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穿到七零年代去愛·閒處看平生·3,152·2026/5/11

隔天,張曉曉就帶著宋文晴給的一百三十塊錢和手錶票,坐車去市裡了。 想到宋文晴早上那張難看的臉,心情就莫名有點爽啊,感覺公交車都沒有那麼顛簸了。 到了市裡,張曉曉先去了飯店,點了一根油條一碗豆漿。 早上張德本直接去軍營食堂吃了,導致宋文晴直接拿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紅薯湯打發她,她都懶得理她。 飽餐了一頓,身上都更有力氣了,出來直奔百貨大樓,貴重物品都在三樓。 她就直接去了三樓手錶的櫃檯前,只有三種手錶,她直接挑了比較好的一種X海牌子的手錶,花了一百二十八塊錢和一張手錶票。 看著手裡剩下可憐的兩塊錢,想著這宋文晴可真是,算上來回車費也沒給她剩啥了。 她有公寓在手,所以對百貨大樓裡面的其他東西不是那麼感興趣 ,買完手錶,隨便逛逛什麼都沒買就直接出來了。 想到自己手裡的糧票基本上都是軍用的全國糧票,之前看年代文小說的時候,得知全國糧票換成地方糧票可以多換,想到自己之後要在東昇鎮待不知道多久,就想去找找人看能不能多換點糧票。 就是不知道去哪換,總不能隨便去大街上拉一個人就問吧,那不是把人嚇著,就是自己被抓吧,不能冒險。 在路上邊走邊想,就看見一個瘦瘦的高個子婦女挎著一個不大的筐,偷偷摸摸地進了前面一個衚衕口,張曉曉想著這不會是去傳說中的‘黑市’吧,要真是自己不就可以去裡面換糧票了嗎?她就趕緊綴在婦人身後。 現在是七六年夏天,這裡的市場也沒有開放的意思,不知會不會跟她生活的那個世界的歷史一樣,還要等幾年才會開放。 不過現在這裡對‘黑市’的查處好像沒有那麼嚴了,因為張曉曉在衚衕口看見裡面的人還不少。 她把手伸進挎包裡,實際是從公寓裡取出一個普通一點的黑色棉布口罩出來,戴在臉上,讓人只能看見她的一雙清澈的眼睛。 雖然沒人認識她,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安全起見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帶好口罩,就走進了衚衕,在這裡做生意的都是聰明人居多,大家看張曉曉的打扮,也沒有過多打量。 倒是有幾個賣東西的,看她穿的還可以也不算很瘦骨肉均勻,就來搭話向她推銷雪花膏和布料之類的。 張曉曉有公寓裡用不完的護膚品,對雪花膏沒興趣,倒是問了一嘴布料多少錢。 “妹子,我這都是上好的布料,不要票,一尺一塊二毛錢。”賣布料的男青年小聲回道。 張曉曉:這也太貴了吧!叫黑市估計還有這一層意思吧,宰人忒狠。 青年看她有點遲疑,忙接著推銷道:“妹子,我這可不是那拿來唬人的處理布料,還不要你布票,現在布票多難得,你買了不虧!” 張曉曉想著自己手裡的布票,有張奶奶留給自己的加上前幾天從宋文晴那得來的,已經有十多尺了,就不在這買了,不過自己可以向他打聽打聽換糧票的事情。 遂歉意地笑著說,“不好意思,我先不買布料,我想換糧票,你知道這裡有人換嗎?” 青年聽她前半句臉上難看,心說你不買還問我,這不是逗我玩嗎,聽到後半句想到之前誠哥的交代,趕緊又帶上了笑臉,問張曉曉:“這事你還真找對人了,你想怎麼換糧票,我知道有人可以換,你先給我說說,我好去幫你傳話。” “我這有二十斤軍用全國糧票,想都換成春市糧票,不知道可不可以?”張曉曉一聽他說認識人,眼睛就是一亮。 自己手裡現在有五十五斤全國糧票,她先換二十斤的,剩下的留著以後也許能用上,反正軍用的糧票不會過期,就是用不上還能留著當 古董做紀念。 青年一聽也高興壞了,就是這麼多都是軍用的糧票,雖然更好,但是萬一有什麼問題自己可做不了主,就說道:“那行,我知道了,你得在這等一會兒,我去給你問問能不能換。” “那真是麻煩你了,我在這等你沒問題的。”她話音剛落,就見青年轉身往衚衕另一邊跑去,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青年卻是從另一邊出來後,閃身進了一個小院子,敲了敲屋門,說道:“誠哥,是我虎子。” 不一會兒屋裡就傳出一聲帶著清冷聲線的“進來”二字。 青年也就是虎子,就推門進去了,屋裡站著一個男人,年紀大約二十四、五歲左右,蓄著一頭短髮,有著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此時正順著窗子看著外面。 這個小院子,是可以透過這個窗子直接看見後面的‘黑市’的。 “誠哥,你前幾天讓我注意的糧票,有訊息了,就是全都是軍用的全國糧票,都要換成春市的。”虎子直接對著男人說道。 男人聽見虎子的話,轉過身來,他有著稜角分明的輪廓,斜飛的劍眉英挺,烏黑深邃的眼眸加上削薄輕抿的唇給人一種不太好相處的感覺。 “要換多少斤糧票?”男人淡淡地問。 “足足有二十斤呢。”虎子笑著回答。 “哦,是剛剛外面那個小姑娘嗎?”男人挑了挑眉。 “誠哥,你剛看到啦!”虎子撓了撓頭。 看虎子這樣,叫誠哥的男人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換給她二十八斤。” “誠哥,那姑娘拿出的都是軍用的糧票,會不會有問題。”虎子見誠哥那麼快回答,就遲疑的問道。 “沒事,你換給她就好,我後天正好去海市要用,去吧。” 其實,他剛剛觀察過那個姑娘了,穿的不差,還帶了一塊X海牌子的手錶,氣質不錯,長得也很好,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兒。 而且軍用糧票還沒有時間限制,他換給她一點都不會虧。 虎子見誠哥說沒問題,就應了一聲,一溜煙跑回去了。 這邊,張曉曉正擔心剛剛那個人誆自己,一直虎子之前消失的地方張望。 看見虎子跑回來才放下了心,又擔心換不成她還要再重新找人問。 虎子過來就直接對張曉曉說道:“成了,你把糧票給我看一眼,數對的話我就直接換給你二十八斤春市的糧票。” 張曉曉也沒猶豫,直接就用包做幌子從公寓裡取出二十斤的糧票,遞給虎子,“給,你數數看。” 虎子數了一遍,見數對,就給張曉曉數了二十八斤的春市的糧票,這都是誠哥放在他這的。 “謝謝你啦,這給你,麻煩你了。”張曉曉接過糧票,又藉著包的遮擋從公寓裡拿出一小把兒松子給他。 剛剛她在百貨大樓看見有賣的,不怕別人懷疑,就拿了點出來感謝這個人幫自己解決了糧票問題。 虎子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這麼大方,還給自己松子, 不好意思地說著:“這沒什麼的,你不用給我松子。” “你拿著吧,我還有事先走了。”張曉曉說著把松子塞給他,就跑走了。 虎子看著手裡被小姑娘塞的松子,撓撓頭,又轉身回去找他誠哥去了。 張曉曉出了黑市,看一眼手錶已經十點多了,就沒再去哪,直接坐車回了部隊。 到家,屋裡一個人都沒有,小包子弟弟今天已經恢復去幼兒園了,張珊珊不知道去哪了,看時間十一點多了,正好做午飯。 洗洗手,就開始給自己做菜吃。 午飯,指望張珊珊是不可能的,她也不愛吃她做的‘黑暗料理’,但也不會特意給張珊珊做吃的。 做了一個蒜蓉蔬菜,一個雞蛋餅,一個人也吃的有滋有味。 剛吃完,張珊珊就開門進來了,看到張曉曉面前的空盤子,沒好氣兒地瞪了她一眼,就進去轉身回房間了,門被摔得‘哐當’一聲響。 張曉曉:……無辜又可憐的門。 —— 享用美味中飯的張曉曉卻不知道,她已經引起了那個誠哥的注意。 原來是虎子回去,就把松子分了一大半給他誠哥。 他誠哥可不像他那麼粗心,男人看著手裡各個殼薄且開口恰到好處的熟松子,陷入了思考。 用手輕輕一掰就漏出了飽滿的松子仁,放進嘴裡慢慢咀嚼,滿口的酥脆醇香。 這時候賣的的松子普遍都沒有開口的,松子殼也比較厚,口感也沒有這個小姑娘的好,還有她戴的那個遮住臉的黑布罩也很實用,這個小姑娘有點神秘啊。 其實張曉曉拿出的是二十一世紀改良品種的松子殼薄,開口則是為了方便人們食用想出的法子,但是張曉曉在百貨大樓之前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並沒注意到兩者有如此大的不同,才導致了她被注意上。 男人想著想著,就微微勾唇笑了。 虎子看見他誠哥居然吃著松子就笑了,就問道:“誠哥,你笑啥?” “今天那個換糧票的小姑娘臉上戴的那個黑布罩,你覺得怎麼樣?” “啊?我沒太注意啊?”虎子一臉茫然,不知道他誠哥問這個幹嘛。 男人看他這樣也不指望他給意見了,“我覺得那個東西很實用,遮擋臉部十分方便,你可以聯絡老楊,趕製一小批出來,試試看好不好賣。” 虎子:“這東西,能好賣嗎?萬一沒人買怎麼辦?” 誠哥:“放心,到時候你要賣不好,等我從海市回來再告訴你怎麼賣。” 好了,你去忙吧,我待會也要走了。

隔天,張曉曉就帶著宋文晴給的一百三十塊錢和手錶票,坐車去市裡了。

想到宋文晴早上那張難看的臉,心情就莫名有點爽啊,感覺公交車都沒有那麼顛簸了。

到了市裡,張曉曉先去了飯店,點了一根油條一碗豆漿。

早上張德本直接去軍營食堂吃了,導致宋文晴直接拿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紅薯湯打發她,她都懶得理她。

飽餐了一頓,身上都更有力氣了,出來直奔百貨大樓,貴重物品都在三樓。

她就直接去了三樓手錶的櫃檯前,只有三種手錶,她直接挑了比較好的一種X海牌子的手錶,花了一百二十八塊錢和一張手錶票。

看著手裡剩下可憐的兩塊錢,想著這宋文晴可真是,算上來回車費也沒給她剩啥了。

她有公寓在手,所以對百貨大樓裡面的其他東西不是那麼感興趣 ,買完手錶,隨便逛逛什麼都沒買就直接出來了。

想到自己手裡的糧票基本上都是軍用的全國糧票,之前看年代文小說的時候,得知全國糧票換成地方糧票可以多換,想到自己之後要在東昇鎮待不知道多久,就想去找找人看能不能多換點糧票。

就是不知道去哪換,總不能隨便去大街上拉一個人就問吧,那不是把人嚇著,就是自己被抓吧,不能冒險。

在路上邊走邊想,就看見一個瘦瘦的高個子婦女挎著一個不大的筐,偷偷摸摸地進了前面一個衚衕口,張曉曉想著這不會是去傳說中的‘黑市’吧,要真是自己不就可以去裡面換糧票了嗎?她就趕緊綴在婦人身後。

現在是七六年夏天,這裡的市場也沒有開放的意思,不知會不會跟她生活的那個世界的歷史一樣,還要等幾年才會開放。

不過現在這裡對‘黑市’的查處好像沒有那麼嚴了,因為張曉曉在衚衕口看見裡面的人還不少。

她把手伸進挎包裡,實際是從公寓裡取出一個普通一點的黑色棉布口罩出來,戴在臉上,讓人只能看見她的一雙清澈的眼睛。

雖然沒人認識她,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安全起見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帶好口罩,就走進了衚衕,在這裡做生意的都是聰明人居多,大家看張曉曉的打扮,也沒有過多打量。

倒是有幾個賣東西的,看她穿的還可以也不算很瘦骨肉均勻,就來搭話向她推銷雪花膏和布料之類的。

張曉曉有公寓裡用不完的護膚品,對雪花膏沒興趣,倒是問了一嘴布料多少錢。

“妹子,我這都是上好的布料,不要票,一尺一塊二毛錢。”賣布料的男青年小聲回道。

張曉曉:這也太貴了吧!叫黑市估計還有這一層意思吧,宰人忒狠。

青年看她有點遲疑,忙接著推銷道:“妹子,我這可不是那拿來唬人的處理布料,還不要你布票,現在布票多難得,你買了不虧!”

張曉曉想著自己手裡的布票,有張奶奶留給自己的加上前幾天從宋文晴那得來的,已經有十多尺了,就不在這買了,不過自己可以向他打聽打聽換糧票的事情。

遂歉意地笑著說,“不好意思,我先不買布料,我想換糧票,你知道這裡有人換嗎?”

青年聽她前半句臉上難看,心說你不買還問我,這不是逗我玩嗎,聽到後半句想到之前誠哥的交代,趕緊又帶上了笑臉,問張曉曉:“這事你還真找對人了,你想怎麼換糧票,我知道有人可以換,你先給我說說,我好去幫你傳話。”

“我這有二十斤軍用全國糧票,想都換成春市糧票,不知道可不可以?”張曉曉一聽他說認識人,眼睛就是一亮。

自己手裡現在有五十五斤全國糧票,她先換二十斤的,剩下的留著以後也許能用上,反正軍用的糧票不會過期,就是用不上還能留著當 古董做紀念。

青年一聽也高興壞了,就是這麼多都是軍用的糧票,雖然更好,但是萬一有什麼問題自己可做不了主,就說道:“那行,我知道了,你得在這等一會兒,我去給你問問能不能換。”

“那真是麻煩你了,我在這等你沒問題的。”她話音剛落,就見青年轉身往衚衕另一邊跑去,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青年卻是從另一邊出來後,閃身進了一個小院子,敲了敲屋門,說道:“誠哥,是我虎子。”

不一會兒屋裡就傳出一聲帶著清冷聲線的“進來”二字。

青年也就是虎子,就推門進去了,屋裡站著一個男人,年紀大約二十四、五歲左右,蓄著一頭短髮,有著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此時正順著窗子看著外面。

這個小院子,是可以透過這個窗子直接看見後面的‘黑市’的。

“誠哥,你前幾天讓我注意的糧票,有訊息了,就是全都是軍用的全國糧票,都要換成春市的。”虎子直接對著男人說道。

男人聽見虎子的話,轉過身來,他有著稜角分明的輪廓,斜飛的劍眉英挺,烏黑深邃的眼眸加上削薄輕抿的唇給人一種不太好相處的感覺。

“要換多少斤糧票?”男人淡淡地問。

“足足有二十斤呢。”虎子笑著回答。

“哦,是剛剛外面那個小姑娘嗎?”男人挑了挑眉。

“誠哥,你剛看到啦!”虎子撓了撓頭。

看虎子這樣,叫誠哥的男人就知道自己猜對了,“換給她二十八斤。”

“誠哥,那姑娘拿出的都是軍用的糧票,會不會有問題。”虎子見誠哥那麼快回答,就遲疑的問道。

“沒事,你換給她就好,我後天正好去海市要用,去吧。”

其實,他剛剛觀察過那個姑娘了,穿的不差,還帶了一塊X海牌子的手錶,氣質不錯,長得也很好,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兒。

而且軍用糧票還沒有時間限制,他換給她一點都不會虧。

虎子見誠哥說沒問題,就應了一聲,一溜煙跑回去了。

這邊,張曉曉正擔心剛剛那個人誆自己,一直虎子之前消失的地方張望。

看見虎子跑回來才放下了心,又擔心換不成她還要再重新找人問。

虎子過來就直接對張曉曉說道:“成了,你把糧票給我看一眼,數對的話我就直接換給你二十八斤春市的糧票。”

張曉曉也沒猶豫,直接就用包做幌子從公寓裡取出二十斤的糧票,遞給虎子,“給,你數數看。”

虎子數了一遍,見數對,就給張曉曉數了二十八斤的春市的糧票,這都是誠哥放在他這的。

“謝謝你啦,這給你,麻煩你了。”張曉曉接過糧票,又藉著包的遮擋從公寓裡拿出一小把兒松子給他。

剛剛她在百貨大樓看見有賣的,不怕別人懷疑,就拿了點出來感謝這個人幫自己解決了糧票問題。

虎子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這麼大方,還給自己松子, 不好意思地說著:“這沒什麼的,你不用給我松子。”

“你拿著吧,我還有事先走了。”張曉曉說著把松子塞給他,就跑走了。

虎子看著手裡被小姑娘塞的松子,撓撓頭,又轉身回去找他誠哥去了。

張曉曉出了黑市,看一眼手錶已經十點多了,就沒再去哪,直接坐車回了部隊。

到家,屋裡一個人都沒有,小包子弟弟今天已經恢復去幼兒園了,張珊珊不知道去哪了,看時間十一點多了,正好做午飯。

洗洗手,就開始給自己做菜吃。

午飯,指望張珊珊是不可能的,她也不愛吃她做的‘黑暗料理’,但也不會特意給張珊珊做吃的。

做了一個蒜蓉蔬菜,一個雞蛋餅,一個人也吃的有滋有味。

剛吃完,張珊珊就開門進來了,看到張曉曉面前的空盤子,沒好氣兒地瞪了她一眼,就進去轉身回房間了,門被摔得‘哐當’一聲響。

張曉曉:……無辜又可憐的門。

——

享用美味中飯的張曉曉卻不知道,她已經引起了那個誠哥的注意。

原來是虎子回去,就把松子分了一大半給他誠哥。

他誠哥可不像他那麼粗心,男人看著手裡各個殼薄且開口恰到好處的熟松子,陷入了思考。

用手輕輕一掰就漏出了飽滿的松子仁,放進嘴裡慢慢咀嚼,滿口的酥脆醇香。

這時候賣的的松子普遍都沒有開口的,松子殼也比較厚,口感也沒有這個小姑娘的好,還有她戴的那個遮住臉的黑布罩也很實用,這個小姑娘有點神秘啊。

其實張曉曉拿出的是二十一世紀改良品種的松子殼薄,開口則是為了方便人們食用想出的法子,但是張曉曉在百貨大樓之前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並沒注意到兩者有如此大的不同,才導致了她被注意上。

男人想著想著,就微微勾唇笑了。

虎子看見他誠哥居然吃著松子就笑了,就問道:“誠哥,你笑啥?”

“今天那個換糧票的小姑娘臉上戴的那個黑布罩,你覺得怎麼樣?”

“啊?我沒太注意啊?”虎子一臉茫然,不知道他誠哥問這個幹嘛。

男人看他這樣也不指望他給意見了,“我覺得那個東西很實用,遮擋臉部十分方便,你可以聯絡老楊,趕製一小批出來,試試看好不好賣。”

虎子:“這東西,能好賣嗎?萬一沒人買怎麼辦?”

誠哥:“放心,到時候你要賣不好,等我從海市回來再告訴你怎麼賣。”

好了,你去忙吧,我待會也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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