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覺有什麼好睡的

穿到末世,開局一家包子鋪·蝸牛騎鯊魚·2,295·2026/5/18

# 第181章覺有什麼好睡的 與錢串串那番冰冷警告一同降臨的,還有一股無形無質、卻更為精準可怕的精神力壓迫。   那感覺並非粗暴的衝擊,更像是冰冷的毒蛇,悄無聲息地鑽入每個人的意識深處,纏繞住思維的核心。並非要讀取記憶或控制思想,而是帶來一種純粹的、被更高層次存在俯視和標記的冰冷恐懼,仿佛自己的生死存亡,只在對方一念之間。   趙鐵感覺自己的大腦像被浸入了冰水,思維瞬間凝滯,只剩下本能的戰慄。冷汗不再是滲出,而是如同開了閘的水,瞬間浸透了他裡外衣衫。   他身後的隊員們更是不堪,有人膝蓋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全靠扶著同伴才勉強站穩,眼神渙散,臉上血色盡褪,如同剛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所有的強硬、所有的依仗、所有的算計,在這精神與氣勢的雙重碾壓下,徹底化為烏有。   「是……是在下……莽撞了……」趙鐵的聲音像是從被砂紙打磨過的破鑼裡擠出來的,乾澀、嘶啞、破碎不堪。他根本不敢抬頭,視線死死鎖定在自己腳下那片光可鑑人的地磚上,仿佛那是唯一能支撐他不癱倒在地的東西。每一個字都用盡了力氣,「錢老闆……大人大量……今日多有冒犯……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他甚至不敢等錢串串給出任何回應,踉蹌著向後退去,眨眼間便消失在門外陰冷的空氣和廢墟陰影中,只留下一串倉惶至極、迅速遠去的腳步聲。   店內,重歸寧靜。   錢串串拿起手邊那個造型別致的玻璃杯,入手一輕,空了。   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帶著點孩子氣的不滿:「喝沒了……那我再倒點吧。」   話音未落,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已經伸了過來,自然地取走了她手中的空杯。   凌斬樓默不作聲地轉身,走到櫃檯後的恆溫飲水機旁,換了個杯子,接了一杯溫度恰到好處的白水。轉身走回,將水杯輕輕放在錢串串面前的櫃檯上。   「別喝那麼多冰的,」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帶著關切,「喝點熱水,暖暖胃。」   錢串串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杯冒著嫋嫋熱氣的白水,沒有反駁,很好說話的應了一聲:「哦。」   樣子十分軟萌乖巧,與剛剛面對趙鐵時截然不同。   然後便捧起那杯熱水,低下頭,小口小口地抿了起來。溫熱的水流順著喉嚨滑下,果然帶來一陣舒適的暖意。   她喝得很專心,凌斬樓就靜靜地站在她身側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鼓起的腮幫上,冰冷銳利的眼神早已消散,只剩下一種深潭般的溫柔與專注。   錢串串喝完最後一口水,放下杯子,輕輕舒了口氣。   她轉過身,正對上凌斬樓近在咫尺的視線。他不知何時靠得更近了些,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氣息範圍內。   「幹嘛這麼看我?」錢串串微微後仰,臉蛋有些泛紅。   「好看。」他低聲道,語氣裡不帶任何油腔滑調,滿是認真。   錢串串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櫻桃。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卻沒什麼威力,反而漾著水光,更像是在嬌嗔。   「那是!」她小聲嘟囔,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凌斬樓沒說話,只是微微俯身,更近地凝望她。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帶著他身上特有的、清冽又令人安心的味道。距離近得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小小倒影,還有那深潭之下,緩緩湧動的、不容錯辨的熱度。   空氣仿佛凝滯了,暖黃的燈光也變得曖昧黏稠。   錢串串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擂鼓般敲擊著耳膜。她能感覺到他投下的陰影,能感受到那無聲無息卻無處不在的、帶著侵略性的溫柔包裹。她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明明想要後退,身體卻違背意願地僵住,甚至……有些隱秘的期待。   凌斬樓的視線從她的眼睛,緩緩下移,落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泛著水潤光澤的唇瓣上。他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就在兩唇將觸未觸的剎那,錢串串像是忽然驚醒,雙手抵住凌斬樓堅實的胸膛,猛地將他推開一小段距離。   「咳!」她別開微微發燙的臉,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那個……青天白日的,店門還大敞著呢,不合適!」   凌斬樓被她突然推開的力道弄得微微一怔,但並未後退太遠,只是順著她的力道拉開了些許距離。他眼底那洶湧的熱度並未完全褪去,反而因為她的舉動染上了一抹笑意。   他看著她緋紅的臉頰、閃爍的眼神和故作鎮定的樣子,沒有再向前,只是從喉間溢出一聲低沉而意味不明的:「嗯,那晚點。」   這簡短的回答,無異於將那份未盡的曖昧直接預約到了夜色之後。錢串串感覺臉上的熱度「轟」地一下燒得更旺了,連脖頸都有些發燙。   「對、對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要緊事,聲音提高了些,試圖驅散空氣中殘留的曖昧,「剛才……剛才那幫『拾荒者工會』的人,估計不會善罷甘休,肯定還會搞么蛾子。」   凌斬樓目光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才緩緩開口,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平穩:「來了解決就是。」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和掌控力。仿佛那些潛在的「麻煩」,不過是隨時可以碾碎的蚊蠅。   這話,錢串串十分贊同,甚至她比凌斬樓還要自信。   「那是!」錢串串下巴微揚,眼中的羞澀被熟悉的狡黠和自信取代,「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他們敢伸爪子,來一隻剁一隻,來一雙,正好湊一盤!」   「對了,小白、小駝還有蛛蛛呢?怎麼還不下來?」   這次三隻小傢伙的房間放在了三樓,有一個單獨的大房間。   「估計是懶得動。」凌斬樓道。   這三隻現在是越來越懶了,比錢串串都能睡。   「那怎麼行!」錢串串一聽,頓時不高興了,插著腰,一臉「我都沒懶覺睡,它們憑什麼」的表情,「凌斬樓,你去!把它們都叫下來!還等著他們震場子呢!」   「覺有什麼好睡的!沒聽說過嘛?!『生前不必久睡,死後自會長眠。』」   凌斬樓:「……」   可他記得她還說過「生時若不多睡,長眠必會提前。」   ……   雖然凌斬樓心裡這般想著,但卻什麼都沒說,上樓叫三小隻去了。   串串說的,自然都是對

# 第181章覺有什麼好睡的

與錢串串那番冰冷警告一同降臨的,還有一股無形無質、卻更為精準可怕的精神力壓迫。

  那感覺並非粗暴的衝擊,更像是冰冷的毒蛇,悄無聲息地鑽入每個人的意識深處,纏繞住思維的核心。並非要讀取記憶或控制思想,而是帶來一種純粹的、被更高層次存在俯視和標記的冰冷恐懼,仿佛自己的生死存亡,只在對方一念之間。

  趙鐵感覺自己的大腦像被浸入了冰水,思維瞬間凝滯,只剩下本能的戰慄。冷汗不再是滲出,而是如同開了閘的水,瞬間浸透了他裡外衣衫。

  他身後的隊員們更是不堪,有人膝蓋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全靠扶著同伴才勉強站穩,眼神渙散,臉上血色盡褪,如同剛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所有的強硬、所有的依仗、所有的算計,在這精神與氣勢的雙重碾壓下,徹底化為烏有。

  「是……是在下……莽撞了……」趙鐵的聲音像是從被砂紙打磨過的破鑼裡擠出來的,乾澀、嘶啞、破碎不堪。他根本不敢抬頭,視線死死鎖定在自己腳下那片光可鑑人的地磚上,仿佛那是唯一能支撐他不癱倒在地的東西。每一個字都用盡了力氣,「錢老闆……大人大量……今日多有冒犯……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他甚至不敢等錢串串給出任何回應,踉蹌著向後退去,眨眼間便消失在門外陰冷的空氣和廢墟陰影中,只留下一串倉惶至極、迅速遠去的腳步聲。

  店內,重歸寧靜。

  錢串串拿起手邊那個造型別致的玻璃杯,入手一輕,空了。

  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帶著點孩子氣的不滿:「喝沒了……那我再倒點吧。」

  話音未落,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已經伸了過來,自然地取走了她手中的空杯。

  凌斬樓默不作聲地轉身,走到櫃檯後的恆溫飲水機旁,換了個杯子,接了一杯溫度恰到好處的白水。轉身走回,將水杯輕輕放在錢串串面前的櫃檯上。

  「別喝那麼多冰的,」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帶著關切,「喝點熱水,暖暖胃。」

  錢串串抬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杯冒著嫋嫋熱氣的白水,沒有反駁,很好說話的應了一聲:「哦。」

  樣子十分軟萌乖巧,與剛剛面對趙鐵時截然不同。

  然後便捧起那杯熱水,低下頭,小口小口地抿了起來。溫熱的水流順著喉嚨滑下,果然帶來一陣舒適的暖意。

  她喝得很專心,凌斬樓就靜靜地站在她身側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和微微鼓起的腮幫上,冰冷銳利的眼神早已消散,只剩下一種深潭般的溫柔與專注。

  錢串串喝完最後一口水,放下杯子,輕輕舒了口氣。

  她轉過身,正對上凌斬樓近在咫尺的視線。他不知何時靠得更近了些,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氣息範圍內。

  「幹嘛這麼看我?」錢串串微微後仰,臉蛋有些泛紅。

  「好看。」他低聲道,語氣裡不帶任何油腔滑調,滿是認真。

  錢串串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櫻桃。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卻沒什麼威力,反而漾著水光,更像是在嬌嗔。

  「那是!」她小聲嘟囔,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凌斬樓沒說話,只是微微俯身,更近地凝望她。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帶著他身上特有的、清冽又令人安心的味道。距離近得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小小倒影,還有那深潭之下,緩緩湧動的、不容錯辨的熱度。

  空氣仿佛凝滯了,暖黃的燈光也變得曖昧黏稠。

  錢串串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擂鼓般敲擊著耳膜。她能感覺到他投下的陰影,能感受到那無聲無息卻無處不在的、帶著侵略性的溫柔包裹。她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明明想要後退,身體卻違背意願地僵住,甚至……有些隱秘的期待。

  凌斬樓的視線從她的眼睛,緩緩下移,落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起的、泛著水潤光澤的唇瓣上。他的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就在兩唇將觸未觸的剎那,錢串串像是忽然驚醒,雙手抵住凌斬樓堅實的胸膛,猛地將他推開一小段距離。

  「咳!」她別開微微發燙的臉,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那個……青天白日的,店門還大敞著呢,不合適!」

  凌斬樓被她突然推開的力道弄得微微一怔,但並未後退太遠,只是順著她的力道拉開了些許距離。他眼底那洶湧的熱度並未完全褪去,反而因為她的舉動染上了一抹笑意。

  他看著她緋紅的臉頰、閃爍的眼神和故作鎮定的樣子,沒有再向前,只是從喉間溢出一聲低沉而意味不明的:「嗯,那晚點。」

  這簡短的回答,無異於將那份未盡的曖昧直接預約到了夜色之後。錢串串感覺臉上的熱度「轟」地一下燒得更旺了,連脖頸都有些發燙。

  「對、對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要緊事,聲音提高了些,試圖驅散空氣中殘留的曖昧,「剛才……剛才那幫『拾荒者工會』的人,估計不會善罷甘休,肯定還會搞么蛾子。」

  凌斬樓目光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才緩緩開口,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平穩:「來了解決就是。」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和掌控力。仿佛那些潛在的「麻煩」,不過是隨時可以碾碎的蚊蠅。

  這話,錢串串十分贊同,甚至她比凌斬樓還要自信。

  「那是!」錢串串下巴微揚,眼中的羞澀被熟悉的狡黠和自信取代,「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他們敢伸爪子,來一隻剁一隻,來一雙,正好湊一盤!」

  「對了,小白、小駝還有蛛蛛呢?怎麼還不下來?」

  這次三隻小傢伙的房間放在了三樓,有一個單獨的大房間。

  「估計是懶得動。」凌斬樓道。

  這三隻現在是越來越懶了,比錢串串都能睡。

  「那怎麼行!」錢串串一聽,頓時不高興了,插著腰,一臉「我都沒懶覺睡,它們憑什麼」的表情,「凌斬樓,你去!把它們都叫下來!還等著他們震場子呢!」

  「覺有什麼好睡的!沒聽說過嘛?!『生前不必久睡,死後自會長眠。』」

  凌斬樓:「……」

  可他記得她還說過「生時若不多睡,長眠必會提前。」

  ……

  雖然凌斬樓心裡這般想著,但卻什麼都沒說,上樓叫三小隻去了。

  串串說的,自然都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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