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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亡國太子妃·團子來襲·1,899·2026/3/29

林昭聽說那個恐怖的射程後,再看床弩,一雙眼都在放光:“我以前就聽說床弩乃攻城利器,據聞在百米之內,城牆都能被洞穿,現在想來是真的了。” 她越來越覺得,從前的祁雲寨當真只是個小作坊,如今一切才算步入了正軌。 軍師聯合她哥重整了各山頭的人馬,分為好幾個營,其中神弓營專訓弓箭手,是從幾千人裡選拔出來的射箭準頭最好的三百人,全都由武三叔在訓練。她去看過他們的集訓場景,呼啦啦一起放箭,當真有萬箭齊發的架勢。 假以時日,等山寨舉事昭告天下,她一定也得上陣殺敵當個女將軍! 弩箭瞄準後,隨著秦箏的一聲“放”,十幾個漢子齊齊鬆手,床弩發出一聲巨響,轉軸嗡嗡飛速轉動,那根長矛一樣的弩箭帶著兩條繩索猛竄了出去,快如流星,堆積在地上的繩索瞬息就被扯走大半。 哪怕有幾名漢子得令按住了床弩,弩車卻還是因為那恐怖的後坐力而被震得往後退幾寸,按著床弩的幾個漢子隻覺兩手陣陣發麻。 抬眼看時,就見弩箭已射達對面山崖,餘力不減地扎進一棵大樹才停了下來。 對面山崖的人解下那條綁了系帶的繩索,走到崖邊處,秦箏命人把這邊殘留的繩索拉直,看了一眼繩上的細繩,道:“四十九丈長。” 馮老鬼面色有些慼慼,他當了幾十年的工頭,自然也不傻,看得出秦箏在繩索上系的那些小繩是她自己做了記號的刻度。 林昭是個外行,看不懂其中的玄妙,聽秦箏語氣這般篤定,好奇問:“阿箏姐姐怎麼確定是四十九丈?” 秦箏指著用紅色系繩打了繩結的地方:“這裡是五十丈,我事先做了記號。” 她這麼一說,林昭也就懂了,看著那條繩上隔一尺又打上的繩結,目瞪口呆又敬佩不已:“這樣的法子都能想出來,若不是今日見識了,我都不知道還能這般度量!” 她指著另一條繩:“那這條繩是幹嘛用的?” 這個問題是馮老鬼也沒想通的,聽林昭問,他不動聲色地也支起了耳朵。 正好山崖對面傳來一聲哨響,林昭往那邊望了一眼,困惑道:“楊毅哥讓我們拉?拉什麼?” 秦箏示意幾個祁雲寨的漢子把林昭指著的那條繩拉直,又用力拉了她自製的繩尺一把:“拉這條繩,那條繩是主索。” 繩尺上有許多繩結,不方便用於做臨時主索,用來做牽引繩合適些。 繩尺和另一條繩索,已經組成了一條簡易索道,雖不能運輸重物,可利用這簡易索道,把鐵索從那頭送過來還是綽綽有餘。 對面的人把修索道用的真正鐵索拴在了繩尺上,又在作為臨時主索的繩子上套了一截竹筒,利用竹筒來達到“溜索”的效果,竹筒下方綁著鐵索。 楚承稷命陸家人尋來的這條鐵索是按照兩山崖間目測的最長距離打造的,足足有六十丈長。 山寨這邊拉一截鐵索,對面就放一截,穩穩地把那條精鐵打造的鐵索拉了過來。 馮老鬼一雙眼瞪得跟銅鈴似的,快步走過來時腰間的酒葫蘆掉地上了,他都沒看一眼。 他上前想摸摸那條被拉過來的鐵索,兩手卻有些打顫。 上百斤的鐵索,真的這麼一點點從對面山崖橫貫了過來! 這是他先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能……能修索道了!”他激動得語無倫次,再看秦箏時,直歎:“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不知軍師夫人師承何處?” 秦箏汗顏,隻得胡謅道:“他老人家早已避世,不讓我對外說他名諱。” 馮老鬼半點沒懷疑,連連點頭:“也是,這世道亂得,外邊那些官兵不把咱們當人看,被抓去修城築防,官老爺們可不管你工期內能不能做完那些活兒,沒法按期交工就砍頭,工匠們能躲的都躲起來了。” 林昭以為秦箏口中的老人家是她家族中人,知道她被朝廷通緝,不方便暴露身份,趕緊幫忙岔開話題:“馮伯,鐵索拉過來了,栓鐵索的樁子便由你帶著弟兄們完成了?” 馮老鬼自是滿口應下。 秦箏想到底下是砂岩,在心底簡略算了一遍距離,交代道:“坑槽至少得挖到巖層底下五尺。” 如果有後世的混凝土,這都不叫事,但水泥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配置出來的,光是配置水泥的化學公式計算就夠嗆,更別提缺少很多化工原料。 秦箏打算用古代版的混凝土,但凝固後的硬度肯定比不上後世的,那就只能把樁子下深些,從力學角度來解決這個問題。 馮老鬼雖對秦箏有了幾分敬意,不過在這些事上,他自己還是有幾十年的經驗,遲疑道:“我瞧著三尺就夠了。” 秦箏搖頭:“若是尋常巖層,馮師傅你說的那個深度的確是夠了,但這底下是砂岩,比不得普通巖層牢固,必須得挖深些才保險。” 經驗都是前人一代一代總結下來的,這個時代建築工事還比較落後,很多東西都只是深信前人的。後世進入了工業時代,有了更多案例和經驗,才對不同地形地質有了深入的研究。 古人不比現代人愚鈍,只是他們所接觸到的東西太少,能總結的前人經驗也更少,思維受限,才想不到很多在後世看來再簡單不過的問題。 畢竟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都得要點勇氣。

林昭聽說那個恐怖的射程後,再看床弩,一雙眼都在放光:“我以前就聽說床弩乃攻城利器,據聞在百米之內,城牆都能被洞穿,現在想來是真的了。”

她越來越覺得,從前的祁雲寨當真只是個小作坊,如今一切才算步入了正軌。

軍師聯合她哥重整了各山頭的人馬,分為好幾個營,其中神弓營專訓弓箭手,是從幾千人裡選拔出來的射箭準頭最好的三百人,全都由武三叔在訓練。她去看過他們的集訓場景,呼啦啦一起放箭,當真有萬箭齊發的架勢。

假以時日,等山寨舉事昭告天下,她一定也得上陣殺敵當個女將軍!

弩箭瞄準後,隨著秦箏的一聲“放”,十幾個漢子齊齊鬆手,床弩發出一聲巨響,轉軸嗡嗡飛速轉動,那根長矛一樣的弩箭帶著兩條繩索猛竄了出去,快如流星,堆積在地上的繩索瞬息就被扯走大半。

哪怕有幾名漢子得令按住了床弩,弩車卻還是因為那恐怖的後坐力而被震得往後退幾寸,按著床弩的幾個漢子隻覺兩手陣陣發麻。

抬眼看時,就見弩箭已射達對面山崖,餘力不減地扎進一棵大樹才停了下來。

對面山崖的人解下那條綁了系帶的繩索,走到崖邊處,秦箏命人把這邊殘留的繩索拉直,看了一眼繩上的細繩,道:“四十九丈長。”

馮老鬼面色有些慼慼,他當了幾十年的工頭,自然也不傻,看得出秦箏在繩索上系的那些小繩是她自己做了記號的刻度。

林昭是個外行,看不懂其中的玄妙,聽秦箏語氣這般篤定,好奇問:“阿箏姐姐怎麼確定是四十九丈?”

秦箏指著用紅色系繩打了繩結的地方:“這裡是五十丈,我事先做了記號。”

她這麼一說,林昭也就懂了,看著那條繩上隔一尺又打上的繩結,目瞪口呆又敬佩不已:“這樣的法子都能想出來,若不是今日見識了,我都不知道還能這般度量!”

她指著另一條繩:“那這條繩是幹嘛用的?”

這個問題是馮老鬼也沒想通的,聽林昭問,他不動聲色地也支起了耳朵。

正好山崖對面傳來一聲哨響,林昭往那邊望了一眼,困惑道:“楊毅哥讓我們拉?拉什麼?”

秦箏示意幾個祁雲寨的漢子把林昭指著的那條繩拉直,又用力拉了她自製的繩尺一把:“拉這條繩,那條繩是主索。”

繩尺上有許多繩結,不方便用於做臨時主索,用來做牽引繩合適些。

繩尺和另一條繩索,已經組成了一條簡易索道,雖不能運輸重物,可利用這簡易索道,把鐵索從那頭送過來還是綽綽有餘。

對面的人把修索道用的真正鐵索拴在了繩尺上,又在作為臨時主索的繩子上套了一截竹筒,利用竹筒來達到“溜索”的效果,竹筒下方綁著鐵索。

楚承稷命陸家人尋來的這條鐵索是按照兩山崖間目測的最長距離打造的,足足有六十丈長。

山寨這邊拉一截鐵索,對面就放一截,穩穩地把那條精鐵打造的鐵索拉了過來。

馮老鬼一雙眼瞪得跟銅鈴似的,快步走過來時腰間的酒葫蘆掉地上了,他都沒看一眼。

他上前想摸摸那條被拉過來的鐵索,兩手卻有些打顫。

上百斤的鐵索,真的這麼一點點從對面山崖橫貫了過來!

這是他先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能……能修索道了!”他激動得語無倫次,再看秦箏時,直歎:“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不知軍師夫人師承何處?”

秦箏汗顏,隻得胡謅道:“他老人家早已避世,不讓我對外說他名諱。”

馮老鬼半點沒懷疑,連連點頭:“也是,這世道亂得,外邊那些官兵不把咱們當人看,被抓去修城築防,官老爺們可不管你工期內能不能做完那些活兒,沒法按期交工就砍頭,工匠們能躲的都躲起來了。”

林昭以為秦箏口中的老人家是她家族中人,知道她被朝廷通緝,不方便暴露身份,趕緊幫忙岔開話題:“馮伯,鐵索拉過來了,栓鐵索的樁子便由你帶著弟兄們完成了?”

馮老鬼自是滿口應下。

秦箏想到底下是砂岩,在心底簡略算了一遍距離,交代道:“坑槽至少得挖到巖層底下五尺。”

如果有後世的混凝土,這都不叫事,但水泥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配置出來的,光是配置水泥的化學公式計算就夠嗆,更別提缺少很多化工原料。

秦箏打算用古代版的混凝土,但凝固後的硬度肯定比不上後世的,那就只能把樁子下深些,從力學角度來解決這個問題。

馮老鬼雖對秦箏有了幾分敬意,不過在這些事上,他自己還是有幾十年的經驗,遲疑道:“我瞧著三尺就夠了。”

秦箏搖頭:“若是尋常巖層,馮師傅你說的那個深度的確是夠了,但這底下是砂岩,比不得普通巖層牢固,必須得挖深些才保險。”

經驗都是前人一代一代總結下來的,這個時代建築工事還比較落後,很多東西都只是深信前人的。後世進入了工業時代,有了更多案例和經驗,才對不同地形地質有了深入的研究。

古人不比現代人愚鈍,只是他們所接觸到的東西太少,能總結的前人經驗也更少,思維受限,才想不到很多在後世看來再簡單不過的問題。

畢竟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都得要點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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