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114章
直接突破空間法則的限制,只是一剎那的功夫,男人抱著紅衣少年出現在一間華美的宮殿中。<strong>HtTp://
帝印面無表情地將懷中的少年外衣扒下,扔到潔白的大床上,看著那個精緻的人陷入柔軟的被褥中,艱難地想要爬起來,卻因為手腳虛軟只是在被單上蹭著。
瀲灩的眸子一片水霧迷離,十分誘人,紅潤的嘴唇緊抿著帶著無言的倔強不肯發出一絲聲音,偏偏是這種既純稚、青澀但在舉手頭足、一顰一蹙間又帶著天然的魅惑越發勾的人心癢難耐。
帝印站在床邊,離床的距離甚至有些遠,他周身盡是暴戾的殺氣,華美的寢殿早已在他將紅衣少年放下的時候一片狼藉,絞殺成粉末。
他本以為身邊的少年是因為緊張手心才會熱燙潮溼,畢竟他還是個孩子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會怯場是正常事,帝印為少年的些微反常找到了合理的藉口。
但是,直到少年的身體微顫時,帝印意識到了不對的地方。
他的手指直接按到那個孩子的脈門,立即發現了端倪,明顯是並不正常的情動且難以剋制的樣子!然而他什麼不該做的事情都沒做過!
他放在心尖上疼,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捨不得碰一下的孩子,只要想到他被別人碰了,憤怒地想毀掉所有的一切。
“小羽,為師聽你解釋!”帝印冷靜下來,將從少年身上扒下的外衣扔到地上,沉聲道。
白羽簡直沒有臉看他師父,不只是身體就連靈魂深處也是一樣的空虛,想要什麼來填滿,尤其是身後那處讓人羞恥難耐,想要被什麼巨大、炙熱的東西貫、穿,才能擺脫那種空虛、□□的煎熬,他把頭悶悶地埋進被子裡,弱弱地道:“我不知道。”
帝印眸色幽暗,看著在床上扭動的少年,雙腿不自覺緊閉著摩擦的少年。
少年的褻衣本就被扒的鬆鬆垮垮的,被他自己在床上蹭開,胸膛白皙如美玉般漂亮,嫣紅的茱萸挺立,上面留有細密的牙印以及被玩弄過的痕跡。
帝印神色陡然更加冰冷,那不是他留下的痕跡,剛才他根本沒有揉捏過少年那裡。
“系統,我怎麼了?”白羽突然想到了他不靠譜的辣雞系統,憤恨地道:“你給我找的什麼破身體!”
“親愛的宿主,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給你找的身體是最美最好的!”系統不服地辯駁道,“明明是你自己和黑化真男主玩羞恥play玩的太爽,還把比最強春、藥都厲害完全無副作用的真龍陽元之血弄進了那樣的地方,你不發、情求歡誰還會發、情求歡!”
“……”白羽咬了咬牙,黑化真男主真變態!
“但我根本沒硬起來,”白羽猶豫了一瞬,羞恥地道:“反而是後面有不和諧的感覺奇怪!”
“宿主,你還是個孩子!”系統微微嘆了口氣。
系統的話還沒說完,白羽便聽見他師父痛心疾首的聲音,“小羽,你還是個孩子!”
“……”白羽,他師父和辣雞系統真是夠了!
帝印暴怒地上前將裹在帝羽身上堪堪掛在手臂上的鬆散褻衣扯掉,盯著那兩朵嫣紅之上挑釁帝王威嚴的刺眼牙印,淡色的嘴唇抿成冷硬的線條,眸中一片冰霜。
他正欲一把扯掉少年身上唯一的褻褲,卻聽到他喘息著啟唇哀求道:“師父,不要!”
這樣的話語仿若給他的怒火之上澆了一桶油,被遮擋的地方有什麼不能給他看的東西嗎?帝印不敢想象他細心養大的孩子在成熟前被別人採摘與品嚐,他沒理會少年的哀求,下手更快,紅色的布料在他手中化為齏粉。
白羽羞恥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他此時的樣子如此不堪,連他自己都自我唾棄,就像是系統方才所說用的那兩個字求歡。
如此難堪就像是一隻飢渴的母獸渴望雌伏在雄獸身下,拋掉一切道德束縛,陷入原始本能的交、媾。
少年修長、青澀的身子整個展現在他眼前,每一處都一覽無遺。
帝印的目光緊鎖在那小東西上,小東西十分漂亮,光潔到沒有一根毛,只是此時卻有些紅腫。
他伸出手去捏住了那軟綿綿摸上去有些燙的小東西,手指颳了刮紅腫不堪的尿道口,像是未經人事的少年第一次一般,他神色陰冷,猛地開口問道:“小羽跟哪個女人用了這個不安分的東西!”
白羽十分難堪,還是被他師父看到了,僅僅只是那樣刮擦便讓他的身體更渴望被進入與填滿的感覺,雙手抓住了被單,氣喘吁吁地否認道:“沒有女人,師父,求你別碰我!”
白羽都要哭了,他的理智瀕臨崩潰的邊緣,身體的本能一直在驅使他將他師父撲倒,他在剋制這種瘋狂的念頭。
“為師不能碰!別人就能碰了嗎?”帝印提高了音調,聲音充滿莫名的危險。
他低頭將少年青澀、紅腫的欲、望含入口中,細細品嚐。
“啊!”白羽猛地喊出了聲音,底下那玩意被含入溫熱潮溼的口腔後,一條細小的藤蔓從他尿道口擠了進去,在那狹窄的通道里不斷蜿蜒爬行。
“出去!”白羽無力地拍打著床鋪,本來只是用來被生理排洩的地方被褻玩刺激了尿意。
“我要尿了!”那根讓他理智崩潰了一半的藤蔓不退反進,白羽羞恥地道。
帝印鬆開了唇,冷笑道:“確實不是女人,是一個男人的味道,還是一條龍!”
“……”白羽,這都能被他師父嚐出來,太羞恥了!
“是那個孽障!他竟敢――”帝印冷酷無情地喝道,“看來我下手太輕了!”
帝印面無表情地抱起虛軟無力的少年,像給小孩子把尿一般,用一隻精緻、透明的瓶子接著,淡淡道:“小羽不是要尿嗎?”
“我尿不出來!”白羽雙頰緋紅眸光迷離地道,貼在那具結實、有力的身軀上,白羽覺得他完全把持不住自己身體和靈魂深處躥起的本能。
他只有一個念頭要遠離他師父,不然他一定會做出不要臉的事情,他不管不顧、手腳並用地要爬開那個成熟男人的身上。
白羽第一次發現他師父的身體是那樣吸引他。
“亂動什麼,好好尿!”帝印神色不變地拍了拍少年的屁股,將人制住,在其小腹上按了按。
然後白羽真的尿了,剛尿的時候是舒爽,快尿完了是煎熬,他已經顧不得想他是在做尿瓶子這種羞恥的事情,他全部的精力都用來抵制想撲倒他師父的瘋狂本能。
整個人充滿矛盾,被兩種截然不同的想法佔據,不斷拉鋸。
然而,白羽失敗了,他的理智在身體和靈魂的雙重叫囂下失去了控制,身後那不可說的地方越發酥麻、瘙癢,這樣瘋狂的感覺讓他感覺自己要死掉了!
他就像即將渴死的魚,唯一的水源就在身旁。
光溜溜的少年一把將剛收好瓶子的男人撲倒在床上,跨坐在男人胯間,身體扭動著,不得其法地在男人身上亂蹭著。
“小羽!”男人聲音有些沙啞,身下蟄伏的欲、望在少年青澀的勾引下慢慢甦醒。
白羽被這一聲喚醒了一絲神智,他不敢相信自己在做什麼,竟然像只沒有理智的母狗一般在他師父身上做這種道德淪喪的事情!
“師父,我受不了了,你把我打暈好嗎?”白羽受不了這樣的自己,他羞憤欲死,趁著有一絲清明,將自己頭朝旁邊的床柱撞去。
帝印阻止了少年自殘的行為,像是猛然想到了什麼,他將少年翻過來,掰開還印著牙印被拍的紅腫的臀部,看到了那朵不像之前那樣緊閉的嬌嫩蓓蕾。
它像是會呼吸似的,一翕一合,貪婪地張著小嘴,有些溼潤。
“別看!”白羽竭力哀求道,這樣不堪且放浪的自己放在男人眼中是何等的下賤!
帝印神色不明,冷聲吐出,“就算把你打暈也沒用,你的靈魂同樣也是如此,龍性本淫!那個孽畜真該死!”他一拳砸下,整座宮殿地動山搖。
“師父,你殺了我吧!”白羽難以接受這樣的自己,身體與靈魂皆在渴求,簡直生不如死,他暈乎乎地吐出這句。
“為師會幫你,別怕!”帝印安撫道,在少年汗溼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聽到男人的這句話,白羽本能地信任,奇異地被安撫了一些。
“小羽,你還是個孩子。”帝印斟酌著該怎麼開口,憐惜地親了親在他身上胡亂蹭動著的少年,“你前面發洩不出來,只能用後面!”
白羽猛地一驚,只能用後面五個字迴盪在腦中,他整個人都懵了!
帝印用手指戳進去探了探,不像剛才那樣夾的極緊根本進入不了分毫,而是又溼又熱吸的很緊,像是不滿足似的,想要吞的更多。
“真是個貪吃的小東西!”帝印意味不明地來了一句。
“不要,師父,我們不應該這樣,你拿出去!”白羽紅著臉小聲道,但他的聲音軟綿綿還帶著微顫的尾音,不像是拒絕倒像是口是心非的邀請。
“可是小羽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帝印輕笑一聲,他欲抽出手指,那張小嘴卻像是不捨得似的往裡吞的更緊。
“啪”地一聲,白羽被打了屁股。
“小羽,放開!”帝印聲音低啞地道,他指著自己十分精神的那處,“為師把它們借給你。”
“我不要!”巨大的恐懼席捲了白羽心頭,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不爭氣地滑落,他一想到那像狼牙棒一樣猙獰地東西就覺得自己哪都疼。
“不是你要不要的問題,而是小羽你的身體狀況不能等,等你好了,為師就去殺那個孽畜,定會將小羽所受的痛苦都討回來!”帝印冷聲道。
“不行,師父,不可以。”白羽有些含糊不清地道,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與毅力,跌跌撞撞地翻了下去。
眼看著少年要一頭栽到床下,帝印一手將人撈了回來,無奈地嘆了口氣,“小羽,不要怕,為師就只進去不動好嗎?”