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要不要繼續

穿到末世,開局一家包子鋪·蝸牛騎鯊魚·2,502·2026/5/18

# 第195章要不要繼續 卻猛地停下了。   此時錢串串的腦袋是暈的,反應也慢了好幾拍。   察覺到對方的動作停了,她慢半拍地眨了眨眼,濃密的睫毛上還沾著些許生理性的水汽,滿臉茫然地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凌斬樓的臉上情慾潮紅未褪,眸色深沉如夜,裡面翻湧的渴望濃烈得幾乎要滿溢出來,像一頭被鎖鏈困住的野獸。   然後,錢串串聽見他開口,聲音嘶啞得仿佛砂紙摩擦,帶著情動的顫抖,卻又刻意放得平緩,甚至有些生硬:「回去休息吧。」   他飛快地移開了視線,不敢再看她氤氳的眼眸,仿佛多看一眼,那脆弱的自製就會徹底崩斷。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他補了一句:「我……我也回去休息了。早點睡,晚安。」   說完,他幾乎是有些狼狽地將錢串串放了下來,動作帶著點不自然的僵硬。他迅速後退一步,身體下意識地側轉,試圖掩飾某些無法立刻平息的反應。他甚至沒等錢串串回應,就腳步略顯匆促地、幾乎是逃離般走向另一側自己的房間。   房門打開,又迅速關上。   錢串串獨自站在自己臥室門口,臉上的熱度未消,滿臉懵逼。   他這是咋啦?跑什麼?   而且……而且……他都那樣了!!!   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的灼熱、緊繃,不容忽視!   箭在弦上,他居然能硬生生把弓弦給掰折了,自己跑了???   錢串串站在原地,擰著眉,仔細回想了一下,這似乎不是第一次了。   細細想來,似乎有很多次,氣氛已經烘到那裡,他明明已經情難自抑,呼吸粗重,眼神深得能將她吸進去,可臨門一腳,他總是會像緊急剎車一樣,強行停下來,用驚人的自制力將翻湧的情潮壓下去,然後或是找個藉口離開,或是小心翼翼地退回一個「安全」的距離。   他一直……在這方面都過分地隱忍,甚至到了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地步。以前錢串串只當他性格內斂持重,或是格外珍惜她,所以格外克制。   可次數多了,這種近乎本能的「撤退」,就透出一種更深層的東西——那不像單純的尊重,更像是一種……根深蒂固的顧慮。   可是,錢串串是真的有點想不通,他在顧慮什麼?   她從未懷疑過凌斬樓對自己的心意。那些無聲的守護、細微的體貼、看向她時獨有的溫柔,都是做不了假的。他的心,明明白白地擺在那裡。   難道……問題出在自己這邊?   難道,是他懷疑她的心意?   這個念頭突兀地跳出來,讓錢串串心口微微一刺。   她想起上次,他問她,「任務」完成,會不會帶他一起走。那時他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忐忑和不確定,她現在回想起來,格外清晰。   是了。   在這段感情裡,凌斬樓似乎一直……是把自己放在一個很低的位置。他像一個忠誠的守衛,將關係的主動權、去留的決定權,全然交到了她的手裡。   他不敢索取,不敢逾越,甚至不敢完全確信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是否足以讓她為他停留。   所以,他不敢再往前一步。怕那一步是冒犯,是得寸進尺,是打破目前平衡的貪婪,怕一旦徹底擁有又面臨可能的分離,會讓他無法承受。   他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不自信於……他之於她的重要性。   「這個笨蛋……」錢串串低聲喃喃,先前的那點惱意和困惑,漸漸被一股酸澀又柔軟的心疼所取代。   她看著隔壁緊閉的房門,目光逐漸堅定。   她走上前,敲響了房門。   但卻半天都沒人開。   人呢?   「凌斬樓?」   錢串串又叫了一聲。   裡面還是沒有動靜。   不會吧?難道就這麼一會兒工夫睡著了?   雖然大多數男生睡眠質量都很好,沾枕頭就著,但……他那樣,怎麼也得平息平息才能睡著吧?   就在錢串串準備讓系統給她作個弊,看看裡面情況的時候。   「咔噠。」   門開了。   男人一身浴袍出現在門前,頭髮上還滴著水,水珠順著深刻的鎖骨線條滑入微敞的領口。他似乎剛用冷水衝過,皮膚泛著一種不正常的蒼白,浴袍帶子系得一絲不苟,遮得嚴嚴實實。   他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屋內大部分光線,神情在走廊昏暗的光線下看不太真切,只隱約覺得比平時更加冷硬,甚至帶著一絲未散盡的緊繃。那雙總是落在她身上就格外幽深的眼睛,此刻卻微微垂著,避開了她的視線。   「……怎麼了?」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更啞,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乾澀,像是極力壓抑著什麼。   錢串串雖然沒吃過豬肉,那也是見過豬跑的,他這副明顯「處理」過卻依舊透出異樣的樣子,她看不出來都難。   她注意到他浴袍袖子下露出的手腕,似乎比平時更用力地握著門框,指節泛白。   「沒怎麼。」她往前湊近一步,將兩人的距離拉近,「只是剛才的事情還沒做完呢,你跑什麼?」   說到「做」的時候,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咬重了幾分,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暗示和堅持。   凌斬樓的身體在她靠近的瞬間繃得更緊,像一張拉到極致的弓。他呼吸猛地一滯,垂著的眼睫劇烈地顫動了一下,喉結艱難地滾動。   「串串……」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近乎哀求的意味,卻又充滿了掙扎,「別……」   「別什麼?」錢串串又往前逼近了半分,幾乎要貼到他身上。她仰著臉,目光灼灼地看進他試圖躲避的眼睛裡,「別勾引你?你怕把持不住?」   她抬手,指尖輕輕點上他浴袍微敞的領口邊緣,能感受到他胸膛下心臟擂鼓般的狂跳。   「沒關係,你不用把持。」   「凌斬樓,只要你不變,我便不變,我的承諾也不會變。」   「那麼,你會變嗎?」   凌斬樓瞳孔驟縮,所有壓抑的、混亂的、不安的情緒,在她清晰堅定的承諾和直白無比的追問下,被一種更加兇猛、更加純粹的情感衝垮   他看著她,目光如淬火的刀鋒,銳利、滾燙,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從緊咬的牙關中,迸出兩個斬釘截鐵、重若千鈞的字:   「絕不!」   「可是承諾最是不可信,但串串,我又不知道除了承諾我還能如何去保證。」   「倘若,我是說倘若,有一天我變了,變得沒有這麼愛你了,哪怕只是一點點,你就殺了我吧。   那是我應有的下場。」   錢串串靜靜地聽他說完,微微偏了偏頭,仿佛在認真思考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溫柔的弧度,她說:   「好啊。」   「畢竟情傷也是傷,別忘了,你可是籤了賣身契的,倒時直接判定你傷害老闆,讓三三給你抹殺掉!」   聽到她的話,凌斬樓也跟著勾起了唇角,道:   「好啊。」   錢串串:「那我們要不要繼續?」   凌斬樓:「要!」   「那你輕點。」   「好。」

# 第195章要不要繼續

卻猛地停下了。

  此時錢串串的腦袋是暈的,反應也慢了好幾拍。

  察覺到對方的動作停了,她慢半拍地眨了眨眼,濃密的睫毛上還沾著些許生理性的水汽,滿臉茫然地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凌斬樓的臉上情慾潮紅未褪,眸色深沉如夜,裡面翻湧的渴望濃烈得幾乎要滿溢出來,像一頭被鎖鏈困住的野獸。

  然後,錢串串聽見他開口,聲音嘶啞得仿佛砂紙摩擦,帶著情動的顫抖,卻又刻意放得平緩,甚至有些生硬:「回去休息吧。」

  他飛快地移開了視線,不敢再看她氤氳的眼眸,仿佛多看一眼,那脆弱的自製就會徹底崩斷。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他補了一句:「我……我也回去休息了。早點睡,晚安。」

  說完,他幾乎是有些狼狽地將錢串串放了下來,動作帶著點不自然的僵硬。他迅速後退一步,身體下意識地側轉,試圖掩飾某些無法立刻平息的反應。他甚至沒等錢串串回應,就腳步略顯匆促地、幾乎是逃離般走向另一側自己的房間。

  房門打開,又迅速關上。

  錢串串獨自站在自己臥室門口,臉上的熱度未消,滿臉懵逼。

  他這是咋啦?跑什麼?

  而且……而且……他都那樣了!!!

  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的灼熱、緊繃,不容忽視!

  箭在弦上,他居然能硬生生把弓弦給掰折了,自己跑了???

  錢串串站在原地,擰著眉,仔細回想了一下,這似乎不是第一次了。

  細細想來,似乎有很多次,氣氛已經烘到那裡,他明明已經情難自抑,呼吸粗重,眼神深得能將她吸進去,可臨門一腳,他總是會像緊急剎車一樣,強行停下來,用驚人的自制力將翻湧的情潮壓下去,然後或是找個藉口離開,或是小心翼翼地退回一個「安全」的距離。

  他一直……在這方面都過分地隱忍,甚至到了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地步。以前錢串串只當他性格內斂持重,或是格外珍惜她,所以格外克制。

  可次數多了,這種近乎本能的「撤退」,就透出一種更深層的東西——那不像單純的尊重,更像是一種……根深蒂固的顧慮。

  可是,錢串串是真的有點想不通,他在顧慮什麼?

  她從未懷疑過凌斬樓對自己的心意。那些無聲的守護、細微的體貼、看向她時獨有的溫柔,都是做不了假的。他的心,明明白白地擺在那裡。

  難道……問題出在自己這邊?

  難道,是他懷疑她的心意?

  這個念頭突兀地跳出來,讓錢串串心口微微一刺。

  她想起上次,他問她,「任務」完成,會不會帶他一起走。那時他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忐忑和不確定,她現在回想起來,格外清晰。

  是了。

  在這段感情裡,凌斬樓似乎一直……是把自己放在一個很低的位置。他像一個忠誠的守衛,將關係的主動權、去留的決定權,全然交到了她的手裡。

  他不敢索取,不敢逾越,甚至不敢完全確信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是否足以讓她為他停留。

  所以,他不敢再往前一步。怕那一步是冒犯,是得寸進尺,是打破目前平衡的貪婪,怕一旦徹底擁有又面臨可能的分離,會讓他無法承受。

  他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不自信於……他之於她的重要性。

  「這個笨蛋……」錢串串低聲喃喃,先前的那點惱意和困惑,漸漸被一股酸澀又柔軟的心疼所取代。

  她看著隔壁緊閉的房門,目光逐漸堅定。

  她走上前,敲響了房門。

  但卻半天都沒人開。

  人呢?

  「凌斬樓?」

  錢串串又叫了一聲。

  裡面還是沒有動靜。

  不會吧?難道就這麼一會兒工夫睡著了?

  雖然大多數男生睡眠質量都很好,沾枕頭就著,但……他那樣,怎麼也得平息平息才能睡著吧?

  就在錢串串準備讓系統給她作個弊,看看裡面情況的時候。

  「咔噠。」

  門開了。

  男人一身浴袍出現在門前,頭髮上還滴著水,水珠順著深刻的鎖骨線條滑入微敞的領口。他似乎剛用冷水衝過,皮膚泛著一種不正常的蒼白,浴袍帶子系得一絲不苟,遮得嚴嚴實實。

  他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屋內大部分光線,神情在走廊昏暗的光線下看不太真切,只隱約覺得比平時更加冷硬,甚至帶著一絲未散盡的緊繃。那雙總是落在她身上就格外幽深的眼睛,此刻卻微微垂著,避開了她的視線。

  「……怎麼了?」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更啞,還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乾澀,像是極力壓抑著什麼。

  錢串串雖然沒吃過豬肉,那也是見過豬跑的,他這副明顯「處理」過卻依舊透出異樣的樣子,她看不出來都難。

  她注意到他浴袍袖子下露出的手腕,似乎比平時更用力地握著門框,指節泛白。

  「沒怎麼。」她往前湊近一步,將兩人的距離拉近,「只是剛才的事情還沒做完呢,你跑什麼?」

  說到「做」的時候,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咬重了幾分,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暗示和堅持。

  凌斬樓的身體在她靠近的瞬間繃得更緊,像一張拉到極致的弓。他呼吸猛地一滯,垂著的眼睫劇烈地顫動了一下,喉結艱難地滾動。

  「串串……」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近乎哀求的意味,卻又充滿了掙扎,「別……」

  「別什麼?」錢串串又往前逼近了半分,幾乎要貼到他身上。她仰著臉,目光灼灼地看進他試圖躲避的眼睛裡,「別勾引你?你怕把持不住?」

  她抬手,指尖輕輕點上他浴袍微敞的領口邊緣,能感受到他胸膛下心臟擂鼓般的狂跳。

  「沒關係,你不用把持。」

  「凌斬樓,只要你不變,我便不變,我的承諾也不會變。」

  「那麼,你會變嗎?」

  凌斬樓瞳孔驟縮,所有壓抑的、混亂的、不安的情緒,在她清晰堅定的承諾和直白無比的追問下,被一種更加兇猛、更加純粹的情感衝垮

  他看著她,目光如淬火的刀鋒,銳利、滾燙,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從緊咬的牙關中,迸出兩個斬釘截鐵、重若千鈞的字:

  「絕不!」

  「可是承諾最是不可信,但串串,我又不知道除了承諾我還能如何去保證。」

  「倘若,我是說倘若,有一天我變了,變得沒有這麼愛你了,哪怕只是一點點,你就殺了我吧。

  那是我應有的下場。」

  錢串串靜靜地聽他說完,微微偏了偏頭,仿佛在認真思考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溫柔的弧度,她說:

  「好啊。」

  「畢竟情傷也是傷,別忘了,你可是籤了賣身契的,倒時直接判定你傷害老闆,讓三三給你抹殺掉!」

  聽到她的話,凌斬樓也跟著勾起了唇角,道:

  「好啊。」

  錢串串:「那我們要不要繼續?」

  凌斬樓:「要!」

  「那你輕點。」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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