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是這個

穿到末世,開局一家包子鋪·蝸牛騎鯊魚·2,200·2026/5/18

# 第182章是這個 凌斬樓上樓後不久,樓梯口便傳來一陣踢踢踏踏、窸窸窣窣的動靜。   小白率先露面,蓬鬆的尾巴像掃帚一樣有氣無力地拖在身後,漂亮的貓眼眯成一條縫,走到錢串串腳邊,用腦袋蹭了蹭她,便走到旁邊一趴,直接把臉埋進前爪,秒睡。   錢串串:「……」   小駝徑直走下來,同樣蹭了蹭她,也找了個牆角陽光最好的位置,「噗通」一聲趴下,長長的脖子牽拉到地上,眼皮沉重地合上,發出滿足的輕鼾。   蛛蛛則是直接吐出一根晶瑩的蛛絲,從三樓垂掛下來,精準地落在櫃檯邊一個裝飾性的多寶閣頂端,將自己團成一個紫色的球,進入待機狀態。   ……   錢串串看著這三隻瞬間進入「休眠模式」的活寶,又好氣又好笑,但到底也沒說什麼。   「算了算了,」她擺擺手,「養膘千日,用在一時,讓它們睡吧。」   她話音剛落,店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   敞開的店門口,光線微微一暗,幾個身影魚貫而入。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穿著一件沾滿油汙和不明汙漬的皮質馬甲,裸露的胳膊上肌肉虯結,布滿了陳年疤痕。他腰間斜挎著一把改裝過的、鋸短了槍管的霰彈槍,身後跟著四個同樣打扮粗獷、眼神不善的男人。他們一進來,身上那股汗味、煙味和淡淡的血腥味便衝淡了店內食物的香氣。   這幾人的氣質,看起來與「河岸哨站」「工業遺民」都不太搭邊。   難道又是「拾荒者工會」的?   又或者像劉雲和張濤一樣,屬於外圍閒散人員?   他們的目光毫不客氣地掃視著店內,在錢串串明豔的臉上停留片刻,露出毫不掩飾的打量,又在凌斬樓身上頓了頓,帶著評估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最後落在牆角酣睡的小駝和小白身上,明顯愣了一下。   在末世,把變異動物當家寵的,倒是很少見。   錢串串臉上的招牌笑容已經揚了起來:「歡迎光臨,幾位想吃點什麼?我們這有招牌麻辣燙,湯底醇厚,用料實在。   二樓還有麻辣香鍋。」   光頭大漢的目光從那兩隻酣睡的變異動物身上收回,重新落在錢串串臉上。她那過分燦爛熱情的笑容,在光頭大漢眼裡,只有突兀。   他沒有立刻接話,而是大馬金刀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噪音。他帶來的四個手下也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   「麻辣燙?」光頭大漢的目光掃過牆上簡單的價目表,咧開嘴,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聲音洪亮而粗嘎,「三年了,真沒想到有一天竟還能吃上這一口。   老闆娘,你這店……有點門道啊。」   這話聽著像感嘆,實則充滿了試探。在廢墟裡掙扎求生的人,誰不知道一口熱湯熱飯的珍貴?能穩定提供這類食物的地方,要麼背景深厚,要麼就是有恃無恐。   而如今,就算背景再深厚,也沒有誰有資本開這樣一家店。   那麼就只剩下有恃無恐了。   錢串串臉上的笑容弧度絲毫未變,嘴上一點也不謙虛:「這裡面的門道可大了,不過不能為外人道也。」   一句話,直接把光頭大漢要說的話全堵死了。   光頭大漢眯起眼,心裡那點輕視徹底收了起來。   他混跡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有虛張聲勢的,有外強中乾的,也有真有本事的。但像眼前這個女人這樣,面對他們這種明顯來者不善的陣仗,不僅不慌,反而用一種近乎「天真」的坦率把話堵死,還是頭一回見。   這不是愣頭青的愚蠢,而是一種建立在絕對自信之上的、近乎傲慢的從容。   「老闆倒是爽快人。」光頭大漢乾笑一聲,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吃飯」上,「行,門道不門道的,咱也不打聽。不過這麻辣燙……三年沒嘗過了,今天既然碰上了,怎麼也得好好吃一頓!就按你這招牌上最豪華的來五碗!料可得給足了!」   「放心,本店童叟無欺,分量絕對實在。」錢串串笑容不變,「不過,各位要先付款。」   光頭大漢點了點頭,沒再說話,旁邊的一個男人自覺上前付了晶核。   很快,五大碗麻辣燙便被端了上來。碗很大,湯色紅亮醇厚,幾乎滿溢,裡面堆滿了吸飽湯汁的蔬菜、豆製品,以及分量肉眼可見的肉片,紅油上還飄著翠綠的蔥花和炸得酥香的芝麻花生碎。濃鬱的、複合著牛油辣香和骨湯鮮美的氣息瞬間爆炸開來,霸道地衝刷著每個人的嗅覺神經。   這香氣,這分量……光頭大漢和他手下們的眼神都直了。   眼淚差點沒從嘴角流下來。   光頭大漢深吸了一口那令人沉醉的香氣,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不再猶豫,拿起筷子,率先夾起一大塊顫巍巍、掛著紅油的肉片,吹了吹,塞進嘴裡。   肉質Q彈順滑,帶著濃鬱肉香,被麻辣鮮香的湯汁完美浸潤,辣度兇猛卻不燒心,反而激發出更深的食慾。熱湯順著食道滑下,暖意瞬間驅散了深入骨髓的陰寒和疲憊。   「唔……」光頭大漢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滿足的喟嘆。他身後的手下們早已顧不上形象,大口吸溜起來,燙得直抽氣也捨不得停下。   一時間,店內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吞咽和滿足的呼氣聲。什麼試探、什麼警惕,在這碗實實在在、撫慰身心的美味面前,似乎都暫時被拋到了腦後。   光頭大漢吃得很快,但動作並不粗魯。他吃完自己那碗,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這才放下碗,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辣意的熱氣。   「老闆,」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沙啞了些,也少了些刻意偽裝的粗嘎,多了分真實「這碗面……是這個。」他豎起大拇指,由忠誇讚。   錢串串笑道:「客人滿意便好。」   他身後的幾個手下也陸續放下空碗,臉上兇狠之氣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吃飽喝足後的鬆弛感,甚至有人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   店內原本緊繃的氣氛,被這幾碗熱氣騰騰、滋味紮實的麻辣燙徹底熨帖了。連牆角酣睡的小駝似乎都聞到了餘香,在夢中吧唧了一下

# 第182章是這個

凌斬樓上樓後不久,樓梯口便傳來一陣踢踢踏踏、窸窸窣窣的動靜。

  小白率先露面,蓬鬆的尾巴像掃帚一樣有氣無力地拖在身後,漂亮的貓眼眯成一條縫,走到錢串串腳邊,用腦袋蹭了蹭她,便走到旁邊一趴,直接把臉埋進前爪,秒睡。

  錢串串:「……」

  小駝徑直走下來,同樣蹭了蹭她,也找了個牆角陽光最好的位置,「噗通」一聲趴下,長長的脖子牽拉到地上,眼皮沉重地合上,發出滿足的輕鼾。

  蛛蛛則是直接吐出一根晶瑩的蛛絲,從三樓垂掛下來,精準地落在櫃檯邊一個裝飾性的多寶閣頂端,將自己團成一個紫色的球,進入待機狀態。

  ……

  錢串串看著這三隻瞬間進入「休眠模式」的活寶,又好氣又好笑,但到底也沒說什麼。

  「算了算了,」她擺擺手,「養膘千日,用在一時,讓它們睡吧。」

  她話音剛落,店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

  敞開的店門口,光線微微一暗,幾個身影魚貫而入。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穿著一件沾滿油汙和不明汙漬的皮質馬甲,裸露的胳膊上肌肉虯結,布滿了陳年疤痕。他腰間斜挎著一把改裝過的、鋸短了槍管的霰彈槍,身後跟著四個同樣打扮粗獷、眼神不善的男人。他們一進來,身上那股汗味、煙味和淡淡的血腥味便衝淡了店內食物的香氣。

  這幾人的氣質,看起來與「河岸哨站」「工業遺民」都不太搭邊。

  難道又是「拾荒者工會」的?

  又或者像劉雲和張濤一樣,屬於外圍閒散人員?

  他們的目光毫不客氣地掃視著店內,在錢串串明豔的臉上停留片刻,露出毫不掩飾的打量,又在凌斬樓身上頓了頓,帶著評估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最後落在牆角酣睡的小駝和小白身上,明顯愣了一下。

  在末世,把變異動物當家寵的,倒是很少見。

  錢串串臉上的招牌笑容已經揚了起來:「歡迎光臨,幾位想吃點什麼?我們這有招牌麻辣燙,湯底醇厚,用料實在。

  二樓還有麻辣香鍋。」

  光頭大漢的目光從那兩隻酣睡的變異動物身上收回,重新落在錢串串臉上。她那過分燦爛熱情的笑容,在光頭大漢眼裡,只有突兀。

  他沒有立刻接話,而是大馬金刀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噪音。他帶來的四個手下也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

  「麻辣燙?」光頭大漢的目光掃過牆上簡單的價目表,咧開嘴,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聲音洪亮而粗嘎,「三年了,真沒想到有一天竟還能吃上這一口。

  老闆娘,你這店……有點門道啊。」

  這話聽著像感嘆,實則充滿了試探。在廢墟裡掙扎求生的人,誰不知道一口熱湯熱飯的珍貴?能穩定提供這類食物的地方,要麼背景深厚,要麼就是有恃無恐。

  而如今,就算背景再深厚,也沒有誰有資本開這樣一家店。

  那麼就只剩下有恃無恐了。

  錢串串臉上的笑容弧度絲毫未變,嘴上一點也不謙虛:「這裡面的門道可大了,不過不能為外人道也。」

  一句話,直接把光頭大漢要說的話全堵死了。

  光頭大漢眯起眼,心裡那點輕視徹底收了起來。

  他混跡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有虛張聲勢的,有外強中乾的,也有真有本事的。但像眼前這個女人這樣,面對他們這種明顯來者不善的陣仗,不僅不慌,反而用一種近乎「天真」的坦率把話堵死,還是頭一回見。

  這不是愣頭青的愚蠢,而是一種建立在絕對自信之上的、近乎傲慢的從容。

  「老闆倒是爽快人。」光頭大漢乾笑一聲,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吃飯」上,「行,門道不門道的,咱也不打聽。不過這麻辣燙……三年沒嘗過了,今天既然碰上了,怎麼也得好好吃一頓!就按你這招牌上最豪華的來五碗!料可得給足了!」

  「放心,本店童叟無欺,分量絕對實在。」錢串串笑容不變,「不過,各位要先付款。」

  光頭大漢點了點頭,沒再說話,旁邊的一個男人自覺上前付了晶核。

  很快,五大碗麻辣燙便被端了上來。碗很大,湯色紅亮醇厚,幾乎滿溢,裡面堆滿了吸飽湯汁的蔬菜、豆製品,以及分量肉眼可見的肉片,紅油上還飄著翠綠的蔥花和炸得酥香的芝麻花生碎。濃鬱的、複合著牛油辣香和骨湯鮮美的氣息瞬間爆炸開來,霸道地衝刷著每個人的嗅覺神經。

  這香氣,這分量……光頭大漢和他手下們的眼神都直了。

  眼淚差點沒從嘴角流下來。

  光頭大漢深吸了一口那令人沉醉的香氣,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不再猶豫,拿起筷子,率先夾起一大塊顫巍巍、掛著紅油的肉片,吹了吹,塞進嘴裡。

  肉質Q彈順滑,帶著濃鬱肉香,被麻辣鮮香的湯汁完美浸潤,辣度兇猛卻不燒心,反而激發出更深的食慾。熱湯順著食道滑下,暖意瞬間驅散了深入骨髓的陰寒和疲憊。

  「唔……」光頭大漢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滿足的喟嘆。他身後的手下們早已顧不上形象,大口吸溜起來,燙得直抽氣也捨不得停下。

  一時間,店內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吞咽和滿足的呼氣聲。什麼試探、什麼警惕,在這碗實實在在、撫慰身心的美味面前,似乎都暫時被拋到了腦後。

  光頭大漢吃得很快,但動作並不粗魯。他吃完自己那碗,連湯都喝得乾乾淨淨,這才放下碗,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辣意的熱氣。

  「老闆,」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沙啞了些,也少了些刻意偽裝的粗嘎,多了分真實「這碗面……是這個。」他豎起大拇指,由忠誇讚。

  錢串串笑道:「客人滿意便好。」

  他身後的幾個手下也陸續放下空碗,臉上兇狠之氣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吃飽喝足後的鬆弛感,甚至有人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

  店內原本緊繃的氣氛,被這幾碗熱氣騰騰、滋味紮實的麻辣燙徹底熨帖了。連牆角酣睡的小駝似乎都聞到了餘香,在夢中吧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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