厚,心底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活到他這把歲數,若是被一個年輕女娃把索道修出來了,他這張老臉可就丟盡了。

秦箏似乎半點沒聽出他方才那話裡的輕視和賣弄,道:“馮師傅知道如何在巖層上挖洞?甚好,等我測出這山崖之間的寬度後,還得勞煩馮師傅帶人在這裡挖個打樁的坑槽。”

知道山崖的具體寬度和鐵索要承受的的重力,才能更精準地計算出樁子要打進底下的巖層的深度。

在巖層上鑿洞本來就不是易事,鑿深了無疑是浪費人力物力,更浪費時間。可若鑿淺了,承受不住索道來回運輸重物的拉力,一切就前功盡棄。

如果索道上渡的是人,從這麼高的山崖掉下去,還得出人命

馮老鬼都快被秦箏口出狂言給逗笑了,蓋上酒壺,道:“軍師夫人口氣未免大了些,這山崖底下便是滾滾元江,如何度量?還能長了翅膀飛過去不成?”

秦箏道:“我自有我的法子。”

第51章 亡國第五十一天

馮老鬼不是沒看見秦箏命人帶來的那一大圈繩索,他心道若是能把繩索送到對岸去,那這索道也就能建了,哪裡還需要度量這山崖之間的寬度。

他抄著手,等著看秦箏賣的關子。

須臾,就見對面山崖出現一行人,其中一人馮老鬼認得,是以前東寨的人,不過離寨已久,據說是運送貨船前往吳郡去了,怎會突然出現在此?

林昭也有些驚訝:“楊毅大哥?”

秦箏道:“修建索道,山崖那邊,還得他們幫忙。”

昨晚她就給楚承稷說過了,讓他聯系陸家人,今日上午到對面山崖一起修建索道。

對面楊毅和陸家人顯然也看到了她們,楊毅吹出一聲尖銳的哨聲。

林昭也回了一聲哨音,扭頭對秦箏道:“楊毅大哥說他們會全力配合我們。”

兩山崖之間,喊話隔太遠不一定能聽清,若是被山腳下的官兵察覺,官兵轉而從對面山上圍剿過來,就壞事了。

這類哨音只有祁雲寨自己人懂其中的暗語,用來傳遞消息再合適不過。

馮老鬼也聽懂了哨音,他也知道糧草就在對面山上,可問題的根源還是在於這幾十丈寬的山崖壁之間,除非生了翅膀,否則根本根本沒法拉通修索道的主索。

這樣的距離,只有用鐵索才承受得住巨大的拉力,鐵索本身又沉,便是用軍事上的大型床弩也不一定能把幾百斤的鐵索送到對岸去。

看見山寨裡的人嘿呦嘿呦推著床弩到山崖邊上時,馮老鬼又忍不住搖頭,這小女娃還是太嫩了些,她想到的這些法子,自己一早也想過了。

瞧見秦箏把她繫了很多繩結的繩子綁在床弩的弩箭上時,馮老鬼滿是褶子的一張老臉上全是嚴峻,斥道:“胡鬧!這樣的繩索,哪裡承受得住運輸重物的拉力?繩索一旦崩斷,東西還不得全掉進山崖底下?”

他先前開口還有幾分客氣,這次語氣卻是罕見地嚴厲。

林昭不知秦箏的計劃,本能地幫腔道:“馮伯,山寨裡這兩天已經開始喝粥了,再不運糧草回來,幾千口人就只能啃樹皮了,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

馮老鬼負氣走到另一邊,“女娃子懂些什麼?三百六十行,每行都有自己的規矩,乾咱們這行的,就不能明知自己修建的東西不妥,還一意孤行地建下去,丟了貨出了人命,這都算在誰頭上?”

他看著秦箏點了點自己胸口:“這裡得有槓稱!”

秦箏被言辭激烈地一通數落,倒是半點沒動怒,後世的建築界最忌豆腐渣工程,尤其是橋梁道路這樣的大型工程,畢竟一出事,不知得造成多大的損失,又會讓多少人喪命。甚至世界頂尖的工程大學,還會給畢業生賦予一枚“工程師之戒”,就是為了讓他們牢記工程師的使命,永遠要把建築的安全質量放在第一位。

秦箏沒想到在這隔了幾千年的異世界,一個老工頭也有這樣的職業操守,心底還怪欣慰的。

她語氣平和道:“我說了這只是度量兩山崖之間的寬度,馮師傅且繼續看著。”

綁好那條繩尺後,秦箏還在弩箭上綁了一條繩索。

床弩的弩箭其實已經不能算箭,更像是長矛。秦箏命人將綁了兩條繩索的弩箭固定在床弩上,十幾個個祁雲寨漢子一起用力扳動軸轉,才將床弩上的三張巨弓拉開。

林昭還是頭一回瞧見別人使用這樣的大家夥,看到十幾個人使出吃奶勁兒才將三張巨弓拉開,吞了吞口水問了句:“阿箏姐姐,這床弩能射多遠?”

秦箏道:“最遠能射到一百丈開外。”

這是昨天她問楚承稷時,楚承稷給的答案,算下來,得有三百多米。

這兩山崖之間,目測最遠不過六十丈,因此哪怕弩箭上綁了兩條繩索,秦箏也有把握能射到對面山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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