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食髓知味

穿到末世,開局一家包子鋪·蝸牛騎鯊魚·2,304·2026/5/18

# 第196章食髓知味 話音落下,他的吻也跟著一起落下。   這一次的吻,帶著確認後的安心,不再有彷徨和遲疑,卻依舊熾熱無比。他遵循著承諾,動作間是極致的溫柔與耐心,仿佛在對待世間最易碎的珍寶,可那溫柔之下,是不容錯辨的、想要徹底擁有的強勢。   衣衫不知何時滑落,肌膚相貼,溫度灼人。細微的聲響和紊亂的呼吸交織在昏暗的房間裡。錢串串被他密不透風的溫柔與灼熱包裹,意識漸漸漂浮,只能緊緊攀附著他,如同大海中唯一的舟楫。   窗外的廢墟之夜依舊漫長,但屋內春意漸濃。有些不安,在極致的坦誠與交付中,終於徹底消解。而有些羈絆,也在最親密的交融中,變得堅不可摧。   (此處省略一萬字……)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雨歇。   錢串串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蜷在凌斬樓懷裡,昏昏欲睡。凌斬樓卻毫無睡意,手臂小心地環著她,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汗溼的脊背。   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等會兒再睡,」他低聲說,「先洗洗。」   說完,他便將錢串串打橫抱起,進了浴室。   浴室裡水汽氤氳,溫暖的水流衝刷去疲憊。凌斬樓的動作細緻而輕柔,仿佛對待易碎的瓷器,錢串串幾乎在他沉穩的懷抱和舒適的水溫中睡著。   將她用柔軟乾燥的浴巾裹好,重新抱回已經換了乾淨床單的床上安頓好,凌斬樓才快速清理了自己。他回到床邊,看著錢串串已經陷入沉睡的恬靜側臉,心底一片柔軟的寧靜。他掀開被子躺在她身側,小心翼翼地將她重新攏入懷中。   錢串串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他溫熱的胸膛,找到最舒適的位置,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凌斬樓唇角微揚,收緊手臂,也閉上了眼睛。身體的饜足和心靈的安穩讓他在睡夢中嘴角都不曾放下。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就在夜色最為深沉、萬籟俱寂的時刻——   「轟!」   一聲劇烈的爆炸聲突然響起,即便擱著窗簾,也有一片火光映出,照亮了室內。   凌斬樓在爆炸聲響起的零點一秒內就已經從沉睡中驚醒,眼中沒有絲毫迷茫,只有獵豹般的警覺和瞬間繃緊的肌肉。他幾乎是本能地翻身,捂住了懷中人的耳朵。   可還是慢了一步,錢串串已經被巨大的爆炸聲震醒了。   「怎麼回事?!」錢串串睡眼惺忪的看向窗外,聲音有些啞。   不用凌斬樓回答,三三的電子音便在錢串串腦子裡響了起來。   【宿主,是有人在外面想炸我們的店哦!】   錢串串:……   這不廢話嘛?   難道她不知道是有人在外面炸她的店嗎?   「什麼人?」   【啊?哦!拾荒者工會的!】   呵。   錢串串發出一聲冷笑。   這拾荒者工會是屬牛皮糖的嗎?白天來軟的硬的折騰了好幾回,晚上還不消停,直接改暴力拆遷了?真當她的店是公共廁所,想來就來,想炸就炸?   起床氣的暴躁一瞬間湧上心頭,錢串串一把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我真是給他們臉了。」   結果,腳剛挨著地板,試圖用力站起時,大腿和腰腹間難以忽視的酸軟無力感猛地襲來,讓她腿一軟,差點沒直接跪下去。   「嘶——!」她倒抽一口冷氣,慌忙扶住床沿,臉騰地一下紅了。   凌斬樓早已在她掀被子時就已經起身,見狀迅速伸手,穩穩地託住了她的胳膊,將她半扶半抱地穩住。   他看著她又羞又惱又腿軟的樣子,眉頭微蹙,眼底掠過一絲心虛和自責。   「抱歉。」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啞幾分,帶著歉意,「是我不好,下次我會再小心一些。」   錢串串被這突如其來的道歉弄得一愣,隨即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這就開始想下次了?」   「嗯,食髓知味。」   這四個字從他低啞的嗓音裡吐出來,帶著尚未饜足的餘韻和毫不掩飾的直白,像羽毛搔刮過心尖,讓錢串串本就泛紅的臉頰更是燙得能煎蛋。她耳朵尖都紅透了,偏偏還要強撐著瞪他,眼神卻沒什麼威力,倒像是含著水的嗔怪。   但很快,臉紅的人就變成了凌斬樓。   因為她看著他道:「嗯,確實。」   不就是互撩嘛!來啊!Who怕Who!!!   凌斬樓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紅,方才那點遊刃有餘的「食髓知味」瞬間被反將一軍,噎得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竟有些招架不住地移開了視線,心跳漏了好幾拍。她總是這樣,出其不意,輕而易舉就能攪亂他所有冷靜自持。   樓下不合時宜的喧囂和火光,與樓上的旖旎形成了荒誕的對比。   「轟——!」   第二道更加猛烈的爆炸聲緊接著響起,火光再次映亮夜空,將兩人間那即將再次升溫的氛圍徹底炸散。   凌斬樓眼底的笑意和赧然在瞬間被冰封,取而代之的是凜冽如刀的殺意和……不滿。   錢串串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系統,拾荒者工會來了多少人?」   【可視範圍內,店鋪正前方約一百米處廢墟掩體後,聚集生命體徵15個。】   【對方是採用遠程投擲方式引爆,應該只是試探。】   「隔空投彈?怎麼?他們也知道我的門不好炸。」錢串串冷笑。   既然是試探,那就是來探她的底來了,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本事,還是白天的那番話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不靠近,不露臉,說明對方暫時還不想徹底撕破臉,留足了餘地。萬一她真是塊鐵板,事後也好推脫或周旋。   錢串串適應了一下腿上的酸軟感,走到窗前往下看,果然什麼人都看不到。   只有爆炸後的火光殘留在原地。   凌斬樓跟在她身後,同樣觀察著外面的情況,沉聲問:「我們可要管一管?」   「管!必須管!」錢串串眉頭一擰,腮幫子都氣鼓了起來,像只炸毛的貓,「打擾我睡覺,他們死定了!」   凌斬樓看她這副氣呼呼又精神十足的樣子,覺得實在可愛,忍不住上手輕輕捏了捏她鼓起的臉頰。   嗯,很好捏。   「那我去處理。」他收回手,主動請纓。   「不用你。」   「讓小白、小駝先去跟他們玩玩。」   「你可是底牌,這點小魚小蝦哪裡需要你親自去。」   至於她自己嘛!   自然是底牌中的底牌!   王牌中的王牌!   (๑>؂<๑)!

# 第196章食髓知味

話音落下,他的吻也跟著一起落下。

  這一次的吻,帶著確認後的安心,不再有彷徨和遲疑,卻依舊熾熱無比。他遵循著承諾,動作間是極致的溫柔與耐心,仿佛在對待世間最易碎的珍寶,可那溫柔之下,是不容錯辨的、想要徹底擁有的強勢。

  衣衫不知何時滑落,肌膚相貼,溫度灼人。細微的聲響和紊亂的呼吸交織在昏暗的房間裡。錢串串被他密不透風的溫柔與灼熱包裹,意識漸漸漂浮,只能緊緊攀附著他,如同大海中唯一的舟楫。

  窗外的廢墟之夜依舊漫長,但屋內春意漸濃。有些不安,在極致的坦誠與交付中,終於徹底消解。而有些羈絆,也在最親密的交融中,變得堅不可摧。

  (此處省略一萬字……)

  不知過了多久,風停雨歇。

  錢串串累得眼皮都抬不起來,蜷在凌斬樓懷裡,昏昏欲睡。凌斬樓卻毫無睡意,手臂小心地環著她,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汗溼的脊背。

  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等會兒再睡,」他低聲說,「先洗洗。」

  說完,他便將錢串串打橫抱起,進了浴室。

  浴室裡水汽氤氳,溫暖的水流衝刷去疲憊。凌斬樓的動作細緻而輕柔,仿佛對待易碎的瓷器,錢串串幾乎在他沉穩的懷抱和舒適的水溫中睡著。

  將她用柔軟乾燥的浴巾裹好,重新抱回已經換了乾淨床單的床上安頓好,凌斬樓才快速清理了自己。他回到床邊,看著錢串串已經陷入沉睡的恬靜側臉,心底一片柔軟的寧靜。他掀開被子躺在她身側,小心翼翼地將她重新攏入懷中。

  錢串串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他溫熱的胸膛,找到最舒適的位置,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凌斬樓唇角微揚,收緊手臂,也閉上了眼睛。身體的饜足和心靈的安穩讓他在睡夢中嘴角都不曾放下。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就在夜色最為深沉、萬籟俱寂的時刻——

  「轟!」

  一聲劇烈的爆炸聲突然響起,即便擱著窗簾,也有一片火光映出,照亮了室內。

  凌斬樓在爆炸聲響起的零點一秒內就已經從沉睡中驚醒,眼中沒有絲毫迷茫,只有獵豹般的警覺和瞬間繃緊的肌肉。他幾乎是本能地翻身,捂住了懷中人的耳朵。

  可還是慢了一步,錢串串已經被巨大的爆炸聲震醒了。

  「怎麼回事?!」錢串串睡眼惺忪的看向窗外,聲音有些啞。

  不用凌斬樓回答,三三的電子音便在錢串串腦子裡響了起來。

  【宿主,是有人在外面想炸我們的店哦!】

  錢串串:……

  這不廢話嘛?

  難道她不知道是有人在外面炸她的店嗎?

  「什麼人?」

  【啊?哦!拾荒者工會的!】

  呵。

  錢串串發出一聲冷笑。

  這拾荒者工會是屬牛皮糖的嗎?白天來軟的硬的折騰了好幾回,晚上還不消停,直接改暴力拆遷了?真當她的店是公共廁所,想來就來,想炸就炸?

  起床氣的暴躁一瞬間湧上心頭,錢串串一把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我真是給他們臉了。」

  結果,腳剛挨著地板,試圖用力站起時,大腿和腰腹間難以忽視的酸軟無力感猛地襲來,讓她腿一軟,差點沒直接跪下去。

  「嘶——!」她倒抽一口冷氣,慌忙扶住床沿,臉騰地一下紅了。

  凌斬樓早已在她掀被子時就已經起身,見狀迅速伸手,穩穩地託住了她的胳膊,將她半扶半抱地穩住。

  他看著她又羞又惱又腿軟的樣子,眉頭微蹙,眼底掠過一絲心虛和自責。

  「抱歉。」他的聲音比平時更低啞幾分,帶著歉意,「是我不好,下次我會再小心一些。」

  錢串串被這突如其來的道歉弄得一愣,隨即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這就開始想下次了?」

  「嗯,食髓知味。」

  這四個字從他低啞的嗓音裡吐出來,帶著尚未饜足的餘韻和毫不掩飾的直白,像羽毛搔刮過心尖,讓錢串串本就泛紅的臉頰更是燙得能煎蛋。她耳朵尖都紅透了,偏偏還要強撐著瞪他,眼神卻沒什麼威力,倒像是含著水的嗔怪。

  但很快,臉紅的人就變成了凌斬樓。

  因為她看著他道:「嗯,確實。」

  不就是互撩嘛!來啊!Who怕Who!!!

  凌斬樓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紅,方才那點遊刃有餘的「食髓知味」瞬間被反將一軍,噎得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竟有些招架不住地移開了視線,心跳漏了好幾拍。她總是這樣,出其不意,輕而易舉就能攪亂他所有冷靜自持。

  樓下不合時宜的喧囂和火光,與樓上的旖旎形成了荒誕的對比。

  「轟——!」

  第二道更加猛烈的爆炸聲緊接著響起,火光再次映亮夜空,將兩人間那即將再次升溫的氛圍徹底炸散。

  凌斬樓眼底的笑意和赧然在瞬間被冰封,取而代之的是凜冽如刀的殺意和……不滿。

  錢串串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系統,拾荒者工會來了多少人?」

  【可視範圍內,店鋪正前方約一百米處廢墟掩體後,聚集生命體徵15個。】

  【對方是採用遠程投擲方式引爆,應該只是試探。】

  「隔空投彈?怎麼?他們也知道我的門不好炸。」錢串串冷笑。

  既然是試探,那就是來探她的底來了,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有本事,還是白天的那番話不過是在虛張聲勢。

  不靠近,不露臉,說明對方暫時還不想徹底撕破臉,留足了餘地。萬一她真是塊鐵板,事後也好推脫或周旋。

  錢串串適應了一下腿上的酸軟感,走到窗前往下看,果然什麼人都看不到。

  只有爆炸後的火光殘留在原地。

  凌斬樓跟在她身後,同樣觀察著外面的情況,沉聲問:「我們可要管一管?」

  「管!必須管!」錢串串眉頭一擰,腮幫子都氣鼓了起來,像只炸毛的貓,「打擾我睡覺,他們死定了!」

  凌斬樓看她這副氣呼呼又精神十足的樣子,覺得實在可愛,忍不住上手輕輕捏了捏她鼓起的臉頰。

  嗯,很好捏。

  「那我去處理。」他收回手,主動請纓。

  「不用你。」

  「讓小白、小駝先去跟他們玩玩。」

  「你可是底牌,這點小魚小蝦哪裡需要你親自去。」

  至於她自己嘛!

  自然是底牌中的底牌!

  王牌中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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