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章
“!!!!!”白羽,無法用言語形容他內心的震驚,作為父親或者舅舅在知道自家孩子喜歡男人後,直接到孩子自薦枕蓆的物件面前來一句我也喜歡你,考慮一下我,真的沒關係嗎?
半晌後,紅衣少年垂下眼簾似乎有些困擾的樣子,再次抬起時,紅唇微啟,司玄卻在在他話語出口前搶先一步開口,語氣平靜,“你不必回答也不用放在心上,我只是告知你一聲而已。<strong>小說txt下載HtTp://
司玄衝其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白羽,心情略微妙,父子,不,是舅侄,太重口了!
“都怪宿主你太過美麗!”系統傲嬌地道。
“辣雞,你什麼時候能結束傲嬌!”白羽無奈地道。
“誰讓宿主你就喜歡傲嬌呢!”系統語氣不變。
在第一修派不斷退守防線停戰的一個月後,身受重傷的掌教突然從未瀾平原深處回來,他未曾有半分休息,直接命令眾弟子不用顧忌掌教夫人,要為第一修派死去的弟子們報仇!要為人族的未來而戰!
眾弟子唏噓一片,他們的掌教並非無情之人,看似無動於衷,實則在暗地裡費盡心思營救自己的妻子,不惜隻身闖入敵穴。
在戰地督戰和參戰的長老們聞訊趕來,問及掌教夫人的情況,掌教閉口不言。
掌教的反應眾人看在眼中,皆以為掌教夫人死在魔族手中,不再提及這等傷心之事。
眾長老召集所有弟子,安排進攻事宜。
掌教直接喚了流光、流瑤,無人知道他們在屋內談了什麼,在眾弟子安排妥當準備向前線進發時,首座與大小姐才出現在人前,他們臉色都不太好看。
“首座,節哀順變!”
“大小姐,請節哀,我們一定會為掌教夫人報仇的!”
“師母的血仇,我一定會抱!”掌教座下的弟子道。
不斷有弟子圍到流光和流瑤身邊安慰,眾人同仇敵愾,士氣大振!
流光冷淡地站在人群中,對其他人的話充耳不聞,手中的劍卻不斷嗡鳴。
流瑤勉強地笑著應付其他的人的勸慰,有些心不在焉。
“首座,掌教呢?”一青衣長老問道。
“父親已回派坐陣和休養身體。”流光簡單地回道,神色麻木。
青衣長老嘆了口氣,說了些體己的話,其他長老也紛紛感慨和安慰,聽在流光和流瑤耳中卻是諷刺。
參戰的弟子皆群情激昂,憤慨難當,將之前退守的防線向前拉近。
似乎是受眾弟子情緒的影響,魔族節節敗退,第一修派弟子卻越戰越勇。
“慢!”衝在最前面的流光突然攔住後面不斷衝向未瀾平原腹地的弟子。
“我覺得有些不對。”流光對身旁不遠處動作優雅地收割生命的紅衣少年道。
白羽收拾完手下的魔族,清理開暗獸,落在流光身邊,他微蹙著眉頭道:“未免太順利了!”
“哈哈哈……”一道纏綿而風情萬種的笑聲響起。
只聞其聲,白羽已知道來人是誰。
一身穿華麗的紅色衣裙的女人陡然出現在魔族大軍之前,相比與其他魔族身披堅硬甲冑,她那一身用豔紅花汁染出來的衣裙極其美麗,仿若正要去宴會一般,高髻之上墜飾著華貴的金釵珠飾,如雲的鬢髮上最特別的是兩條墨綠色藤蔓。
“掌教夫人!”
“師母!”
眾人皆驚訝地脫口而出。
“父親說她不再是我母親!”流光的語氣十分平淡,在看到那個雍容華貴的女人一瞬間,他對身邊的紅衣少年道,手上的血魂長劍嗡鳴聲不斷。
“流光、流瑤,我的好兒子,好女兒,到母親這裡來!”青蔓停止了放肆的笑聲,髮間的藤蔓動了,一條墨綠色的雙頭小蛇嘶嘶地吐著紅豔豔的蛇信。
雍容美麗的面容上顯出些微慈愛之色,她伸出保養得宜的手,十指纖纖,長長的指甲被染成血腥的紅色,“母親會給你們快樂的!”
“……”白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坑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好嗎?
眾人已經認出那個女人是魔族,眾所周知,掌教夫人的血魂是一根墨綠色的藤蔓,但她的血魂藤蔓在爬動之後變成了獸魂,紛紛用懷疑和戒備的目光盯著前面他們曾經崇拜和信任的兩人,腳步朝後退去。[
“她不是我娘!”流瑤揚聲道,神色冰冷。
“我會殺了她!”流光舉起手中長劍,對那個女人拔劍相向。
聽到首座和大小姐的話,眾弟子停止了猜測與驚疑,紛紛道:“掌教夫人已經死了,她不可能是掌教夫人!”
白羽拉住了欲飛身上前出劍的流光,淡淡地指出令人心寒的事實,“別衝動,你不是她的對手,她不會對你有絲毫留情!”
“呵呵呵……”青蔓開心地笑了起來,她的目光停留在紅衣少年身上,“還是帝羽瞭解我!”
她抬起自己的手指看了看,微微蹙起眉頭,扯了扯自己身上價值不菲的赤色衣裙,像是不滿意的樣子,“還是沒有帝羽你好看。”
白羽不動聲色地抽回了抓住流光的手指,將手掩在袖下,身為男人一點都不想和那個大妹子比美。
“所以你一定要死在我的手下!”青蔓揚著美麗的下巴傲慢地道,猛然出手。
一道黑色的劍光比她更快。
青蔓雍容漂亮的臉上大驚失色,恨恨地吐出一句,“真是晦氣!”
華貴的女人化為齏粉,黑色的劍光橫掃整個魔族大軍,上萬人被斬在一擊之下。
一黑衣男子現身在紅衣少年之前,平靜地道:“大概是上次顏寒霜的緣故,她很謹慎,只是替身,並不是本體。”
“父親,你怎麼在這裡!”司嵐跑過來不滿地道,被司玄看了一眼,他老老實實地改了口,“舅舅。”
“我有任務。”司玄答了一句。
“什麼有任務,我看你明明很閒!”司嵐氣鼓鼓地嘟囔著。
“那個女人還在人界,她在那裡面。”司玄指著未瀾平原深處黑氣沖天的地方,卻並未有動身的意思。
流光持劍橫著斬下,伴隨著驚天的紫色劍光,劃出一道明顯的分界線,他直接對身後的弟子下令道:“傳我令下去,以此線為防守區域,你們都不要越過此線。”
這道明顯的分界線之後,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魔族的屍體,烏泱泱一大片,蔓延到濃鬱的黑色不祥之氣中,之後的地方黑濛濛的讓人看不太清。
流光吩咐完與交代完其他弟子事情後,走到幾人一同站著的地方,斂起高傲,向黑衣男人誠懇地彎身行禮道:“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我並不是幫你。”司玄平靜地道,扔下這句話轉身離開,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樂正辰拍了拍司嵐的肩膀,小聲地道:“司嵐師兄,你父親是什麼人,我覺得不太一般,還特別神秘,他是不是在跟著我們?”
“我哪知道!”司嵐鬱悶地道,“他做的那些事情不可能讓我知道,畢竟以他的身份――”
司嵐猛然住了口,有些嬰兒肥的臉上閃過一絲懊惱的神色,他糾正道:“是舅舅,不是父親!”
“我一定要去找娘問個清楚!”流瑤咬了咬唇,紅著眼睛道,眼眶裡的淚水要掉不掉的,緊了緊手中的血魂長劍,足尖一點就要衝出去。
白羽擋在了流瑤面前,流光上前幾步,沉聲道:“我和她一起去!”
白羽看著兩個要去找他們娘送死的人,直接給他們潑涼水,“掌教進入未瀾平原深處都沒有全身而退,更別說你們!”
“是父親的命令,他深入未瀾平原那道深淵裂縫,不只發現母親是魔族,他還發現了魔域通往人界的通道,那道通道有一層屏障,目前最多隻能容許魔族的中階修者透過,但魔族在派人手打通那道屏障,不久魔族高階修者就能長驅直入,甚至有傳說中更高等級的魔族。”流光道。
“父親本想將那屏障加固和把通道封上,卻被其排斥,導致被魔族發現,只有魂境以下的修者才能接近,父親派我和哥哥,還有申屠天稷動身前往,秘密行事,洛凡門和錦繡宮也有派聖女和少宮主等幾人,趁著我們三派的長老牽制魔族高階修者,我們必須加快行動!”流瑤接著道。
“我也去!”白羽沉吟了一下道。
“你就不用去了,我才不需要你擔心,你跟在我後面只是累贅,還要分心照顧你!”流光彆扭地道,他不想帝羽去冒險,此行可能有去無回。
白羽掃視了一圈周圍,沒看到黑化真男主,淡淡地道:“我是去找墨淡的。”
黑色的不詳氣息從漆黑的深淵中沖天而起,平原之上草木枯敗,一片狼藉。
高階修者之間的戰鬥驚天動地,狂風肆虐、沙石亂濺。
幾人小心避開高階修者的交手,來到後方,一柄銀色戰槍和天而降,槍尖一點殷紅,直朝紅衣少年襲去。
金色的牡丹在空中綻開,銀槍再也無法前進一寸。
“哈哈哈……”俊秀的青衣男人現身,舒暢地大笑著,“好!”
“帝羽,我給你一個機會挑戰我!”雲不歸招手喚回血魂長、槍。
“你不是來做任務的嗎?”白羽眉梢微蹙。
“是啊,但我覺得它不重要,你激起了我的戰意,我欲和你一戰!”雲不歸手持長、槍朝地上狠狠一震,土地龜裂,他墨色的眸子極亮,戰役沸騰,“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不過是手下敗將!我不介意再次將你打敗!”流光倨傲地道,長劍脫手而出,一團青色的火焰炸開。
他神色陡變,黑色的長劍失控,正與雲不歸纏鬥的血魂消失,流瑤的神色也難看至極。
青色的火焰中游離著一條閉著眼睛的墨綠色雙頭蛇,像是被人突然喚醒,睜開有些迷茫的眼睛,看到自己的主人,討好地吐出紅豔豔的蛇信。
白羽在注意到流光手中青焰的異樣時,直接擋在雲不歸身前,代替那柄消失的血魂長劍與其纏鬥,不希望他注意到流光手中的東西。
“你們去幫大師兄和流瑤,我待會來找你們!”白羽對司嵐和樂正辰扔下這句話直接投入戰鬥。
流瑤也試著喚出第二血魂,她看了一眼後卻慌忙收起了手中的青色火焰,裡面同樣有一隻剛甦醒的獸魂,她艱難地開口道:“哥!”
“我的好兒子,好女兒,喜歡母親給你們的禮物嗎?”穿著一身火紅色衣裙的女人現身輕笑道,“母親從你們生下來便想辦法替你們壓制這兩個小東西的覺醒,可是費了些心思呢!但是現在不需要了,母親將它們還給你們!”
“娘,你真的是魔族嗎?”流瑤哭著道。
“你不是看到了嗎,我的乖女兒!”青蔓笑著道。
“為什麼會這樣!”流瑤悲痛地道。
“為什麼,我愛的人不愛我啊,都是他搶走了我愛的人!”青蔓歇斯底里地指著那一紅一青兩道身影纏鬥的方向。
司嵐和樂正辰擋在那正在交戰的兩人之前,神色戒備。
“娘,你不是這樣的,你和爹不是很相愛嗎?”流瑤抹了一把眼淚道。
“流頌,當初不過是看上他的身份便於隱藏而已,我喜歡的會是我族未來的王,我會是王后!”青蔓收斂了激動的情緒,不屑地道,神態高傲。
“流瑤喜歡娘是嗎?那就過來讓娘殺了你,抹去我一生的汙點!”青蔓微笑道。
“流瑤,你現在還心存幻想嗎?”流光冷聲道,提劍朝那個女人斬過去。
“流光真是一個討厭的孩子,那就讓母親先抹去你這個汙點好了!”青蔓輕鬆地避過流光的一劍,頭髮絲都沒有亂一下,“討厭的孩子要先受點懲罰!”
雲不歸的感官戒被帝羽所吸引,他手中長、槍氣勢驚人,槍影密集,每一下皆有萬鈞之力,紅衣少年的應對卻遊刃有餘。
雲不歸笑了笑,越發有興趣,眉心那點硃砂痣紅芒一閃,二人身周環境猛然變化,已不是在黑氣瀰漫的未瀾平原之上。
戰鼓喧囂,車輪滾滾,兩軍交戰,戰士們熱血沸騰,戰意沖天,連聲的殺殺殺……衝破天際。
境域雛形,四個字在白羽心尖閃過,他不是第一次進入境域,自然知道這四個字代表什麼。
世人皆說雲不歸是戰鬥的瘋子,為提升實力不擇手段,在外境時陰差陽錯擁有了境域雛形。
“我視你為真正的對手才給你看這個,可不要讓我失望!”雲不歸話落,底下兩軍交戰的戰士吼聲更大,擾人心神。
體內的血脈之力受此衝擊有些不受控制到處亂竄,白羽壓下煩躁的心情,體內的血液不知是受境域的影響還是被雲不歸同樣激起戰意,一種求勝心切的欲、望從靈魂深處生起。
白羽在心中唸了幾句能讓心境空明的道德經,一切躁動奇蹟般地被安撫下來,頭腦清明,系統出品果然精良。
紅衣少年抬起眉眼,眼角斜飛,豔麗、張揚,笑容恣意,境域雛形,他想試一試!
所有戰士仰頭,他們的眼睛在那一刻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個入侵的紅衣少年,一致對外,投出手中的戰槍。
在那一刻他們都是雲不歸!
少年衣衫上的金色繡紋匯聚為一隻金色鳳凰,發出清亮的啼鳴,用背脊拖著少年輕盈的身軀。
在萬槍加身之際,白羽雙手平伸,赤色的衣袖輕展,瀲灩的眸子輕闔,金色的牡丹花瓣圍繞著他旋轉,構築出一個牢不可破的結界。
無數把銀色戰槍將其包圍的密不透風,只能看到一個扎滿無數戰槍的圓球。
“境域雛形嗎?”少年輕聲喃語道。
萬把戰槍猛然炸開,若煙花一般,金色的牡丹花漂浮在空中,紅衣少年食指上一點白色的漩渦,像是擁有將所有一切吞噬殆盡的力量。
“雲不歸,我找到你了!”白羽淡淡道,以戰場為背景的境域雛形開始崩塌。
“你竟然能在我的境域雛形中覺醒另一個可擊破我的領域的境域雛形!”雲不歸不可思議地道。
白色的漩渦升起,戰場空間瞬間消失,兩人再次出現在未瀾平原之上,紅衣少年手站在青衣男人身前,語氣甚為平淡地道:“多虧了你啊,你輸了!”
若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青衣男人身上不知何時落了一朵豔麗的金色牡丹,花瓣看似美麗,卻擁有讓人畏懼的力量。
流光、流瑤、樂正辰、司嵐四人在青蔓手底下過招的有些狼狽,那女人像貓戲老鼠一般,下手狠辣,卻暫時未要他們的命。
白羽伸手一招,金色的牡丹花從雲不歸身上回來,欲加入那幾人的戰局。
青蔓的攻勢稍緩,她的笑聲帶著些纏綿的味道,“帝羽,我倒是忘了你!”
一架白色的轎攆陡然出現,荒蕪、焦黑的地上蔓上一層冰霜,一隻晶瑩剔透的箭矢射向那一襲紅裙神色張揚的女子。
雍容美麗的女子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在中箭之後嘴角溢位一絲詭異的微笑,她的身體化為齏粉,留下一句,“我會回來的!”
一冰肌玉骨面容如霜如雪的身量高挑的女子從轎攆上躍下,抬手,晶瑩剔透的箭矢調轉方向沒入他的手心。
顏寒霜看了一眼完好無損的紅衣少年,朝一個無人的方向喚了一句,“司玄!”
黑衣男人顯出身形,平淡地道:“何必動氣,不過是一具替身,那個女人已經回魔域去了。”
“父親,原來你一直跟著我們,那你剛才看我被那個可惡的魔族女人欺負,都不動手幫我,你是故意看我笑話的嗎?在家的時候也那樣是不是,就因為我不是你兒子!”司嵐生氣地道。
“司嵐!”司玄呵斥了一聲,阻止他繼續說下去,“雖然你只是我侄子,但作為舅舅我確實是把你當兒子養,方才不過是磨練一下你,我想看你成長到何種地步!”
“你明明知道在族中我就是身處高位的你的恥辱。”司嵐神情失落,難堪地道。
“這些日子我確實在觀察你,作為你的長輩,我想說的是你與以前相比成熟了許多,我很欣慰!”司玄道,“我該回去了!”
顏寒霜衝司玄微微頷首,“你可以走了!”
“我們會再見的。”司玄唇角扯出一抹不太明顯的笑容,他對紅衣少年道,未再停留半分,身形轉瞬即逝。
“錦繡宮少宮主與你父親很熟?”樂正辰好奇地問了一句。
“應該吧!”司嵐心不在焉地道。
“雲不歸!”顏寒霜冷聲道,叫了那個青衣男人的名字。
“少宮主。”雲不歸恭敬地立在旁邊。
“我警告過你的話這麼快就忘記了!”顏寒霜神色極冷,揮手就是一掌,俊秀如竹的青年男人若一片被風吹起的樹葉倒飛了出去,殷紅的血液灑在覆著白霜的地上。
雲不歸在地上悶咳著昏厥過去。
顏寒霜冰冷的神情猛然染上憤怒,咒罵了一句,“糟糕,那些低賤的渣滓!”
她看了在場的幾個人一眼,猶豫了一下,“你們都回去,這裡的事我來解決。”
顏寒霜轉身躍下了望不到底的漆黑深淵。
“我們先回去吧!”白羽主動提議道。
“你先回去!”流光、流瑤異口同聲道,跟在顏寒霜身後躍下深淵。
白羽看了一眼暈過去的雲不歸,對司嵐道:“把他背上,這裡不安全。”
幾人一起躍下深淵,黑暗中無一絲光芒,只有下落的風聲。
黑暗中猛然有一絲異動,彷彿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當白羽再次腳踏實地時,看到的是一幕血腥修羅場。
地上躺著許多死人,唯二站著的是黑化真男主墨淡與他的便宜妹妹白憐,可憐的白憐發出痛苦的呻、吟正在被掏腎。
白憐似乎清醒了一絲神智,虛弱地喚了聲,“哥哥!”
黑蛋在最初的慌亂過後,心底升起的卻是黑暗的快意,他抽出了手,一顆鮮活的腎在他手中,地上還掉著一顆,笑容純粹,“被你看到了啊,我期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